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现在已经不算是菜鸟一只。
与王剑光飞析的一致,龙田之二带领的日本顾问团,并没有回来和朝鲜军队夹击王剑光,而是继续前进。龙田之二毫不动摇的高举长刀踏过火墙,就算有些士兵裤腿上燃着了火,也仍然继续前进,龙田之二明白就算现在回头也来不及了,还不如跟中国人同归于尽的好。
哒哒……战壕里响起机枪的声音,留守在这里的士兵拼命的向日本人射击,从丹东过来的两个营,将重武器留给他们,自己都跟着王剑光去朝鲜人的后方了。龙田之二大喊:“天皇万岁!”所有士兵开始向战壕里扑了过来。
日本人顽强到了极点,竟然故意让身体燃着火苗然后跳进战壕,真是一群疯子。战壕里的士兵大部分都是伤兵,面对不要命的日本军队承受了极大的压力,士兵们快速的更换着弹匣,尽量打退敌人的进攻,可惜日本人已经做了最后一次冲锋的决定。
双方士兵开始在战壕里扭打在一起,用身体和手边的所有伤杀性武器来结果对方的性命,战斗相当残酷,一些重伤的士兵干脆拉响手榴弹和日本人一起飞上天。天空慢慢有些阴沉,西南方向飘来一片片乌云,入春以来第一场小雨开始降临在新义州外的这片土地上。
冰冷的雨水打在棉衣上,直接吸收着人体的热量,阵地上一片安静,除了还没熄灭的火苗燃烧的声音之外,没有伤者的呻吟,更没有战马的嘶叫,等王剑光派来接应的两个步兵排赶到时,战壕里、阵地上,再也找不到一个存活的士兵,甚至看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
王安带着士兵拼命逃跑,骑兵将步兵远远的抛在了后面,至于步兵的死活,现在没人关心,王安的目标就是一个:“快回平壤!”他带着人马刚跑到盐川城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城墙的轮廓,这时嗡……号角再次响起,战马一时受惊不已,在原地打着圈。
王安惊恐问道:“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中国军队?”话刚说完,两侧的山丘上冲出无数身穿灰色中国军服的士兵,山石后机枪和冲锋枪开始向他们射击。最令王安难以置信的是,这些冲向他们的士兵,有的嘴里甚至还用朝鲜语喊着:“活抓王安!”
一个高大的老者,腆着肚子站在山石上:“王安,立刻投降,否则就地枪毙!”王安向上一看,看了半天才看清原来这个人正是金廷柱,他颤抖的问道:“好你个奴才,你什么时候投靠了中国人!”金廷柱幽然一笑:“王安,你不要临死还说胡话,我本来就是中国人,我的家就是临江!”
虽然金廷柱只有一个营的兵力,但占着声势,面对十倍的敌人毫无惧色,相反朝鲜军队却一个个怕得要命,金廷柱相信自己部队的实力,这不是一支普通的陆军警备营士兵,而是在中国朝鲜族中的骄傲,是除了蒙古族阿兰巴托之外的第二支少数民族军队——ss朝鲜突击营。
现在要交待一句,原陆军第6骑兵师阿兰巴托所部已改编成“ss蒙古骑兵突击师”。两挺重机枪架在山石上,无情的向下面扫射,朝鲜军队顿时惊惶失措,正是前有猛虎,后有追兵,王安尝试了几次突围,但最终于还是徒劳,只能在ss朝鲜突击营的机枪下多添了一批亡魂。
在这时王安的后面也传来枪炮声:“活抓王安,抓住这个王八蛋!”王安打了一个冷颤,向后一看,身穿灰色军装的中国边防军士兵正冲了过来。王安失魂落魄的下了马,双手抱着脑袋,懊悔的大声骂道:“小日本,我有今天都是拜你们所赐,操你们祖宗!”然后他对手下的将军说道:“投降吧,我们无路可逃了。”
将军们一个个面如土色,向金廷柱喊道:“我们投降啦!”然后纷纷将手中的兵器扔在地上,很快所以朝鲜军队都蹲在地上,等待胜利者的审判。王剑光率领的部队从后面赶到,押解着这些朝鲜士兵分批返回新义州,当他看到王安时,几次想陶枪毙了他,最后还是忍了下来,相信他的罪行帝国法庭自然会有公证的审判。
第八卷 第十二章 铁血长野
新义州外的大火刚刚熄灭不久,树林中的浓烟还没有完全消退,斑斑烧痕记忆着鲜血洗礼过的胜利,城里自发组织的百姓,正在战壕里清理着尸体,他们将帝国士兵妥善安葬,而对于那些日军的尸体,也仁慈的堆在一起焚化。
王剑光站在小远的尸体旁,想了良久,看着自己染血的军装,真是应了那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其中包括自己的亲人、朋友和爱人。王剑光说道:“小远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做到,仗一打完立刻退役,从此再也不碰枪了。”
“司令,司令!不好啦!”一个士兵手里拿着电报,三步并成两步的来到面前,王剑光问道:“什么事如此慌张?”士兵说道:“另一股鲜鲜军队偷袭了临江,现在已然攻入了临江城,请司令立刻前去支援!”
王剑光啊了一声,思维差点僵化:“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王安已经被我们俘虏了,难不成还有日本鬼子吗?”士兵大叫道:“不是日本人,是王事的朝鲜军队,是他们干的!”王剑光大骂一句:“这帮王八蛋,帝国支援他们粮食,支援他们武器,他们反过用我们的武器打我们,这群白眼狼!”
王剑光一边马不停蹄的带领一个边防营和金廷柱的ss朝鲜突击营支持临江,一方面给在漠北向妥帖睦尔进攻的第1方面军司令刘极发电报,请求下一步指示。现在由于北征蒙古余部的需要,东北三省军务已由刘极全权负责。
王剑光知道就算自己的部队不眠不休赶到临江,恐怕也来不及了,临江只有一个营守备在那里,主要兵力都被抽调去进行北征,现在只希望通化和抚松两地的守军能早一点做好准备,将朝鲜军队的去路封死,将损失减少到最低。
刘极坐镇海兰泡,第1方面军的主力骑兵已经进入到了西伯利亚地区,占领了阿尔丹河流域,将妥帖睦尔牢牢的封死在朱格朱尔山脉左侧的吉格达,眼看着胜利在望,却突然传来朝鲜王事的军队突袭临江,进入东北腹地的消息。
刘极的全盘计划都可能被王事打乱,这怎么办,是继续进攻妥帖睦尔,还是回军消灭朝鲜军队?刘极陷入了矛盾之中。这时军营外进来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中校军装,但右手的衣袖却随风飘摆,宽宽的国字脸,黑黑的胡渣子,他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司令,你还在犹豫什么,绝不能让高丽棒子胡作非为,让我去把他们赶回朝鲜老家。”
刘极一看,这个人正是从第2方面军借调过来的塔克,塔克这位独臂将军凭借着对北方草原的熟悉,打得蒙古人无处可逃。刘极摇摇头:“塔克你现在可是军中主力,你要离开谁也不能保证可以将包围圈里的蒙古人全部消灭,只有你对漠北地区最为熟悉。”
塔克说道:“司令,现在妥帖睦尔已经无路可逃,只要一步一步的缩小包围圈,他们最后必将困死在吉格达,元首将北方交给您,咱们就不能让东北有任何危险,现在消灭入侵的朝鲜人是最重要的。请让我去吧!”
刘极无奈的点点头:“现在方面军的大部队都在外围,抽不出太多部队让你率领,塔克你可一定要小心,朝鲜人相当狡猾,这一次说不上来了多少军队。”塔克微笑一下:“在其他地方我不敢说,在北方就算他来10万人,我也能让他活活累死。司令,给我一个师就足够了。”刘极同意塔克的要求,一个骑兵师也是第1方面军此时能抽出最多的兵力。
塔克率领部队从海兰泡出发,南下支援之后,刘极还是很担心,最后他咬了咬牙,极其不情愿的给帝国大本营发了电报,电报是直接发给刘爽的,虽然刘爽现在没有以前的实权,但手中还是掌握着整个帝国的情报网,而且国安局的秘密警察也是一支军事化的力量。刘极希望在东北地区的秘密警察能有力的配合塔克的狙击行动。
帝都,帝国陆军大本营。刘爽接到电报后,两把将其撕成了碎片扔到了纸篓里:“这个时候想起我来了,还真是我的好兄弟啊,哼哼……”他身边的心腹校官问道:“局长,那我们是不是从中利用一下,也让您出出气?”刘爽倒背双手想得出神,校官以为这是默许,就要出去下达命令。
刘爽叫住了他:“站住!不要自作主张!如果利用朝鲜的入侵,让刘极不好过,最终的结果是我们都难过,元首可能会追究所有人的过失,其中就有你和我,我们的情报工作没做到位,是最先受到处份的。你去命令那里的情报网和秘密警察积极配合塔克中校。”
刘爽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刘极,人情我算是还清了,以后就不要怪我出手对付你了!”一个和他长得八分相象的男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局座,您真大度,一切以大局为重,才是能做大事的人。”
刘极轻笑了一下:“小狗子,我大度吗?那是你没看到我小气的时候,说说你今天准备了什么节目?”叫小狗的男人汪汪叫了两声:“局座,从日本运来的奴隶我挑了两个水灵的,保准您能满意。”
刘爽淫笑了一下:“是吗,不过帝国军官和日本女人发生关系,这会落人话柄的。”小狗说道:“您说的有理,不过帝国军官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奴隶,谁又能说什么,谁又敢说什么?”刘爽拍拍他:“你做得很好,一会我就去教训她们一下,至于家里嘛,你去帮我应付,不过你最好手脚老实点。”
片刻之后刘爽从暗道消失在大本营的办公室里,而小狗改扮成的刘爽的样子按时下班,骑着骏马回到家里,刘爽的妻子最近一年都很少看到刘爽,她也习惯丈夫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她自己带着孩子看着报纸,做着家务。
帝国北方突现的战火并没有阻碍中国远征军的东征行动,长野外一片片废墟诉说着大战的激烈,中国军队已经攻破长野的外围防线,现在长野只剩下一座孤城,与其遥相呼应的四座小城已被杨天率领的ss卫队师碾得粉碎。
虽然每天入夜士兵们仍然提心吊胆的防范着新阴派忍者的刺杀,但令人奇怪的是,自从柳生一刀流被击退之后,新阴派仿佛一夜之间从日本的大地上消失一样,杳无声息。
我轻轻挑起军营帐篷的门帘走了进去,里面暖流融融,左影穿着单衣坐在床榻旁,床上躺着一位皮肤白皙的丽人,她的脸上仍然罩着面纱,究竟她的相貌如何,只有左影和元颐知道,每一次我想窥看庐山面目,都被两位夫人赶了出来。
这位神秘的高手,或者应该叫女性高手,她总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说一句亵渎的话,她丰满而有弹性的腰身,总让我产生一种联想。我轻轻的问道:“她的情况怎么样?”
左影叹息着说道:“她显然是受了内伤,而且很重,国内的名医都来看过,用药过百,现在就看她自己了。我一定要把她救醒,没有她,我和元颐都要死在柳生一刀流手上。”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从这位神秘的女性口中发出,她突然用手拄起上半身,然后向床下呕吐起来,几口黑色的淤血吐在了地上,她的前额显得很苍白。被子无法掩饰她裸露的双肩,雪白的肩头竟然布满了牙印,有些还很红肿极有可能留下伤疤。
影瞪了我一眼:“闭上眼睛,看什么看,转过身去!”我耸耸肩膀转过身去,影将她嘴角的血迹擦干,将被子盖好。影不住摇头的说道:“真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子,虽然她有这么高的武功,但不知道谁还能把她伤成这样,这样的蹂躏一个女孩,可真没有人性。”
左影拉着我走出帐篷:“她应该没事了,淤血吐出来就好了,咦,你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影吃惊的看着我,我赶紧说道:“我没事,可能鲜血看得多了,看到黑色的血块,有点不习惯。”
左影点了一下我的脑袋:“你呀,赶快回去休息,明天就要总攻了,好好准备一下。”我满口答应然后向指挥部走去,可心里翻江倒海一般。我现在已经知道躺在床上的女人是谁,她是朱丽,朱德远的女儿。
她身上的牙印就是我留下的,当时我没有敢到后悔,今天看到自己的“杰作”心里竟然产生一种愧疚,看来我的心肠真的变软了。我现在考虑的是如何面对醒来的朱丽,又如何向左影和元颐解释这一切。
远处的炮声仍在隆隆作响,最后的攻击就要开始,长野高大的城墙现在已经残缺不全,日军士兵正在拼命的在缺口处堆着沙袋。长尾景龙用刀鞘狠狠的将一名武士打翻在地:“八噶,你为什么不把他们看住,上千人集体消失,你还在睡觉,你去死吧!”
几名军官架起这名武士就往外拖,长尾景龙命令道:“来人!给我全城搜捕新阴派的人!”难怪长尾景龙暴跳如雷,他的一大支柱新阴派一夜之间人去楼空,新阴派上上下下千余人,连个影子都没有。
派在新阴派负责监视的武士竟然毫不知情,全城搜查的结果更是让人心惊,一些和柳生家沾亲带故的家庭也凭空蒸发了不少,一气之下长尾景龙将所有和新阴派有关的人全部灭族。
长尾景龙哼哼的说道:“没有柳生一刀流,我一样能能守得住长野,他们这是对武士道的背叛,不是大和民族的子孙!”此时柳生一刀流正倒背着双手站在上田的山岗上。上田距长野已有百里之遥。
柳生一刀流向长野的方向遥遥的充满敬意的鞠了一躬:“对不起长尾景龙大人,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