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衔;帝国保安处由杨天负责,晋升少将军衔;帝国警察总局局长由帝国陆军学院院长胡飞担任,晋升少将;特别指令执行部队(ss)正副司令暂由刘爽和杨天分别兼任。
3.帝国陆军参谋部以元首及陆军大本营的名义,晋升马守亮、王振学、沂都、王义军、李华南、皇埔英明六人为少将。这时加上帝国原有少将王志新、刘极、杜天、崔东四名将军共计少将13名,在平民当中人称十三太保。
4.帝国财政部拨下专款20亿帝国币,另由帝国银行提供5亿帝国币,在大连、烟台、青岛、连云港四处港口修建大型造船厂,着手于船只的建造工作。
5.废除元朝所有法律及税收,将帝国现有法律制度、税收政策在所有占领区内实施。
6.进一步增加农民收入,国家不在强行要求进行土地承包,农民可以根据自己的生产能力承包土地进行耕种。土地的所有权归国家所有,农民只有使用权及承包权,不可进行买卖。
收回地主及个人手中的现有土地。农业实行国家补贴制,即农民每耕种一亩土地,在上缴农业税的同时,国家将根据种植的粮食种类发给每亩230至1000元帝国币不等的补贴。
以上六点就是8•;15计划的六点纲领,文件部分内容将以命令的行式下达。
8月16日,我照常到元首府进行工作,刚一走进元首办公楼,来到我的办公室门前,当我要打开自己房门的时候,一种怪怪的感觉让我停止我的动作。我转过身,向元首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一看,一个年轻的女子坐在那里向我微笑,可是这笑容是那么陌生。
我问道:“你是谁,韩晗呢?”这名女子起身一个万福:“元首,韩姐的父亲去逝了,所以由我代班。”我忍不住惊讶:“韩老去逝了!怎么没人告诉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女子回答道:“昨天半夜的事,韩姐说怕耽误您的工作,不让向元首报告。”我有点生气,说了一声:“胡闹!”然后转身走到门口,我大喊一声:“巴斯!给我备马!”
我话音刚落,就见巴斯牵着两匹马从办公楼后面转了出来,巴斯一笑:“元首,我早就知道您一知道韩老去逝,一定得去韩家,这不,我老早就给您准备好了。”我现在已经没心情笑了:“还是你有心。”
巴斯指了指后面跟的马车:“元首,挽联,礼物我也帮您准备啦!”我叹了口气:“韩老可是国之栋梁,我又少了一个好帮手。”巴斯说道:“元首,您不必过于难过,韩老是好人,他的在天之灵,会安息的。”我和巴斯一催马直奔东岭南街的韩府。
来到韩府我不禁有点惊呆,堂堂帝国元首办公室主任,竟然举家只住在一个小四合院里,而且房屋破旧,多年未经翻修。大门口摆放着花圈,院里高搭灵棚,一面高大的招魂番迎风飘舞,屋里屋外都是前来祭奠的人群。
我匆匆一看,人群当中竟以百姓居多,有的人挟家带口,抱着孩子来见韩老最后一面,场面太过动人。我问巴斯:“官员怎么来得这么少?他们都不知道吗?”巴斯哼了一声:“这些官员的鼻子比狗都灵,怎么会不知道。韩老平日里太过清高,很少和他们来往,得罪了不少人,所以临死也不想看到他们。”
我真没想到自己手下的官员竟然这么冷漠寡情,我一甩袖子走进院门,门口负责接待的小童哭得小眼通红,他一看到元首来了,赶紧大叫:“元首驾到,元首到!”喊完他飞快的跑进去送信。
我让巴斯和卫兵把花环挽联、香课纸马放进院里,然后分人群向里面走去。韩晗迎了出来,我一看韩晗,一身素衣,头扎白巾,眼睛象两颗红樱桃。韩晗走到我身边,刚一个万福,身子一载歪,我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腰:“韩晗,你没事吧!”
韩晗摇摇头,嗓子已经哭哑:“元首,我没事,只是头晕而已。”我轻声说道:“这么大的事怎么不通知我。”韩晗擦了擦眼泪:“父亲临终嘱咐,不要影响元首的工作。”听到韩晗这么一说,我的鼻子一酸,险些掉下眼泪。
我扶着韩晗走进灵堂,韩老的画相挂在正中,韩老夫人和他的亲属跪在两旁,我走到韩老画相前,深深的鞠了三个躬,旁边有人喊道:“亲属达谢!”韩老夫人向我回了一个礼,我走到韩老夫人身旁:“老夫人,节哀顺便,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有我,有帝国,决不会苦了您。”
韩老夫人不停的擦着眼泪,我又安慰其他亲属几句。韩晗走到我身边:“元首,请到后厅奉茶。”我拍了拍她的手和韩晗走进后厅。我坐在椅子上,轻轻了喝了一口素茶,对楚楚可怜的韩晗说道:“以后这个家就要由你来支撑了。
韩晗,虽然你工作不是很久,但我看得出,你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我相信你能挺得过去,好好照顾你的母亲,有什么困难尽管说。”韩晗又一个万福:“谢谢元首。”我又稍坐了一会告辞离开韩家。
带着忧伤的心情根本无法继续工作,我回到住处,隔着一道院墙可以听到小宝的声音。左影正教小宝读书,《三字经》小宝读得朗朗上口,幼稚的童音比任何音律都好听。
元颐走出房间来到庭院:“影姐姐,你还真有耐心,这么热的天,读什么书啊,小宝,让阿姨带你出去玩吧!”小宝摇摇头,捧起书本说道:“不行,不行,没读完书就出去玩,娘会生气,影姨也会生气的。”左影摸了摸小宝的头:“小宝真是好孩子。”
元颐哼了一声:“小小年纪就这么迂腐,长大了也是一个老顽固。”元颐走出院子,手里拿着把扇子。她经过我住的院子,院子的门没关,我正在躺椅上假寐,巴斯摇着扇子为我扇风。
元颐脚步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后向前院一转走了出去,元首办公室里代替韩晗值班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发傻,不知想着什么心事。突然大厅的门一开,一个身穿粉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把西湖景扇的女子走了进来,她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奔元首办公室走去。
反应过来的值班女孩,连忙站起:“小姐,请等一下?”这时这名女子站住脚步:“有什么事吗?”值班的女孩问道:“元首不在,请问您是那位?”这名女子说道:“你是新来吗?连我都不认识,元首忘了点东西,让我帮他来取。”
值班女孩还想问些什么,这时大厅的门一开走进一名军官,军官问道:“出什么事了吗?”值班的女孩回答道:“诸葛长官,她说元首让她来取东西,可我不认识她。”诸葛元缨一看笑了一下:“哦,她是元颐小姐,是左影小姐的好姐妹。”
女孩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元颐姐姐,元首忘了什么东西,我来帮你拿。”元颐摆了摆手:“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一会让他自己来拿吧。”说完元颐就往外走,在诸葛元缨身边经过时,用扇子一掩嘴:“诸葛团长,你还真有气质。”
元颐走后,诸葛元缨把军帽摘下又带上,对值班的女孩说道:“妹妹,你哥我是不是很帅。”女孩一吐舌头:“其实怎么说呢,不是当妹妹的说你,你长得还真——土!”原来这个女孩是诸葛元缨的妹妹诸葛如云。
诸葛元缨嘱咐妹妹:“元首办公室不比别处,不管你认不认识,都不能随便放进去,你明白吗?”诸葛如云点点头:“哥,我记住了。”夜,诸葛如云在值班室里搂着一个大大的布娃娃睡得香甜,元首办公楼里灯光熄灭,一片静寂。
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黑影来到大厅门前,推了推门,门上了锁,这个黑影从头上拔下一支发簪,在钥匙孔里捅了几下,门开了,看得出这个黑影应该是个女人。这个女人摸到元首办公室门口,用同样的方法打开了办公室的房门,她一闪身躲了进去,这时巡逻的卫队刚好经过,并未发现她。
她在元首办公室里不断的摸索,一只手拿着小型手电,另一只手翻阅着办公桌上的卷宗。显然这些普通的文件根本不能对她产生吸引力,她来到保险柜前,取出一支更加细小的发簪,慢慢在保险柜的钥匙孔里捅来捅去。
二十分钟过后,保险柜终于被打开,她显得很高兴,两只手不由自主的拍了一下,她望着保险柜里堆得满满的,上面写着“绝密”字样的卷宗,兴奋得简直要高歌一曲。
她把手电叼在嘴里,双手打开一份《特别指令执行部队ss花名册》她翻开了第一页,紧接着又翻开第二页、第三页,她把这份卷宗扔在一边,又打开另一份卷宗,一份一份的打开,结果让她失望的是,卷宗上只有名字,而且这些名字是那么的吸引人,可是卷宗的内容,竟然全部是空白,洁白的不能再白的白纸。
这时外面灯光一闪,传来清脆的脚步声,她不禁叫了一声:“元首!”她身子象狸猫一样窜到窗口,推开窗户,倒挂在两扇窗户的中间区域。这时门开了,元首走了进来,他向自己的办公桌走了几步,突然止住脚步,转向窗口走来,元首一伸手把打开的窗户关好,嘴里说道:“韩晗不在,连窗户都没人关。”
说完他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就听得嘎吱一声,又过了一会,房间里生息皆无。这个黑衣人再也挂不住了,她偷偷把头伸过来,透过窗户,借着月亮一看,让她大吃一惊,办公室里一个人影都没有,那里有元首的影子,她使劲晃了晃脑袋,确定自己没有产生幻觉。
她知道元首办公室的秘密远远超出她的想象,不过她今天已经不敢再进入办公室,她身子一躬,双脚一踢墙壁,身子向办公楼旁的大树射去。她从树上落下,几个起落跳上办公楼旁的两层建筑,这个黑衣人在空中一个急驰,向后院飞去。
当她飞过67师师长巴斯办公室的上空时,巴斯正在办公室门口乘凉,巴斯看了看天空,又向后院的方向瞧了瞧,这时从他的办公室里窜出两名卫兵:“师长,有人!”巴斯把手一摆:“没你们的事,回去休息。”两名卫兵又回到办公室。巴斯点起一根香烟,只抽了两口就扔在地上,他发出几声冷笑也向办公室走去。
第五卷 第十六章 落樱遭伏
8月10日,经过充分补充和修整的第二、三方面军以及王振学所部离开西安,根据帝都陆军大本营的命令马守亮率领的第3方面军直插湖北,兵逼武汉三镇,抢夺长江渡口为渡江战役进行前期准备,王志新的第2方面军由西南方向进军河南。
王振学所部整编为第4方面军,兵力10万,由西北方向进逼黄河,渡黄河牵制郑州、开封守军。帝国四个方面军中王振学的第4方面军无疑是终合战斗力最差的一个,10万警备士兵,经过严格训练的不到一半,另一半都是沿途收编的部队,不过这只部队却相当的凶悍,因为部队当中山贼强盗无所不有。
王振学骑着马,后面跟着刚提升的参谋长张天刚,张天刚手里那面大旗不知扔到那里去了,只留着一个光光的旗杆握在卫兵手里。张天刚问道:“司令,咱们真的要渡过黄河吗?”王振学回头看了看他:“不渡黄河那有仗打,黄河当然要渡喽。”
张天刚耷拉着脑袋不说话,王振学问道:“天刚,有话就说,吞吞吐吐象什么样子。”张天刚想了想说道:“咱们虽然有10人马,可据我所知,河南王在黄河南岸也囤积了15万守军,咱们的方面军,手里有武器的人不到一半,缺枪少炮,渡河作战,我看危险性太大。”
王振学笑了一下:“这个我知道,不过大本营的命令不是让咱们牵制黄河南岸的守军吗,又不是真的要渡河作战。”张天刚把马带到王振学近前,压低声音说道:“司令,真格的,您就看着这么大的功劳让王司令抢去?咱们方面军刚刚成立,现在可是寸功为立,如果元首论功行赏的时候,咱是不是也太寒颤啦!”
王振学剑眉一挑:“这……天刚,你说得也对,那你有什么办法?”张天刚说道:“咱们既按大本营的命令行事,也不全按命令行事。”王振学瞪了他一眼:“绕什么圈子,直说,我最讨厌绕来绕去!”
张天刚在手里开始比划:“在黄河北岸咱们大张旗鼓伐木造船,有多大声势咱们就作多大,不过这船和木伐咱们是真做。我想第2方面军兵临开封的时候,南岸的守军一定惊惶失措,或救援开封,或退守郑州,不管如何一定会大乱。
到时候我们第4方面军来个真真正正的抢渡黄河,就算不能抢到攻占开封这个大功,咱们夺取郑州应该是有把握的,到时候总算有军功进帐,咱们也说得过去。”王振学听罢,照着张天刚的后背啪拍了一下,差点没把张天刚从马上拍下来:“天刚,太好了!就照你说的做。”
河南王的30万大军有10万镇守郑州以及黄河南岸,余者分布在许昌、太康和开封,而尤发开封守军最多,兵力不下10万,且全为精锐。王志新自进入河南境内大军分兵两路,一路由副司令李华南带领直逼太康,另一路由王志新亲自率领进攻许昌。
一入许昌境内,胡荣祖再也坐不住了,屁股下面好像长了钉子。自从上次在西安城下丢了脸,胡荣祖的脸就有点挂不住,尤其妹妹胡梅有事没事的总拿这桩“陈年往事”打激胡荣祖,胡荣祖一直想来个大翻身,让军官和士兵都知道知道他胡荣祖的名字。
胡荣祖来到王志新面前:“司令,荣祖想讨一令,前去攻打许昌。”王志机新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