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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谋的心动 佚名 4752 字 4个月前

本想說不餓,可肚子的叫聲立刻泄了她的底,真丟人。

於是他先帶著她去吃飯,然後趁著下午太陽不大,載她四處兜風,但他開車的速度卻是少有的平穩,不讓她感到不舒服。

「你不用枉費心思,我不會愛你的。」她竟突如其來的冒出這句話。

邵寒聽了並不難過,反而很開心,那表示她正在為自己的動搖的心意做著心理建設。

「無妨,我有的是時間。」他笑得很淡逸。

艾愛忍不住回頭仔細看著他專心開車的側面,將國中時期的影像重疊在他身上,的確,那臉形有幾分相似,只是他如今成熟了,外表也更邪魅,充滿男人味兒。難怪她沒第一眼就認出來,只是經常會莫名其妙的看見他想到「他」。

尤其他現在的溫柔表現,在在讓她的思緒回到以前,害她的心變得好混亂。

「你這是何苦?如果你是為了孩子,那我乾脆不要他了。」她想賭一賭。

「我怕妳傷身,再說我也愛他,我不希望妳這麼做。但妳若堅持我不反對,不過……妳別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開我,我一輩子都會拴著妳。」聽他的語氣似乎有點不高興她拿自己的身體和另一個生命開玩笑,不過能聽他這麼說,不可否認的,她內心是有點喜孜孜的。

「我好累,想回去休息了。」晃了一個下午,她的確是倦了。

「好,我送妳回去。」

他立刻轉了個方向,在回程的路上她不再說話,只是閉上眼,聽著他收音機裡悠悠傳出的音律,還真有催眠效果,慢慢地將她送進了夢鄉……

到了大樓停車場,邵寒以極輕的動作將她抱起,直登住處樓層,再以一腿撐住她的體重,單手開門,送她到臥房的大床上。

為她蓋上被子,他坐在床畔看著她的睡容。沒錯,她是小愛,只是那張臉變得成熟、倨傲了

「不要……不要離開……我怕……」她突然張開雙手,慌亂地擺動著。

「別怕,我在這兒。」他趕緊握住她,柔魅的嗓音果真有效的安撫她恐懼的心,讓她慢慢歸於平靜。

但艾愛的一雙手仍不肯放開,緊握得讓邵寒脫不了身,沒辦法他只好爬上床睡在她身側。

軟玉溫香在抱,媚香的吐息噴在他臉上,他強忍著撫觸她的衝動,都快忍出了內傷。

突然,她一個轉身,小腦袋窩在他懷中,讓邵寒再也無法自制地低下頭吻住她微啟的紅唇。

艾愛眉頭一皺,猛張開眼想推開眼前的黑影,卻怎麼也推不開,「唔……」

「是妳緊抓著我,誘惑著我。」他撒開熱唇,啞著嗓子說。

「我才沒。」她雙眼還泛著惺忪。

「妳有。」他的手輕撫著她的發,「這些年來妳一直一直佔據我心中,而我也在不知如何找妳的情緒中讓自己的感情墮落。」

她心熱了,但依舊強迫自己別去相信他。邵寒乘機緊緊抱住她,親吻著她溫暖的頸窩,「那時候我媽與我爸感情決裂,因為他們的因素我被連夜送往高雄,完全斷絕了與妳聯繫的機會……」

他解著她的鈕扣,一顆……一顆……

「事後我曾偷溜幾次,但都被管家逮著,最後把我軟禁了,好不容易我逃了出去,卻已經找不到我們那所國中,妳相信嗎?」

艾愛眼淚垂落下來,顫著聲說:「你真的找過我?」

「我發誓。」他定定看著她,「當時那塊地已成廢墟,門口垂掛著一個休業的牌子,我當時完全愣在那兒不知所以,更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回家的。」

邵寒瞇起眸,熱唇來到她的眼、眉間,「我想我終於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生要脅妳的計畫,讓妳成為我的女人。」

「為什麼?」

「妳我的緣分未了,而妳讓我有了預謀的心動。」

「預謀?」她不懂。

「預謀讓妳愛上我……可我……失敗了嗎?」翻起她的胸衣,他大膽地吻上她的乳蕾。

「呃--」艾愛身子突覺一陣酥麻,心頭猛烈一懾。

「告訴我,我失敗了嗎?」他又問了一次,舌尖開始銷魂繚繞著那戰栗的乳暈。

她不語,因為她不敢說,就怕說了又會再一次失去自我。

「好,我不逼妳。」他溫柔地繼續往下尋寶,折磨著她的感觀,讓她難以承受的細吟出聲。

怕傷了她,他的動作極輕極輕,但輕柔中卻飽含浪情,順利的將她帶上情欲的高點,發泄出滿腹熱欲。

這次,她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說不上為什麼,好象心底有種聲音告訴她,要她好好把握他……

最後,她渾身癱軟地倒在他懷裡,邵寒微笑了,即便還無法讓她親口說愛他,至少她已不再這麼懼怕他。

「累了?」他附在她耳邊問。

她搖搖頭。

「那是餓了?」

她依然搖搖頭。

「那妳是--」

「你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好的讓我好害怕。」兩人裸露地抱在一塊兒,她難得坦誠出自己的想法。

「傻瓜,我不是突然對妳好,而是……而是我氣妳以前不理我,而且妳沒事就拿著一本記事本懷念別的男人,我這才語氣不好。」他急著解釋。

「我才沒有懷念你呢!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當瞧見他臉上出現的詭祟笑容時這才發現自己說錯話。

「哈……妳承認了,原來以前妳滿腦子想著的都是我這個大帥哥,不過……當年的青澀男生長大了,如今只想當妳的愛人。」他的大掌又揉上她雪白的胸脯。

艾愛臉兒泛紅,呼吸又在他的愛撫下淩亂了。

「小愛,有一天妳會發現我對妳的愛絕對不是突然的。」掰開她雙腿,邵寒的身軀用力一沉,再一次深深的挺進她體內--

烈火焚揚、翻雲覆雨,情浪席卷著兩人,滾向高潮邊際……

*** *** *** *** *** ***

艾愛累了,又熟睡了一大覺,醒來後天色漆暗,可邵寒已不在身邊。

頓時,方才的親密纏綿掩上心間,那赤裸、毫不隱藏的身軀交纏引發的熱又一次渲染了她雙頰。

老天,她到底怎麼了?怎麼一回來就與他玩起這種遊戲?

啊!糟了,現在的時間她應該已經「下班」了,怎麼還能留在這兒?爸媽一定會急壞的。

迅速起床穿衣,當她一衝出房間,卻聞到了牛排香味!

「妳醒了?」邵寒笑望著她,「我想妳也餓了,快來嘗嘗我的手藝。」

「不,我不吃。」

「怎麼?怕我也隨便加甜加辣?」他眉一挑。

「不是的,而是我得回去,你忘了嗎?我是來『上班』的耶!」艾愛急著看了下外頭時鐘,「哎呀!都九點了。」

「別急,我已經打電話跟伯父、伯母說過了。」他為她拉開椅子,「請坐。」

「說……你說什麼?」她根本沒心情坐下。

「妳陪我加班。」

「太扯了吧?」她皺起眉,「我第一天上班,你就讓我加班?喂!你看起來挺聰明的,為何不會掰個象樣的理由呢?」

「那麼請教小愛小姐,什麼樣的理由比較象樣?」他好笑地看著她。

「呃--」她坐了下來,開始想……可怎麼也想不出個好的借口,「真的,還真難想呢!那我父母相信嗎?」

「他們信呀!」他用下巴點一點她面前的牛排,「趁熱快吃。」

艾愛拿起刀叉,但是愈想愈不對,「他們沒罵你虐待我?」

「不會,因為他們相信我會照顧妳。」邵寒非常有自信地說。

「你還真會說話。」她噘起小嘴,但嘴角卻在暗笑。切了一塊牛排放進嘴裡,那股香滑軟的滋味還真是好吃。

「怎麼了?」他盯著她的反應。

「嗯!很好吃,比西餐廳裡大廚的手藝還棒呢!」艾愛非常意外。

「過去我曾去美國念過兩年書,這牛排是跟那兒的一個大廚學的。」他瞇起眸,思緒像是又回到當初。

艾愛點點頭,「那時候你一定拐了不少洋妞 ?」

「怎麼會突然這麼說?」

「因為你風流花名遠播,記得我曾經看過一本八卦雜誌,上面寫你專挑外國女明星成為你新戀人,是不是?」瞧她本來吃得好好的,現在居然拿著叉子有一下沒-下的叉著青豆滿天飛。

「妳……妳又吃醋了?」他望著她的臉笑問。

「吃醋?!」她愣了下,趕緊坐直身子,「誰說的,我才不會為一個花心大蘿蔔吃醋。」

「不瞞妳,過去我的確過得很墮落。」

「意思是你真的有一拖拉庫女朋友?」她抿緊唇,

「那是過去式。」

「才怪,現在式也不少呀!前陣子你每天換不同的女友回來欺負我,還把我趕到客房去住,難不成她們全是假人?」本來不怎麼生氣,哪知道她竟然愈說愈委而舊。

「小愛!」唉!一個人還真不能走錯一步,「那些人……都是我臨時找來的,因為我氣妳不理我啊!」

「臨時找的就這麼多,用心去找不就讓你一輩子都睡不完。」艾愛居然哭了出來。

「我沒給她們睡。」見她掉淚,他的心可疼了。

「沒?你以為我是笨--呃!」她的話突然被他的唇堵住,接著聽見他說:

「真的沒有,見妳進入客房後我就趕走她們了。」

「美女當前,你舍得?」吸了吸鼻子,她的淚又掉了。

「妳在乎我?」輕輕吮去她的淚。

「我……」

「不要再說謊騙我或騙妳自己了。」勾起她的下顎,邵寒半瞇著眸凝進她水霧的瞳底。

「我想回去了。」她斂下眼,又一次逃避他的問題。

邵寒重重吐了口氣,雖失望但還是堅持不勉強她,「好吧!我送妳。」

艾愛抬起眼,看著他走向玄關拿鑰匙的背影……突然好想好想抱緊他,告訴她愛他……或許早在他十五歲的那一年就愛上他了,可是那不安的心仍讓她不敢有進一步的動作。

*** *** *** *** *** ***

連續幾天,邵寒都一早來接艾愛,下班時間送她回來,兩人間的關係依舊是這麼曖昧--她依然沒接受他的愛,而他仍然鍥而不舍。

可今天早上艾愛等了好久,卻等不到他的人,她的心也由原來的焦慮轉為現在的氣憤。

難道……他又一次欺騙她?又一次不告而別?

「艾愛,今天邵寒是怎麼了?妳要不要打通電話問問,或是讓妳爸載妳過去?」幽蘭看出她心神不寧著。

「我不去了。」艾愛咬著唇,心口隱隱抽痛著。

「為什麼?」

「媽……我突然覺得不舒服,剛剛叫他別來接我,您別擔心。」她笑得牽強,才要步進房間,她的手機卻適時響起。

她迫不及待的拿起皮包裡的手機,「喂……」

「艾小姐嗎?」電話裡傳來她不太熟悉的聲音。

「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邵總裁的秘書江文遠,我們見過幾次面,不知妳有印象嗎?」江文遠客氣的自我介紹。

「我想起來了,江先生你好,有什麼事嗎?」她眉心微蹙,胸臆間莫名產生一絲下安的情緒,「是不是邵寒他發生什麼事了?」

「呃--不、不是,邵總裁很好,他要我通知妳今天他臨時有公事得去處理,所以會晚點兒過來。」

「是嗎?」她直覺他沒說實話。

「是呀!那沒事了,我掛--」

「等等。江先生,我想知道邵寒現在在哪兒?還有他去處理什麼事?」她提出她的疑問。

「他……」每次說謊都結巴的江文遠就快招架不住了,「哦!他和南部的客戶談合約,現在在南部。」

「好,那我等會兒打通電話問問他,看他說的跟你一不一樣。」她柔柔地說,然語氣中卻充滿威脅。

江文遠倒抽口氣,隨即說:「不要吧!總裁他沒開手機。」

「談生意不開手機?」她閉上眼,壓著聲音說:「江先生,請你不要再瞞我了,快告訴我他的真實去向。」

「我……」

「好,你不說,我現在就打電話去報社,告訴他們『世紀集團』的總裁失蹤了。」要玩要脅她可是得了邵寒的真傳。

「喂!不要……」江文遠還真怕她鬧出大新聞,只好說:「好吧!我就跟妳說,但是妳可別告訴總裁是我--」

「我不會告訴他的。」她索性先說了。

「總裁他……他去找萊德。」

「萊德?!」艾愛顰額,這名字好熟悉呀!對了,他不是爸嘴裡說的「監守自盜」的傢伙嗎?「他去找他做什麼?」

「為了替『金色山莊』報仇。」

江文遠輕輕一嘆,「或許妳不知道,從妳父親的公司出了問題後,總裁便在第一時間展開調查,並聯繫法國警方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