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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辉煌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我长叹了一声说道:“刘爽啊!”刘爽立刻回答:“在!”

我说道:“南方的事情已经基本有了定论,下一步该实施我们的‘红十字军刀计划’啦,你明天就回帝都为下一步计划做准备吧,等我回到帝都的时候,就是红十字军刀出鞘的时候。”刘爽一愣,其他人也一愣,刘爽半天才反映过来,有点消沉的说道:“是元首,我明天就回帝都。”

我又对李可漂说道:“徐达已死,死就死了,他的后事你去处理,不过不要太费神,南方明朝残余势力都交给你处理了。”李可漂也点头从命。我起身说道:“其他人回去整训部队,随时等候命令,今后五十人以上的部队调动,没有上一级领导的批示,一率无效!”说完我迈步拉着松涛走了出去。

就这样刘爽和李可漂的事情说处理,也没有处理,说没有处理,其实就这样过去了,所有人都摇着脑袋,把今天的事忘记,因为不该记起的最好不要记起。而对于刘极和其他主战将领来说,他们更加关心的是从元首口中说出的“红十字军刀计划”。

这个名字听起来就挺厉害,相信又有大仗要打。第二天刘爽带着一份说不清的心情踏上了回奔帝都的旅途,虽然没人责备他,更没人提起昨天的往事,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元首心目中的位置已经越来越低,就像回归帝都的旅途一样,远得要用万里来计算。

让人奇怪的是,元首第二天在刘爽走后,大大赞扬了一翻刘爽,而对李可漂却只字未提。松涛的伤口虽然抻开,但并不要紧,休息了两天,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我对松涛说道:“松涛,你快点好起来,我有一个大任务要交给你,你的特种大队人数太少了,等你好了,从近卫集团军再抽一千人,加入到特种大队,把特种大队的战斗力真正提升起来。”

松涛有点吃惊的看着我:“元首,这……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谢谢您,我现在就没事了,我马上就去挑人。”我一把拦住了他:“你还是老老实实先养伤,伤好了再说,不过你要记住,这次挑人只能从近卫集团军中挑选,其他的部队不做考虑。”

松涛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不过他很快明白他心中的问题是不应该问的,而且也是得不到答案的。究竟特种大队的突然扩充是为了什么,而为什么只能在近卫集团军中挑选兵源,这让松涛苦想了一夜,最后他发现自己实在太笨,这里面可能隐含着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的背后就是元首的一双眼睛。

遍步天下的ss卫队和战斗力最强的近卫集团军,上千人的元首护卫队和自己的特种大队,这里面竟然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每一股势力都有着自己的制约,而这张网却变得越来越强。

松涛越想越害怕,他甚至怀疑刘爽和李可漂的纷争元首早就预料到了,更有可能这就是元首一力促成的,如果这样想下去,松涛真的感觉自己的双腿有点发飘,最后他告诉自己,松涛还是松涛,一个不会多想事情的松涛,一个直肠子的特种大队士兵,一枚帝国棋盘上的棋子。

又过五天,松涛的伤已经没有大碍,这时从北京冯达那里又发来一份绝密电报,而电报的内容和先前的差不多,内容上含含糊糊,措辞上让人肉麻。我的直觉告诉自己北京一定是出了大事,在南京休整这段时间,南国的风光也没少游览,只是感觉自己仍然喜欢北方那种大漠豪情,想来想去,南征以来离开帝都已经半年了,还真有点想家,虽然自己没有家,但那份思乡这之情还是有所寄托的。

我将南方的事情交给李可漂处理,而又对2、3、4方面军下达了对明朝残余势力最后一击的命令后,带着元首护卫队和刚刚扩充的特种大队也走上了开始回归的路途。至于刘极和沂都率领的第1方面军,我的命令是暂时调动到大连修整,究竟怎么修整,这又是一个秘密。

山西怀仁县的宋家庄是67警备师师长巴斯的家乡,巴府的管家巴和每天都要骑马到县城去买一份红星报回府,这成为他每天的必备工作,其实巴斯的夫人柳玉莲对报纸并不感兴趣,只不过她的妹妹柳影却对报纸上的新闻有另一种投入。

柳影每天都要看红星报,而上面最能吸引她注意力的则是第一版头条上报道的前线战况,当然宣聂的部下总会把元首的生活状况有意无意的在字里行间体现一下,柳影总是把这些支言片语整理起来,她一边哄着可爱的小宝宝,一边给他读着报纸上的新闻,也不知道宝宝能不能听懂。

柳影的丫鬟甜静是一个聪明可爱的丫头,她看着柳影出神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柳影问道:“死丫头,你笑什么?”甜静说道:“小姐,您是不是又想他了……”柳影一笑:“没有……我想他做什么……”虽然柳影嘴里这么说,可是眼睛却向窗外看去,眼神中带着无限的感伤。

这时宝宝开始哭了起来,但柳影好像她的心根本就没在这里,她连听都没听到。甜静哎的一声叹了口气,把哭得厉害的小男孩抱在怀里哄了起来:“小少爷,看你妈妈,她都不理你喽,阿姨和你玩哟。”柳影回过头对甜静说道:“你说他现在是胖了还是瘦了,这孩子长得象谁?”

甜静说道:“小姐,你不要再想他了,他对你那样,你还忘不了他,孩子像你,没有像他的。”柳影接着说道:“死丫头,你不是跟诸葛元缨那个小伙子经常通信吗,他有没有说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甜静脸一红:“他半个月才来一封信,信上的东西也没个准,不过听说刘爽可是回帝都了,至于他回没回来,就不知道了。”

“夫人,老爷来电报啦!”院里响起管家巴和的喊声,柳玉莲抱着怀里的孩子跑了出来,一群丫鬟婆子跟在后面:“这个该死的,总算有个信了,两个月无声无息,连家都不管了,快拿来我看看!”

柳玉莲把孩子交给婆子,将电报接了过来,她看后脸上呈现一丝红润。巴和说道:“夫人,这里还有老爷托人带回的画相,一共两张,老爷说让你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第七卷 第九章 无限悔意

柳玉莲打开一看,一张是元首一身戎装在对南京发起总攻前骑在马背上的英姿,另一张是元首参加宴会时与巴斯亲密交谈的景象,她很快明白巴斯的用意。柳玉莲喊道:“妹妹,你快出来,有东西给你看!”

柳影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柳玉莲故意把两张画相拿过来让她看:“妹妹,你看这两张画应该挂在什么地方好呢,这可是我巴家的光荣。”柳影的眼睛死死的盯在那张单人画相上,好像没有听到柳玉莲的话。

柳玉莲在旁边一笑:“妹妹,这样吧,这张单人画就挂在你的小客厅里,这张双人的,就挂在大厅里,你看怎么样?”柳影愣愣的点点头,很欣喜的把元首的单人画相拿到了自己的房间。

2月10日,北归的大队人马终于来到北京,此时的北京仍被冰雪覆盖,天地间一地白茫,士兵们纷纷更换好准备多时的棉衣,有的士兵随手还团起两个雪球拿在手里,看得出他们都有点归心似箭。

杨天自从上次那件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之后,心理上一直有个大包袱,虽然对错与否根本不在他身上,但杨天还是没办法自我解脱,也许他在担心以后的日子里,自己会不会走到刘爽的对立面,与其决裂开来。

通往北京城区的公路上看不到一点雪迹,甚至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如此平整的柏油路,马蹄踩在上面发生清脆的响声,让人的心情一阵好爽。松涛笑嘻嘻的说道:“元首,这次不知道冯达老兄又要给您什么惊喜,我可正期待着呢。”

我欣然一笑:“他的惊喜其实早就到了,没看这么平整的公路连点雪迹都没有吗,不是他的杰作还有谁能办得到。”松涛点头同意:“真不知道冯达又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

松涛这样一说,我的心里本来也想怪罪一下冯达,不过很快心情就痛快了很多,因为他这样做,受益的并不是我一个人,所有百姓都能得到方便。我一催马说道:“兄弟们,加油,到北京看看!”大家纷纷扬鞭打马,马儿撒着欢的向前奔跑着。

松涛大叫道:“元首,你快看看,我的记性不大好,这北京的城墙怎么跑到这来了?”我抬头一看,可不是吗,北京的外城至少向外扩了3公里,高大的城墙威严耸立。

此时从南门跑出一队人马,冲在最前面的人正是冯达,他在马背上正不停的招手,待冯达来到我面前,我仔细一看,冯达可清瘦了许多,看来烦心的事情一定不少。冯达跳下战马大声高呼:“元首万岁!”他身后的士兵也一同敬礼:“万岁!”

我在马背上回以军礼,然后微笑着说道:“冯达,你可瘦喽,是不是工作上的压力太大啊?”冯达一笑回答道:“现在天下一统,国泰民安,北京的人口猛增,许多事情纷至沓来,忙是忙了点,不过请元首放心,我冯达撑得住!”杨天在一旁半开玩笑的说道:“北京区警备司令这么个肥缺,你撑不住才怪。”

冯达一笑也没反驳,其实大家早就心照不宣。我哈哈一笑:“如果是这样,那我还真希望你继续瘦下去,这样北京不是成为帝国第一都市了吗?”松涛插了一嘴:“冯司令,天寒地冻的,还不请我们入城,你安得什么心,想冷死我们啊?”冯达脸一红赶紧说道:“立正,请元首入城!”

冯达带来的士兵向两侧一纷,簇拥着大队人马开进了北京城。我们的突然到来,并没有影响北京市民的生活,大街上作买作卖的人多不胜数,一串串冰糖葫芦是那么馋人。

来到北京区警备司令部,冯达将众人让到会议室,对于每个人在吃上面的喜好他可是了如指掌。我挥退众人之后向冯达问道:“你先后给我发了两次电报,里面写得含含糊糊,现在我来了,究竟出了什么事?”冯达先是一脸痛苦的表情,后又有点开心,真不知道他在替谁高兴。

冯达说道:“元首,我带您去见一个人,到时候您就知道了。”冯达带着我来到后院,警备司令部的后院别有天地,有一个单独的小花园,里面环境比较优美,虽然是冬天,但一些寒梅却在竞相开放。

松涛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不知道冯达又要搞什么鬼东西。众人在后面停住脚步,冯达向院里指了指,这时我看到门口放着一把椅子,椅了上坐着一个高贵的女人,女人年纪不大,虽然眉宇之间带着忧伤,但仍然掩饰不住她的美丽。

在这个女人身后是两个小丫头,正在陪她聊着天。我定睛一看,这个女人不正是元颐吗,我猛的回头两眼盯住冯达:“冯达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叫你把她处理了吗?你敢违抗命令!”

冯达使劲摇着脑袋:“元首,不是不是,我怎么敢,不是我不想完成您的命令,是我不敢去完成,我怕到时候您杀我一万次,您再仔细看看,仔细看看!”这时元颐慢慢起身,右手轻轻捶了几下自己的腰部:“真累,腰疼得要命,咱们回屋吧。”

两个丫头说道:“夫人,有孕在身就是这样,听人家说十月怀胎就是这样的。” 元颐一笑:“谢谢你们这么开导我,咱们进去吧。”我的眼睛直了,虽然元颐已经走进屋内,可是我的眼睛依然盯在门口,我的脑袋不知在想着什么,就连我也不清楚,我想分清一件事,可好几件事同时出现在我的脑袋里。

松涛啪拽出手枪,将枪口顶在冯达的脑袋上:“冯达,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还敢乱搞男女关系?”冯达两腿打起哆嗦:“冤枉,元首!元首,不是我,这根本……元首!”我如梦方醒,双眉紧皱,我一摆手:“不关他的事,把他放开!”

松涛收起手枪,冯达长出了一口气,我双眼盯着冯达的眼睛,冯达有点胆怯,眼睛中好像在说千万不要杀他灭口。我向松涛说道:“松涛,你带人出去等我,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打扰我!”松涛有点犹豫:“您不需要我保护吗?”我没有回答,松涛不情愿的回答道:“是!”

这时院子外面只剩下我和冯达两个人,我背着双手,不停的在外面来回踱着步子:“冯达,这是多久的事?”冯达说道:“三个多月了,她刚来的时候寻死觅活的,后来才发现这个,她突然象变了一个人似的,精神好像一下就好了起来。”

我点点头:“这件事你做得很对,我会奖励你,不过你也应该知道,嘴该闭的时候就要闭牢!”冯达连连点头:“元首,您就放心吧,冯达知道该怎么做事!”我运了运气,双手推开院门,心里一紧,真不知道此时此刻我该如何面对元颐这个女人,其实暴怒之后,我也清楚元颐不过是一个牺牲品,是一个受害者,她所做的一切,她并不知道是对是错。

这条小径好象一直走不到头,我吃力的挪动着自己的双腿,这时听到院里的脚步声,屋里传出丫头的话语:“夫人,好像冯司令来了!”一个丫头走到屋外,当看到我这个陌生的男人时,她的眼睛都不会转个了,并不是我长得多么潇洒,而是我这张亿万人都认识的脸让这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有点不知所措。

我和冯达从她的身边走过,一直来到屋内,这时她才从嗓子里溜出两个字:“元……首。”冯达留在外厅没有进去,我独自一个人向内室走去,元颐的房门打开着,她侧身躺在床上,头向着里面,她的右手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好像对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有万般的情节。

我走进屋内,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