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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辉煌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那些年老的都是当年元朝远征日本幸存下来的,因为无法回归中土,只能在这里落地生根。我坐在杨天和松涛中间,松涛并没有表露我的身份,宋朱二人也没多问,这时厅门一拉,几名身穿和服的女子迈着碎步走了进来,她们将盛有水果的拼盘放在我们面前。

“大人,您请用!”我猛的一侧头,这时我才注意来到我面前的女子,一句流利的汉语让我对她产生了不少好感。说实话我并没看清这名女子的容貌,不知什么原因,这些女子一个个脸上好像涂了面粉一样,白得吓人,本来长长的秀发,竟然都高高的盘在头上,让人感觉头上顶个南瓜一样。

松涛心直口快,他是第一次见过带有礼仪性的日本女人,从佐世保到这里,农田的那些日本女人勉强还能让人接受,可这些女人的装扮让松涛一阵发笑。松涛对朱德远说道 :“老爷子,您是不是把我们当成土匪了?”朱德远一愣,一欠身:“大人,您何出此言?”

经过一阵攀谈,显然对朱德远的汉语流利程度有很大提高。松涛半天玩笑的说道:“你干嘛让这些女孩化成这样,你这也太糟蹋她们了,我们可没有那种心思,你快让她们洗洗面,一个个太吓人啦!”杨天在一旁补了一句:“中国可不缺女孩子。”

朱德远脸色变得很难看,手有些颤抖:“让两位见笑了,大人远道而来,可能不知道,这是日本本土的风俗,她们装扮成这样,代表她们甘愿身为艺妓,服侍各位。”

朱德远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宋迎来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对其中一个女孩说道:“梅子,不要在这丢人,各位大人看不上你,你给我回去!”那名女孩流着眼泪跑了出去,场面顿时弄得很尴尬。我轻咳一声为了打破这个局面,我说道:“朱老,你们打不打算回中国,我可以派人送你们回去。”

朱德远说道:“当然回去!我们的根在中国,没想到在我们临死之前还能回家,这是我们的梦。”我点点头:“您放心,到时候一定把你们送回家,让你们看看家乡的变化!”朱德远向那些女孩挥了一下手,她们很有秩序的慢慢退了出去,但让我感觉有些不自在的是,我身边的女孩子一直没有动的打算。

宋朱二人虽然不明白我的身份,但从杨天和松涛对我的尊重看得出,我一定是比他们官还要大的人。朱德远也看出我的不自在,他微笑了一下:“几位大人放心,这几个女孩子都没有被动过。”

这句话好象尖刀一样刺在我的心砍上,怎么听都感觉这句话听起来有些不舒服,好像在他的眼中,这些女孩子都是物品,不,我马上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我发现在场的所有本村男人,都没有对朱德远的话有任何反映,这好像对他们来说是很平常的事。

杨天站起身,直了直腰:“真累啊,我看今天就聊到这里吧,以后的时间长着呢,等你们回到中国,咱们弄几壶好酒,好好聊聊,现在怎么说也是在战场,我看就到这里吧。”朱德远和宋迎来当然明白杨天的意思:“好好,那我去吩咐下面给几位准备一下,请稍等。”

二人退出大厅,那些村里的村民也都离厅而去,杨天狠狠瞪了松涛一眼:“你小子就爱乱说,这些人虽然是中国人,但在日本生活这么久,这里的风俗都习惯了,你这样一说,我看难免不让他们伤心。”松涛一笑:“我也没说什么,事实嘛,挺好的女孩子看不清长相,我累呀!”

这时一名上了年纪的翻译官向前凑了几步,他小声说道:“元首,二位长官,我对日本的民间习俗了解一些,日本常年战乱,男丁不足,所以不管是谁胜谁负,女人差不多都能活下来,她们主要是繁衍后代,在日本女人没有一点地位。

各领地向领主贡献女人是一种惯例,今天他们能让那些未经人事的女孩出来当艺妓,我看是对您几位的尊重,一般情况下,就让那些早就习惯这项工作的女人来啦。”

看着翻译媚笑的眼神,真想给他一拳,我问道:“他们不是中国人吗,不会也要把自己的女人贡献出去吧?”我心里很难接受中国女孩子被日本鬼子玩弄的事实。 翻译一笑:“元首,这些女人有几个是真正的中国女人?她们身上的血有一半是中国龙血就不错了!”

我慢慢转过身,此时外面夜幕已经降临,看来这些中国老兵可悲,他们的子女更可悲。我被安排到朱德远的家里,当我进到卧室时没有看到朱家的家人,我向朱德远问道:“朱老,我有点喧宾夺主了吧,我住这里,你们怎么办?”朱德远一笑:“这您就不用管了,我们自有办法。”

朱德远把我安排好之后便退了出去,一个班的特种大队士兵就睡在我的隔壁。我用脚勾了勾地板上的被褥,我还是第一次用日本人的习惯去睡觉,自己感觉有些好笑。

我解开中山装的扣子,将象牙手杖和手枪放在一旁,我躺在被子上,双手掂在脑后,开始想起很多往事,可能太累的缘故,渐渐的我泛起了一阵睡意。“当当当”我猛得翻身坐起:“谁?”此时蜡光已经将要燃尽,隐隐可以看到一个人的影子印在拉门上。

我很奇怪门外的这个人是谁,特种大队士兵的人影呢,按说别人在夜间不可能接近我,可是外面一片安静,那有特种大队士兵的声音。我拿起手枪,拉了一下枪栓,来到门口中。

我轻轻将拉门一拉,“啊!”我大叫一声,吓得我差点对天开上几枪,一张白白的脸,白得比白纸还要白,除了两只眼睛还能让我分辨出它是个人,我会认为自己看到了鬼。我定了定神这才发现原来正是在厅里在我身边服侍我的女人,我很奇怪他的出现:“你,你有事么?”这个女人一个九十的躬:“大人,能让我进去吗?”

第七卷 第十八章 这是征服

面对这样一个日本女人,我第一次感觉如此尴尬,虽然她算不上真正的日本女人,至少我能确定她的身体里还有一半中国人的血液在流淌,但是我仍然保持着很高的警惕,因为这么多年以来,我在女人身上遇到的麻烦实在太多太多。

我的右手背在身后,手枪仍然保持随时可以发射的状态。这个女人见我如此迟疑,她说道:“大人,您是来自东方的征服者,难道连您也嫌弃我们这些混血儿吗?是不是我们没有权力回到中国!”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看着她清明的眼神,我感觉她并没有恶意,此时我不仅内心当中泛起了一点愧疚,对这些游离在祖国之外的炎黄子孙们是不是应该多一份信任,少一份怀疑。

她接着说道:“大人,请您告诉我,是不是我们永远也回不到中国?”我一时语塞:“中国是真诚欢迎你们的,放心吧,中国就是你们的家。”她一行晶莹的泪水流了下来,将她的浓妆变得更加吓人。

“您在骗我,我知道,我们是被遗弃的人,永远也不属于中国!”她说完这样的话,我将手枪捌在后腰上,然后说道:“进来说吧,你别哭,再哭就把你的妆弄花啦。”我想我有必要开导这样一个女孩。

我轻轻拉上拉门,她跪坐在我的面前,我盘腿坐在被子上,看着她此时的脸,我真的有点头疼:“小姐,我有点冒昧,我相信这点浓妆下面的脸一定非常漂亮,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面容隐藏在浓妆之下呢,要知道中国女孩子可是十分崇尚美丽的呀。”

我说完之后,呵呵一笑,连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她轻声说道:“大人如果不喜欢,我去洗一下,您请稍等!”说完她起身去了隔壁,在她离去的这段时间,我迅速起身,拉开房门,几步窜到特种大队士兵的休息室,我拽出手枪,用力打开他们的房门,我已经做好了另我最吃惊的准备。

但当我看到房间里的情况时,还是出乎我的意料。“元首万岁!”一个班的特种大队士兵,正全副武装的坐在地板上,有的人甚至在墙上打了一个洞,我的每一句话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看着他们一个个炯炯的眼神,在看看他们一直握着冲锋枪的手,我还真的说不出责备的话。

班长有点自责的说道:“元首,我们……”我一摆手示意不用他说下去:“臭小子们,你们做得很好,不过下不为例!”我离开时指了指那个墙上的洞,他们嘻笑的用东西把洞堵上。

当我回到房间时,她已经跪坐在原来的位置,盘在头上的秀发披散了下来,将她的脸罩了起来,她向我一躬身:“真对不起,是我求他们的!”她显然是指特种大队没有阻止的事。

我说道:“没关系,不要多想,抬起头,让我看看你。”她慢慢抬起头,披散的头发很柔顺的向两边一分,一张俊俏的脸呈现在我面前,弯弯的细眉,珍珠般的眸子很是诱人,不过一丝稚气让我猜测她的年龄不出二十岁。

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长长的秀发象有生命一般向后自动散去,将她雪白的脖颈呈现在我的面前,她的皮肤白得有些过份,淡薄的皮脂下犹如一弯清水在流动,女人我见得多了,漂亮的更是数不胜数,但我从来没有见到有如此肌肤的女孩子。

出于男人的本能,我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喉咙发出不太谐调的声音,她红一脸低下头:“大人,我叫惠子,有个中国名字朱丽。”我一吃惊:“你,你和朱德远是什么关系?”她声音放得很小,但我仍然能够清楚的听见:“他是我父亲!”

我的头一下涨了起来,这朱德远想干什么,怎么能把自己的女儿……,朱德远还真是一个有眼光的人,竟然能够将亲生女儿“贡献”出来,看来他还真是一个做大事的人。惠子好象看出我的心事,她忙解释道:“大人不要多想,我是自愿的,这不关父亲的事。”

我点点头,这毕竟是一个老人以另一种风俗表达对我的尊重,我不接受也就罢了,但却不能伤害他们的感情。我温柔的说道:“惠子,夜很深了,你先回去,你和你父亲的心意我都明白,真的,你还小,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们在这里受了很多苦,从今以后你们得到的应该是幸福。”

惠子摇摇头:“大人,在您赶我走之前,能让我给您讲个故事吗?”我没有说话,算是一种默许。惠子说道:“您和您的手下不是一直奇怪我们为什么将脸涂得这么白吗,但是您以为我们愿意这样吗,日本人有错,但不是百姓的错,都是那些王宫贵族、领主番主的错,日本的老百姓同样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我们这些女人更是最大的苦主,在日本,女人生来就是被践踏的,我们有感情要埋在心底,要用厚厚的浓妆遮住自己的面容,去忍受别人的摧残,我们唯一的权力就是将自己有容貌留给自己最喜欢的人。”

说着说着惠子有些激动,我心弦一动,我还真不知道日本女人打妆成这样其实是一种痛苦的表现,甚至在此之前,我还认为那不过是异族女人另一种审美观点而已。我递过一方手帕,她轻轻拭着自己的眼泪,突然她霍的站起:“大人,我在给你讲另一个故事,做为身体里有一半是中国血液的日本女人,我讨厌这身和服,我恨它!我恨它!”说着她使劲撕拽胸前的衣服。

我赶紧起身用双手按住她的双肩:“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过了一会她才平静下来,不过和服已经松驰,隐隐可以看到里面一方崭新的天地。她轻笑了一下:“大人,我真的好想做中国人,这是我的梦,我想穿着漂亮的裙子在西湖岸边随风起舞。”

我给她一个可以信赖的眼神:“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一定带你回中国。”惠子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大人,我发现您对日本的风俗只是一知半解,而且还带有很多错觉,我知道我这样说您一定很生气,不过我希望您可以向皇帝陛下反映一下,日本一定会归附中国,让他放过这些百姓吧,日本百姓同样是受害者。”

没想到惠子还有如此为国为民的心态,我说道:“我一定向上反映,把你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上面。”惠子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完,人轻松了很多:“大人,您想知道和服由来的另一种原因吗?和服由来的真正原因是一种罪恶!”

我还真不知道和服有什么罪恶,我点头表示希望知道。惠子再次起身,手在自己腰间的蝴蝶扣上一拉,刷一下,就这么快,整件和服松了下来,随着惠子一缩自己的肩头,整件衣服落在了地板上,一具白得诱人的胴体让我大脑一阵眩晕,男人的本能不自觉的发生了反映。

惠子此时身无寸缕,除了脚上一双白袜之外,尖挺的乳胸,平坦的小腹,还有那芳草掩掩的神秘地带,被我一览无余,我的心脏在跳动着,剧烈的跳动着,我告诉自己这不是我的罪过,我是被动的。

我舌头有点打结,这可不象久经沙场的我:“惠子,你,你这是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惠子头低着,秀发将她的脸掩蔽起来:“和服就是这种罪恶,是统治者们要求我们穿上的,方便他们随时摧残我们。”

惠子走到我面前,我不禁向后退了两步,她慢慢平躺在被子上,双手交差在胸前,小腹一起一伏,脖颈有些发红,看来她也很紧张。我定了定神,我可不是一个风流无度的男人,虽然我还不到三十岁,但我自认自己已经过了风花雪月的年纪。

我说道:“惠子,我不能这样,你是中国人,是我的兄弟姐妹,我不能对你做任何事。”说完我将放在一旁的中山装盖在她的身上。我起身向外走了两步:“惠子今天你在这里休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