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军都快冲到面前了,就算是这样也给胡里汗吓个半死,他一边命令剩下的元军继续冲锋,一边自己带着卫队悄悄超小路向雁门关逃跑。
阿兰巴都一看自已部下枪法差得连自己都直摇头,这样下去可不行,阿兰巴都把步枪往马上一挂,拔出指挥刀:“土尔扈特的勇士们!大中华帝国元首大汗正看着我们,让我们用我们的刀向他证明我们部族忠诚吧,冲!”
阿兰巴都一马当先向还剩下能不到一千人的元军杀了过去,身后的第6骑兵师如释重负一样,终于可以放下步枪拿起马刀了。他们一催战马就冲了上去,结果冲晚的连个活着的元军都没看到,因为前面的骑兵一个冲锋就把元军剩下的一千多人报销掉了。
阿兰巴都命令一个营简单的打扫战场,他看了看这些人高马大的骑兵生气的喊道:“你们看看,你们也知道不好意思,平时让你们练枪象杀了你们一样,今天在敌人面前丢尽了脸,回去给我好好练,练不好滚回呼和浩特放羊,土尔扈特部族的勇士刀、枪、马必须样样都行!”士兵们纷纷低下了头。
第6骑兵师一直开到雁门关下,也没再遇到什么抵抗,按照王志新的命令迅速回撤和大部队汇合。阿兰巴都向王志新报告了路上的一切,王志新觉得很满意,他对土尔扈特部族士兵的勇敢给予了肯定,说得阿兰巴都不太好意思。
王志新刚要下令大军前进,就见一名侦骑飞快回报:“司令,雁门关外冒起黑烟,好像林中着火。”王志机一听带着众人骑马来到一处小山丘,他拿着望远镜向山另一边一看,可不是吗,浓烟滚滚直冲云宵,隐隐还可以看到火星直往上窜,火势蔓延得很快,不一会处在三里外的王志新都感觉到热浪不停的袭来。
几名到山里察看的侦骑狼狈的回来,军装烧得满是窟窿,头发眉毛都变焦了:“司令,通往雁门关的路被大火封住了,无法前进!”王志新一听:“这群狗鞑子,竟然烧山阻路!”阿兰巴都上前说道:“司令,我看从这里是过不去了,这大火恐怕没有个七天八天的是灭不了啊。”
王志新一看,风借火势,火借风威,火越来越大,根本无法扑灭,真可惜这满山遍野数十万棵参天古树了,这要多少年才能重现今日之貌,王志新暗暗决定一定要把放火之人和出主意的人剥皮抽筋。
胡里汗站在雁门关城墙上看着城外的大火一阵得意:“这火烧得好啊,我这焚山阻敌之计可与火烧赤壁相比啦!”身旁的小校不停的吹风:“将军的计策真是高!相信这些民匪一两个月是来不到雁门了,不过这些树林一烧还真有点可惜。”
胡里汗一歪嘴:“有什么可惜的!汉人有得是山,有的是树,烧一两处能怎么样,走咱们回太原。”小校惊咦的问道:“将军,我们不守雁门了吗?”胡里汗叹口气:“守不守都没用了,我们这点人根本起不了作用,还是回太原帮助扎烈大将军守好太原吧,太原不失山西随时都可以夺回来。”
胡里汗带着剩下的2000多人丢下了雁门关,远走太原。王志新看了看地图,无奈地下令:“命令部队转头向东,绕过雁门直奔繁峙!”第2方面军看着雁门关外的熊熊大火,东走繁峙,渡过滹沱河走代县,直奔原平。
胡氏兄妹看着身后的大火不停的骂着元军无耻,胡梅撅着小嘴问王志新:“我没想到元军这么可恨,不敢真打真枪的打一场,竟然放火烧山。”王志新看了看身后的兄妹二人,他不禁想起帝都家里的妻子和孩子。
王志新对胡梅说道:“元军确实可恨,不过战争就是这样,比放火烧山还不能被人接受的东西还多着呢,你们太小,慢慢学习吧。”胡荣祖一听不干了,他有几个伙伴早就参军了,现在一个个好威风,听王志新这么一说好像自己永远长不大似的:“我们不小,帝国士兵不都是象我们这样大吗,他们也小吗?”
王志新耐心的说道:“我不是指你们的年纪小,是指你们的阅历不够,那些当兵的小伙子他们都是身经百战从血与火中走出来的,所以他们可以明白战争是无情的,你们还需要煅炼。”胡氏兄妹点了点头。
第四卷 第五章 锐意锋芒
第1方面军在天津修整两天,出天津直奔保定,保定城现在是整个河北唯一一个仍然在元军控制下的城市,随着帝国军队攻城猎地,无往不胜,各地反元势力接竿而起,处处都有义军与元军残兵交战,已成星火燎原之势。
天津到保定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将领中最高兴的可能要属老将军沂都,沂都骑在马上不停的哼着蒙古小调,刘极直皱眉头,但也拿沂都没办法。松涛现在和沂都的关系处的不错,两个人成了忘年交,见面就要互侃几句。
松涛凑到沂都近前:“老将军,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是不是您老来得子啊!”沂都照着松涛的脑袋就是一下,他生气的说道:“臭小子,我连孙子都比你大了,还老来得子,得什么,得你这个孙子还差不多。”
刘极在旁边一看,正好见缝插针:“好啊!松涛听到没?老将军要收你当干孙子喽,你还不赶快见礼!”松涛一听赶快下马,在沂都的马前就磕起了头:“松涛见过老爷爷!”
沂都直摆手,不过没办法,松涛礼都行了想说不行已经来不及了,而且这个蒙古老头也特认礼节,嘴里不停的说道:“也罢,也罢,就收下你吧。”他双手抱拳向我说道:“元首,那就请您做个见证人,今天老头子就收松涛这臭小子做干孙子!”
我连忙说道:“老将军,礼物酒席都由我包了,只是这见证人可不能由我一个人来做,我们可不能忘了我们的刘大司令啊!”其实我是有意拉近刘极和沂都之间的感情,因为刘极一直对沂都都有点看法,沂都马上明白过来,对刘极说:“看我这记性,刘司令您可不能不给我这老头子的面子哟。”
刘极满脸堆笑:“放心吧老将军,这见证人我是当定了,只不过您还是想好要给松涛什么见面礼吧。”沂都一听一下犯了愁,他对汉人的礼节是了解的,虽然是一种形式,但是汉族人很看重这个。
沂都从马上跳下来,把跪在地上的松涛扶起来,松涛开始抱怨:“我说爷爷,你怎么才想起扶我,我都跪半天啦!”沂都又给松涛一个脑瓜崩,弹得松涛直捂脑袋,他嘴里小声嘀咕:“这么大年纪,怎么力气还这么大。”
沂都指着松涛的脑门说道:“臭小子,刚当起孙子,就管起你爷爷来啦!”沂都两只手浑身上下摸个遍,也没找到个象样的东西,最后从皮靴里抽出一把小匕首,他两只手抚摸了半天,好像有点舍不得,最后还是一狠心递给了松涛:“这个给你,这可是传家宝,算是爷爷对得起你啦!”
松涛把匕首在手里晃了晃,轻轻一抽,匕首从鞘中露出一半,一股冰冷的气息传到松涛手上,松涛不傻知道这确实是一件好东西,不过嘴里还是满不在意的说道:“就就,就这东西爷爷你也能拿得出手,没办法我勉强接收了。”
大队人马缓缓前进,离保定越近沂都的脸色越是不好,刘极问道:“老将军,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沂都摇摇头:“没事,只是这离家一近,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
听沂都这么一说,将领们都是一愣,松涛抢先说话:“爷爷,你家不是在北京吗?什么时候跑到保定去了?你不会是有两个家吧!”沂都一瞪眼:“瞎说什么! 当时形势有变,儿子和儿媳妇留在北京,老婆子带着孙子、孙女去了保定老家。”
松涛又不明白了:“保定老家,您老家不是在漠北吗,什么时候又是保定了。”沂都不而烦的说道:“我老婆子,也就是你奶奶她是汉族人,她家是保定的富户,这回你明白了吧。”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我也暗暗赞叹没想到这沂都五六十年前就娶了汉家媳妇,早早的蒙汉通婚,这样解释他对汉人的一切很容易接受就说得通了。我一提马:“沂老将军,此次我们大军直扑保定,会不会对你的家人造成危险。”
其实我知道沂都现在担心的也正是这个问题,沂都很勉强的摇摇头:“我想不会吧,我二年前离开保定时,保定的守将还算正直,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交往,但大家都相敬如宾,相信兵祸不至于殃及家人。”
虽然沂都嘴里这样说,脸上的忧虑谁都能看得出来。先锋营在崔健雷和托泰雷的率领下已经先于大军来到保定城下,保定没有北京城那么宏大,更没有山海关那么坚硬的城墙,但大门紧闭着,掉桥高吊着,城头上迎风飘扬的元军战旗预示着保定的收复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容易。
托泰雷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崔健雷说道:“老崔,我看有点不对劲,这保定一不出兵在城外与我们交战,二不再城头布置防御,城上连个元军的影子都没有,这里面可能要有文章。”
崔健雷这次没有象以前那样反驳托泰雷的意见,他也点了点头:“老托,你说得不错,不过你放心,就算元军能实周天大法,咱们先锋营也有九字真言对付它。”
崔健雷命令炮兵进行一轮试探性射击,64门迫击炮一轮轰击,刚才还在保定城头飘扬的元军旗帜纷纷被炸得飞上了天,然后保定城除了炮弹的爆炸声外,连个人声都没传出来,这真让感觉到奇怪。
崔健雷扔下电话,他刚刚命令炮兵暂时停止射击,今天遇到的情况可是他参军以来从来没有见过的。现在的崔健雷开始认为保定可能是一座空城。托泰雷看看城头上的情况对崔健雷说道:“老崔,要不咱们先攻上去看看,如果在大部队到来之前拿下保定,那可是大功一件!”
崔健雷也有点被托泰雷说得动了心,先锋营的本职是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并不是用来专门攻城的,崔健雷也想捞一个大功劳让自己脸上增增光,崔健雷两手一拍:“好,就攻一下试试!”
托泰雷一拉崔健雷的手:“老崔!让我带队怎么样,求你啦!”崔健雷看着托泰雷这么大的年纪还象小孩子似的,真拿他没办法:“好,由你指挥,不过记住,安全第一,元首的话你要时刻记在心里‘帝国不需要冤魂尽忠’。”托泰雷点了点头。
先锋营又开始了炮击,其实炮兵都不知道应该打什么,只是为了创造一种进攻的气氛,有的时候这种气氛是鼓舞士气的重要因素,托泰雷穿着少校军装,戴着干净的白手套。
虽然到了现在他还没明白为什么帝国指挥官要戴白手套,但是给他的感觉就是戴着白手套看起来真的很酷,而且士兵很容易分辨谁是指挥官,谁是普通士兵,在硝烟弥漫的时候,这很起作用。
托泰雷正了正军帽,掏出腰间的手枪向身后的两个步兵连的士兵大喊:“帝国的士兵们!跟我冲!”说完托泰雷在建功立业心情的驱使下,手里挥舞着手枪一马当先的向保定城冲了过去。
400多人抬着10架云梯冲向了保定的北门,渐渐的托泰雷可以看到保定城门的铁环,可就在这时保定城头一阵呐喊:“杀呀!杀呀!”这是用蒙语喊的,托泰雷是蒙古族人,他一下就听出来的。
托泰雷抬头一看,保定北门城墙上冲上来大批元军,托泰雷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他担心的是现在元军要是放箭,那自己率领的人马损失可大了,然而城头上并没有放箭,相反只是不停的挥舞刀枪而已,托泰雷正感觉奇怪,城头上又出现一队人马,托泰雷不看还好,一看马上向着冲锋的部队大喊:“后撤!全部后撤!”
还好只是400多人,否则托泰雷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太多人听到,士兵们都很奇怪这位蒙古族指挥官究竟是那根筋不对头了,大家极不情愿的退了回来。先锋营的士兵退到距城墙一百米的地方停一下来,这时士兵们才把刚才的不满情绪发泄掉。
因为城头上除了三四百元军之外,就是一些身穿布衣平百打扮的人,而且都是空着手,表情不一,有的胆怯,有的害怕,有的大义凛然,有的浑身打颤。城头上的元军向两侧一分,把一个头上顶着红缨盔的将领露了出来,他一脸的落腮胡子,胡子竟然是黄色的,脸上横肉不停的抽着筋。
只见他把手里的蒙古弯刀往一个老人脖子上一架:“城下的民匪听着!要敢再往前一步,我就把你们汉族的百姓全都砍了,看你们还解放谁!”托泰雷拿起望远镜向城头上一看就是大气:“古塔!你真不是东西,把蒙古人的脸都丢尽了,蒙古族什么时候用起你这么卑鄙的手段啦!”
托泰雷一下就认出保定城上这名元军大将是大元有名的王公古塔,古塔有名可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功勋,而是因为他的凶狠出了名,就算比他再有势力的贵族都要让他三分,托泰雷心里一直有个大疙瘩,因为他的弟弟就是死在古塔手里,现在真是仇人见面,份外眼红。
托泰雷握着手枪的手都出了汗,他真想现在上去就给古塔来几枪,可是古塔这王八蛋竟然拿城里的百姓做挡箭牌,这可让托泰雷为了难,托泰雷可是蒙古族当中少有的正直将领。
加入到帝国军中托泰雷更是把“军队是鱼,百姓是水”这句话记得牢牢的,他相信中华帝国是真真正正为给老百姓带去幸福生活而战斗的,不是为了某个人的野心而去牺牲的。
就在这时城头上发出一声惨叫,古塔手起刀落,老人的头颅一下飞了出去,一腔热血一下把保定的城墙染成了红色,尸体扑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