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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烟故作幽默地说。

谷天青阴谋没有得逞,只好说:“你们玩吧,我们先走了。你们放心,我会保守秘密的。唉,师生恋,多么浪漫,多么时尚。see you!”

他们一走,朝烟就不理我了,一个人在前面走,步子也是不曾有过的快。

我忙追上去,抱住她的肩膀:“怎么了?不该让他们看见了?”

她一甩手:“放开我!”

“到底怎么了?我有没有惹你!”我十二分委屈地说。

“没有惹我?”谢天谢地,她终于停了下来,“没有惹我?我问你,她为什么考上了大学不去念,跑回b市一中复读?”

“人家想考一类大学嘛,人家成绩那么好,没有上一类大学不甘心。”我说完这几句话,肠子都悔青了,我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我应该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才最好。

但老天可以作证,我元无雨这三个多月里只见过她三次,而且,只是礼节性地打个招呼而已。石榴青,也似乎比以前成熟了,看见我的时候,眼睛里的光彩少了些许;我倒是多次在远处望见她和一个高个子男生很亲密地走着。但是,我知道,这时候不能和朝烟解释,更不能提“石榴青”这三个字,否则她会更生气。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

“哼,我早就知道,你们又勾搭上了,连人家不上大学的原因都这么清楚。元无雨,你是个混蛋!”她开始讨伐我了。

我知道,沉默是金,就不说话了。

“你说,你们还做了什么?”她用力扭着我右手的中指。这是她新开发的拷打我的专门项目。

“没有哇。”我心里想,就是我愿意,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哪。不过我对朝烟这样胡乱玷污石榴青的清白还是有些看法的,但我知道此时千万不可替她辩解,否则朝烟会把我的中指折断的。我只好在心里请求石榴青原谅自己了。

“元无雨,我警告你,不要和她眉来眼去的了。”说完,她加大了力度。

“唉哟!”我有些夸张地叫了一声。

她忙把我的手指放进口里又吮又舔。

苦肉计成功了,我暗自高兴,也知道,由谷天青挑起的这场冲突,和平解决了,不过我对那个小泼妇恨得要死。

“你这么狠哪!”我装着可怜的样子说。

“对不起,宝贝!”她也心疼地说,“不过,你千万别勾引别的女人,我受不了没有你的生活。”

我抚着她的头说:“除了你,我还会看上谁呢?”

“石榴青!别说你,就是我也看上了她,如果我是男人的话。”

我哭笑不得,只好说:“咱们怎么老是说别人,还是去吃饭吧!”

我们终于选中了一家小火锅店,就蹩了进去。

我们刚坐定,那个胖胖的老板娘就过来了。我最讨厌别人用奇怪的眼光大量我和朝烟。在别人看来,我这个瘦瘦的男人带着一个明显比我年轻的女孩是不正常的,好像只有大款和大官带年轻的女孩子才正常似的。

还好,这个老板娘什么都没有看见,只用同她的身体一样热情的声音说:“两位吃什么火锅?”

“狗肉,有吗?”朝烟抢着说。

“有哇,来一份?”

“对对,狗肉大补,就吃狗肉火锅!”朝烟大大咧咧地说。

老板娘可能心想,这个女孩子看起来不想小姐呀,是刚出来的吧?

“好吧,就吃狗肉火锅,还有别的什么?”我努力是自己镇静一些。

“鱼杂炒泡菜,油炸臭豆腐,要不要?”

“要要要。”朝烟生怕上了当似的。

老板娘走了。朝烟笑着说:“我要把你吃穷,吃得你不让我回来。嘻嘻嘻。”

“你不回来,我再到d大去找你。我就说我是你叔叔,可以吧?”我说后面几个字的时候,有一丝丝伤感。

“怎么这么没有底气?就说是我老公啊!”她假装生气了。

“可以到你们寝室睡一晚上吗?”我开玩笑地说。

“可以呀,只要你敢。”她又显出了调皮的样子,装着用纯洁的眼睛看着我。唉,我当年就是被这眼睛吸引住的。

“而且,”她接着说,“我还会准备好两个tt。”

“孩子,”我装出悲天悯人的样子说,“你离堕落已经不远了。”

“是吗?愈堕落愈快乐!嘻嘻嘻!”她放肆地笑了,“你等一下,我出去一下。”说完就走了。

这时,老板娘端着火锅过来了,内行地说:“这是师院找来的学生吧?”

“你怎么知道?”我装着很有兴趣的样子说。

“咳,我们这里多着泥!”老板娘将火锅放在酒精炉上,在围裙上揩了揩手,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唰地点燃了固体酒精,炉心冒出了蓝色火焰。

“这些学生干什么呢?”我装出好奇的样子。

“你说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老板娘笑嘻嘻地走了。

我担心起来。我知道找烟不会走到这一步,但如果她的身边也有这样的人,对她的负面影响总是有的吧!

正担心着,她蹑手蹑脚地进来了,从后面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抚摸着着两只柔滑又有弹性的手,道:“干什么去了?”

“闭上眼睛。”她走到自己的坐位边说。

我闭上了眼睛。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轻轻放在我面前:“请看。”

我张开眼一看,差点儿晕了过去,原来她买了一瓶二两装的劲酒!

“嘻嘻,怎么样?”她坏坏地看着我笑。

我哭笑不得:“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你到底喜欢不喜欢?”她追问道。

“喜欢倒是喜欢,但是我不喝白酒,你是知道的。”

“没有关系,我陪你喝。”她大大方方地说。

天哪,她在d大是怎么生活的呀?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03:11

第二天上午11点,两人才睁开眼睛。

摸摸被窝里彼此赤裸的身体,两人同时叹道:“真累!”

我轻轻捏着她的乳头,说:“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去做壮阳药的广告。”

她的一句话更让我差点儿从床上蹦下来:“我觉得,我可以去当妓女。”

呜呼,这是人话吗?

“你怎么这样想?”我气得稍稍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

“痛啊,你这个蠢货!快给我舔舔。”

我趁机伸出舌头,舔了起来。还没有舔三下,她就“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痒,痒死了。”边说边伸手抓我赤裸的下身。我忙按住她的手,哀求道:“让它休息一下吧,再弄,我就要死了。”

“我也不能再来了,”她轻轻说,“我只想看看,它怎么样了。”接着,她用手托着我的xx,像哄宠物那样:“宝贝,你昨晚辛苦了。”

“你知道就好。—我们昨晚战斗了几个小时呀?”我嬉皮笑脸地问。

朝烟打了我一下:“讨厌!”

不过她心里应该佩服我,昨天下午接连进行了3次,晚上从火锅店回来后,又应她的邀请,“磋商”了不下四个小时,连她自己都疲惫至极。

我翻了一下身,感到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身肉。

“唉,我要死了,起不来。”我夸张地说。

“是吗?都怪我,”朝烟假惺惺地检讨,“怪我太贪了,不过,我是被迫这样做的啊!”

“谁逼了你呀?我愤愤地问。

“她呀!”她盯着他。

“到底是谁?”我百思不得其解。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她似笑非笑。

“是真的不知道啊!你不要吊胃口好不好?”我又躺了下去。

“石榴青哪!”她哈哈哈笑起来。

“你别糟蹋人家行不行?”我真的生气了,“怎么老是把人家拿出来呀?”

“瞧,心疼了,是不是?我不把你弄成软蛋,没有力气对付她,我哪里有心思去上学?”她翻过身来,掐住我的脖子,“你再护着她,我就掐死你!” 她边说还边加大了力度。

我忙拨开她的手,使自己不至于窒息而亡。

她却“呜呜”地哭起来,准确地说,应该是嚎,因为她是假哭,没有泪水。边哭边从捂着眼睛的手指缝里觑他。

我闭上眼睛假寐,不理她,心里却想,石榴青恐怕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和现任教师上床。不过我又被自己这个卑鄙的想法骇呆了,怎么能躺在这个甘愿以生命相托的女孩身边,想另外一个女孩呢?即使没有肮脏的念头,也不应该呀!算了,休息吧。

谁知过了一会儿,我明显感到那声音潮湿起来,有很多的泪水成分。我吓了一跳,忙坐起来,抱住她:“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呀?”

“不要碰我!”她假装要挣脱,当然仅是假装而已。

其实我也大概知道她发脾气的原因——又要分开两个星期了,她得找理由发泄一下。

“不要这样,过两个星期又回来嘛!”我边说边揩她的泪水。冷不防,她抓住我的手,咬了一口。我惨叫一声:“唉——呀!你想吃也咬等烤熟了哇!”

“我就喜欢生吃!”她又破涕为笑了,抓过我的手舔起来,并发出一种很夸张的声音。

这令我想起小时候家里母猪吃食的声音,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又笑什么?”她抬头看着他,泪痕依旧。

打死我我也不敢说实话,只好说:“你哭的样子好可爱。”

“讨厌!”

“你怎么喜欢一个讨厌的人哪?”我笑道。

“我就喜欢你!你说我们昨晚谁更厉害?”她扯到这件事上了。

“当然是你厉害了,你厉害。”我忙陪笑。

“唉,我也太不自信了,难道我还怕那个石榴青吗?为了喂饱你,不对她有野心,我快把命豁出去了,这是何苦呢?”她自言自语。

我苦笑道:“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像我们这样的师生,这b市一中恐怕找不出第二对了;即使教师有这个色心,学生也不敢哪!”

“你是说你对石榴青有色心?”她眼露凶光。

我知道那句话没有说好,只得耐着性子说:“你怎么老是提她?你对她这么有兴趣,就去问问她,看我对她有什么表示没有?”

她一把抱住我,把头埋在我怀里,还往里钻,边钻边说:“你又欺负我,你又欺负我。”

我轻轻拍拍她:“你睡吧,我去做饭。”

我替她掩好被子,走进厨房开始做饭了。

厨房里吃的东西很多,每次到了双数星期五的中午,我都要到超市进行一次大规模的采购,为朝烟的回来做准备。主要购买奶类、肉类、水果、零食等等,这些除了供她在家两天的需求之外,还要供她带一部分到学校去吃。其实菜昨天就准备好了的:土鸡汤,兴发羊肉串,切成丝的瘦肉,洗干净了的蔬菜和黑木耳。

我洗了一碗米,按下电饭煲的按钮,又将羊肉串放进微波炉烤起来,就开始炒菜了。

这时,有两条柔软的手臂绕过我的腰,将我缠住了。我知道,朝烟起来了。

朝烟将脸贴在我的背上,不停地摩娑着。我也回过手去,摸了摸她的脸,说:“宝贝,还等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她却舔我的脖子,说:“我吃鸭脖子,呜呜呜。”痒得我扭了起来:“不要不要,菜糊了,菜糊了。”

“菜糊了,也不要紧哪,只要是你做的,我就喜欢!”她甜甜美美地说,“而且,我要吃一辈子你做的饭。”

我也不管菜糊不糊了,扔下锅铲,转身紧紧地抱住她,狂吻起来,锅里也发出劈劈啪啪的声音,阵阵浓烈的烧焦味扑面而来,但两人却抱得更紧。

开始吃饭了。

和往常一样,两人相对而坐,她把脚搁在我的脚背上,还打着节拍。

她是一个节奏感很强的人,吃饭也是有节奏的,还边吃边哼,口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这表明她吃得很愉快;如果她默不作声地往口里填饭菜,就表明她的心情不好。所以,我希望她把脚放在他的脚背上,边吃边哼。

虽然她还有六个月就满二十岁,但在我看来,她是个孩子,所以就处处宠着她,如,这时候,她的一碗饭吃完了,我赶快起身去添,因为她的鞋子脱了啊。其实她穿的是拖鞋,只要把脚往鞋里一塞就行了,但她仍让我给她添饭,慢了还不行,因为她的脚没有地方放啊,悬在空中多难受,所以我还得小跑步地干完这一切,以最快得速度将他的大脚放在餐桌下,伺候她的纤纤玉足。

不过,知者千虑,必有一失——我这回又给她舔了一大碗饭,所以就受到了应有得惩罚,脚背被她用力搓了几下。

“你想把我撑死啊,添这么多!”她噘着嘴巴埋怨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陪笑道。

“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想让我长胖。元无雨,你居心何在?”

“老天在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样吧,你吃不完的,我吃!”

“抱!”她伸手道。这表明她需要我用行为来安抚她那严重受伤的心灵。

我就弯腰替她摆好拖鞋,然后走过去,伸开双臂,紧紧地抱住她。

从这个时候开始,两人已经进入了别离的状态。正如柳永在《雨霖铃》中描写的那样:“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虽然只是短短的两个星期,但古人云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两个星期就是四十多年哪,对于我们来说,太漫长了。

过了一会然,我提议道:“吃饭吧,都凉了!”

两人又回到坐位。

吃一顿饭,就有这么复杂的程序。

吃完了,该她洗碗,这是两人之中约定俗成的,虽然她有时也想偷懒,但我总是严格执法,除了她那次说自己来了例假。

但她的确不是贤妻良母型的女性,至少目前还不是:她洗碗就是洗碗,餐桌也不抹,灶台也不清理,甚至连炒锅也不洗。我提醒她,她就狡辩:“我的任务只是洗碗哪!”

我就教她,这样做,那样洗,她不学,自作聪明地说“我才不学呢,学会了,以后就会把我当佣人!”

我哭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