艇里用高倍望远镜俯瞰下方,京都就像一个算盘,下面黑压压的都是人群,火光不时发射出来一下。
沂云捂着肚子笑道:“父亲,日本人还真是没脑子,几天前咱们还偷袭了他们的皇宫,他们现在就忘得一干二净,还把咱们当成神啦。”沂海装着老成的样子:“这个嘛,大哥你就不需要问父亲了,我就可以解释给你听嘛,因为日本人的脑子都是猪脑,而且这种猪还是长痘的。”沂云和沂海一阵大笑。
沂熊咳嗽了一声:“这些日本鬼子,过一会当他们发现他们的神是来揍他们的,你们说他们会是什么表情?”众人又一阵大笑。随着飞艇的接近,沂熊用无线电命令自己的飞行中队接近日军后方,也就是此时织田信长所在的位置,虽然飞艇数量有限,但艇内所带的上吨爆烈弹和燃烧弹一旦扔到日军后方,立刻就会让他们变成热锅上的蚂蚁。
飞艇开始降低高度,在保持三千米高度的时候开始向下倾泄弹药,无数的黑点从飞艇的腹部飞下,在重力的作用下,一边在空中跳着美丽的舞蹈一边向着目标飞去。
织田信长一直在观察着这些天外来客,当飞艇到达视力所及的范围时,织田信长惊恐的方向,这些怪物正张着大嘴把京都当成美食,因为怪物的样子竟然是“龙形”,龙是中国的象征,这织田信长可是知道的,他本能的感觉事情的严重性,他甚至意识到了下一分钟可能发生的情况。燃烧弹和爆烈弹在日军士兵中炸开了花,两种炸弹的威力也不只一次说过,它们就是死亡的招唤。
第七卷 第二十八章 东京屠杀
日军不解的看着头上的怪物,前一刻还是大神的使者,神佑日本,此时竟然袭击日本军队,终于有人反映过来高叫着:“中国人!中国人……”飞艇距离地面越来越近,视力好的日军可以清楚的看到飞艇下向的仓室里身着白蓝相间制服的中国空军士兵在向他们挥手。
仓室的左右两侧突然露出几十个射击口,每口一挺机枪露出了脑袋,“嗒嗒……”每一艘飞艇都射击几十条火蛇,居高临下,将下方的士兵成片扫倒。一艘飞艇它的战斗力强悍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给予敌人心理上的压力是万分沉重的,当然此时日军还不能理解这些飞在空中的怪物。
日军心凉到谷底,他们这些天照大神的庞儿,此时由然升起一种被神遗弃的感觉。远征军陆军和空军前后开花,彻底粉碎了织田信长最后一搏的企图,日军的整体战斗意志崩溃了,纷纷象无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整个京都真正成为远征军的天堂,散乱的日军小队再也不能阻止中国军队的进攻,王振学早已随第二波进攻部队杀进了京都,现在的王振学仍然一副高傲的姿态,雪白的手套没有一丝血迹,双手之间的狙击步枪每一下都能让一名日本军官报销。
相比之下他手下的士兵都是原来隶属于第4方面军的,他们就不那么能克制自己,本身就带着匪气的军队如入无人之境。王振学的士兵开始无情的杀戮,他们“严格”的执行战斗中不留俘虏的命令,整个远征军都在不同程度的进行屠杀。
远征第一营的士兵算是比较仁义的,到现在为止他们仍在对抵抗的日军进行攻击,还没倒出手来清理战场。被织田信长强行组织起来的京都市民,此时满大街乱跑,妄图夺路回家。京都的大街上随处可以看到木屐和和服,看来这两种日本人的传统服饰在这个时候成为他们最大的累赘。
杨天、松涛不停的在我身边转着圈,两人急于报仇,双眼变得血红,要不是我一直没下命令,否则现在整个京都要成为他们两个的复仇场,沂都脸色通红,也被战场上的血腥激起了老将军的豪气,那个将军不噬杀,双手没有血腥的将军绝对不是好将军。
松涛一个劲的在我耳边乱叫:“杀得好,杀得好,元首该轮到特种大队了吧,让我们进去吧!”杨天也在一旁附和:“元首,你快看,日军还在抵抗,让我们ss小队也一显伸手吧,不然会让其它士兵耻笑的。”
我的心里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京都的完全占领已成定局,对于这些日军和京都40万市民,我要如何处理,难道真的要来一次京都大屠杀吗?”我在马鞍上抬了抬屁股,微眯双眼看着硝烟漫天的京都:“传令下去,严守军律,不可烂杀无辜!出发,一同攻入京都!”
元首护卫队、特种大队、ss战场督战队和沂都的部队听到我的命令后,一阵鹊舞,尤其杨天和松涛光顾着兴奋根本没把我严守军律的命令放在心里。至此中国远征军在京都城外最后的5000攻击部队也杀进了京都城。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京都,也是第一次进入日本的大城市,不管是否有难以释怀的民族仇恨,总之人的好奇心总是有的。
几年前在读大学的时候,一批批有点崇洋媚外的女同学集体到日本,讲述京都的樱花是多么美丽,当时我也曾想亲眼去看看,毕竟大自然的景色是无国境的,它不应该属于任何人,任何国家,应该属于整个人类。
对于此类人,我一直坚守着自己的想法,这个世间的一切都是无国界的,都是属于全人类的,当然在我的人类范畴中,此时除了中华民族之外,还没有其它民族可以算得上“人”。
当战马跃过京都坍塌的城墙,我的心一阵澎湃,中国人的愿望终于让我实现了,樱花多么美丽,富士山多么漂亮,这些都不再重要,因为我可以想看多久就看多么,“中国人是世界的征服者,是集法、道、儒于一身的征服者,是仁慈的征服者”。
大街小巷喊杀声仍然不断,松涛和杨天一进京都城就故意远离我的身边,每人手中的军刀都在流血,那些还在大街上慌不择路的市民也成为他们攻击的目标,在他们的眼中这个时候还不回家的人,就不是普通市民。
元首护卫队一直紧紧跟随着我,我纵马在京都飞奔,腰间的手枪和元首金鞘指挥刀一直没有出鞘,它们还很纯洁。托泰雷带着第一营的部分士兵迎面赶到,他满身的血迹告诉我,这小子手底下的亡魂可不在少数了。
托泰雷一个立正:“元首,城墙上的同胞我们已经救下,那些凶手都抓住了,请您处理!”我立刻让他带路,来到城墙根下,二十四具尸体上都盖着白色的被单,鲜血已经浸过布料在外面染成片片血花。
两排大约五十名日本武士在中国士兵的看守下跪在死尸面前,看到我来到,一名日本武士突然跃起,大声呼叫,看守他的士兵二话不说将冲锋枪上的锋刺从他的后背扎入,给他来个透心凉。
还打算骚动的武士顿时安静了下来,我下马来到死者面前,摘下我的军帽,默哀了片刻,元首护卫队的士兵一一掀开死者身上的白被单,我开始还能保持平静,最后两侧的眉毛都要聚到一起。
那名四肢被砍掉、乳房被惯穿的女孩算是死状最惨,但我仍可以勉强接受,因为日本人最爱使用这种手法杀人,让我疯狂的是另一具尸体,同样一名女孩,四肢健全,只是她的下体竟然裂成八半,木棍扫帚头都插在了里面,这不叫杀人,这是在虐杀。
我用颤抖的手指着这些武士:“这是你们干的吗?”我身边的翻译立刻将我的话翻译给他们。这些日本武士脸上竟然突然少了恐惧,多了兴奋,仿佛这些地上的死者是他们的杰作,他们是天才的艺术家,不少人乱叫起来,翻译告诉我,这些武士说:“中国女人就应该这个死法,中国男人的死法还要更好!”
我大声连说了三个好字,沂都跳过去一刀一个,一连砍飞十三个日本武士的头颅,被激怒的沂都大骂他们不是东西。我拍拍老将军的肩头:“出出气就算了,我本想仁慈一点,看来光是仁兹还是不够的,他们需要的是超渡。”
一直装着很有涵养的我,年轻人骨子里那股冲动一下被激发出来,我掏出手枪嗒嗒嗒,一枪一个,枪枪爆头,其他士兵见我开枪,早就想下死手的他们再也没有顾忌,冲锋枪一阵狂响,剩下的日本武士都被越渡,希望他们可以到佛主那里报到,轮回之后做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做日本人,因为日本这个民族再也不会存在。
京都城下这场小规模的屠杀只是一个导火索,杀戮开始象瘟疫般蔓延,日军士兵不管是否进行抵抗,远征军送给他们的都是无情的子弹,日军仅有的象征性抵抗已经停止,现在完全是猫抓老鼠的游戏,京都今天不设防!
京都城里的局部爆炸一直没有停止,在处理掉五十名武士后,我和沂都带着元首护卫队直接扑奔京都皇宫,我真想见见日本战国风云人物织田信长究竟是个什么样。
远征军第一营已经将皇宫外的日军清理干净,仅余的一小队日军还在皇宫里做着垂死挣扎,催健雷留下托泰雷和战斗力最强有一个加强连在皇宫外维持治安等待我的到来,他已经带着部队杀了进去。
我在皇宫前一勒马,京都的皇宫规模还算宏大,可惜与中国的皇城相比,不管在建设规模还是艺术层次上都相差的不仅仅是人的智慧,一个民族的结晶在这里是最好的体现,可是这一点在京都皇宫我却没有看到,我对这座大型日式建筑的凭价只有两个字——垃圾。
皇宫最外层的城墙倒了一片,里面木质的楼群也是灰迹斑斑,尤其一片成为废墟的建筑更是惹眼,相信这就是沂熊他们的杰作。“轰轰……”几声巨响从皇宫北面传来,一片喊杀声打扰了我的思路,托泰雷说道:“元首,其他部队从北门攻进去了。”我点点头,带着部队也开进皇宫。
正宫的前殿还在进行激战,催健雷正在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在伤亡最小的情况下解决皇宫最后一支抵抗力量。这支日军出奇的顽强,依仗着对皇宫的熟悉不时放放冷枪,催健雷有些骂骂咧咧:“狗日的,让你们不投降,等我活捉你们,拔了你们的皮!”
这时我一赶到,催健雷立刻跑了过来:“元首,对不起,现在皇宫还没全完占领!”催健雷有些惭愧,堂堂中国远征军正规军中的精锐竟被堵在日本皇宫大门之外,这确实太过丢人。
我一笑:“大黑,没事,干嘛放在心上,如果我没猜错,剩下这支部队应该就是织田信长的家兵,织田信长一定就在里面!”大黑是催健雷的绰号,以前只是刘极这样叫过,后来全军都这样叫他,这名字很普华,但蕴涵着力量。
催健雷眼睛一亮:“元首,我一定把织田信长揪到您面前,您就看好吧!”催健雷刚要回身命令全面进攻,他突然发现元首的皮靴的靴尖上还缺留着碎肉,除了元首之外,老将军沂都还有其他士兵几乎都是浑身血迹。
催健雷脸色一下变得沉重:“元首,是不是您入城的时候,遇到了日军的伏击,都是第一营没办好差事,请您处罚!”我哑然一笑:“根本没这回事,只是路上顺便踢飞了几个拦路武士的脑袋。”
沂都把催健雷叫到一旁,把刚才的详情向他一说,也不知道沂都是如何添油加醋,火爆子脾气的催健雷,一下变成了狮子:“元首,您在这里等着,十分钟我就解决他们,不然提头来见!”
催健雷回到部队立刻命令士兵加快进攻,他又把沂都告诉他的事向士兵说了一遍,话里面是不是又添加了些什么,那就不清楚了,反正每一名士兵冲动的程度只比他高,绝对不比他低。
“咕噜噜……”一辆炮车拉了过来,这门微型的加农小炮,是122加农炮的缩小型,是专门为第一营这种冲锋型部队加强火力设计的。催健雷亲自进行瞄准,轰一炮打了出去,正殿的大门立刻四碎飞出。又接连几炮把放冷枪的地方炸成了平地,日军的抵抗为之一顿,催健雷立刻大声命令:“冲!杀这群狗日的!”
第一营的士兵一个个象小老虎一样杀进了皇宫的正殿。几阵零乱的枪声过后,皇宫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催健雷跑出来,脸上可没有笑容:“报告元首,皇宫被完全占领!只是织田信长这混蛋,我没来得及下手,他自己了结了。”
众人一阵大笑,我说道:“那就让我去看看日本陆军总司令织田信长大人死前的表情吧……”我刚要翻身下马,沂都赶紧跑了过来,把我阻止住,我为之一愣:“老将军……”沂都正色的说道:“元首,您就骑着马进入日本皇宫,迷信点讲,日本将永远臣服在中国的马蹄之下。”
我不由得点点头,很同意的说道:“不错,老将军说得对,日本将是中国马蹄下的奴隶!”沂都晃了晃身体,把自己的豪气提到顶点,然后牵着我的马缰绳进入到日本皇宫正殿,我在心里想着:“东条英机这个王八蛋就是死得太早,没来得及加上我给他的大罪,他对中华民族做的孽,我就只好加到你的祖先头上!”
我纵马在大殿上跑了几圈,坐下的老黄马很是高兴,看来它也为自己脚下多了一群奴隶感到高兴,至少现在它也是地主了嘛。织田信长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切腹自杀,而是坐在天皇的宝座上,单手拄着战刀,头低垂着,肋部一个血洞还在浸着鲜血,他的上衣已经解开,我猜想他其实也想切腹自杀,只是血流得太多,没有来得及。
我在马上向织田信长的尸体敬了一个礼,沂都和催健雷都有些动容,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我对织田信长说道:“我替你感到悲哀,因为你死前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按你们日本的说法,武士不能切腹,你的灵魂就不能重生,那好,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