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千禧滕教的弟子就是与众不同,看看我的弟子多懂礼貌。”
三个年轻女人当中的一个走上前来:“师姐,您的架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师妹都爱理不理了,我到无所谓,可是我可不容你对我师父无礼!”李叶扫视了他们一眼哼了一声,信田麻樱大怒道:“千禧滕不在,我就替你师父管教一下你,让你知道知道礼数!”
说完一使眼色,她的三个弟子向李叶扑了过来,手里的长刀出了鞘,李叶说了话:“谢谢你告诉了你的名字,今天你不会做无名鬼了。”信田麻樱就是一愣:“你,你不是叶子!”
她刚说完李叶向后一退斗篷里的冲锋枪到了手里,一只手握着冲锋枪,另一只手扣动扳机对着屋内的四个人一阵乱射,信田麻樱一个腾身,要不是屋内太小她就能飞起来,李叶一枪打在她的腿上,信田麻樱从空中掉了下来。
一阵枪响过后,信田麻樱的三个女弟子全都倒在血泊里,信田麻樱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李叶,虽然大腿中鲜血直流但连吭都没吭一下。台阶上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队特战队员冲了进来,李叶来到信田麻樱面前,向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信田麻樱大声说道:“你杀了我呀!”
李叶冲她笑了笑:“叶子还是叶子。”她对身后的特战队员说道:“她有点价值,带回去!”特战队员回答了一声是,就向地上的信田麻樱冲了过去,信田麻樱知道自己大事不妙,就想自杀,可是一股香味传到了她的鼻子里,瞬间她连指挥牙齿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听特战队员说道:“老婆子,你还想当烈士吗,门都没有,我们后勤部队有的是新发明给你玩。”信田麻樱就这样全身僵硬的象僵尸似的被抬了出去。走出柴房,魏志恒正指挥部队对周围进行搜索,看到李叶出来,魏志恒迎了上去,未说先笑:“娉婷,别说你和李叶长得还真象,身材嘛,她比你强一点。”
李叶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摸了摸,一用力,哧拉一下一张脸皮从李叶的脸上揭了下来,露出李叶脸皮下的本来面目,原来这个人女人竟然是娉婷,娉婷看着魏志恒:“你有胆再说一遍!”魏志恒故意气她:“再说一遍你能把我怎么样?”
魏志恒刚想跑,一股香味无端传到鼻子里,他身体僵硬了起来,身体不受控制一下倒在地上,他只能看着笑容可掬的娉婷小姐悠闲的走过来,蹲在魏志恒的身边说道:“看我这回怎么收拾你!”魏志恒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神去奸杀美女娉婷。
娉婷看着特战队押着二十多人经过问道:“他们怎么回事?”一名小队长回答:“他们都是给这个房子做掩护的,是魏队长抓到的。”娉婷点点头,伸出纤细的玉手在队长的肩头拍了拍,队长有点惶恐不安。
娉婷对队长说道:“你好像说错了什么,这些人是本小姐抓到的,你明白吗?”队长看看娉婷身后倒在地上的魏志恒,把心一横大声说道:“这些人确实是由娉婷小姐抓到的,是我亲眼看到的。”娉婷笑道:“好样的,有见识,你离提升不远了。”
娉婷回到魏志恒身边:“怎么样,这就是得罪本小姐的下场!”魏志恒预哭无泪,他不在乎娉婷把他怎么样,在乎是这功劳又没了,自己离中校还差得太远,什么时候才能提升啊。
北京在这个晚上有点不安静,枪声不断差不多城里各个角落里都有事情发生,但没有造成任何骚乱,没有一个百姓走出家门在大街上乱叫。第二天早上不少市民发现自己的邻居全家消失,但在天子脚下生活久了的人们都学会沉默,谈论的都是家常理短,没人把这个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谁都担心那天晚上自己就会从北京消失。
冯达的司令部里我坐在正中,刘爽和杨天站在两侧,左影在收拾东西准备起程,办公室里没有其它人,冯达站在办公桌前一阵阵瑟瑟发抖,我们三双眼睛不停的扫视着冯达,冯达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元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吧,求您了。”
我看了看冯达惨惜惜的样子没有说话,一旁的杨天指着冯达的鼻子说道:“你还有脸求情,你说你对得起谁?”杨天又转向我:“元首,这样的人决不能姑息,不凌迟处死,也要枪毙。”
冯达一听脑袋嗡一下,好像预感到子弹从后脑勺钻进来的感觉,冯达嘣嘣把头磕得直响:“元首饶命,元首饶命!”刘爽看了看冯达:“你真有心改过吗?”冯达一听是刘爽的声音,抬起头看着刘爽,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道:“我一定改过,真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敢用我的老爹老妈保证。”
刘爽向我说道:“冯达只是一时被美色所迷,念在他还有廉耻之心,以前也立过战功的份上,元首可以从轻处罚。”我看了看冯达:“我一生最记恨被美色所迷的人,世间的美色太多,恐怕他经不起考验啊!”
冯达一听连忙磕头:“元首,我保证一定不会再被美色所迷,如有再犯您阉了我!”我差点笑出声:“好,冯达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但是我要让你明白,我饶了你,不是因为刘部长给你求情,也不是因为你的战功,是因为你还算忠心,你要记住,我可以容忍你贪心,但决不能允许你有半点不忠,贪财可能丢了你的一只手,不忠会送了你的命!”
冯达连连点头:“元首,我记住了,我把你的话记在心里。”我看看刘爽,我和刘爽相互点点头。我对冯达说道:“你就免三年的津贴,吃三年的粗粮,知道一下钱不是那么好花的,以后你要出城,把马牵到城外再上马,让我听到你敢在城里放马狂奔,不管是你还是你的手下,我都要把你的腿砍下来,你知道吗?”
冯达哭得不象样子:“我知道,我知道!”我站起身行:“我要走了,回帝都,很快还会回来,北京还算让我满意,冯达你在北京帮我治理,下次我来的时候要看到北京真实的一面,别给我来这么多虚假的东西,刘家乾这个人我不太喜欢,他和你之间的事我不想过问,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冯达擦擦眼泪:“元首,我知道,您放心好了,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我点点头刚要往外走,冯达一把抱住我的腿:“元首,您等等,我有东西送给您。”我咦了一下:“什么东西?”冯达拍拍手,后厅走进三个人,前面两个丫鬟,后面跟着的正是元颐。
我看着地上的冯达:“你这是什么意思?”冯达忙道:“她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您放心我连一手指头都没碰过,让她跟在您的身边,给您端茶倒水,捶背洗脚吧。”我心想:“我可不敢劳烦这么漂亮的女人洗脚,我的汗脚还不习惯呢。”
我想拒绝,这时左影从外面走了进来:“我不管,反正我要让元颐妹妹陪着我,你不带我带。”我想:“什么时候左影这么不讲理的,难道她忘记我告诉过她元颐这个女人不简单了吗?”就见元颐走上前来盈盈下拜:“元首,您是觉得小女子不配侍候您和夫人吗?”
刘爽扯了一下我的衣服:“我觉得让元颐小姐陪着影小姐也未尝不是好事,可让左影小姐开心一下,元首您就带上吧。”我真不知道刘爽这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勉强的说道:“好吧冯达,那我就夺人之美了,以后我会补尝你的。”
杨天说道:“元首,咱们不也给冯司令准备礼物了吗,干嘛不送给他,冯司令一定会喜欢的。”我哈哈一笑:“冯达,我也送给你一件礼物,礼物在后面,我走后你自己去看吧,昨天抓的那些人也一并交给你处理。”
冯达连忙说道:“谢谢元首,谢谢元首。”我带着众人走出司令部,元首护卫队早早的在司令部外集合,松涛的特种大队骑在马上,每个人都背着大大小小不少包袱,真象农民进城,见什么都好,也不知道他们买了些什么东西。
我骑上马向城外走去,大街两侧仍然是站满了人,虽然没有进城时那么多,但也很是热情,这次是大家自发的,没有冯达在内的暗中指挥,冯达一直远远的送到北京郊外十里亭才回去。看着北京这座城市消失在视线里,刘爽说道:“元首,我给您的惊喜在等着您,不过要劳烦您去一下秦皇岛。”
我看看刘爽:“就冲着这是一个惊喜,我就要去,那咱们还不快走。”左影有了元颐的陪同不再骑马,两个人坐在车里聊着天。杨天有点不高兴的说道:“你们在冯达面前黑脸白脸的,可苦了我,让我装恶人,要是以后冯达这小子地位比我高那还不找我小鞋穿!”
我笑了笑:“放心吧,他永远不会在你之上。”杨天笑了一下又说:“那为什么不一劳永逸,把冯达解决了算了,费这么大劲。”我没有说话看了看刘爽,刘爽说道:“水至清而无鱼,帝国象冯达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你认为是一千个藏在暗处的贪官污吏让你头痛,还是一个让你知道他是贪官污吏的人,带着九百九百九个恶霸危害地方让你发愁呢?”
杨天想了想说道:“那还是后者好一点,至少我想收拾他的时候就能找得到,而且聚在他手下的贪官都带着透明性。”走着走着,刘爽不禁笑出了声,我看了看他:“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刘爽捂着嘴说道:“我在想冯达看到我们送给他的礼物时会是什么样子?”听到刘爽这么一说大家不禁哄然大笑起来。
第四卷 第十八章 渤海灵塔
冯达回到城里直奔后厅,一个长方形的雕花柜子放在那里,冯达搓搓手:“这是什么好东西,是不是都是金银珠宝,元首出手绝不会寒酸的。”冯达打开柜子向里一看:“妈呀!”
冯达一屁股坐到地上,上下牙床不停的的打颤,他慢慢爬起来向柜里看了看,李叶静静的躺在那里,身边散着鲜花,身上不再赤裸,穿着军装,军衔反到升了一级,冯达握着李叶的手流下了眼泪,他把柜子盖好,命人好好安葬,自己想了想:“这是元首对我还不放心啊,有意提醒我,那好吧,刘会长你不要怪我了。”
众人有说有笑取道秦皇岛,第二天北京发来一封报告:“奸细身份已经确定,全部枪毙,在搜索残余份子时,刘家乾会长因公牺牲,被贼人的子弹击中。”刘爽以情报部长的身份草拟了回复:“嘉奖有功将士,追封刘家乾为上校,革命烈士,子女由帝国抚养。”
我对刘爽说道:“惨啦,等我见到坤哥时一定要向刘氏行会好好解释。”我向刘爽指了指左影和元颐乘坐的马车说:“小爽子,你怎么回事,把这个大有问题的女人留在影身边,不是放了颗定时炸弹吗?”
刘爽一笑:“正因为她有问题所以才带在身边,元首,您认为她厉害的武器是什么?”杨天和我一口同声:“美丽!”刘爽接着说道:“不错,她厉害的武器就是她的美丽,您认为把她留在冯达身边,冯达真能克制住自己,不会再出现一个李叶吗?”
我摇了摇头,冯达还真不一定能抗拒元颐的诱惑。刘爽说道:“把她带在身边,就算她是炸弹,元首您也请放心,这颗炸弹的时间是由我们控制的。”我点了点头:“就是不知道她怎么把左影弄得神魂颠倒,影也太没定力了吧。”
刘爽一听忙为左影分辩:“正是影小姐出的主意,我才暗示冯达您对元颐有意思,让他主动拱手相让。”我一听:“你们做了这样的决定还瞒着我,以后有你们好受的。”
众人纵马向东直奔秦皇岛,秦皇岛一改昔日的面目,崎岖小路变成了官道,官道两侧一人高的杨树不停的摇摆,在和风细雨的爱抚下露出了新芽。秦皇岛我曾两次来过,每一次带给我的心情都不一样。
们都说:“不到长城,非好汉。”我认为不到秦皇看看海,也是男人们的一大损失,只要你来过秦皇岛看着潮来潮去,日月轮回,你的心境一定会有很大变化,那怕你是最斤斤计较的人也会变得心胸可以裹括宇宙。
骑在马上我反复考虑了一下北京的情况,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刘爽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元首,您好像有点担心?”我嗯了一声:“小爽子,抓了几个人,枪毙几个人,都只是敲山镇虎而已,你说北京的事情交给魏志恒和娉婷那个小丫头能行吗,他们是不是太年轻了?”
刘爽一笑:“元首,如果您担心的是这个,那您大可以放宽心,别看他们两个人天天打打闹闹,但那股干劲谁也比不上,您放心吧。”我想了想稍稍安了安心:“娉婷扮成李叶,混进了龙潭,你一定要派人暗中保护,我可不想她有危险,你没看出来,志恒好像那她有意思?”
刘爽哈哈笑出了声:“放心,保护娉婷的人手都是最好的,至于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嘛,咱们就不用操心了,军衔不到中校,这小子永远也别想结婚,除了他从军队滚回家去,不过我看,他老妈一定打死他。”听刘爽一说我也笑出了声,回想起有一次魏志恒的母亲追到参谋部痛打魏志恒就让人忍不住发笑。
过榆关,距秦皇还有近百里,不过波涛拍击海岸的声音已经隐隐随风传来,海风带着潮湿的有点咸味道的空气,把这一片世界弄得雾气朦朦,我向身后大喊:“刘爽,你给我过来!”刘爽一催马来到我身边:“元首,什么事?”我指了指两旁:“我记得以前这路可不是这样的,是不是你们弄得。”
刘爽嘻嘻一笑:“元首,您先别问,到时候您就会明白的,我相信你知道真相后,就算我们不修这条路,您也会派人修的,而且修得会更好。”我点了点刘爽的脑袋:“你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