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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思解释,就装糊涂。男人嘛,谁不爱一张脸!凌樯燕呢,自然也明白,但是因为有求于我,也索性装糊涂,做个人情,让我风光几天。我估计,回去之后,秋后算帐,是少不了的。管他呢,过了今天,再考虑明天。

三天后,比赛结束了。凌樯燕获得了一等奖,高兴得要命,一公布名次,就给她的校长舅舅打电话,又笑又跳。我看了,暗笑。

晚上,b市一中的几个老同事请我吃饭。比赛之前,为了避免嫌疑,都没有请。

我问凌樯燕:“你去不去?”

“当然去啊,我是你的徒弟嘛!”她说的滴水不漏。

“好。”我笑了笑。

出发之前,我对她说:“我回去换件衣服。”

“回去?回n县去?”她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把鼻子都快挤没了。

“你不知道,我原来在哪里教书吗?”我反问。

“b市一中啊!”

“我就是去那里。”

“那里有房子,你为什么住宾馆呢?”她的鼻子又受了一次无情的挤压。

“反正是学校出钱,不住白不住嘛!”

“哦。”停了一下,她轻轻地问,“我可以去看看你房子吗?”

我想了想,说:“可以。不过,你不怕误会吗?”

“误会?什么误会?”她好像不知道我的意思。

“我是一个单身汉。”

“我知道,但你是我师傅。”

“b市一中的人不知道啊!”

“他们又不认识我。”她说。

“但是,他们认识我啊!”

“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她有点生气了。

我想,也是的,她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战战兢兢地开了门,和凌樯燕进了屋,连忙关上门。在关门的一刹那,她似乎紧张了一下。我忙安慰她:“你等一下,我换了衣服就走。”

她就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

04:25

我进了卧室,看见了那张床,突然想起了那上面曾经躺过的女人,谢红叶和朝烟,忍不住潸然泪下。尤其是朝烟,她的声音仿佛还没有完全消失。每次亲热之后,她都娇羞无力地说:“傻瓜,我要喝水。”或者,“我要吃香蕉。”而现在,这张带给我无限快乐的双人床,空空如也;而且,不知要空到什么时候。在上面躺过的认,在哪里呢?

我想起了沙发上的凌樯烟,揩干了眼泪,找出那套很少穿的西服,套在了身上。因为泪痕还没有擦干净,所以在通过客厅到卫生间的时候,我别着脸,怕她看见。

在卫生间,我认认真真地洗了脸,梳了头,才走到客厅。

她看见我的样子,略微有些吃惊,但没有表示出来。我知道,自己一向是个玩世不恭的样子,穿西服很不协调;但穿上西服,也还看得过去。

“你洗不洗脸?”我问她。

“洗啊!”她起身往那边走。

过了一会儿,她在那边喊:“我可以用你的毛巾吗?”

我一想,糟了,没有专门给她用的毛巾,只好说:“如果你不怕脏,就用吧!”

“我就用了。”

我就坐在沙发上等,不过尽量不想在这上面坐过的女孩子。

“我可以用你的洗面液吗?”她又喊。

“可以。你想用什么,都可以。”

过了好半天,才见她从那边走出来,不过样子好看了一些。也不知她用了什么魔法,反正看得顺眼一些了。

我知道,她对这房子,肯定有一百个问题要问,但是,没有机会问;至少,目前是这样。我很同情她,有问题不能问,憋得难受啊!

我其实不想让她和我去吃饭,因为我知道,b市一中的老同事们,肯定会从她身上找乐子。这些家伙,以为我获得了美人,心里不服气,就在酒桌上找平衡,灌我们喝酒。但是,看她那样子,又很向往这次聚会,我也不能明确拒绝。

到酒楼之前,我告诉她:“如果他们敬酒,你就一口要定自己不喝酒―――不管你到底能不能喝酒。明白没有?”

“明白,师傅。”

“而且,一滴酒也别沾,酒不是好东西,明白吗?”

“明白,我又不是小孩子。酒不是好东西,你为什么还要喝?”

“这是我们的事,你别管!”我吼了一句,她才住了嘴。

果然不出我所料,b市一中的几个家伙,合伙整我们,轮流给我们。她一口咬定不喝酒,他们没有办法,就把集中活力对付我。自从那次和老刘三狗散伙后,我还没有真正放开肚皮喝一次;这次回到b市,老刘去昆明旅游,没有回来,我找个喝酒的人都没有。所以今天也就拼了命了,来者不拒,大概喝了十几瓶,中间上了两次厕所。

他们见我还没有倒下,很不服气,还要拼。我说:“你们这么多认对付我一个,不公平,干脆挑一个代表,单挑,怎么样?”

他们自然乐意,就派了老黄作代表,和我决斗。这个老黄,是b市一中的“酒囊”,校长参加重要酒会,也把他带着,关键时刻救驾。今天让他来对付我,还真是常规战争用上了核武器。

我知道,今天死定了;不过,败在老黄杯下,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他们给我们各开了三瓶啤酒。

老黄站起来道:“无雨,我看咱们也不用酒杯了,一次干一瓶,如何?”

他们几个就拍巴掌赞成。

我也不服输,豪情万丈地说:“你说咋样就咋样。”

“好!”他们狼一样嚎。

“且慢!”凌樯烟站了起来。

“哟,这个女士有话说!”大家一下子兴奋起来。

“你们五个对付他一个,不公平。我作为他的徒弟,给师傅代几杯酒,可以吧?我本来不喝酒,但是,师傅有难,我不能袖手旁观吧!”

“可以可以,”老黄迫不及待地说,“你喝一瓶,我就喝两瓶;你喝两瓶,我就喝四瓶,你……”

“就是说,你喝她的双倍!”旁人打断了他的话。

“对,就是这个意思!”

“好,一言为定!”凌樯燕大声说。

我忙拉住她,低声说:“你别乱来,出了问题,我怎么向你舅舅交代?”

“你别管!”她一把挣开我的手,“嘭,嘭”,给自己开了两瓶,“你们看好了。”只见她仰起脖子,“咕隆咕隆”地喝了起来。大家都张着嘴巴,吃惊地看着他。尤其是老黄,嘴唇直发抖。喝了一瓶,她抹了抹嘴,又举起一瓶“咕隆咕隆”起来。大家的眼睛都拉直了。老黄的红脸变白了。

“咚!”她把空酒瓶往桌上一放,对老黄道:“该你了!”

老黄硬着头皮开了一瓶啤酒,皱着眉头喝了起来。喝了半瓶,放下酒瓶,可怜兮兮地说:“歇口气,歇口气。”大家都没有说话。

歇了一会儿,老黄又无可奈何地举起了酒瓶。大家想帮他,又没有理由,都看凌樯燕;凌樯燕头一偏,看墙壁。老黄只好痛苦地往肚子里灌着黄色的液体。

喝了三瓶,老黄实在不行了,求饶道:“无雨,我认输了,请你的高徒放我一马吧!”

我看了看凌樯燕。

她回头道:“这个老师保守啊!既然不喝,就算了吧!”

大家都说,算了算了,已经尽兴了。

这样,这次会战以我们的胜利告终。

出了酒楼,他们都坐车回家;我们回宾馆。我让她站会儿,我去拦出租车,刚走出三步,就听见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她倒在地上。我一下子六神无主了。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

我也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了,一把抱住她,急切地问:“樯燕,有问题吗?”

她用手箍住我的脖子,细声说:“只是觉得头晕。”

“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没有,哦,胃有点不舒服。”

我慌忙抱着她上了出租车。

出租车上,她浑身无力,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自己也只有五分的清醒,含含糊糊地说:“怎么样,还是头痛吗?”

“头痛,胃里烧得难受。”她边呻吟边说。

“坚持一下,回到宾馆,喝点茶,就会好一些。”

“嗯。”

到了宾馆,下了车,她又站不稳了;其实,我也感到脚下有些飘忽,但是,我还得拽着她爬楼。我想,服务台那个女孩子,一定在偷偷地笑。

头重脚轻,踉踉跄跄,终于到了她的房间。我把她放到床上,给她泡了一杯浓茶,摇摇晃晃地端了过来说:“你喝了它,可能会好一些。”

她艰难地坐了起来,说:“谢谢。”

我也不敢看她的脸,估计是通红通红的。

她喝了茶,我就说:“早点睡。有什么事,就打电话,我的手机不关机。”说完,我拿过她的手机,按下我的号码,说:“你一按通话键,我就听得见。”

“嗯。”她又躺了下去。

我给她带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澡也懒得洗,倒头便睡。

04:25

第六十五节 陪樯燕逛街

第二天早晨,我们见了面,都没有提昨晚的事,好像它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我说:“上午回去吧?”

“嗯,也好,”她看了看我,又说,“但是,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了一趟,就玩一天再回去,反正是出差。你说,怎么样?”

我笑了,说:“你的小算盘打得不错啊!上哪儿玩呢?”

“你就带我到b市转转嘛!你在这儿生活了好几年吧?”

我沉默了。因为,在这个小城里的任何一个角落,我都有可能找到朝烟或者石榴青的影子。我不想让自己多郁闷一回。

“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们回去吧!”她很失望,扭头就回了房间。

我站在大厅里,心里很矛盾。我知道,她提出这个要求,是需要勇气的;也许在说出那句话之前,是下了好大的决心。而我,就这样否定了。还是满足一下她的要求吧,反正明天就离开这里;再回来的机会,就少了。

我就走到她的房前,停了一刻,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她开了门,看见我,说:“几点走?我收拾东西呢!”

我笑了笑,道:“我刚才还没有回答你,你怎么就躲起来了?我们就在这里呆一天再回去吧!”

但是,她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高兴,而是低头收拾行李,不理我。

我走过去,看见她正往包里放毛巾,动作很不利索。估计她心里也不顺畅。

“生气了吗?我陪你逛一天,可以吗?”

她抬起头,盯着我:“不是勉强的?”

“不是,是心甘情愿的。”

她笑了,把包往床上一扔,道:“走哇!”

出了旅馆,她就像一只快乐的燕子,满街飞,有时还倒着走,和我讲话,完全不像那个在学校里文文静静的女教师。

我只好不时提醒她:“小心点,小心点!”

她笑道:“我知道。”但还是我行我素。我就追上去,拉住她。

她一楞;我也一楞。但她没有松手,我也没有松手。两只手就这样拉着。

不过,我们都没有看彼此的脸,而是看街上的行人和车辆。

忽然,我觉得很别扭,就松了手。她很敏感,知道我没有用力,也松了手。

我走到她的左边,又握住了她的手。她在一瞬间,也握住了我的手。

“你为什么这样走?她低声问,还是没有看我。

“我习惯走左边。”我解释。

“你为什么喜欢走右边?”她疑惑了,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说话。其实,这都是在和朝烟相处的时候养成的习惯。因为对面的来人和车辆都是从我的左边经过的,万一有事,我的反应要快一些。

“你是左撇子吗?”她还在问。

“不是。我习惯这样走。”我轻声说,心里微微有些不满,对她。

经过美特斯?邦威专卖店时,她拉着我停了下来,说:“进去看看。”

我们就进去了。

我有些难堪,因为这里的衣服只适合二十五岁以下的人穿,我们三十岁的男人站在里面,不伦不类的。尖刻的人甚至会说,恐怕是发育不全的吧!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兴高采烈的看这看那,不断地向售货女孩问这问那的。后来,她挑中了一件黄色的风衣,穿在了身上,很好看。那个售货女孩用比较夸张的声音道:“真是太好了,叫你男朋友也看看!”

我有些窘迫,没有走过去。

那个售货女孩激我:“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你连这件衣服都舍不得买呀!嘻嘻。”

樯燕看着我,说:“算了算了,哪里好看?”却没有脱下来的意思。

我就说:“是很好看。多少钱?”

“两百五十八!”售货女孩高兴地说。

我就爽快地付了钱。

她就穿着风衣出了专卖店。这衣服醒目又时尚,配上她高挑的身材和姣好的面容,的确是街上的一个亮点。我也有几分得意。与美女同行,可以沾光。

“回去了,就把钱还给你。”她对我说,看着我。

“呵呵,就算我送给你的吧!”我总不能要她还这两百块钱吧!

“你有把握,我会收?”她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说。

我可不高兴了,高声说:“不收也没有关系,回去就把钱还给我,我还可以和江上云多和两次啤酒呢!”

“真是一点肚量也没有,”她又牵着我的手,“开玩笑,也不行吗?这衣服不是你送的,是我向你讨来的吧!”

我又忍不住笑了:“你这个大款,还会讨一件风衣?”

“我就是讨的嘛!如果我没有进去,你会给我买吗?”

这倒是真的,如果她没有进去,我就不会给她买任何东西。这倒不是我小气,而是我找不到给她买什么的理由啊!

“真是见了鬼,送一件衣服,还要受气。”我气乎乎地说。当然是装出来的。

她没有说话。但我感到我的手被她狠狠捏了一下。我胆子变大了,也狠狠捏了一下她的手,但她竟然没有叫出声来,只是生气地望着我。我心里产生了一种久违的情绪,叫做怜香惜玉。

“对不起,开玩笑的。”我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