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辫,这个头形活脱是中国五六岁儿童的发饰,难道日本鬼子都怕自己养不活,剃了这么个头形冲冲场面。
真是让特种大队大开眼界,日本人相互屠杀的场面还是第一次亲见。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灵巧的日本武士纵身上跃两米多高,借着下落的速度一刀就把人劈成两半,人体的血肉和内脏还保持着那么完整。
一名市民装束的男子怀里抱着一个婴儿跑了出来,突然刀光一闪他的一条胳膊没了,另一名武士又给他补了一刀,斜肩带背连同怀里的婴儿一同被劈成两半。说了奇怪,特种大队士兵就站在巷子里,松涛手拿手枪就站在巷子中间,可是不知道这些武士是不是眼睛长到了头顶上,竟然对他们不闻不问。
一个上身赤裸的年轻日本女子从屋里跑了出来,手里牵着一个四岁大的孩子,他身后一个光着膀子,不住狞笑的鬼子追了过来。当看到快将整个巷子站满的远征军士兵后,那名女子投来救助的目光,她将手里的孩子向前一推,多么希望特种大队可以将她的孩子保护起来。
那名追过来武士只是匆匆打量了一下松涛这些人,脸上没有一点顾及,只是扫了扫松涛腰间的指挥刀,他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硬生生的托了回去。“老大,咱们动手吧?”一名士兵向松涛请示到,松涛一直盯着那个被托走的日本女人,她的孩子还站在巷口。
松涛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点怜悯,可能他是被那名日本母亲的爱子眼神所感动,松涛向她的孩子微微抬了抬手,孩子刚想跑过来,可是刀光再一闪,这个四岁大的小孩子,整个身体被拦腰切成两半。
几名武士站在特种大队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翻,松涛等人手中的手枪好像他们并不感兴趣,相反当看到士兵腰间的枪刺时,都撤了回去,继续追杀大垣的市民。松涛苦笑了一下:“妈的,看来我修练的还是不够,怎么对鬼子产生了同情心,不过奇怪,这些王八蛋干嘛不理咱们,弄得我手都痒了。”
还是那名翻译,那名被派在特种大队的半调子翻译官:“队长,这些都他妈的是日本土匪,他们在屠城,按日本战国时期定下的规矩,只要咱们不动手,不干涉他们,他们就会把过路的势力当成空气。”
松涛吃惊的指了指那些刽子手:“你说他们都是土匪,行!比中国的土匪还要狠辣,屠城?挺熟练的,看来这事他们经常干!”翻译媚笑的说道:“这是日本鬼子的传统,为什么几百年日本鬼子还那么点人,就是兽性实足,不管那一方势力占领对方的领地,都会将杀光、烧光、抢光进行到底,这是日本的传统,他们老祖宗留下来的!”
松涛一甩手给这个翻译一电炮,虽然力气不大,可把翻译吓了一跳,松涛生气的说道:“以后不要提他们的祖宗,他们的祖宗是中国人,这帮王八蛋把自己祖宗都忘了。”翻译恍然大悟连连称是。特种大队的士兵按耐不住了:“老大,命令出手吧,再过一会都被他们杀没了,咱们就白来啦!”
松涛一犹豫:“你们说咱们现在出手,元首会不会认为咱们对日本鬼子产生了怜悯?”这名鬼翻译还真有点象汉奸,他的鬼主意最多:“队长,这好办啊,王振学司令那边修公路还缺老了人手,您向元首汇报的时候就说,为了增加劳动力,咱们不得不出手保护一下大中华帝国的奴隶,这样元首就不会怪您啦!”
松涛一阵大笑,所有士兵都开始大笑。松涛双手一挥:“动手吧!统统干掉,今天总算轮到特种大队啦!”特种大队一千二百多名士兵,再加上五百元首护卫队士兵,一同兴奋的冲了出去。
枪声终于响起,那些还在闷头屠城的日本武士被冲上来的特种大队士兵一枪一个的点了名,一名武士临死前嘴里还放了一圈臭屁,翻译告诉松涛,这个日本死鬼说咱们违反了领主之间的约定,松涛笑得肚了都抽了筋:“这群日本土匪还真他奶奶的落后,连老子们是中国来的爷爷都没认出来!”
大垣城枪声连连,喊杀声不断,被特种大队突袭的土匪怎么会是对手,一转眼的功夫这条巷子被清理干静。松涛命令二十人一组,全城大清理,这时城外也响起了喊声,沂都带领的后继部队也冲到了城下,松涛一皱眉,赶快在日本鬼子身上擦了擦军刀上的血迹,然后还刀入鞘,装起一脸的圣洁。
他可不想让沂都看到自己杀了这么多人,不然回去没办法向肖霄交待。松涛带着人冲进大垣城的城主居所,几名武士还在悠闲的在城主女人身上做着上上下下的活塞动作,爽得不亦乐呼。
还有十几名日本女人缩在一起发抖,松涛一枪一个,杀到最后一个日本武士的时候,这家伙刚达到高潮竟然连松涛带人冲进来都不知道,再看看他跨下的日本小娘们,怪不得这家伙爽成这样,原来被他蹂躏的日本女人,长得还真漂亮,水灵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个女人竟然被强奸到了高潮,双眼迷离,嘴里不停的嚎叫着。
特种大队的士兵上去就要动手,松涛一摆手,大家都在这名武士身后欣赏他的真人表演。突然两人一阵浪叫,男的身子一哆嗦,然后趴在了女人的胸脯上,松涛过去拍拍的肩头,这时这名武士才转过身来,他吃惊的看着众人,在看看那些自己的手下,他一把抓起武士刀,站起身子乱叫着,不过由于这家伙刚才动作太剧烈,射得全身无力,双腿都在颤抖。
松涛不住的摆着手:“鬼子的小弟弟真小,从这点上分析,没准他们不是中国人的后代!”众人不住大笑,这名武士双手举刀冲了过来。松涛飞起一脚,一下就把他蹬得倒飞了出去:“腿都站不直了,还敢跟老子动手!给我狠狠的揍这王八,记着不要打死!”士兵们一阵大笑,挽起袖子拥了上去。
五分钟过后,特种大队士兵严格的执行了松涛的命令,果然没有打死这个鬼子,不过他已经变成了猪头,连他爷爷都认不出来了。松涛看着这些日本女人,然后狞笑了起来,他将翻译叫了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翻译高兴的对这些女人说道:“我们大哥说了,如果你们肯把大爷们服侍的舒服,我们就放了你们,不然统统地杀掉!”这些日本女人还真够贱的,要不然怎么说日本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贞洁烈妇。
这些女人一同躬身:“啊伊!”松涛不住的叫骂:“连婊子都不如,反映这么快,决定得这么迅速,还一齐答应,真是垃圾,垃圾!”翻译在松涛耳边说道:“队长,这些女人对被谁干都无所谓,她们天生的使命就是给男人慰安的!”
松涛感觉很可笑,有一天会不会大家把日本女人当成宠物来养,想一想战争结束了,大家都退了役,每人牵着一个日本女人上街,然后遇到另一个老战友,对方也牵着自己的日本宠物,然后大街上让两个宠物表演双狗咬架,真爽!虽然还没实现,但已经有些冲动了。
松涛向翻译一递眼神,翻译立刻命令军需官送了一个大盒子,松涛对着手下的士兵说道:“每人给你们五分钟,带着这些女人到后面舒服一下,不过先到军需官那里去领小雨伞,没雨具的都给我憋着,谁染了这个病那个病的,就别想回国,都死在这里算了!”
士兵们哄然叫好,揪着日本女人的头发脱到了后面,自从元首在京都默许大家这么做以后,每支部队都不同程度的进行着这种行为,但放心,都明确的说明必须要有保护措施,而且有军官在一旁监督。
第八卷 第三章 忍者偷袭
中国远征军进入大垣,为防止瘟疫流行,将城内的尸体全部运到城外,然后以汽油焚化,清点一下大垣幸存下的日本人,悲哀,竟然不到三千,其中七成以上是妇女和儿童。
我命令远征军在大垣稍做休整,一方面等待马守亮的战报,另一方面也计算着国内的援军何时到来。虽然大垣的街道都用清水冲得干干净净,但尸臭仿佛钻进了青石的原子结构里,仍然挥之不去。
从抓到的几名负责屠城的日本武士口中得知一个惊人的秘密,这次屠城竟然是长尾景龙授意下进行的,而这些所谓的土匪,也是长尾景龙暗自收买培养的,看来日本高层丑恶的一面自古有之。
屠杀了近万人其实只为当初大垣城守奉了织田信长的命令伏击过长尾景龙,看看,这就是日本人的本性—— 睚眦必报。太阳慢慢向西边垂了下去,天空泛着黄晕,天知道明天是个什么样的鬼天气。
夜幕降临,大垣开始灯火通明,除了一个师驻守在城外,其他部队都开进了大垣城,让这座刚刚经历屠杀的城市显得十分热闹,看不出一点凄凉。就在远征军昨夜休息过的地方,站着一群身着黑衣的日本武士,他们浑身上下,除了两只眼睛之外,全部罩在黑纱里面,好像他们便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勾魂使者,衣角上迎风绽放的黄菊花,让人不禁联想到什么。
一个身体娇小的黑衣武士,身后背着长刀,脸上赫然戴着一副骷髅面具,不过狰狞的面具下,露着一张红润的樱桃小口。一名武士一躬身:“大人,中国人已经睡得象死猪一样,让我们动手吧!”这名娇小的日本武士看了看远方的大垣城,内心当中做着激烈的斗争,当然借着这张面具,谁都无法猜透一个人的心。
她终于张嘴了,声音虽然不带任何感情,但单凭甜美的嗓音,就带着无限的杀伤力。她说道:“中国人戒备森严,今天不是动手的时候,我们再等等!”说出这样的话,她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那名武士虽然心中不悦,可还是一躬身:“啊伊,是大人!”
就在这时,周围的空间一阵扭动,一道白色的人影凭空出现,而在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同样白衣装束的日本武士。漆黑的夜,雪白的衣,看着是那么的不舒服。白衣忍者用极不满意的语气说道:“你还犹豫什么,难道你是怕了中国人不成,还是……嘿嘿,你心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此时不动手,等待何时,新阴派正在庆功,咱们伊贺派还在等待胜利的喜迅!”
她侧目看了看他:“身为伊贺派的弟子,我是不会给门派丢脸的,不过今天谁也不能动手!”白衣忍者哼了一声:“你还命令不了我,既然你舍不得下手,那就由我来吧!”
她右手紧握,恨不得立刻抽出背上的长刀拼个你死我活,但她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的内心很矛盾,自己一旦出刀,从此自己将背负一个叛徒的骂名,自己十几年来的努力都将成为泡影,这样做值得吗,至少她还没得到那个人一个肯定的答复。
她平静了一下心绪:“我当然命令不了你,咱们同是上忍,谁也指派不了谁,既然你这么坚持,那这个头功就留给你好了,不过我要提醒你,自己求多福吧!”白衣忍者向自己手下一挥手,这些白衣人又纷纷消失在原地,刚才和她说话的武士一躬身说道:“大人,您这样得罪了小林上忍大人,恐怕会对您不利。”
她轻笑了一下:“怕什么,我看他今天已经没命回去向武藏秀吉封大人复命了!如果你也想去,那我可以允许。”这名武士赶紧摇头。她向下面一挥手,她身后刚才还站立的黑衣人,全部消失在夜幕之下。
她轻轻摘下百具,露出秀气的脸庞,几缕垂下的秀发迎风飞舞,她自言自语的说道:“你能明白我的心吗?希望我朱丽为你做的一切,可以得到回报……”城外负责警戒的警备师不敢有丝毫怠慢,士兵每二十人一组来回巡逻着,上百堆篝火正在燃烧,将城外百米之地照如白昼。
这名新上任的师长是刚从国内调来的,并没有太多经验的他,一直将自己的神经崩得紧紧,不让自己出现一丝差迟。“王师长,你该休息了,可别把身体累坏了。”沂都在城外巡视一圈之后嘱咐王剑锋,王剑锋回答道:“请老将军放心,我一定会注意的,您老也要早些歇息,天色也不早了。”沂都微笑的回了城。
王剑锋可不敢有一点松懈,他心里较着一股劲,因为他是王剑光的兄弟,自己决不能给大哥丢脸。王剑光现在正凭着自己的努力在鸭绿江畔震慑着高丽的不诡企图。
王剑锋这个师长可是得力于王剑光,要不是王剑光极力保举,刚刚从军校毕业的他,根本没有机会参加这次光荣的远征事业。北风萧萧,远征军士兵已经在温暖的帐篷里入眠,可是危险正慢慢接近,那批不知死活为何物的白衣忍者正在地上匍匐,他们每向前一步,心里不由得兴奋感多加一分,因为功劳可是随手即得。
当距离警戒线十米不到的时候,他们可以清楚的看到身背冲锋枪卫兵的眼睛,最前面的两个忍者一跃起,在空中射出两枚暗器,两名警卫士兵喉咙一紧,双手捂着脖胫倒了下去,就在这些忍者暗自高兴的时候,他们也将命悬一线。
前面偷袭的两个忍者双脚刚一落地,虽然他们的轻功很好,但双脚还是要踏上地面的,当他们脚尖着地的时候,泥土里硬棒棒的感觉,让他们大叫不好。“砰!砰!”两声沉闷的响声,将泥土掀翻一片,地上赫然被炸出了两个大坑,再看那两名忍者一个被炸得血肉模糊,另一个双腿齐飞,痛苦的他拔出武士刀深深的扎进腹内,原来他们是不幸的踏入了埋在城外的雷区。
地雷响起之后,警戒的士兵立刻吹起号角,警备师的士兵纷纷拿着武士冲出帐篷,进入自己的岗位,速度之快,让那些准备进攻的日本忍者一阵心惊,其实王剑锋早就命令士兵睡觉不准脱衣服,要和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