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在长廊两侧排好阵势,给自己司令壮壮场面,也让刘爽知道知道冯达不是好惹的,可刘爽对这样的场面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在他眼里这些装腔作势的人,连狗屎都不如。
冯达来到自己办公室门前,手开始打起哆嗦,手在门把手上摸了半天,也没有力气打开,刘爽一笑:“怎么了冯司令,没带钥匙吗?奇怪,你的办公室还锁门吗?”冯达机械的摇摇头。
刘爽对着身边一名卫兵使了一个眼色:“你去帮帮冯司令。”卫兵把门口的冯达拨弄到一边,右手在把手上一拧,还真没拧动,卫兵向刘爽看了看:“门确实锁着。”
刘爽把脸凑到冯达面前,冯达觉得刘爽这张沾满灰尘的脸是那么可怕,象是阎王的勾魂牌,刘爽对冯达说道:“你办公室的防盗措施还真不赖,不如给我们情报部也设计一个?”
刘爽直起身子向着门口的卫兵一点头,卫兵照着门把手就是一脚,毕竟这门是木制的,根本承受不住。军钩下去咣当一声门被踹开了,卫兵一下窜了进去扫视了一下房间,冯达嘴都不使了,上下牙床之间不停的相互撞击着:“部,部长,请请,请进。”
冯达右手更加不好使,他觉得自己应该有点东西保护自己,他甚至可以预见到即将到来的危险,他好想把手放到枪袋上,可是手就是不听命令,刘爽嗯一声,走进了冯达的办公室。
刘爽粗略的打量了一下冯达的办公室,正当他想把自己的视线投到一张大号办公桌后面时,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刘爽向门口一看,一个女人带着刚才站在门口的卫兵冲了过来,这个女人不就是李叶吗。
李叶掏出腰间的手枪喊道:“你们想干什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谁批准你们进来的!”李叶身后的卫兵冲上去把刘爽三个人包围在里面,冯达一看李叶心里找到了一点依靠,可是转眼而来的是更大的恐惧,他不停的对自己说道:“完了,完了,全都完了,我的手下拿枪指着阎王爷,这回我们没救了。”
冯达颤抖的说道:“你们,把枪都给我放下!”李叶对冯达说道:“司令,你不用怕,有我们呢。”冯达心里叫苦,我怕的就是你们胡来呀。刘爽冲着李叶一笑:“我们又见面了,看来还真有缘份,你刚才说什么?问我凭什么进来?你去问问你们的冯司令,我到底凭什么进来!”
说到最后刘爽把声音放得很重,有点先声夺人的气势,李叶看看冯达,冯达已经哆嗦得不象样子嘴里只能说出:“不要,不要。”李叶对刘爽说道:“不管你是谁,私闯地方最高长官的办公室就是死罪!”李叶向着身后的卫兵下令:“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这三十多个冯达豢养的猎犬象看到猎物一样扑了上去,刘爽仍然泰然而立,丝毫没有害怕,保护刘爽的两名卫兵,一挺腰板,端起了冲锋枪大喊:“看看谁敢抓动手!”说完把军装的袖口向上一翻,就等着这些不怕死的冲上来。
三十多个人对付三个人,李叶认为应该是稳拿了,可是让她无法想象的事情发生了,冲在最前面的四个人还没等把自己的拳头落下去,就被踢得飞了起来,后面的人正想向前冲,可是冲到刘爽三个人面前时,象饿狼看到老虎一样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李叶在后面喊道:“你们怎么啦!给我上啊!”这三十多个人退到门口,呼啦一下夺门而逃,李叶一把抓住一个卫:“究意怎么回事?”卫兵舌头打着颤说:“袖口,袖口。”李叶向刘爽身前的两名卫兵的胳膊上一看,高高卷起的袖子确实和其它军装有点不同,袖口用金丝线绣着一只鹰头。
李叶看到这只闪着光华的白鹰头脑袋一下涨了起来,现在她才明白冯达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士兵为什么会逃跑,更知道眼前这三个人为什么这么“无法无天”李叶的舌头也开始有点不好使:“特别指令执行部队。”
刘爽又露出自己招牌似的微笑:“没想到你没糊涂到无可就要的地步,脑袋是不是开窍了?”李叶有点不甘心,还想反驳几句,刘爽脸一下就变了:“给我滚一边站着去,等一会再收拾你!”
李叶木在当地,自从加入到军队,从来没人敢这么说她,突然被人当狗一样命令,竟然提不起抵抗的意识,李叶走到冯达身边,两个人站在那里,李叶嘴里不停的重复着:“特战队,特战队。”虽然李叶心里很不甘心,但面对特别指令执行部队她也只能忍气吞声,把自己的小姐脾气收起来。
刘爽扫视了一下办公室,两名卫名把桌上的文件乱翻了一通,但什么也没找到,松木的办公桌后面一把过于老旧的木制椅子放在那里,虽然和整个高雅的环境不相协调,但也找不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刘爽来到冯达身边:“冯司令,东西呢?”
冯达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一直摆在这里的银制宝椅,竟然消失不见,如果在平时冯达一定急得发疯,一定要把它找回来,但现在冯达太高兴了,简直想去亲吻一下那把破椅子:“部长,我早就说过,真的没有,真的没有,现在您相信了吧。”
刘爽再也找不到任何证据,确实没有那把椅子,但他相信自己的情报一定不会有错,只是这只狐狸太过狡猾而已。刘爽注意力一下落在了办公桌上那部电话机上,电话机制作很讲究,无论是话机还是话筒都镀了金。
刘爽指着这部电话:“冯司令你不要说这也是后勤部发的,后勤部可没生产这东西。”李叶抢着说:“不是,它是……”刘爽一拍桌子:“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一个小小的少尉一点规矩没有,冯达你是怎么教导的。”
冯达一看刘爽真的生了气,一转身拍一个嘴巴打在了李叶的脸上:“怎么这么没规矩,把嘴给我闭上!”李叶捂着脸不敢相信冯达竟然舍得打她,眼泪唰唰的往下流。
冯达转过身满脸堆笑:“部长,这电话是一个朋友送的,不是后勤部发的。”刘爽摸了摸电话:“看来你的朋友很有钱啊,你明天把报到财务部的账给我拿来,我要看看北京是不是一个黄金城市。”冯达点头哈腰:“是,是!明天一定给您送去。”
刘爽一把拉过电话机对着冯达说道:“私自接受他人财物,写检讨,电话没收!”刘爽一甩袖子走了出去,刘爽的一名卫兵一把就将电话拽了过去,然后转身向外走去,冯达吓得差点嘣起来,冯达连紧把门关上,这时办公室的墙壁慢慢打开,一间秘室出现在眼前,赶情这电话下面有一个秘密的开关。
秘室里走出一个人,冯达就是一愣,转而又一喜对着这个人说道:“好险!秘室的开关就在电话下面,要是他们晚走一步,就全完了。”这个人点点头:“是呀!”这时李叶哇的一下哭出了声,冯达赶紧跑过去:“叶子,我也是没办法,疼吗?”
李叶一边哭一边生气的说道:“你好狠的心,我是不是根本不重要?”冯达马上说道:“你比谁都重要,是我的命根子!”李叶哼了一声,冯达又说:“别哭了,刘会长在这里,会让人家笑话的,一会我再向你陪罪还不行吗,以后你的话我都听可以了吧?”李叶慢慢停止了抽泣。
原来从秘室里走出来的这个人正是刘家乾。冯达坐在那张破椅子上问刘家乾:“刘会长,您怎么会在秘室里?”刘家乾说道:“司令你不知道,你和刘部长对话时被我听到了,我赶紧先跑一步来到您的办公室把东西收了起来,还没等我离开你们就到了,我把门锁上就只有藏在秘室里。”
冯达长出了一口气:“多亏了你,不然我的小命不保啊,你以后可别害我了,也别送东西给我,这会要我命的!”李叶走了过来,眼睛哭得通红:“你的英雄气慨那去了,为什么怕成这样,你就这么怕特战队的人吗?”冯达摇摇头:“我到不怕特战队的人,可是我怕情报部的人,你知道满脸是灰的那个人是谁吗?”
李叶满不在乎的说道:“谁啊,充其量就是情报部一个上校吗!”冯达叹了一口气:“我平时嘱咐你的话算是白说了,平时让你认那么多画像也白认了,你连刘爽都没认出来!”
李叶一听喊道:“啊达,你,你,他不会就是刘爽吧。”冯达一跺脚:“不是他还有谁敢对我这样!”李叶不在说话,呆在那里,可能回想从城外到城内一直对刘爽充满敌意,李叶觉得脖子开始冒凉气,随时都可能飞来一颗子弹要了自己的命。
冯达对刘家乾说道:“以后孝敬元首的同时,也别忘一定要带着刘爽一份,不然我们就有大麻烦了,再筹集一笔钱,把刘爽在帝都的房宅照样在北京修建一处。”刘家乾点头:“钱的方面,没问题,这都怪我出这么一个馊主义,结果把不该忘记的人忘记了。”
冯达站起身恢复了一点锐气:“刘爽你等着吧,早晚我要让你好看,我一定比你爬得更高!”冯达刚说完,办公室的大门一下被推开了,冯达呀一声吓一大跳,他以为刘爽一直在外面听声呢。
冯达看到进来的人正是自己的心腹才放心:“吓死我了!你不会敲门吗?”进来的这名士兵看了看李叶,又瞧了瞧刘家乾然后在冯达耳边耳语几句,冯达脸上又泛起了红光,好像又有喜事,冯达听完对着这名士兵说道:“做得不错,你给我好好安排,好处少不了你的。”
士兵高兴的跑了出去,李叶问道:“什么事?”冯达一笑:“没事,小事情而已。”李叶一听就知道冯达的小事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又不知道那家姑娘要倒霉了。
第一部 第五卷
第五卷 第一章 无形战场
我晃晃悠悠走到床边,用手一推,把床上的礼盒都推到地上,翻身倒在床上打起了呼噜。南宫清影站起身子把地上的礼盒一件一件收了起来,甜甜想收拾碗筷,南宫清影对她说道:“明天再收拾吧!”甜甜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南宫清影来到床头,帮我翻了个身,把我的鞋袜脱掉,吹熄蜡烛,自己躺在我身边。酒入愁肠愁更愁,梦里我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在我面前跳舞,好像是盈雪,又好像是舒畅。
突然我的耳边莫明的传来呜呜的哭泣声,我一翻身,睁开疼得要命的双眼,屋里很黑,没有一丝光线,我向床边一摸,空空的,南宫清影不知去了那里。我从床上坐了起来,从后窗户那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我把窗户打开一道缝隙,向外一看,后花园的长椅上南宫清影穿着一件白绸睡衣坐在椅子上抽泣。
我晃了晃脑袋,拿起一件披风推开门走了出去。我脚步放得很轻,我怕吓到南宫清影。地上洒着微微的月光,南宫清影坐在长椅上显得仍然那么圣洁,每一次抽泣南宫清影的身体都不停的颤抖,楚楚可怜。
我真的不想去相信南宫清影会背叛我们之间的承诺。“你在干什么!”我大喊着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因为我突然发现南宫清影手里摆弄着一只手枪。南宫清影被我的大叫声吓得一哆嗦,我一下夺过南宫清影手里的手枪:“清影,你拿枪干什么?”
南宫清影愣愣的看着我,哇一下哭了起来,这时巴斯带着人从前院冲了进来:“元首,怎么啦?”当巴斯看到长椅上元首搂着夫人,而夫人正哭个不停时,他斜眼看看周围,对身后的人小声说道:“快,快出去,谁也别出声,快走。”不一会巴斯带着人撤了出去。
我把从南宫清影那里夺来的手枪捌在后腰上,搂着南宫清影轻声问道:“清影,怎么啦?”南宫清影抬起头低声说道:“我们还是不要结婚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双手抓着南宫清影的双肩:“清影,你这是怎么了,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南宫清影擦了擦眼泪:“我不想再给你压力,我发现你很不开心,我不想结婚了,真的不想。”我把披风披在南宫清影身上,理了理她的头发:“说什么傻话?别乱想了。”
南宫清影摇摇头:“我没有乱想,我不值得你娶,我不配嫁给你。”我松开南宫清影,语气为之一变:“究竟出了什么事?”南宫清影站起身子,走到池塘边:“在你不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我的心变过,一个变过心的女人形同失去贞洁,这样的女人你会娶吗?昨天我还幼稚的想当公主,今天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南宫清影一阵苦笑,把她和肖思光从小到大的事情说了一遍,但她没有提到肖思光的名字。南宫清影和肖思光的事从松涛的口中说出,我还可以自欺欺人,可是这些话从南宫清影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象利刃一样切割着我的皮肉。
我冷冷的问道:“他是不是肖思光?”南宫清影一愣,她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个男人会是肖思光,南宫清影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池塘,我使劲把南宫清影的身子转过来,让她看着我:“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说啊,你说啊!” 南宫清影大声回答:“有!有!你不就是想让我这样回答吗!”
我啊的大喊了一声,拽出手枪向池塘里一顿乱射:“我绝不会放过他!”此时我的分析力降到最低,根本没有品品南宫清影话的真假,事实上她说的只是气话,那根本都是谣传。
听到枪声巴斯带着人第二次冲了进来,我对巴斯说道:“你去把肖思光给我抓来,我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巴斯答应一声,就要带人出去。南宫清影一下抱住了我:“错都在我,放过他吧,不解气就杀了我吧,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表哥,是我姑妈唯一的孩子。”
我看着南宫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