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可能是保守派和激进派来一场大对决吧!”王振学哑然一笑:“我还以为日本人很团结的呢,原来不过如此。”
看着海滩上不断飞溅出的血花,我感慨万千:“日本人杀起自己人来,同样这么无情,一点不像三天没吃饭的样子。”无数的尸体倒卧在银色的海滩之上,随着朝阳从东方升起,银沙再也不能反射出耀眼的光茫,取之而替的是一片片血氲。
120万的日军相互撕杀起来,不管那一方胜利都是一个凄惨的胜利,在这个时候恐怕没有人能够控制这个局面,只有等人性彻底的从杀戮的轮回当中堕落出来。
远征军后方一阵骚乱,我回头一看,两支千人小队匆匆而至,我大声问道:“松涛,你回来干什么?”松涛带着元首护卫队和特种大队去而复返,松涛来到我面前小声报告:“我的元首,我已经将夫人们送到安全的地方,所以我们又回来保护您了。”
我不力的指着松涛:“你小子……”松涛一笑:“元首,我都回来了,你也没时间赶我走,快指挥战斗吧。”我真拿松涛没有办法,不过我心中一阵感动。王振学有些着急:“元首,我们进攻吧,再这样下去我怕他们自己就把自己消灭了,我的手都痒了。”
我侧目看着王振学:“我们现在进攻,他们的撕杀一定会停下来,现在他们正处在疯狂的边缘,给我们造成的损失将是无法想象的,有不用流血就可以得到的胜利,中国远征军为什么不去捡?”王振学的拉长个脸:“元首,这也太不光彩了吧,咱们这不是坐山观虎斗吗?”
我摇头道:“我可不这样认为,他们的自相残杀又不是我们用的计,这是他们自己窝里反,再说,你认为他们现在还是老虎吗?”王振学哈哈大笑起来:“元首,我可服了你啦!”
做为战场上的旁观者,看着下面的撕杀场面,让我们心灵受到极大的震撼,鲜血向海面流淌,碧浪叠起,渐渐海面溅起的浪花都是红色的,相信这将是一大奇景——红潮。
持续了两个小时的互攻最后停了下来,不过海滩上能够站立的日军能有50万就不错了,近一半的日军不是在相互的残杀中丢掉了性命,就是中伤倒地不住的呻吟。王振学忍耐不住:“元首,现在该进攻了吧,不要再等下去了!”
我无耐的同意他的要求,王振学高呵:“全军压上!”中国远征军向日军阵地袭来,如日中天的中国军队虽然慢慢靠近,但每前近一步都给幸存的日军以极大的震撼。
两军最后相距不到一百米,但谁都没有提前开枪,王振学压住阵角,中国远征军形成一个弧线包围圈。幸存的日军来不及处理自己的伤势,拿着损坏的武器冲到前线上来,在他们的眼中看到两种神情:绝决和恐惧。
王振学突然萌生出一丝不忍,因为一群日本百姓出现在阵地前,妇女们奇怪的赤裸着躺在士兵面前,送她们来的百姓嘴里不知说着什么。王振学本来心生一股厌恶,他早就听说日军有慰安妇的存在,可难道在两军交战之前日本士兵还要达到生理上的满足吗?
一旁的翻译小声说道:“这些日本人是来做粮食的,他们干愿献出自己的身体来让士兵充饥。”王振学脸色阴沉着,他来到后方把事情告诉了我,其实我早就看在眼里,我们两个心里有一些难受。王振学问道:“元首,您怎么看?”
我带着复杂的感情说道:“日本这个民族从上到下都有着违反自然规律的一面,但他们确实也有可敬之处,只不过这种精神用错了对象。我到要看看这些日军会不会吃人肉,如果真的吃下去,那我们就送他们归西,相信他们就算幸存下来也比死了难受。”
日军士兵跪倒在这些妇女面前,很多士兵用刺刀割开自己皮肤喝着自己的鲜血,也没有去伤害这些妇女。不过军队后面一些蠢蠢欲动的人冲过来就要对这些“食物”下手,原来他们要不是日军当中的激进派,就是那些随军的浪人。
王振学说道:“看来日本人当中也有一些头脑没有发热的家伙。”我同意的说道:“可惜这些正常人被那些不正常的人统治着,所以他们的正常看起来另类。”我拍拍王振学:“你现在还想报仇吗?这50万的日军现在你用一个师就能包圆。”
王振学苦笑:“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进攻,不过我可以肯定,就算我杀光他们,我的心里也不一定能痛快!”我提高嗓音:“就让上天去怜悯这些日本人吧,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中国远征军后撤!”
日军难以置信的看着中国军队从来处来,又从来处去,他们不明白中国人为什么放弃了进攻,不过这些把崩紧的神经松弛下来的士兵,很快抱头痛哭起来,心中再也没有杀意。
涛声慢慢从耳边消逝,中国远征军开始全线后撤,每个人都不喜不悲,因为这场战斗不管谁是胜利者都要背负沉重的历史责任。王振学骑在马上对我说道:“元首,我们就这样回去吗?日本算不算全部被征服?”
我刚想回答,突然大地颤抖了一下,骑兵的战马开始不停的嘶鸣根本不受主人的控制,我和王振学飞身下身,都被这些奇怪景象惊呆了。2万多匹战马一同嘶叫,四蹄飞奔,我突然感觉到大事不好,我猛的回身看着日军所在的海面,虽然现在根本看不到他们的存在,50里的距离应该算远了。
大地突然左右摇晃,紧接着上下跳动,士兵们感觉天旋地转,都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大地剧烈的颤抖了两分钟,这两分钟仿佛二十年那么长,大地归于平静,士兵们开始呕吐起来,战马慢慢变得平静,但仍然不受控制。
我飞奔到山岗之上,拿起望远镜看着远方,远方的天际并没有可怕的蘑菇云,也没有热浪袭来,这让我放心不少,至少这并不是日本人引爆了核弹。紧接着我的眼睛比平时睁大了两倍,我连滚带爬的回到山角用撕裂的嗓子大喊:“都他妈的给我起来,不想死的快跑!”
士兵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我拍拍给几个发呆的军官一顿耳光:“海水就要袭来啦,不跑都要喂鱼,快跑!”士兵们从地上爬了起来,能上马的上马,不能上马的丢下身上的重物,放开两条腿就开跑起来。王振学牵过我的马,骑兵尽量带上战友,20多万人狼狈的向北面逃去。
第一炮兵师留下的一个团还在推着大炮,我生气的喊着:“大炮不要了,以后给你们新的,再不走以后你们再也别想开炮!”我气极了把那个团长连降五级,最后他才带着士兵扔了手上的大炮零件开逃。
向天边望去,十米高的碧浪飞扑过来,如同洪水猛兽追着我们这些弱小的生灵,原来在大自然面前我们是这样的渺小。每个人都不敢往后看,都害怕自己腿软再也没有力气逃生,逃吧……跑吧……这一次是我们中国远征军和大自然的比拼。
涌入内陆的海浪一点点变小,五米、四米、三米,有些士兵不停的妈呀乱叫,不过这样也成为激发他们潜力的手段。身为元首我当然不能跑在最前面,我把一名小兵拉上我的战马和我同骑,慌乱间我没有看清,原来这名小兵竟是一名小护士,我说怎么身体这么单薄。
当海水亲吻我的屁股,一下把我的战马冲个跟头时,我知道这回要完了。当我抱着怀里的小护士任由带着泥浆的海水从头上经过时,我的鼻子再也无法呼吸,但我知道我不能张嘴,否则很有可能有条咸水鱼钻进我的五脏。
十几秒钟过去,我突然感觉头上一轻,自己再也不随波逐波,不过我的眼睛无法睁开,因为脸上满是稀泥。过了一会我勉强睁开眼睛,还没适应周围的环境,这时一声声欢呼从我的耳边响起,我听得出来,这是士兵们的声音,有的人叫得嘶心裂肺。
我的眼睛终于看清事物,天空呈现奇怪的景象,南方的天空阴沉如渊,而我们头上这片天空却明朗如镜。我扫视一下四野,我也不禁放声大笑起来,田野上无数的士兵瘫坐在地上,有的目光呆滞,有的彼此抱头痛头,还有的放声大笑,总之劫后余生的感觉,每个人都用不同的方式来体现。
“妈呀,我还没死,我做了这么多坏事还能活下来,老天你真是瞎了眼!”离我不到二十米一个从头到脚都被泥浆洗涤过的人蹲在地上骂天,仔细分辨一下才认出来,这人正是王振学。
怀里突然传来一阵躁动,我这才想起怀里还抱着一个人,小护士同样是泥巴巴的,这会可看不出她的相貌如何,这丫头看到自己还活着竟然又扑到我怀里大哭起来,女孩子就是女孩子,都是水做的。
我脖子一热,猛一回头,一个长长的粉色舌头向我的脸上舔来,把我吓得够呛,定睛一看竟然是我的大黄马。我这么大一个男人,一国的领袖人物,竟然抱着马头痛哭。
老天果然眷顾仁义之师,看来中国军队秉承一颗儒心来征战四方是国之根本、军之根本。悠悠上下五千年的灿烂文化一直有儒家思想的延续,虽然其中思想有些过于迂腐腐朽,但真正的精华却蕴育了一代又一代炎黄子孙。
潮来潮去如此迅速,天空中斗转星移,原来当海浪接近我们的时候已经是强驽之末,虽然我们被海浪推出几米,但这只是大自然给我们一个小小的体验。中国远征军重新集结,看着20万从泥堆里爬出来的士兵,我宛然而笑。
虽然经过清典无数的武器和物资在逃跑时损失掉,近一个营的远征军士兵失踪,但能在大自然的浩劫面前得以存活,这才是真正的胜利。我和王振学爬上山顶,一众刚刚提升正职的指挥官们跟在后面,久久沉闷的脸都像鲜花般绽放,与日本人战斗胜利的喜悦竟然远不如同大自然一战来得痛快。
从我们脚下的小高原一直向远方延伸,大地被海水洗刷,不管是鲜血还是尸体都不见了踪影,大地上虽然满是稀泥,但丰富的肥料可以让第二年春天变得无比绚丽,王振学这才指着东京的方向问道:“我的元首,这是日本人引爆的炸弹吗?太可怕了。”
我带着微笑摇头:“这不是炸弹,这是地震!”王振学恍然,不过他又接着问道:“那日本人怎么样了……”我摊开双手表示无耐:“这就是他们的结局,如果连老天都要让他们灭亡,就算我们不来攻击,他们也要归于毁灭!”所有军官和士兵都对我的话表示感叹。
帝国志记载:
大中华帝国历1361年4月14日凌晨,帝国精锐远征之师困日军残部于横滨一带海滩,日军饥饿,有妇愿以身为食,元首和日本占领区保护长官王振学大将见景不忍,速率军离去,以表中华之仁义。
大中华帝国历1361年4月14日午前,在东京海域发生里氏7.5级强烈地震,地震持续30秒,引发海啸,海水倒灌,浪高十米声势逼人,涌进内陆百里方弱,被帝国军队放生的120万日军士兵及百姓被涛天巨浪卷入海中。
浪袭而来帝国之师已在百里之外,虽大浪余威仍造成莫大损失,但人员损减不过千分之一,三日后帝国军队重临东京,万里沃野,一马平川,终不见城市与幸存者,元首感慨:“这就是上天的惩罚。”
第八卷 第三十章 凯旋归来
1361年4月20日中国远征军重临宇都宫一线,武田信雄见大事以去切腹自杀,17万日军先后请降,至此日军最后一支能与中国一战的力量也宣告灭亡。4月25日海军司令李春鹏率领陆军警备师在北海道登陆,至此日本四大主岛尽归我中华帝国。
经此一战日本人口急剧下降,被强行聚居于京都、千叶、长野三大城市,此时人口不足两百万。中华帝国日本占领区临时政府即时颁布法令,将中华帝国普通法令在日本大陆实施,而日本当中除少数率先投降的家族拥有中华帝国合法公民的身份外,其他皆沦为“庶民”。
庶民,此时已不是布衣平民的意思,用于特指在中华帝国发展过程中曾对帝国进行过破坏活动,或带有仇视心理的集团或个体,他们在帝国的身份和地位处于公民以下奴隶以上,一般必须终生居于指定的地域之内。
虽然日本已完全在中华帝国的军管之下,但大战后浪人和逃亡的士兵仍散落于四方,这些失去生存基石的特殊群体渐渐演变成一个新的阶层——新武士。新武士在各地不断兴风作浪破坏治安,中国远征军在回国之前开始对日本占领区进行了地毯式的剿匪行动。
至8月15日日本再也找不到一支抵抗力量,中华帝国神圣的七星军旗在日本诸岛迎风飘扬,时光倒退七百年,中国军队的旗帜终于飘扬在这个久未驯服的外邦领土之上。
期间5月5日,海军上千艘各式战舰齐聚于横滨海面,以东京为中心,方圆十里范围都被列为军事禁区,依照刘芸所给的地图在指定地点并未找到那枚核弹,毁天灭地的海啸已将海滨移为平地,现在地图所指的地方是一片银沙。
各式打捞船一连五天连续作业,将三十海里的海域搜索数遍也没找到目标,相反日军的尸体到捞出不少,事隔多日仍可见他们临死前那副惊恐的表情。5月12日,我带领一众高级将领坐上昊天级战舰第一批回国,随舰队回国的有ss卫队突击师、元首护卫队和特种大队。
15日远征凯旋而回的中国远征军在大连海港靠岸,欢迎仪事极其盛大,大连这座以造船业为主的临海城市,现在人口以过百万,无数的彩旗和鲜花洒落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