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究竟是什么。
女子点点头:“那我们就劳烦司令了。”冯达说道:“没事,这是我身为一方父母应该做的。”冯达对着一名卫兵说道:“你带人赶快到十里屯,把元小姐一家搬到城里,住的用的好好安排!”卫名答应一声跑了出去。
冯达看着元颐,搓了搓手,在病房里来回踱起步来,元颐看得一阵糊涂,元颐对冯达又是一福:“司令,您怎么了,是不是有困难?”元颐以为她们母女进城给冯达带来了比较棘手的问题。
冯达未说话之前脸先红了起来,他来到元颐对面说道:“小姐,能不能请您帮个忙?”虽然只是一句话,冯达好像是下了生死决定一样,在那么多女人面前他都没象今天这样掉链子,元颐问道:“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您尽管说!”
冯达低下了头,可是这个女子眼睛里却闪烁着诡异的光华,冯达象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说道:“今天晚上有一个宴会,小姐能陪我一起参加吗?”听到冯达的话元颐有点失望,看来她心里所想和冯达所说的事情根本不是一回事。
元颐说道:“蒙司令亲自相请,小女子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我出身寒微,又没有很好的教养,我怕失了礼数,让司令为难。”冯达一听太高兴了,他向成功迈出了重要的一步,平时都是急于马上得到,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只想占有,而且占有是永远的。
冯达有点激动:“太棒了,这样我在元首面前也会显得风光的。”话不用多说,冯达无意间说出的话已经暗示元首晚上也会参加宴会,元颐一听隐在衣襟下的手一下攥得紧紧的,她抬起头向冯达露出一个微笑,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向冯达微笑,冯达一下魂飞天外,他感觉金钱和权力与元颐比起来都不值一提,冯达一个劲的发起傻笑来。
病房里出现暂时的平静,地上站着的人和床边坐着的人都各自揣摩着对方 的心事,在为自己的目的快要达成而感到高兴。就在这时房门吱一下被推开,从外面走进不少人,元颐被吓得呀的叫了一声,长发散了下来,遮住了面容。
冯达也从幻想中醒了过来,他向门口一看,一群士兵的前面一个女人正横眉冷目的看着自己,冯达的心里一阵发毛,这个女人不是旁人,正是李叶。冯达舌头有点结巴的问李叶:“叶子,你怎么来啦?”李叶沉着脸:“难道我不能来吗?”
李叶的反问把冯达一下咽住了,其实他在心理上到还真怕李叶,因为李叶有很高的能力,是他所依仗的,另外李叶也知道不少他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站在门口的冯达带来的卫兵忙帮冯达解围,他冲着李叶一哈腰未说先笑:“小姐,事情是这样的,司令他……”
还没等他说完李叶就把他的话打断:“闭上你的臭嘴,我还不知道你们,什么好事也办不成,就会在司令耳边吹风。”卫兵被李叶骂得脸通红的,他根本不敢在往下说。
李叶见冯达不说话叫道:“哑巴了吗?眼前的事我不跟你计较,现在元首就在北京,你的精力也过余旺盛了吧,你爱泡谁就泡谁,不过今天你安安份份的,赶快回去准备宴会!”
第四卷 第十四章 蝶裙狂舞
冯达也一阵难受,他不在乎李叶在下属面前指责自己,因为这是常有的事,他已经习惯了,可是李叶让他在另一个美女面前下不来台,冯达也真有点受不了,脸红了不算,脖子也气得粗了起来活象得了甲肮病,冯达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好啦!别说了,我知道了!”
说完对着自己的卫兵喊道:“走!咱们回去!”冯达一甩袖子走出了病房,这时元颐理了理头发,把脸露了出来,李叶本想随着冯达出去,可是当她看到床上坐着的女人时,脚步停止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元颐,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李叶嘴巴动了动可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看到李叶盯着自己,元颐却相当的冷静,好像这个种尴尬的场面她早就预见了一样。元颐冲着李叶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李叶哼了一声,摔门而出。元颐站着身子走到窗边,向外看了看,一边理顺自己散乱的头发,一边对着窗外微笑,这时病房的门又被推开,元颐一回头,原来是冯达的卫兵。
元颐不知道这个卫兵为什么去而复返,就见卫兵拍一个立正:“小姐,司令让我告诉您,好好休息一下,晚上他来接您。”元颐点点头,卫兵走了出去把门关好,元颐一阵尖笑,这尖笑可与她文静的外表很不相称,这笑声更象是对冯达的嘲笑,对自己美貌的肯定。
宴会于晚上7点在北京市政府宴会厅举行,场面甚至宏大,参加人数不下三百人,其中不乏年轻的豪客、年迈的富翁,更有貌美的青春女郎穿梭与人群当中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工商界的名流几乎举家前来,他们都各自揣着自己的小九九,幻想着结交帝国贵胄从此一步登天。
我仍然是一身戎装,笔挺的军服早早的被左影浆洗过,穿在身上很舒服,左影换下了自己经年不变的紧身衣裤,穿上了一身宫装,成为一个带着古典气息的东方美人。
左影挽着我的手臂走进宴会厅,厅内顿时一片寂静,庄重的乐曲响起,二楼上的礼仪官高声大喊:“元首驾到!”厅内的人群很有秩序的向左右分成两排,中间留出一条通道。
我和左影从人群中经过,帝国军官们纷纷敬礼,而商人和工厂主们则脱帽鞠躬,女人们更是纷纷做着万福,冯达在我身后紧紧跟着,李叶仍然是一身军装,但不同的是军裤变成了裙子。
冯达来到麦克风前向着厅内的众人说道:“今天是北京城永远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我们中华帝国最伟大的元首来到了这里,现在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对元首表示欢迎!”宴会厅内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掌声经久不息一直持续了五分钟,台上的冯达向众人挥手示意大家安静。
冯达接着说道:“现在请我们伟大的元首讲话!”台下又响起了掌声。我很不自然的来到话筒前对着台阶下的众人说道:“来到北京,我感受到各界有识之士的热情,在这里我有了家的感觉,我谢谢你们!谢谢北京这座美丽的城市。我只想说一句,如果各位能到帝都去,我相信那里会让大家感受到整个帝国都是热情的。”
我的讲话相当简短,其中没有华丽的词藻也没有铿锵有力的语气变化,但听得在场众人热血沸腾,我要让他们知道加入中华帝国绝对是他们的明智选择,说实话在我的军队面前我有说不完的话,但在这一副副脑门冒油,肚子腐败的人面前我一点也提不起兴趣。
冯达说道:“谢谢元首!我宣布宴会开始!”随着冯达的宣布会场响起了欢快的音乐声,人们伴着音乐的旋律载歌载舞,忘情的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展现自己的活力。
刘爽站在我身后,现在的刘爽恢复了本来面目,白净的脸膛,笔挺的军装让众多夫人小姐们纷纷侧目,可是李爽一改往日的随和,脸崩得紧紧的,好像谁都欠他钱一样,小眼睛不停的在男人女人身上扫视着。
我自言自语的说道:“真没想到北京人这么开放。”左影随声附和了一句:“是啊,这么暴露的衣服都敢穿出来。”我看了看左影,又看看在舞池中摇着脑袋扭着屁股的千斤小姐吗,可不是吗,裙子竟然过了膝,仅有的蔽体之物也都是纱制的,在左影的眼里这情景她需要用一段时间来接受。
我也开始疑惑起来,蒙古文化醺染下的北京,真的变成这样了吗?我转过头看看刘爽:“小爽子,怎么啦,一脸的不高兴。”刘爽看看这些人,重重的哼了一声:“有什么不高兴的,真是好一片歌舞升平啊。”刘爽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两声,我一皱眉,什么时候刘爽变成这样了,话里好像对我有点意见似的。
第一支乐曲完毕,转之而来的是完全不同的表演,十六名面罩白纱,穿着更加暴露的异族女子走了进来,高高的身段,蓝色的大眼睛差一点让我以为她们是俄罗斯女人,要不是悠扬动听的维吾尔民歌把我拉会现实,我险些死在这种异域风情当中。
我向冯达招招手,冯达媚笑的跑了过来:“元首,有什么吩咐?”我小声问冯达:“这些女人那来的?”冯达回答道:“这都是元廷的舞姬,元顺帝的后宫各族美女都有,元首用不用她们流轮表演一下,让您高兴高兴?”我一听赶快摇头,我又指了指舞池中翩翩起舞的维吾尔族少女的大腿:“是你让她们穿成这样的?”
问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眉毛都要飞到头发里去了,这些女人穿的也太少太少,除了前胸和屁股上有那把掌大的一块布外,就剩下遮在脸上的白纱,真怀疑这白纱根本不是什么民族习惯,而是一种用于遮羞换取自我安慰的东西。
冯达看我有点不高兴连忙解释:“元首,您别不高兴啊,她们穿得都够多的了,给蒙古人表演时,她们除了面纱之外什么都不穿!”我叫了一声:“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群没有开放化的鞑子,以一时的粗鲁蛮横取得天下,胜利之后面对这花花世界就成了软脚虾。
蒙古贵族不知道如何享受是好,他们为所欲为,由此可见,没有深厚文化底蕴的民族根本无法长期统治中华,华夏之地只有大汉民族才能让其长治久安,美利坚那个由强盗、小偷、刽子手、杀人犯组成的民族永远也摆脱不了自己祖先的出身,什么狗屁人权,他们宣扬人权的真正原因就在于他们怕死,人权根本就是蔑视生命的借口。
这时大厅外跑来一名卫兵,在冯达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冯达脸一下红了起来,他对我说道:“元首,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我点点头,冯达一路小跑向门口跑去。
不一会冯达再次出现在门口,可是此时的冯达判若两人,冯达高高的挺胸膛,皮靴踢得嗒嗒有声,一个女子挽着他的胳膊走了进来,这个女子一进大厅,大厅内好像划过一道闪电,除了我身边的左影之外,其它女人在她面前顿时黯然失色。
这个女人黑色的秀发高高盘起,一身的华贵服饰既紧身又衬托出婀娜的身材,尤其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高贵气质更让人情不自禁的低头,举手投足之间全然是九天仙女下凡尘。
冯达把她带到我的身边,好像故意炫耀一样向我介绍:“元颐,这是我们伟大的元首,还不见礼。” 元颐听后不慌不忙,先是一个如花的微笑,随后款款下拜:“元颐参见元首!”
我被弄得一愣,我发愣不是惊于元颐的美貌,而是这个女人表现出的镇定让我不可小看,我见过不少女人、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在权力的拥有者面前都会不约而同的表现出一点紧张,而元颐竟然一点没有,我在心里暗语:“北京人还真让我长见识。”
冯达一躬身对我说道:“元首,这是我的舞伴元颐,请您不要见怪。”我忙从座位上站起摇手相搀,嘴里说道:“元颐小姐参加宴会,让宴会增色不少,我怎么会见怪呢,快请起,请起。”
元颐起身站在冯达身侧,左影拉了一下我的衣角,我又坐回到座位上,我看着满面春风的冯达真想问一下他:“你的舞伴不是李叶吗?”可是话到嘴边也没敢说出来,因为我发现离冯达不远的李叶,脸红得象苹果,一又杏眼象刀子一样在冯达身后不停的捅冲着他。
宴会继续,冯达向元颐做出邀请:“元颐,陪我跳支舞怎么样?”元颐摇摇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司令,我不会你们的慢三慢四。”冯达说道:“没关系,我教你。”元颐还是拒绝:“您自己跳吧,我还是不要给你丢脸了。”冯达脸上有点挂不住,这时一个富商的女人走到他面前:“司令,您能赏光吗?”
冯达心里正不顺呢,正好顺阶而下:“小姐相请,我怎敢不去。”说完便与这位小姐进了舞池。坐在台上我和左影正吃着葡萄,看着冯达跳舞,说实话冯达跳得象一个初学者,根本脚步与音乐都不合拍,可能是这小子心里不顺影响他的发挥。
“元首,您有空吗?”我吓了一跳是谁在对我说话,我一回头,让我吃惊的是元颐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的身边。我定了定神很有礼貌的对元颐说道:“元小姐,有什么事需要我的效劳的吗?”
在美丽的女性面前男人总是很有风度的,元颐小脸通红矜持的说道:“您能教我跳舞吗?”我有点奇怪现在帝国小姐们那个不会跳舞:“元小姐,你不会吗?”还没等元颐回答,左影在一旁说道:“人家要是会,就不会让你教了!”我一听左影的口气里带着醋味。
看到左影这样我还敢说什么,元颐马上帮我解围:“影姐姐,您能把元首借给我一下吗,一会就可以,让他教教我。”左影就是一个外冷内热,面慈心软的人,听元颐这么一说,她心里虽然有百般不愿意还是很勉强的对我说:“既然元颐妹妹都说是向我借了,那你还不去教教人家。”
我对左影说道:“尊命小姐,我去去就回。”然后我来到元颐面前很绅士的进行了邀请。看到我下了舞池众人纷纷停步站在两侧,让他们不敢相信我竟然和一个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女人跳舞,他们不断的猜测着元颐的身份,有的人认为是我从帝都带来的亲侍,也有人相信元颐是我南征中从蒙古贵族手里得到的妻女。
我和元颐一边跳舞一边说话,元颐问我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影姐姐好像很喜欢您?”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很喜欢她。”我看看搭在我肩头的元颐的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