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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谋的心动 佚名 4777 字 4个月前

「對,我現在要告訴你,我會學你……」邵寒瞇起眸子,「等我高中畢業後,我第一件事就是要跟著你學如何玩、女、人。」

「你說什麼?」邵宗碁這一驚可是不小。

「爸,我已經表達我的意思了,那我要去睡了,晚安。」說完他要說的話之後,邵寒只是對父親撇嘴一笑,而後轉身步上樓。

「等等,你給我站住。」邵宗碁在他身後大喊,卻叫不回兒子的任何響應。

「媽的,這孩子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邵宗碁揉了揉太陽穴,「算了,小孩子說的話又怎麼能信呢!」

打了個呵欠,他也扶著階梯把手一步步走回自己房間。

但這件事對於邵寒而言,並非開玩笑,而是已經深植在他的腦海中了。

第二章

十年後

「總裁,你要的報告放在這裡了。」秘書江文遠將一疊資料放在邵寒的桌上,仔細觀察著他的反應。

「放著吧!你可以去忙了。」三分鐘後,正處理公事的邵寒眼角餘光瞧見他還在,於是抬眼又說。

三年前,邵宗碁將根基已有點動搖的事業交給了他,之後,邵寒將全副心思都放在公司的業務拓展與形象整頓上,他的用心和專業亦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果然,數年來的努力沒有白費,他不但將「世紀企業」每年的營收提升、轉虧轉盈,更積極整合為「世紀集團」,成功的將它送上國際商業的最巔峰。

「我有件事還沒說。」江文遠猶豫了下。

「那就說呀!」

「劉小姐一個上午已經打了二十幾通電話過來,直吵著要見你。」江文遠說了其中一位。

「哼!她還真有耐性,別理她。」邵寒冷冷地一哼。

「凱玲小姐,上午親自來了四次,差點闖了你的辦公室。」江文遠又說。

「她更行嘛!」邵寒撇撇嘴,「趕她出去,不準她再踏進公司一步。」

「這……她父親與我們公司有業務往來,不太好吧?」江文遠趕緊把厲害關係解釋清楚。

「那你的意思是,我要順從她,見她一面嗎?」他有點不耐煩了。

「不是,只是希望總裁能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ok,那就讓她們要來的都來,我走人行了吧?」他索性起身,「幫我把桌面資料收一下,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兒?」江文遠追上去。

「不知道,四處晃晃,還沒批過的文件暫緩,等我回來再說。」俐落的交代了幾句,他便走進他的私人電梯。

「總裁--」

江文遠喊不住他,只好搖頭一嘆。

不過說起總裁,雖然脾氣有點暴躁,卻絕對稱得上是一位難得的青年。

二十八歲的他,居然能憑著不敗的鬥志將一個搖搖欲墜的公司撐起,非但如此,還成功的將公司引領至國際市場,並獲得國際間的認可。

至於總裁的外表,那就更不用說了--

一八八的頎長身材讓他往往得抬頭跟他說話,那張五官分明、深邃邪魅的臉孔,更是讓不少女人趨之若騖,頻頻糾纏。只是他不明白,總裁似乎也無意趨避她們,反而照單全收,這才造成現在這種身邊總有成堆揮不去的花蝴蝶的狀況。

搖搖頭,他只好祝福總裁能早日從美人堆中解脫了。

而此時,邵寒已將車開上大馬路,他隨手按下一個按鈕,整個車頂便向後滑動,私人轎車頓時變成一輛流線十足的敞篷車。

此時,午後微風拂上他的髮,他卻沒辦法讓自己的惡劣的心情也跟著被吹散,想想這些年來,他身邊有許多女人,或許那數目連他老爸都自嘆弗如,可惜他並沒有從其中獲得解脫,只是覺得自己更沉淪了!

沒想到當初自己一句賭氣的話,卻造成現在他不堪其擾。不過,也由此讓他更了解女人了。

她們哪個不是貪名愛利,寧可拿靈肉換名牌、拿自尊換享受。膚淺!這是他給她們的定義。

突然,他看見前面一輛與他相同廠牌的敞篷車迎面而來,車上有好幾位女人,她們或坐或站,笑鬧聲不絕於耳,但唯獨開車的戴墨鏡女子一臉冷然。

相互交錯之後,他撇嘴一笑,於是立即掉轉車頭打算跟上看看。

一路上,他看見開車女子將其它人一個個送回家,最後她將車子停在舶來品街口,獨自走近一家名牌商店。

他也跟著將車停在她車子旁邊,尾隨著她進入店內。

「歡迎光臨。」店員的聲音很愉悅。

可他的注意力卻始終放在那位看起來挺高傲的女人身上,這時候的她已拿下墨鏡,他沒想到,沒帶墨鏡的她卻更充分的表現出她的嬌貴與不容侵犯。

若以外表評估……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兒,不可不說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佳人。

「小姐,這件衣服滿適合妳的。」邵寒走在她身後,抽出一件衣服遞到她眼前。

女人眼睛先是一亮,但隨即不屑地撇撇嘴,「不需要。」

他心想,這女人八成沒看清楚他,否則她是絕對逃不過他的魅力。

他輕笑了聲,磁性的嗓音緩緩道出,「妳明明很讚同我的想法,卻故意不承認,真不知道妳是什麼樣的心態。」

「我的心態?!」

她不耐的深吸口氣,但回頭卻在乍見他的那一瞬間有片刻的閃神,好象……那神韻真像他,可是……又有著說不出的不對勁。

她隨即搖搖頭,揮去心底突然涌上的疼。

不可能的,她鐵定是太恨他了,才誤把一個陌生的男人視為他。想想這些年來,這種情形已發生好幾次了。

邵寒倒是誤以為她與一般女子一樣被他的外貌所迷惑,於是笑得更詭魅了,「怎麼看見我就連話都不會說了?」

「你這人很自大。」艾愛抬起小下巴,睥睨著他。

從小到大,可沒有被人以這樣的眼光看著自己,邵寒滿心不舒服,「難道妳就不高傲了?」

「就算我高傲,那也是我的事,與你無關。」瞪了他一眼,她又回頭專心挑選她需要的衣服。

邵寒還想跟她辯些什麼,卻收了口,因為這女人太有意思。想他自從願意「玩女人」開始,就沒有哪個女人能逃過他的絕頂的魅力與勾攝心魂的眼神,但這女人卻不屑他!

「等等,妳這樣不會有人追喔!」他還好心提醒她。

艾愛扯開那似冰般美麗的唇,笑不可抑地說:「我不需要人家追,行不行呢?無聊男子。」

「妳叫我什麼?」他眉一揚,看起來甚是錯愕。

「大白天的你不去工作、上班,不無聊嗎?」她連看他一眼都提不起勁兒,徑自將注意力全放在那一排排價格不菲的最新春裝上。

「那妳呢?小姐。」邵寒一手擱在衣櫃上,高挑的身形襯托出他的帥勁挺拔。

「我?」她撇嘴一笑,「我是女人,說有人養我不為過吧?莫非先生你也是被人包養的?」

呵,這倒是一種侮辱!

只見邵寒的一對眉毛臟得老高,跟著冷冷地勾起唇角笑出一道笑痕,「不,我專養女人。」

她點點頭,「那很好呀!或者是您祖上有德,遺留給你不少現金,不動產,能不工作就可以這麼揮霍,恭喜你了。」

挑了幾件屬於粉紫款系的春裝,她拿到櫃臺結帳。

店員看見她,立刻笑著接過手,剪下牌子算了算價錢,「小姐,這裡總共十六萬八千六百……就算妳十六萬五千好了。」

艾愛點頭一笑,拿出皮包正準備掏出白金卡,卻有另一張卡搶先放在櫃臺上。

「買幾件衣服送美麗的小姐是應該的。」他隱隱一笑。

「對不起。」她放上自己的卡,拿起他的遞回他手上,「我雖然讓人養,可卻不屑讓你這種人養。」

長這麼大,邵寒可說是第一次踢到鐵板,瞪著她幾乎快說不出話來。

只見她結好帳,拎著衣服準備走出去,臨出門前還轉身對他說:「沒錯,你這種凱子是有女人喜歡,但是對我而言……太膚淺。」

說著,她便挑起一邊嘴角,快樂的走了出去。

邵寒頓在當下,直到她消失在眼前他嘴裡才喃喃念著,「膚淺……」

呵、呵……這不可好玩了,他覺得女人膚淺,而她竟說他膚淺!好,她最好別再讓他撞見,否則她絕不可能再像今天這般走得這麼灑脫。

「先生,我們這裡也有最新的男性春裝,要不要看看?」店員見他一動也不動地,於是開口招呼他。

「妳瞧。」他張開雙臂,在她面前轉了一圈,「只要是適合我的尺寸的,就全給我包起來。」

「真的!」店員像是遇到大金主似的雙眼發亮,「先生請這邊坐,我馬上為你準備。」

當邵寒花了近百萬捧了一大堆衣服出去時,他不禁想,他的確被那女人說中了,真是膚淺至極呀!

*** *** *** *** *** ***

「邵寒,你究竟怎麼了?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顏兆庭被他急電給召了來,可一到酒吧,就見他猛喝酒,一句話也不說的模樣,不禁感到新鮮。

什麼時候在女人堆中如魚得水的邵寒也會出現這種表情?

「我心情差,想約你出來聊聊,你別那麼多話行嗎?」邵寒又喝了口辛辣的伏特加。

「是喔!不說話能聊天嗎?我覺得我根本沒必要來,你只需要跟你的酒閒聊就好了。」顏兆庭開起玩笑。

「我是因為……遇見一個女人。」邵寒緩緩說著。

「女人?!」對方聽了卻一點兒也不覺得稀奇,「你哪天沒遇見女人了……不,不應該這麼說,應該說你哪天沒女人來找你了?」

「可是這個女人不一樣。」他瞇起眸。

「哪裡不一樣了?」顏兆庭嗤鼻一笑,「一隻眼睛、兩個鼻子,還是五個嘴巴?」

「你別鬧了。」邵寒光火的說:「她居然不甩我!」

「啥?」他像是聽見天方夜譚般不可置信,「怎麼可能,你可是女人崇拜的宙斯天神耶!」

「算了,這回是宙斯天神遇上不識貨的瞎眼女巫。」邵寒揉揉眉心。

「瞎眼女巫?她長相醜陋?」顏兆庭猜測。

「呿!你錯了。」

「那是很美囉?」

「沒錯,她不但美,而且非常亮眼,尤其她身上帶著的那股傲氣,我能斷言,她的家世必定不凡。」這問題已在邵寒腦海中思忖許久,這些年來他大小商務邀約幾乎都有現身,為何從不曾見過這個女人。

如果她也經常出入那樣的場合,對他不會沒有印象才是,或者她根本對他沒好感,所以連提都不提?

「她是誰?」

「不知道,也不知道她住哪兒。」這就是他煩的原因。

「這……臺灣雖不大,可是要找到這樣一個女人也不太容易吧?」他說出邵寒心裡的想法。

「就是因為不容易,我才邀你出來喝酒,否則早去找人了。」拿起酒,他也為顏兆庭倒滿一杯,「喝吧!別跟我客氣,我請客。」

「我不會跟你客氣的。」舉起酒杯,顏兆庭笑了笑,也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後才道:「那你約我來,是希望我能幫什麼忙?」

「不需要你幫忙,只要你陪我喝酒。」邵寒扯唇一笑,「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業要管,讓你找人太浪費時間了。」

「哎呀!我們以前是好同學,現在是好朋友,說這些太客套了吧?」此話一出,兩人同聲大笑。

這時候,他們突然聽見不遠處的包廂內傳出幾個女人清脆的嬌笑聲。

顏兆庭先挑挑眉,接著湊近他說:「聽見沒,想不想認識認識?」

「沒興趣,要玩你去玩吧!」他現在心情不好,要是以前,他絕不會放棄這種機會的。

他從沒忘記,十八歲時他對自己許下的承諾。即便他一點兒也不喜歡這種遊戲,但是他也必須強迫自己接受它,唯有如此,他才能發泄堆積在內心滿滿的不快。

「是你說的,到時可別後悔。」顏兆庭又問了一次。

「放心,你去吧!」邵寒微醺地對他一笑。

想想,顏兆庭這傢伙以往都跟在他身邊看他玩女人,這次他倒想瞧瞧他究竟學了幾分。

只見顏兆庭進去包廂才不到二十秒就被一群娘子軍給轟了出來,在外頭看著這一切的邵寒只能閉眼搖頭,打從心底為好友難過。

「怎麼,吃了閉門羹?」他實在很想笑,卻又不敢傷了這傢伙的心。

「裡面的女人簡直不是人。」

他像是受了刺激,邊說還邊氣得發抖,「尤其是那個帶頭的,長得是很美,可是卻恰得像隻母老虎。」

「哦?」邵寒眉一蹙。

腦海裡突然冒出那個長相冷傃,說起話卻咄咄逼人的女人。

「算了,我看說不定連你都會被攆出來。」顏兆庭這句話倒是讓他極度不滿。

「聽你說的,裡面的女人真的很棘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