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正式报导了中国远征军占领日本京都的战绩,由于事先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几乎所有国人都被这一消息振惊,人人欢歌鹊舞,支持这场正义的战争。
由于战事已经公开,中华帝国陆军大本营再也不遮遮掩掩,立刻发表告全军将士书,全力支持中华帝国的第一次远征。临时担任陆军总司令的王志新以大本营的名义宣布新的征兵令,预计征召30万士兵入伍,其实此时中华帝国已经雄兵百万,征战日本这样的小国根本无须这样大动干戈,不过国人都沉浸在骄傲与疯狂当中,没有人在意这里面的怪事。
大连、青岛两个大型海军基地成为全国最忙碌的地方,120艘大型战舰,1000艘高级运兵船和补给船正准备向日本进行大规模的派兵。中国远征军已经占领日本三分之一的领土,可统治那里以现在的2万警备士兵远远不够,征服日本并不是要打败他们,而是要彻底的摧毁这个民族赖经生存的一切。
四国岛,高知县。日本大陆正风火四起,硝烟弥漫,与日本大陆隔海而望的四国岛此时还是一片宁静,中国远征军还没在这里出现过。作为毛利原旧的领地,这里民风飙悍,人人尚武,虽然在现代武器和战术的理想上,毛利原旧和他的手下一直处于落后的教条当中,很难接受新式的战争模式,但像织田信长、武田信雄那样的超级领主也不敢轻意染指四国这片土地。
毛利原旧素有日本战神之称,武功出神入话,手下1万农兵可是虎狼之师,与织田信长的农兵可是天地之别,尤其他亲手训练的三千鬼武士更是成为敌人的恶梦。大殿上毛利原旧盘腿坐在正中,下面的大臣正在议论现在的时局,有人主张立刻出兵与中国人决战,也有人建议置身事外。
毛利原旧身后站起一位身材娇小的武士,她带着一面狰狞的骷髅面具,双手环抱,一柄二尺七寸长的武士刀斜插在腰间。尽管大殿上群臣争论不休,但毛利原旧和他下垂首的一个老者却仍然一言不发,毛利原旧抓起放在手边的配刀,用刀鞘在地板上剁了三下,大殿里立刻肃静非常。
毛利原旧说道:“放下成见的时候到了,虽然武田信雄和长尾景龙对我们四国虎视眈眈,但身为天皇陛下的子民,这个时候必须拿起手中的武器,将中国人赶出日本,大日本的神圣领土是不容侵犯的。”
“啊伊!”所以跪坐在下面的大臣一起躬身,家族统治就是这样,不管政见如何不同,只要领主一旦决定,所有人都会不折不扣的去执行,领主的地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毛利原旧恭敬的向自己右手边的老者一点头:“武藏先生,请说一下您的意见!”
这位老者身穿东洋传统武士服,武士服的左右两肩各绣着一朵盛开的菊花。武藏将微闭的双眼睁开,大殿里仿佛打起一道利闪,他双眼如电,刀锋般的眼神从所有人武士脸上扫过,那些下级武士感受到强大的压力,迫使自己不得不低下头来。
武藏,全名武藏秀吉封,东瀛伊贺派的门主,在整个日本属于踱一脚,大地都要颤三颤的主,他是毛利原旧第一谋臣,也是其最得力的臂膀。武藏秀吉封向毛利原旧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将军大人,属下认为,此时个人的恩怨应该放在一边,维护大日本帝国的尊严才是我们武士最高的职责。
另外,新阴派已然倒向长尾景龙,正准备对中国人展开行动,身为日本忍者流的正统,我们更不能落在其后,那是莫大的耻辱。”毛利原旧早年学武曾拜入伊贺派,虽然现在身份和地位都已经超然,但他仍然以一名伊贺派武士自诩。
毛利原旧姆指向上一弹,武士刀一下窜出了刀鞘,在空中做了一个七百二十的转体,然后笔直的插在他面前的地板上:“与中国人开战的时候到啦,让这些东方人知道我们的大日本武士真正的恐怖吧!”,“啊伊!大日本万岁!”众人喊道。
不管各领主和蕃主之间如何不和,但在崇尚武士道精神和效忠天皇上面,他们的立场一致的可怕。就在毛利原旧和武藏秀吉封决定派兵参战的时候,毛利原旧身后的武士身体轻微的抖动了一下,腰间的配刀竟然发出嗡嗡的响声,虽然这样的现象一闪即逝,在亢奋的武士当中没人注意到这一点,可还是难以逃过武藏秀吉封的耳朵,他只用眼睛瞄了一下这名武士,然后一起高呼天皇万岁。
夜,武藏秀吉封跪坐在自己的练功房里瞑想,一盏红蜡闪着黄色的光晕,照着房间里忽明忽暗,“进来吧,岚子。”拉门被轻轻推开,早时站在毛利原旧身后的那名武士走了进来,她恭敬的跪在武藏秀吉封面前:“师傅,对不起!”武藏秀吉封半天没有作声,武士还是一直低着头。
武藏秀吉封突然问道:“你的心为什么不再平静,十八年来,你从来没有这样过?”这名武士轻轻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面具下娇柔的圆脸,这不正是夜岚莱昔,朱德远的女儿朱丽吗。朱丽向上拜首:“岚子只是太过激动,想到可以为天皇尽忠,这是武士的最高荣誉!”
武藏秀吉封喃喃的说道:“真的是这样吗?希望你的心仍然冰冷,否则对你这样的上忍来说,一颗还有感情的心,会给你带来痛苦的死亡!”岚子一躬身:“啊伊,请放心师傅!”
武藏秀吉封话锋一转:“探子来报,新阴派已经动手了,伊贺决不能落后,你今夜带一百名中忍,两百名下忍去母岛,一定要将中国人的指挥官一一诛杀!” 岚子一点头,武藏秀吉封拍了拍手,岚子突然感觉她的身后凭空产生两股无形的力场,一黑一白两道淡淡的身影慢慢呈现在房间内。
岚子心里一颤,她知道身后这两位的实力比自己只高不低。武藏秀吉封说道:“这两个上忍是我的亲卫,现在让他们从旁协助你,相信你的任务一定会完成的很好,再也不会出现上次那样让中国高级将领溜掉的事情。”
岚子躬身退了出去,那两名上忍也像空气一样蒸发掉,岚子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但她清楚这两个人就在自己的身边,随时准备给自己背后捅上一刀,岚子明白武藏秀吉封现在已经不再相信自己。
岚子来到外面,深深的吸了口气,清冷的空气中开始参杂着樱花的香气,虽然还没到樱花盛开的季节,但一些不堪寂寞的小蓓蕾已经竟相露出新芽,岚子笑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真的很蠢,她就象这些小蓓蕾一样,心里开始萌生新芽,开始对这个世界的秩序产生厌恶。
岚子在心里不停的问着自己:“我该怎么办?这次我真的要对他下手吗?我真的能下得了手吗?不知道他是否能够明白我的心?也许他对我只有仇恨吧。”一名伊贺派的高级忍者,忍者流难得一见的女上忍,她的刀开始发钝,不过她的脑袋开始聪明,因为她现在变得有情,这柄发钝的东洋刀能否劈开远征军大营的警卫线,让我们拭目以待。
通往大垣的道路崎岖难行,第1炮兵师的大型火炮严重的延误了行军速度,派出去打前锋的一个步兵营已经有三个小时没和大部队取得联系。“还没消息吗?”我急切的向杨天询问,杨天摇摇头:“见鬼了,无线电一直接收不到信号。”
我骑在马上不住的向前方眺望,远征军在狭长的山路上慢慢前进,后面近万士兵正在不住喊着口号,一步一步坚难的推动着炮车,坐下的老黄马不住的发着长嘶,看来连它都不习惯这样的蜗牛行军。“咔嚓……”天空中突然打了一道利闪,很快一片片乌云从北方席卷而来。
沂都催马来到我身边,焦急的说道:“该死,这样下去可不行,元首,看这天气恐怕要下雨啦!”松涛吃惊的说道:“老爷子,你可别开玩笑,这冬天还没过去呢,怎么会下雨,我看也就飘飘雪花。”我很慎重的请教沂都:“老将军,你可不要开玩笑,冬天下雨到不稀奇,不过这个时候下雨……”
我回首看了看后面一眼望不到边的炮兵部队咽下了下面的话。沂都看看天,无奈的说道:“谁知道日本这鬼天气怎么回事,当年第二次远征的时候,下了半个月的大雨,元朝精锐的骑兵都陷在泥里跑不动,哎……”我立刻下令:“命令炮兵加快速度,一定要在大雨到来之前,通过这段该死的路面。”
虽然炮兵士兵和帮助他们的陆军士兵的口号不停的高呼,但沉重的炮车还是慢吞吞的在山路上爬行着。天上开始掉下雨点,雨珠杂带着雪花越来越大,远征军士兵开始从行李里取出雨衣,大军一刻不能延误的继续向前。
彭风双手沾满了泥土,左手中指被车轮挤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十指连心,虽然疼得他直皱眉头,但他仍然在推着炮车,在他心里大炮就是他的一切,就是他的生命,虽然步兵难勉对炮兵有些埋怨,但大炮在战场上带来的作用,谁也不能否认。
雨越下越大,道路开始变得泥泞不堪,炮车走一步陷一步,大队人马不能在这样耗下去,我命令主力先行,留下一个加强师帮助炮兵下山。夜黑得不见五指,时不时一道闪电仿佛将天空撕开一样,远征军主力在午夜前终于通过这道泥路,在高地上设营,我站在帐篷里,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暗骂老天,这不是给日本鬼子创造时间吗。
电报声响个不停,参谋和副官不停的在指挥部里穿行,杨天从外面小跑进来,皮靴上沾满了泥,杨天面色苍白的说道:“元首,刚收到前方侦察营的电报,不过电报没发完就断了,我感觉这里面有问题。”
杨天把电报递给我,我赶快接过来,电报上草草的写着:“我的元首,侦察营未发现日军大股部队,但……”电报只说了一半,到关键的地方断掉了,我握着手里的电报,感觉事情确实不对劲。
沂都从外面进来,脱掉雨衣喘了口气:“元首,雨越下越大,炮兵至少要在明天中午才能和咱们会合,现在急不来呀。”我马上把刚才杨天报告的情况跟沂都说了一下,沂都苦思了一会:“元首,必须马上派援军,恐怕日本鬼子又要耍花招。”
我点点头:“我也这么认为,可现在没人对这一带地形熟悉,我担心援军要是迷路,事情会变得更糟。”沂都眼睛一亮:“元首,朱德远,他能行!”我一拍手:“我怎么把朱德远忘了,快叫朱德远!”
不大功夫,朱德远从外面走了进来,老头子啪一个立正,虽然不太标准,但却有着庄重的军威:“元首,朱德远在!”我命令道:“朱老先生,这次可要靠你了,侦察营和我们失去了联系,现在我命令你带一个团先去支援,一定要把他们安全的带回来!”
第一部 第八卷
第八卷 第一章 再祭亡灵
朱德远在军用地图上分析了一下大垣一带的地形,虽然这张地图与实际日本地图相差上百年,但大体的地貌没有太大改变,朱德远说道:“大垣这一带我只来过一次,那是十年前的事情,由于这里靠近湖泊,天气反常天降大雨是常有的事,我想侦察营最多离此二三十里的样子,不能再远,除非他们会飞,元首请放心,我现在就出发,一定一个不少的把他们给您带回来。”
朱德远一敬礼,然后向指挥部外走去,我此时心急如焚,南征北战以来,还没出现部队与部队之间失去联系的事,虽然无线电受天气的影响有时联系不上,但部队之间的通讯兵还是按时传送信息,这次真的很奇怪,侦察营700多人就这样无影无踪了吗。
指挥部外一个匆匆集合的骑兵团已经列队完毕,这个团的兵员没有达到满编,只有2000人,不过却是远征军当前的主要机动力量。朱德远第一次单独带队,虽然他有七十年的战斗经验,不过那都是虚无的,真正征战沙场的日子并不多。
所有士兵都穿着黑色雨衣,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罩在里面,战马在士兵身旁一个个扬着头,它们也是帝国的士兵。“报告首长同志,骑兵团应到2051人,实到2051人,报告完毕!”朱德远向这名中校代团长敬了个礼:“中校同志,命令部队立刻出发!”
中校大声喊道:“是!”然后转过身面对列队的骑兵一挥手:“全体上马,出发!”朱德远翻身上马,带着骑兵团出了营地,顺着小道直插东南方,日本的道路简单的过份,最好的也不过是沙石路面。
大雨还在下着,骑兵一直向前奔驰,分不清那里是路,那里是田地,反正战马能过去的地方,朱德远认为这就是路。还好朱德远早年来过大垣一次,虽然对这里不是特别熟悉,至少不会迷路。朱德远命令部队形成了一个扇面,开始拉大搜索的范围。
距离营地越来越远,天空中连月亮的影子都看不到,中校团长说道:“首长,日本鬼子头上的天,不也是中国的天吗?怎么弄得这么奇怪,就跟当年黄河要发大水一样。”朱德远说道:“这一带的天气受湖泊影响很大,如果在沿海地区,气候变化得更让人难以接受,习惯就好啦!现在咱们已经出营十里,加把劲,天明前一定要找到他们!”
“嗒嗒嗒……”一窜急促的冲锋枪声从右前方响起,距离大约一公里的样子,朱德远和中校顾不上说话,一催马带着部队向着枪响的方向扑了过去。来到枪响的地方,骑兵团的一个小分队正聚在几棵大树下,看到朱德远等人到来,一名班长上前报告:“首长,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一名士兵?”
朱德远马上下马来到树下,可不是吗,一名身穿野战军服的远征军士兵正躺在那里,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