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业成于那门那派?”金兀术以为松涛是出身江湖的豪客。松涛客气的说道:“金大帅,我这只是雕虫小技而已,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帝国士兵,根本没有师门,这些都是帝国士兵力必须会的,只不过我练的熟了一点。”
金兀术不敢相信:“那象你这样的,中华帝国有多少位?”还没等松涛回答,沂都抢先说道:“大帅您太孤若寡闻了,鼎鼎大名的中华帝国近卫军您都没听过吗,象他这样的不多,在帝国也就6、7万人。”
金兀术把喝在嘴里的酒一下喷了出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将军,当真!”沂都拍着胸脯说道:“这还是老夫保守的说法呢,如果把整个近卫集团军算上,那可是二三十万人呢。”金兀术一下眼里失去了神采:“我说为什么会一败再败,看来败得不冤啊,好,就为近卫军干一杯。”
沂都问松涛:“你刚才又开了两枪,怎么没把他们打死?”松涛一笑:“老将军,我又没打他们的脑袋,只是让他们的屁股开了花,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蹲着听别人说话。”
沂都老脸都笑开了花,一仰脖又喝了一杯。这回金兀术开始诉说沂都离开后天津发生的一切。沂都不听则已,一听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松涛在一边连连咬牙,恨不得现在就把文考给吃了。
原来沂都走后,城内的巡逻兵就报告金兀术说天天可以看到有鸽子飞到城里,但在城里又找不到,怀疑可能混进来奸细。金兀术亲自观察,发现信鸽竟然消失在文考的院里,金兀术也曾凭着自己箭术射落过信鸽,但信鸽身上的信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符号,一点也看不懂,这根本不能治文考的罪。
金兀术对文考谈不上讨厌,但也没有好感,但他却无权撤掉文考,因为文考也算半个皇亲,元顺帝的半个大舅子,文考的姐姐被他不知通过那位大臣引荐给元顺帝,元顺帝何许人,到了嘴的肉根本不会吐出来。
元顺帝封了文考大官,但文考拒不接受,说什么要为国出力,战场杀敌,通过给元顺帝出了一大堆刮钱的招,让元顺帝大为欣赏,虽然没有官爵,但赐给他一块令牌,掌管元军军纪,金兀术出征,他不知那根筋不对,一定要出任军师,随军远征,这里面的目的就不为人知。
文考并不真正出生于文家,是文家收养的孤儿,所以才算元顺帝半个大舅子。元军来到天津之后,平日里安安份份的将领也开始不知怎么的全都违犯军纪,文考一一将他们关了禁闭,本来这是好事,但金兀术发现那些关完禁闭的军官,一个个都有点不对劲,言行举指到是和以前差不多,但一个个都是脸色阴沉,缺乏表情。
金兀术把手下大将叫来商量军情,金兀术不停的叹气,在众人面前重复了至少三遍:“人老了哟。”结果根本没在众将心中产生多大反映。金兀术虽然脸上还是表情如一,但心里就是一阵吃惊。
因为这些和他出生入死的将领,每当金兀术提到自己有点力不从心时,大家都会极力开导金兀术,把他的战功一件一件摆出来,但这次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有反映的,这只能说明一点:“这些将领根本不是以前那些人,都被人替代了!”
金兀术一点点收集关于文考的秘密,结果发现文考身份根本不那么简单,他十岁来到文家,十岁之前一切都是空白,而且金兀术发现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练武之人根本不会这么快圬掉,就算人真的老了也不会这么不禁磨练,金兀术发现每天他喝的茶里被人动了手脚。
金兀术虽然不知道文考究竟想干什么,但他清楚文考已经有了夺权之心。金兀术同样寻找借口,把这些将领都关了起来,但他知道,这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要自己一倒下,天就会塌下来,金兀术不知道文考控制军队的原因,但一定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完金兀术的叙述沂都和松涛直皱眉,金兀术说道:“我已经感觉危险的到来,大变就在今明两天,所以我说你们真的不该来啊!”松涛问道:“那大帅何不打开城门,让士兵向帝国投降。”
第三卷 第二十八章 名将归天
金兀术苦笑的摇摇头:“小伙子你不知道,这些元军都是蒙古族真正的血性男儿,就算可以让他们出城投降,他们也不会去,因为他们发誓要保护那些族老们,这些族老都是被关起来的将领,他们根本不会走。”
沂都也问道:“那就在将领身上做做文章怎么样?”金兀术说道:“我早就想过,但是不知道那些真正的将领关在那里,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现在又不敢动文考,如果狗急跳墙他们就有危险了,如果把这些假的放出去,那更糟,他们马上就会带兵和中华帝国交战,到时候死的都是不该死的人。”
沂都和松涛两个人同时说道:“该怎么办呢?”这时帅府外传来阵阵的马蹄声,天津南北两侧也传来部队调动的号角,慢慢的整个天津都沸腾了,刚刚还平静的天津一下火光冲天,喊杀声不绝于耳,托泰雷带着几名亲兵慌里慌张的跑到后院,托泰雷喘着气说道:“大帅,不好了,将领们造反啦!”
沂都问道:“是那些将领?”托泰雷说道:“就是那些被大帅关起来的将领。”金兀术站起身行说道:“大事不好,看来文考有行动了,沂老将军你们赶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托泰雷,你把我的盔甲拿来,也许士兵们看到我会停下来。”
金兀术还没说完,大帅府前面就传来了兵器碰撞的声音,一名亲兵满脸是血的跑来:“大帅快走,军师带着人冲进来了,他见人就杀。”金兀术一看:“晚了,太晚了,文考决对不会让我出去的,托泰雷你带着沂老将军他们从秘道走,快!”
沂都大声说道:“不!我不走,我要和大帅一起对负这帮狼崽子。”金兀术拉着沂都的手说道:“大元欠您的太多了,大元已经完了,我不能让大元的士兵还欠您一条性命,老将军快走吧,如果有机会就给我们报仇。”
沂都还想说什么,金兀术放在沂都肩头的手一下转到沂都的脖颈上,使劲一拍沂都,沂都一下晕了过去,金兀术扶着沂都的身体说道:“沂老将军,你人太倔了,原谅兀术吧。”
金兀术把沂都交给松涛,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塞到松涛手里:“小伙子,你们快走,这是从文考放出的信鸽上找到的,希望以后对你们有用,文考是一个大祸害,一定不能放过它。”松涛点了点头,把小包放在怀里。
金兀术的亲兵拿来他的盔甲,托泰雷帮他穿好,金兀术手里握着陪他征战多年的大刀说道:“没想到今天要用你来斩下自己士兵的头颅。”松涛背着沂都在托泰雷的带领下来到大帅府的书房,托泰雷推开书架,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大洞,托泰雷拿着灯笼先进去,松涛紧跟在后面,地道很湿不时还有泥土落下,看来是新挖好不久的。
金兀术站在后厅手握大刀,象雕象一样威严,不一会十几名混身带伤的亲兵退到后厅,护在金兀术身前。不一会文考带着一群身穿黑衣、面罩黑纱的人杀了进来,这些人手里都拿着细长的类似于马刀的武器。
金兀术点指一脸奸笑的文考:“文考,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金兀术可对你不薄!”文考哈哈一笑:“金大元帅,你别傻了,什么对我不薄,这么多年在你身边,气已经受够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金兀术气得胡子直颤:“文考,就算我对不住你,这些士兵可都是大元的好男儿,你就忍心下手吗?”文考笑得帽子差点掉下来:“你都是快要死的人了,我也不怕你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元的子民,不提大元还好一点,提到大元,你们大元的所有人都和我有仇。
国恨家仇加在一起,你说我怎么会放过他们,放心我一个人是杀不过来的,不过你们中华的人不是有句话叫‘借刀杀人’吗,看着你们中华的人自相残杀,真的好过瘾哟!”
金兀术瞪着眼睛问道:“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文考说道:“让天照大神去告诉你吧!”说完对着手下的黑衣人说了一句乱七八糟的话,这些人一齐回答:“哈伊!”然后挥舞着长刀就冲了过来。
金兀术身前的十几名亲兵和这些黑衣人对打起来,不过很快就一个个被砍倒在地,金兀术一阵咳嗽轮起大刀冲了上来,金兀术征战多军,功夫确实硬朗,仗着大刀又长又重,不断磕飞黑衣人的长刀,一时间黑衣人竟不能上前。
金兀术一刀削飞了一个黑衣人的手臂,把他抓在手里当挡箭牌,另一只手挥着大刀,但其他黑衣人好像根本不在意同伴的生死,上来就是一顿飞砍,金兀术手里的黑衣人被砍成了碎片,金兀术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些黑衣人象一个个噬血的怪物一档。
金兀术已经退无可退,身后就是荷花池,只能不停的挥动大刀,让黑衣人进不了身,但已经是强弩之末。文考显然缺乏耐心,向着唯一一个没有参加战斗的黑衣人点点头。
这个黑衣人腾空而起,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轨迹,来到金兀术的头顶,长刀从鞘中激射而出,金兀术知道大事不好赶紧一缩脖子,还是慢了一点头盔一下被打飞,头发散乱的垂下挡住了视线,他一个没注意大腿挨了一刀,伤口深可见骨。
金兀术忍不住一下跪到地上,赶紧把大刀轮成了一个半圆,但无计于是,十几把长刀一下扎到了他的身上。打飞他头盔的黑衣人飞到原地,文考看看他,表情很不满意,责备道:“岚子,你已经是第二次失手了,如果明天你再失手,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黑衣人躬身说道:“哈伊!”这声音是女人的声音,而且很动听。金兀术披散着头发,手里拄起大刀单膝跪在地上,他一动不动,顺着十几把扎在身上的长刀流下一滴滴鲜血,鲜血在他的面前汇成一条小溪。
文考走了过去,一脚踢飞金兀术的大刀,金兀术的尸体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文考骂骂咧咧地说道:“八噶呀路!死了还摆什么造型!”这时托泰雷和松涛已经在天津城外的树林里从地道爬了出来,看着天津里仍然火光冲天。
托泰雷对松涛说道:“小将军,你带着沂大将军快走吧,咱们后会无期,我要回去待在大帅身边。”松涛连忙阻止:“托泰雷将军,现在城里已经被文考控制了,你回去根本无计于是,只是多添了一条冤魂,不如留着有用之身,为‘国’效力!”
托泰雷摇摇头:“我随大帅征服二十余年,大帅视我如子,我不能留下他不管,我一定要回去。”松涛还想阻止,这时天津里传出呼喊声:“皇上万岁!血战到底!”
松涛把沂都放在一边,拍拍托泰雷的肩膀:“看来文考已经得逞,你回去也没用了,金大帅可能凶多吉少了。” 托泰雷看着天津城,流下了两行热泪,年近四十的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着天津城的方向磕了三个头:“大帅,您放心,我托泰雷一定会为您报仇,把文考千刀万剐!”
松涛和托泰雷轮流背着沂都沿原路返回,由于没有战马带步,走得相当坚苦,文考满城都找不到沂都的影子,就知道沂都一定出了城,他马上派出侦骑在城外进行搜索。
松涛背着沂都一边飞跑一边从袖中拿出左轮手枪上好子弹,随时准备战斗。一路上三个人躲避了无数次追击,后半夜四点多的时候,三个人实在走不动了,尤其醒过来不久的沂都,年纪毕竟不小了,一步三喘,这时就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近,他们根本走不掉,四下是一片旷野根本无处藏身。
托泰雷抽出弯刀,沂都的指挥刀没有,在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松涛一抖手,袖中的左轮小手枪就到了手心,右手掏出腰间的另一把配枪,准备着和出现的元军拼个你死我活。
转眼功夫三个人就被围在当中,这些骑兵一个个在马背上坐得笔直,虽然看不清楚,但借着月色马背上的马刀闪着寒光,托泰雷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松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沂都人虽然老,但眼神可好使,一看这些骑兵,一下象泄了气的皮球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就听骑兵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松涛有气无力的回答道:“近卫集团军元首护卫队松涛!”躺在地上的沂都也不忘报上自己的名字:“中华帝国陆军参谋部大校副参谋长沂都。”
这时骑兵们下战马跑过来:“长官,是你们啊,我们一直在找你们,你们怎么样,没事吧?”松涛笑着说道:“你背着一个二百来斤的老头跑三四十里看你有没有事?”沂都接话道:“臭小子,我有那么重吗?我才180斤。”众人一阵大笑。
在骑兵的护卫下三个人向北急行,不一会便与第1方面军先锋部队相遇。由于太担心沂都这个老头,我带着众位将校军官一直待在先锋营里,可把先锋营长忙坏了,一会送吃的一会又送茶水,他就不想想在马背上怎么喝茶水,不过大家都对这位大个子营长崔健雷印象很好。
沂都从马上跳下来向我敬了两种不同的礼,他不好意思地说道:“元首,老不死的太托大了,任务没有完成,请您治罪。”我笑了笑说道:“老将军,安全脱身就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您不要挂怀,一会回去好好休息。”
还没等沂都说什么,三个人当中跳出一个黑大个,沉重的铜质盔甲哗呤呤直响,左影一下出现在我的身前,就要掏出手枪,沂都赶快挥手:“不要,不要,自已人,自己人。”
沂都可知道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