分节阅读 20(1 / 1)

感到她呼吸的急促,心跳的剧烈。

“元无雨,我要你永远对我好!”她腾出嘴巴说了一句,又把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也不等我的回答。

我在心里说,这个阳光女孩,真的值得我用生命去爱,去捍卫。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刻苦吗?”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头问我。

“想上大学啊!”我说。

“不仅仅是这样。我怕你看不起我,我怕失去你。我知道,如果我成绩不好,你就会看不起我;如果我没有考上大学,我就没有机会得到你。”

“但你比我更优秀啊!”

“这不对,你其实是个优秀的人-----还记得高一吗?”

“高一?我可没有教你呀?”

“但是,我听过你讲课啊!那次我们的语文老师病了,你到我们班代了一星期课,后来,我们都不愿听原来老师的课了。”

“真的,你是在哄我吧?”

“没有啊,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太得意:从那时开始,我就喜欢你!”

晕!

“真的吗?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太夸张了吧?”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你,我就喜欢你!我要和你-----结婚!”说完最后两个字,她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害羞。

结婚?那仿佛是很遥远的事情;但她居然就说出来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对于这样一个女孩子,一个纯洁得像珠穆朗玛峰最高出的万年积雪的女孩子!她要把她积蓄万年的爱都给我!

“呵呵,等你大学毕业在考虑这个事吧!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是上大学。”我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我知道。到时候,我们一起到上海去。你那个司法考试,可一定要坚持啊!好吗?”她睁着大大的眼睛.,诚恳地看着我。我第一次觉得,里面没有狡黠的成分。

“好的。今年一定过关。”我信誓旦旦地说。当然,我这也不全是吹牛,我觉得自己有八成的把握。

“好啊,大律师!”她又捏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趁机抓住她的手,在脸上摩娑起来。她没有抗议,还主动用另外一只手摸我的右脸,边摸边说:“咳,你这张脸还是那么嫩!”

晕!我又不是太监,要那么嫩干什么?

“你真会挖苦我啊!男人的脸皮要厚,要粗糙,懂吗?”

“不是啊,你看汤姆?克鲁斯,皮肤不就很好吗?”

“好好好,我不和你争了。你妈妈知道通知书来了吗?”

“知道啊,还说让我自由活动几天。她给我爸爸打了电话,我爸爸高兴坏了,他先还准备让我复读呢----他死也不相信她女儿能考上一类大学。”

“因为他对自己没有信心----他不相信自己的种有这样好啊!”我开玩笑说。

“不许你这样侮辱我爸爸!”说完,她把我压在沙发上,掐我的脖子。她现在比以前更残忍了。

“我掐死你,掐死你。”她一边掐,一边看着我笑。其实一点劲也没有使,和挠痒痒差不多。

但她掐我的时候,乳房就暴露在我鼻子上。机不可失,我偷偷摸了一下。她一颤,随即就伏在我身上撒娇:“你真坏,又欺负我。”

“我没有欺负你啊,我这是正当防卫。”我狡辩道。

“哪有这样正当防卫的?呜呜呜,你就是欺负我!”她边说边在身上晃动,乳房紧贴着我的脸。我就偷偷亲了一口,当然是隔着t恤。

“啊啊啊,你太过分了。我要你赔礼道歉,赔礼道歉!”

“怎么赔礼道歉啊?”

“解开衣服亲它。”

哈哈,我相信没有那个男人不喜欢这样的道歉方式的。

我把颤抖的手伸了进去,却没有勇气解开乳罩的搭扣.,只是隔着乳罩轻轻抚摸着。

“解开啊!你真是胆小鬼!”她怨恨地说。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是我说的又怎么样?难道你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我兴高采烈地说,就解开了她背后的搭扣。

她掀起t恤,让我欣赏她的乳房,那当然是世上最美的几何体了。这是我和她的秘密,所以我就不详写了,希望各位朋友理解。

“你亲它呀!”她低声说道。

我犹豫了片刻,就将自己贪婪的唇贴了上去。她也同时发出了生命的惊呼。

我得承认,这是二十多年来,我得唇所接触的最美丽最柔和最神秘的物体,它将在若干年后喂养新的生命,但此刻却让一个人成年男人飘飘欲仙!

我也明显感到她同时进入了一种未曾经历的梦幻时刻,在忘情地呻吟着,如深山里的泉水,缓缓地流过铺满细沙的小河床,温柔却充满原始的生命张力。

然而,她的胆子比我想象的要大,或者说,她比我想象的更加不欺骗自己的欲望-----我把我的手引向她那神秘的地方。我的手被她的手牵引着,缓缓地越过她的腰,滑过平坦的小腹,滑向那遥远的而又近在咫尺的神秘所在。

我犹豫起来,不是因为我是君子,而是源于我的胆怯。

但她的手像一辆正在加大油门的汽车,牵着我的手不屈不挠地向那里进发进发。。。。。。

终于,我的手到了那美丽的地方,那里已经泛滥成灾。

我看了她一眼,面若桃花,唇若春潮。她向我幸福地笑着。

我知道,这是一种人性的原始幸福,决不是淫荡!

“你想好了没有?”我轻轻地问。

她无力地点了点头。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怎么这样罗嗦?”她突然生气了,“你是想把责任全部推给我,又想和我欢乐,是吗?我愿承担所有的责任!”

我抱起她,像个男子汉,走向卧室。

“你放心好了,我是在安全期里。”她在我臂弯里轻轻地说。

原来她什么都懂啊!自学成才,真不简单!

我把她轻轻放在空旷了两年的床上。把勾住我的脖子,对着我的耳朵说:“你要保证,永远永远只爱我一个人!”

“我不会保证,但是我会那样去做,因为没有人比你对我更好。”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说:“今天我是第一次,你就辛苦一点吧!”

我颤抖着褪掉她的衣服,让她的身体展现在我的眼前。我得承认,上帝是最最最伟大的,他创造出了这么惊世绝伦的生命。

“你怕吗?有点痛。”我对着她的耳朵说。

“不怕。”她坚强地说。

尽管我非常激动,但我还是尽量让自己平和一些,让前戏的时间长一些,这样可以减轻她的痛楚。

当我在二十分钟后慢慢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长长地叫了一声:“啊-------------”

我吓得立即停了下来。

她睁开眼:“进去啊!”

“我怕你受不了。”

“没有关系,书上说了,第一次都这样的。”她咬着牙说。

我有些想笑,看来她为了这第一次,还在理论上作了充分的准工作呢。

“那我就进去了。”

她点了点头。

我一用力,进入了世界最消魂的地方。她也发出了一个剧烈的颤抖,像海啸那样惊天动地。

……

过了好久,我才从她的身体里出来,她艰难地抬起头,问我:“有血吗?”

“有啊,好多。”

她欣慰地笑了。

哎哟,她也在乎这个。

我们并排躺下,她幽幽地说:“我那里好痛。”

我轻轻地揉着那里。

“好舒服。”她笑了。

随即,她又翻过身,搂住我:“你一辈子不会变心吧?你如果变心,我就杀了你!’

“哪里用得着你动手?”我说,“如果我变了心,我就跳进长江淹死算了,还劳你辛苦!”

“可恶!我才舍不得呢!”她又没头没脑地亲起来。

02:41

第二十七节 还乡

读小学二年级时,我和三胖在学校的厕所里撒尿时,喜欢做一种技术含量较高的游戏----往墙上的小窟窿里射尿,看谁射得准。那时农村的校舍都是土砖砌的,厕所更不例外。而一种土蜜蜂又喜欢在土墙上钻眼安家,所以墙上密密麻麻都是窟窿,像被歪把子机枪扫过一样。我们还真又一挺歪把子,那就是三胖的**,因为每次比赛总是我赢他输。

有一天上午,课间时我们又在厕所里比赛,照例我是胜利者。尽管他憋了两节课,流量非常大,但他不能把握方向,所以又射偏了,而且溅了一裤子尿水。我一边准确地向窟窿里开火,一边悠闲地吹着口哨。他在一边愁眉苦脸地看着我。

忽然,我听见隔壁女厕所里传来熟悉的说话声-----是红霞,我们共同的偶像!

我深谙贬低情敌就是抬高自己的最好办法的道理,于是我很快地撒完尿,系上裤子,突然大喊道:”哎呀,三胖,你长了一根歪**!”

三胖的脸立刻变成了酱紫色,挥拳就要揍我。他长了一根歪**的秘密,居然让红霞知道了,这种屈辱只有司马迁受宫刑时的痛苦可与之相提并论啊!

我只好狼狈逃窜,绕着学校的土操场跑了十多圈。后来,我们都跑不动了,经过友好磋商,我们达成协议,我在操场上连喊三声:”三胖没有长一根歪**!”

我当然认真地履行了这个协议。我们便又成了好朋友。

二十年后,我终于明白,三胖是否长了一根歪**,完全是一个伪问题,且不说哪位老兄敢声称自己长了一根和筷子一样直的**,单是三胖的两个壮得像小牛犊一样的小子,就证明了三胖的**绝对是一挺有战斗力的机枪。当然,我们不能进一步中伤三胖,说那两个小子不是他的,这个问题,三胖那个四川来的媳妇最有发言权,可惜这个女人已经投奔开采石场的福建老板了,我也不好意思去确认。如果那位读者有兴趣的话,可以掏腰包给三胖的两个儿子做亲子鉴定。

其实三胖并不想娶这个四川妹子,大家都知道,三胖心仪的是红霞。可惜红霞18岁那年,嫁给了开理发店的王细牛的大小子,到镇上发展去了。这一年,我考取了大学,自动退出了竞争,所以三胖没有娶上红霞,和我没有半点关系。红霞嫁到镇上以后,也学会了理发,现在是搞美容美发那一套;至于是否有更出格的事,我的看法是没有,因为镇上的人根本消费不起。

不管怎么说,在某一方面,三胖仍然是一个胜利者-----我过年回家,路过他家门口的时候,他正蹲在门口晒太阳,他的两个小子扯他的耳朵玩。他的表情是相当受用的。我正要安慰他,说大丈夫何患无妻,女人跑了,可以再找一个嘛!他却先站起来,安慰我了:”怎么,媳妇真的跑了?跟了一个阔佬?”

我一面被他的先天下之忧而忧的精神所感动,一面想,到底是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什么事都替别人着想。为了不辜负他的好意,我装出沉痛的样子,点了点头。

“怎么搞的吗?大学都考上了,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他像一个长者,严肃地批评我。

我只好惭愧地笑笑,飞也似地逃进了自家的院子。

不过今年暑假回家,我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扬眉吐气,因为我身后跟着如花似玉的朝烟。

我们在镇上的车站下了车,沿着窄窄的街道往前走,很快就到了”红霞”美发店”,其时红霞正与几个穿背心鞈拖鞋的妇女在打麻将。她们围坐在红霞家的遮阳棚下,斗得正欢。红霞两眼盯着牌,样子很专注。我正思考着要不要跟她打招呼,却见她猛一推牌:”七对!和了!”

其他几个女人只得骂骂咧咧地洗牌。

红霞大概是想与人分享成功得喜悦,得意地回头看街道,自然,一下子就看见了我。我也看见了她,并且感觉到她的表情在百分之一秒时间里由得意变成了惊愕,大概是因为看见了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拉着我的手。她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使劲地眨了几下,她那眼角的皱纹也跟着张开又合拢了好几次。我感到有些悲哀,就因为那些皱纹。

“是无雨啊!”她终于张开了口。

自然,这牌是打不成了。

牌友们也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那些涵养较低的,看看我,又看看朝烟;看看朝烟,又看看我。像要研究出什么一样。

我们的朝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毫不怯场,用眼睛将她们一一点射了。

点射完毕,她又得胜似地向我一笑。我向她竖了竖大拇指。

“进去坐会儿,坐会儿。”红霞热情地说。接着就进屋收拾去了。

为了不使她因为我们看见屋内的脏乱而难堪,我和朝烟在外面站了一会儿。

“她是什么人?”朝烟小声地问。

“小芳。”我神秘地说。

“什么小芳?”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我轻轻唱道。

“恶心!”她咬牙切齿道。

正在这时,红霞从屋里出来了,对牌友们说:”账记着,今天上午不打了。”

“这两个是哪里的客人啊?”一个女人终于控制不住好奇心,问道。

红霞看了朝烟一眼,笑道:”这男的是我小时候的相好;不过,你们都看见了,他现在又带回来了一个更小的。”

牌友们大笑起来,就满意地散了。

朝烟脸色通红,挣着要走。我不动声色地紧紧拧着她,又对红霞喝道:”你这放的是什么p?眼红了是不是?”

“开玩笑,开玩笑。小姐莫生气。”红霞忙道歉。

朝烟听了”小姐”两个字,更生气了,低声对我说:”她才是小姐呢!”

我忙微笑着点头:”对对对。”

红霞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我们就胜利地笑了。

接着我们在红霞的带领下,穿过满是镜子的大厅,到了二楼。楼上的装饰和城里也差不多,无非是包门,铺木地板什么的。客厅里陈列着电视机沙发茶几什么的。这说明她的物质时候还是比较丰富的。

红霞给我们切来了西瓜,我们狼吞虎咽起来。

“今天中午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