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一路上新兴的城镇如雨后春笋般悄然而起,早已习惯游牧生活的牧民开始迁入城镇居住。
一条笔直宽阔的公路如绸带一样缠在大草原的腰间,我一提战马在公路上飞奔,感觉就是不一样,简直爽到了家。战马一阵欢嘶看得出它也愿意在这上面飞奔,南宫清风从未见过这样的路,官道小径他走的多了,可没有那一条能和这一条相比。
现在不时可以看到人民军的侦骑在飞奔,不过我并未上前搭话,只是一个心思的奔向呼和浩特。我们正往前走突然就见远处尘土飞扬,从公路的两侧快速的聚集大约一百多名骑兵,我一眼就认出这是人民军的骑兵,只见远处有一匹战马脱离后面的部队,一枝独秀的快速向我们奔来。
这匹战马比普通战马大出不只一号,上端坐着一位小山一般的人物,大块头配大战马真是相相得益彰。一转眼的功夫他就来到我面前,这个人还没等战马停稳就从马背上熟练地跳下,看来这种动作他可不只做过一次,还没等我看清是谁,这小子连滚带爬的来到我身边先是敬礼然后抱着我的大腿哭开了。
这时后面的一百多骑兵也来到我面前,他们同时在马上拽出马刀行持刀礼,看来真是训练有素。我对抱着我大腿这位大喊:“哭什么!站好了让我看看你是谁?”
这个人不情不愿的松开我的腿,我一看我的裤腿上眼泪和鼻涕浸湿一大片,我打量这个人,他黑黑的脸膛,浓眉阔口,鼻正口方,元宝的眼睛配着一对扇风耳,大号的军衣大号的马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大号的,从相貌上看我们似曾相识,可是人民军的士兵太多了,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问道:“人民军的士兵流血不流泪,把你的编制告诉我!”他一个立正大声喊道:“人民军第一陆战骑兵师师长马守亮向元首报道!”他声如宏钟,振得人耳嗡嗡作响,我这时才想起原来他正是我亲点的第一骑战师师长,我和他只在在呼和浩特之战以后的军事大会上见过一面,以后就一直没看到,难怪一时想不起来。
我跳下战马,南宫清风等人也跟着下了马,我对南宫清风说道:“这马守亮可是人民军中的一元猛将,他从小兵做起积军功荣升为师长。”南宫清风一听跑到马守亮面前来一个热烈的拥抱,至于他是怎么介绍自己我没听清楚,只看到马守亮听完也给他敬了一个军礼,我看十有八九南宫清风是告诉马守亮他是我大舅哥。
我又问马守亮:“你刚才看到我哭什么?怎么这么激动?”就算对我有很高的个人崇拜也不至于这样,而且这味道也有点怪。马守亮说道:“元首,您不知道自己从您离开帝都以后,大家一直没有您的消息,后来刘师长(刘极)带着一个叫杨天的人一身重伤地回来,说您中了埋伏受了重伤,生死不知。
人民军现在大乱,几乎把能派出去的人手都派出去了,就是找不到您,所以大家都以为,以为您遭遇不测了,现在有些人煽风点火,呼和浩特的一些蒙古贵族也开始不安分啦!”
听到这里我一皱眉,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我接着问道:“后来怎么样了?”马守亮说道:“后来情报部刘爽那小子造反了,他假传您的命令,说是您没离开帝都之前留下的,可是谁也没见过更没听过有这回事,您的手令是个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当时我站起来第一个表示置疑,后来就被犀利糊涂的调到呼和浩特镇压这群小丑,再后来我就听说刘爽在帝都杀了不少人,现在帝都是安静了,可是却是人心惶惶,我想带人回去,可是一路上所有要塞都关起门来不让通过。刚才听人报告有一个极象您的人进入蒙境,就是不敢确认,所以我就来了,我一看就您,只有您有这威风劲!”
马守亮还想继续恭维下去,我赶快叫停,从马守亮的话里我听出个大概,不过说刘爽叛变我还是不相信,我自问对得起刘爽,而且极力在各方面对他加以控制,不管是友情还是其它方面,看来一切只有等回到帝都才能真相大白。
呼和浩特城内的蒙古族叛乱早已平息,漏网之渔还在噤若寒蝉,而汉族居民表现却很平静,在他们看来人民军一统天下正是大事所趋,换谁统制天下都无所谓,只要统制者能让自己有衣服穿不会饿肚子就行。
人民军统治内蒙这半年以来,通过不断的宣传,在一定程度上调动了人民的积极性,让他们懂得自己的衣食并不是统治者赐予的,而是需要通过自己的双手去努力争取的,另一方固有的大汉民族思想也让人民军的统治日渐稳固,由汉人治理汉人是大部分汉族能够接受的。
第二卷 第二十三章 回师帝都
我和南宫清风、马守亮一行人来到呼和浩特城下,这座昔日风烟四起、硝烟弥漫的城市现在却是一片全新的景象,高高的城墙用青石方砖加固显得那么牢不可破,但厚重的金属城门却始终阻挡不住城内城外的商业往来。
呼和浩特城内的军政官员早在城外等待多时,战骑一师全体指战员也在城门两侧列队等待检阅,赶来观看的城内城外百姓不断的相互拥挤。我整整军装,马守亮亲自为我配上一把崭新的马刀,用他的话说做为最高统帅没有一把象样的指挥刀那会让整支骑兵部队打不起精神。
我催动坐骑和马守亮一前一后检阅人民军第一陆战骑兵师。这支刚刚组建不到半年的新型兵种集中了人民军众多的功勋人物,他们当中有很多士兵都多次荣立过战功,可以说骑兵部队每一名士兵都是精鹰,每一名士兵都是人民军的勇士。
我呛啷一声拔出马刀举在面前,向所有骑兵部队士兵行马上持刀礼,战骑一师2万人同时拔刀、举刀、行礼,动作一气呵成,这场面声势浩大,一股豪气直冲九霄让我激动无比。
骑兵的士气和步兵相比多了那么一种先天的勇猛,但步兵也比骑兵多了一分沉稳,在后面观看的南宫清风脸拉得老长,他万万没想到人民军的士气会达到这种程度,而这仅仅是人民军的一个师而已,他在心里不停的盘算,不停地为自己将要做而没有去做的事进行苦苦的思索。
我策马向前通过每个方阵,士兵们向我行注目礼,我每经过一个方阵便大喊:“勇往直前!”士兵们一齐回应:“战则必胜!”虽然阅兵式很短暂,但我看到新的希望,看到未来人民军的真正支柱,看到中国人活的灵魂。
带着仍未平息的兴奋来到呼和浩特警备司令部,我一进司令部迎面跑来一人,他上前敬礼喊道:“呼和浩特警备司令王振学向元首致敬!”我一看正是王振学这小子,一时间和他并肩作战的情景浮现眼前,我拍拍他的肩头高兴地说道:“是你小子啊,升得这么快,现在都当司令啦!”
王振学脸一红还有一丝俊朗青年必有的腼腆:“元首,还是您教导有方,我会加倍努力!”我哈哈一笑:“你小子现在嘴变得这么甜,是不是成天被蒙古姑娘灌迷汤,那些蒙古贵妇怎么样,现在还老实吗?”
王振学很快恢复往日的沉稳:“元首,这些造反的蒙古贵族一共三百五十二人,都是城内的大户,为了不引骚乱我只抓了闹得最凶的几个,其它的都秘密监控起来等您处置!”
我接过王振学递过来的卷宗匆匆看上几眼,里面介绍这些人的家庭背景和其社会关系,翻过几页之后我将卷宗拍的摔在桌上,王振学没想到我会突然生气,吓得一打哆嗦,立刻将身体站得笔直。
我对他说:“内蒙的蒙古人已经够多了,既然他们都觉得自己活着没意思,那你还和他们客气什么!”我从桌上拿起一支毛笔在朱砂上蘸了一下,在卷宗后面写上批示“叛乱者——死!”我把卷宗扔给王振学:“这事交给你处理!”王振学立正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我转过身走出司令部,马守亮正在外面等待指示,看到我出来他跑步上前:“元首,有什么吩咐?”我看看他有心拍拍他的肩头,不过可惜他比我高出不止一个头,我还是放弃这种想法。
王振学这位未来大中华帝国的功勋将领他才刚刚出世,在铁与血的战斗中经受锤炼,由于一直从事平叛少数民族叛乱,让他养成对异族人的仇视心理,数年后他在中国远征军第一次东征时,成为日本占领区总司令,死在他手里的日本人不下百万。
我习惯性的挫挫下巴,这是来14世纪养成的习惯,因为在这里让我动脑筋的事太多。我摘下军帽抖抖灰尘,然后重新戴好,当然不会忘记摸摸我的光头,我对马守亮说道:“集合呼和浩特附近的所有骑兵,整理装备带足干粮,我带你们去看看帝都的城墙是不是又修‘高’了!”
马守亮一听双眼放光,马上命令战骑一师做好准备,同时也不忘通知呼和浩特内外的其它骑兵部队在呼城集合。我一个人径直地沿着这条曾洒满勇士鲜血的大街向前走去,祈祷可以找回逝去的足迹,身后只留下仍在发呆的马守亮以及他的二十名警卫队员。
他们的目光里一直充满神彩,仿佛黑夜里的明灯一直在他们的眼前闪烁。马守亮对他身边的一个参谋说道:“你看元首的发型酷不酷?”被问的参谋想了想回答道:“师长,恕我迂钝,元首头上还象没头发。”马守亮一听哈哈大笑:“看来你还真笨,元首说过不一统天下,不将人民的事业实现是不会留头发的!”
参谋一听重重地点点头好像明白了很多道理,马守亮快步向师部走去,不过很快回头对参谋说:“传令下去,全师剃光头,有人问起就说光头代表将革命进行到底!”呼和浩特警备司令部的房檐下只留一个发愣的军事参谋。
呼和浩特附近快速集结了以战骑一师为主力的3万骑兵,这3万骑兵在马守亮的带领下直奔人民军在内蒙的第一军事要塞——开鲁,而王振学在处理完我交给的“任务”后将带1万城防部队将呼和浩特通往东北的所有要道全部封锁。
我要将我回来到内蒙的消息尽量封锁,虽然我在城外阅兵弄了很大的声势,不过这个时代通信息并不便利,大部分还要通过人工传递,而无线电的使用也只限于军队内部。
我带着南宫清风翻过崇山峻岭,超小道直奔帝都,而马守亮正声势浩大的带着兵马直逼开鲁。开鲁如同门户一样,只要顺利通过开鲁便可以经通辽双辽进入东北,到时在东北平原上兵锋所至,我不相信还有那些屑小敢明目张胆和最高统帅对抗。
田力这几天一直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自从他坐镇开鲁以来小心经营不敢有丝毫差池,开鲁虽然重要但外有呼和浩特内有东北作为后盾,就算有危险第一时间也轮不到它的头上,不过田力还是下令小心戒备,对城内城外加强巡察,不敢有丝毫闪失。
田力听说帝都现在闹得昏天黑地,说他对帝都形势不挂心那是假的,他也曾请教过他的老师诸葛延生,而诸葛延生给他的建议就是“天黑了总还会亮”,不要投向任何一方,只有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就行,走人间正道才是最好的选择。
田力被诸葛延生的话弄得似懂非懂,不过他也听出个大概,那就是自己以前怎么做现在还怎么做就行,所以田力并没有像其它官员一样整天议论来议论去,唧唧喳喳没完没了。
他绝对相信自己的老师,诸葛延生毕竟是诸葛孔明的后代,就算诸葛孔明的智力他没有全部继承,拥有个二三成应该是够的。这时就听城头上的警钟骤响,田力一个激灵从沉思中醒来,他拿起挂在床着的手枪,一边向外跑一边整理军装。
他来到城头一看,心里就是一惊,开鲁的守军虽然属于地方部队,比不上参谋部直属部队但还是训练有素,他们早早的关起大门,落下吊桥,一个个把步枪都顶上了子弹。
田力往下一看黑压压的旌旗飞舞,战马欢鸣,一眼望不到边的骑兵把开鲁正面给围得水泄不通,田力手心唰的冒出一把冷汗,不过他定睛一看城下军队的衣着正是人民军骑兵特有的黑色上衣蓝色军裤,他的心又稍稍放下一点。
这时只见从城下骑兵当中跑过一批健马,马上一人如同小山一样,田力一眼就认出这正是战骑一师师长马守亮,因为前不久马守亮可不只一次来开鲁闹过,他对马守亮是又气又怕,只听马守亮对城头上大喊:“开鲁司令田力听着,我战骑一师奉命入京,快快打开城门,不要贻误军机!”
田力一听心里纳闷:“调你们入京,参谋部应该通知我,可我根本没有接到这样的命令。”他想了想从城头上探出脑袋对马守亮喊道:“马师长,不好意思,我没接到上面的命令,没有命令任何人都不能从开鲁入京,马师长请回吧,等参谋部的通知到了我立刻放行!”
马守亮一听大气:“什么他妈的狗屁参谋部,火烧眉毛了它的命令顶个屁用,老子有最高统帅的命令,你想看看吗?”田力一听马守亮口出脏言就是一皱眉,心里话你骂我无所谓,可是你身为高级军官一师之长,你大骂参谋部这未免也太不敬了吧:“既然有最高统帅的命令那让我看看,也好早早放行马师长!”
田力想还是做到万无一失为好,这样两下都不得罪,自己只是尽职而已,只要他有命令,那我就放行。马守亮把胳膊轮圆了照着城头扔上一包东西,马守亮这劲可真够大的,这东西正好打在田力身边一名警卫的下巴上,竟把人都打飞出去。
田力没空看那名警卫如何,他赶快把包打开,里面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