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的准确度太低,而是它的贯穿力,竟然可以把这棵大树打个底透。
我皱着眉把步枪递给刘爽,刘爽看后又传给杨天,大家都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一边步行向徐州走去,一边向刘极问道:“把这次战斗情况简单的跟我说一下。”刘极说道:“江苏一省除了我们早早占据的连云港之外,其它地区都在大明的控制之下,尤其南京又是大明的国都,防御自然坚固。
令人气愤的是整个江苏几百万老百姓都成了朱元璋的帮凶,不断对我们的后勤进行破坏。天公又不做美,连日的小雨让我们的101重炮团根本无法进入战场,真不知道这朱元璋是不是真有老天保佑。”
刘爽使了个眼色:“大极,别胡说,都扯到那去了。”刘爽接着说道:“光防卫徐州的明军有多少,你们猜猜,听完能吓死人,40万!当然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普通老百姓,真正的明军不到3万人。
没想到战斗一打起来,这些老百姓配合着明军玩了命的冲锋,士兵开始不忍心开枪,可混在百姓当中的明军手里可有枪,而且枪法不错,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一场战斗下来,我们的伤亡超过了6000,这可是6000条性命啊!”
刘爽气得直吹胡子:“这些老百姓真是瞎子,分不清谁是好人,他们脑子里想的是什么,难道他们就不知道我们中华帝国的军人才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军队!”杨天表达了一下看法:“刘局长你就别生气了,江南这块肉可不好吃,朱元璋没有点本事,没有一些群众基础,他也统一不了江南十省,以后的仗更难打。”
我在一旁点点头:“杨天说的很有道理,虽然这些百姓战斗力不强,可是却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恐怕江苏一省上上下下都和朱元璋一个鼻子出气,我们的压力会越来越大。”
刘极拍一下立正:“元首,请您明示,以后如果遇到这些拿着大刀长矛的老百姓,我们究竟要怎么办?”顿时几十位各级将领的目光都投到了我的身上,我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真让人有些辣手。
我咬咬牙:“为了早日统一全国,死伤一些再所难免,拿起刀枪的百姓就是我们的敌人,你们不需要手软,不过能不杀就不杀,能少杀就少杀。”刘极终于得到了一个准话,刚才还有些低落的第1方面军指战员,一个个又象重获新生一样,双眼闪动着寒光。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为那些将死的灵魂说一声“对不起”。江南之战尤以江苏最为难打,拥有20万兵力的第1方面军要面对50万大明正规军和近200万支持大明的老百姓,虽然装备上我方占据着绝对优势,但综合实力上大明并不比我方弱上多少。
双方在淮阴、涟水、滨海一线对峙,第1方面军寸步难行,本就不多的兵力既要留守连云港,保证造船的继续进行,又要面对从安徽穿插过来的大明援军。此时第2方面军王志新所部20万大军陈兵武汉,第3方面军马守亮兵团10万大军占据宜昌,而最据有传奇色彩的第4方面军王振学所部竟然让人难以想象的占领了岳阳。
北方中华帝国的军队与南方大明的军队在长江一线犬牙交错,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最后的准备。帝国为应付渡江战役,从后方抽掉22个警备师,正源源不断的向长江北岸聚拢,大战双方各自拥兵百万,不过不管谁胜谁负,有一样是肯定的,那就是都将血流成河。
11月3日,由大连、烟台造船厂制造的300多艘大型战船带领3000多艘小型船只驶入青岛港,而青岛和连云港所造的战船共计100余艘,在征调了北部沿海地区近千艘渔船的情况下也纷纷来到连云港。
至此加上武汉、宜昌一线帝国收编的民船已超万艘,真可谓万船齐发,只等号角来临。11月5日至11月9日北方援军基本到达指定位置,前线的物资储备也足够应付这一场大仗。
渡江作战,这是一场战役,是决定战争走向的关键点,中国的内战决不能再拖下去,全国的统一是势在必行。11月10日夜,战时前指在徐州召开会议,会议决定总攻时间定于11月18日零震一点,最迟不超过20日,各方面军必须做好一切战前准备,尤其第1炮兵师以及其它炮兵部队,必须提供有效的火力掩护。
刘爽走进了前线指挥部,他兴奋的样子让我感觉一定是有好事发生。刘爽激动的说道:“元首,天大的好消息,您看!”说完把一份电报放在我的面前,我还没看电报的内容,但电报的边角上“绝密”这两红色小字让人就不得不对它进行重视。
我放下手头的工作,浏览了一下这封电报,我霍然而起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激动,我一拍桌子:“真是太好啦!刘爽,赶快给总理发电,让这支部队立刻赶赴前线,在战斗中检验它的实用性。”
刘爽建议道:“他们刚刚组建就投入战斗,我担心会出很多问题,而且他们的装备太少,这样仓促应战,会不会有些草率。”我一下打住刘爽的话:“他们的装备足够啦!让他们在战斗中成长起来吧!”刘爽记下我的命令,然后向我身边凑了过来,他小声说道:“‘眩晕行动’是否可以进行?”
我听到眩晕两个字身体就是一振,我慢慢瞪大了眼睛,好像已经看到预想到的局面即将发生,我点点头:“可以进行,不过一定要保证行动的成功性!”刘爽两脚一碰得意的说道:“元首您就放心好了,眩晕计划我已经策划了一年,没有必胜的把握,我也对不起您提供给我的大把大把的帝国币!”
究竟眩晕计划的内容是什么,对整个渡江战役又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现在还不为人知。此时南京城下灯火辉辉,50万大明正规军在加上60多万普通百姓组成的预备队,把整个南京拱卫在当中,一道道防线绵延数十里,真可谓固若金汤。
南京以镇江、丹阳为依托相互支援,大明水师驻扎在仪征、镇江两地,扼守长江水道,妄图阻止中华帝国战船由下游开来。为了能使如此庞大的舰队发挥其应有的作用,拔掉仪征、镇江这两颗钉在长江咽喉上的钉子是船载炮兵的首要任务。
近400艘大型战船完全按照大本营的要求制造,船长120米,宽8米,分上下两层以两台蒸汽机为动力,虽然船内构架仍以木质为主,但外面罩以铁甲,相信战场生存能力定会有所提高,而船头船尾那五门由80炮改装的舰炮,虽然过于难看,但至少为整艘战船提高了不小的火力打击能力,战船两弦各设8挺56式机枪,也将成为敌人的恶梦。
南京,大明王府。“朱元璋”端坐在大殿之上,台阶之下并列着文武百官,众人无不面带愁容,徐达从武班走出向大殿之上叩首:“主公,束手待毙可不是上策,这样下去大明必败,只有趁民匪立足未稳,主动出击,方可打乱敌方阵脚,为我方创造有利战机……”
徐达还想往下说,坐在朱元璋旁边的马皇后重重的哼了一声:“住嘴!依徐将军所言,难不成我大明就一定败亡吗,以静治动,等待我军全部换装,再图战机这才是上策!”
徐达脸涨得通红,向文班里的刘伯温投去求助的目光,刘伯温扭扭头,微闭双眼,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徐达咽了一口气,一拱手退回自己的位置。朱元璋坐在那里不动不哼,只有马皇后一个劲的涛涛不绝:“刘军师!”刘伯温身子颤了一下,赶快出班见礼:“皇后有何吩咐?”
马皇后未说话之前,先向刘伯温递了一个柔情似水的眼神。刘伯温一低头,不敢去接受马皇后眼神中的会意,只听马皇后说道:“军师,京城附近虽然有百万大明将士守护,但本宫觉得这还远远不够,为保明王安全,保京都不失,军师速速责成江西、贵州、湖北三省的军队赶赴京城勒王护驾。”
刘伯温心里一紧心想:“这三省的守军正与民匪隔江对峙,要是这么一撤,后果不堪设想!”还没等刘伯温做出表示,徐达再也忍耐不住,紧走两步来到台殿阶之上。徐达目光矍铄的看着朱元璋:“主公,您到是说句话啊!三省的守军绝不能撤,只要主公亲临前线,将士们无不用命,民匪有何惧哉!”
朱元璋终于张了嘴,不过说起话来略显底气不足:“本王最近身体欠佳,兄弟呀你就听皇后的吧!”虽然朱元璋的话不温不火,但让徐达好像感觉万丈高楼一步踏空一样。马皇后在一旁说道:“叔叔,没听到明王的话吗,还不下去!”
第六卷 第十二章 偷龙转凤
刘伯温急忙将徐达拉了下来,表示一切都按皇后的意思去办,马皇后又吩咐了一些锁碎的事情,然后宣布退朝。刚出大殿,徐达一把拉住刘伯温:“军师, 你没发现主公他……”
刘伯温向徐达使了个眼色,这时一个身穿一品官服的中年人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此人向刘徐二人一抱拳,刘伯温故做惶恐:“李军师,怎么如此多礼,太见外了。”李可漂也不答话,只是微笑的不住抚摸自己腮下的胡须,徐达沉不住气问道:“李可漂,你这个随风倒的家伙,有话快说,别耽误我们的时间!”
李可漂压低了声音说道:“徐元帅,我李可漂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不过我的心可是一直向着大明的,我相信您是一时转不过这个弯来,本来圣倦正隆的您,如今却……”李可漂哈哈大笑起来,徐达气得直打哆嗦,身上的甲叶哗哗直响。
李可漂收住笑声说道:“李某人的眼睛可不揉沙子,我送两位一句话‘王是王,王非王;后是后,后非后!’”说完李可漂轻抖袍袖迈着方步消失在人群当中。刘伯温和徐达对视了一下,各自骑马的骑马,上轿的上轿,回往自己的府邸。
天刚一入夜,徐达再次来到刘府,两人在书房秘密交谈,徐达问道:“军师,你看今天李可漂是不是有点反常,好像话里有话?”刘伯温皱着眉头,嘴里念着李可漂走时所说的话:“王是王,王非王;后是后,后非后!”他突然灵台一阵清明,好像明白了一切,不过很快他又面色沉重,十分悲观。
徐达急切的问道:“军师,您这是……”刘伯温不住的叹气:“徐将军,难道今天在大殿上您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徐达做沉思状:“有什么不对的……军师你的意思是……”刘伯温点点头:“对,明王根本不是明王,主公更不是主公!”
徐达一拍桌子,拽出腰间的长剑,怒气冲冲的说道:“有人假冒主公,我这就带人杀进宫里,劈了他!”说着他就要向外闯,刘伯温把羽扇一横:“徐达,不可!”徐达瞪着刘伯温:“军师,你要干什么?”
刘伯温点着徐达的脑袋说道:“你呀你,你就没想想,如果主公是假的,那真的主公又在何处,究竟是生是死?你这样冒冒失失杀了进去,会让事情变成更糟糕!”
徐达一听刘伯温说的有礼,把宝剑收回剑鞘当中:“那军师,你说咱们要怎么办,总不能坐在这里不闻不问吧!”刘伯温苦笑:“当然不能不管,一定要把主公救出来,把这群乱臣贼子统统铲除,可是你就没想想,其实我们也是走在刀尖上,你没发现咱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吗?”
徐达说道:“可不是,我的府外多了一些生面孔,背后总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我。”刘伯温盘算了一下:“现在我们只有先把主公救出来,然后赶快离开南京!”徐达万分吃惊:“离开南京!军师,您不是在开玩笑吧,离开南京我们要去那里,这南京可是我大明的国都啊,再说南京可是将士们用命换回来的,难道就要留给他人吗?”
刘伯温轻轻摇着头,对徐达如此放不下感到有些失望。刘伯温说道:“京城的防务既不在你手,也不在我手,现在兵权都攥在皇后手上,要是不走,恐怕你我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徐达想了一下,又恒量了一下手里剩下的兵权,他这个大明的兵马大元帅,现在在京城里可谓毫无实权,他手下的将领,不是远在四川,就是调派到云南边陲,现在连可用之兵都没有,他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神情也开始沮丧起来。
刘伯温果然聪明,灵机一动:“有了!咱们只有找李可漂帮忙。”徐达见刘伯温这种表情,本以为真的有救,可一听是要找李可漂帮忙,他又恢复了前状。徐达说道:“李可漂他能帮上什么忙,他这个军师只是挂羊头卖狗肉,有名无实,他家的卫王虽说是大明之主,其实只是一个摆设,他手里无兵无将的,找他还不如自己想办法!”
刘伯温可不这么看:“他今天说的话,很明显是在暗示他有办法,看来我们只有试上一试。徐达,你回去联络手下,能召集多少就召集多少,人越多越好,一会我亲自走一趟卫王府。”
静寂的刘府突然一下热闹起来,好几百下人有说有笑提着灯笼走出大门,这些下人一到了大街之上,三三两两的够奔了不同的方向,这让府外负责监视的特工处的人有点不知所措,他们不知道究竟要去跟踪那一个。
刘伯温青衣小帽一身下人的打扮,不敢走卫王府的正门,来到后门扣打门环,不多时门嘎吱开了一道小缝,一个人从里面探出头来,刘伯温定睛一看就是一愣。这个人向刘伯温一摆手,示意他赶快进来,刘伯温左右看了一下,三步并做两步走进了卫王府的后花园。
刘伯温第一次感觉到前面这个人有些神秘莫测,他恭敬的说道:“李军师,难道您知道我今夜要来?”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