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至少有十二双眼睛在盯着咱们,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过元首,他们可不一定全是警察吧。”我说道:“是不是,我们证明一下就知道了,跟我来!”
我们四个穿过长安街,一直向着金水桥走去,随着我们与天安门的距离不断拉近,我们明显感到无形压力的增大。我们不用回头也知道正有不少于二十人从各个方面向我们接近,看来只要我们有一点不诡的行为就要被当成破坏份子。
我们四个在金水桥前停下,我指着毛主席的巨幅画相:“这是20世纪中国最伟大的人物,是值得我们敬仰的领袖。”我们一字排开在他的画相前深深鞠了一躬。这时附近的人群中传出:“他们是华侨吧,可能是从台湾来的……”
我们四个相视一笑,这时我们身上的压力减轻不少,杨天说道:“看来他们还真是警察。”我不置可否的说道:“对于尊敬领袖的游人,他们是不会有敌意的。”我们快步离开长安街,迅速打的离开,在北京繁华的地区开始绕起圈子,全当旅游观光。
虽然途中我们换了四辆出租车,可身后还是有尾巴跟着我们,松涛悄悄拽出捌在后腰的勃朗宁手枪:“让我干掉他们得了!”我使个眼色:“收起来,干掉他们容易,可也惹了大麻烦,短时间我还不想离开北京,我们还有大事要做。”
松涛收起手枪很不高兴,毕竟对于一个统兵大将来说,对他跟踪那是对他威信的一种挑战。在王府景大街我们决定分头走,我上了一辆公共汽车,坐了两站地就改乘出租车。
我真佩服身后这位老大妈,她足足跟了我大半个市区,多次我都成功甩掉了她,可她总是能再次找到我,我真怀疑她是一只嗅到鱼腥味的猫。我被逼无耐在阜成路下了车,在路边的花摊甩下一百块钱随手拿起一束红玫瑰,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头扎进海军总医院院里。
我走进医院一楼大厅,看病的人还真不少,不过大部分都是海军军官和士兵,我这个穿着中山装的人出现在里面,让人感觉那么另类。我顺着楼梯转到了五楼,也没看清上面的牌子推门而入,婴儿的啼哭声响彻走廊,原来我一头扎进了妇产科。
这位身体肥胖的老大妈在后面跟了上来,我苦笑的在主治医师办公室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我推门而入。我向墙上扫了扫,一套中校海军军服正挂在那里,看来是刚洗过没多久,我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片刻过后一名手捧鲜花的海军中校出现在五楼的过道当中,当我得意的向外走去时,那名老大妈正好从对面转了出来。我一边用鲜花挡住脸,一边推开身边的门走了进去,当我把注意力放在屋内时,两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盯着我看。
两名漂亮的女护士正坐在屋里吃着午饭,脸皮较厚的我没有一点尴尬,径直向她们两个走去。她们两个匆匆起身敬礼:“首长好!”我微笑的回礼:“你们好!”这时我把玫瑰向其中一个长得最漂亮的护士递了过去,我故意用身体挡住她的正面把自己的身体向前猛躬:“送给你。”
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 日本据点
由于我和松涛等人行为的另类,被中国国安局的特工当成了危险份子,在国庆即将到来之际,他们是不会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的。我被一名特工盯了大半个北京市区,多次成功的甩掉她,可是她总是能再次找到我,被逼无耐的情况下,我一头扎进海军总医院妇产科的护士室,用一个清纯的小护士冲当我的挡箭牌。
对面我出乎意料的举动,小护士小嘴张得大大的,虽然很吃惊,不过还是情不自禁的伸手接过鲜花,毕竟还没有那个女孩子不愿意接受别人的仰慕。透过外面的玻璃那位老大妈只能看到我躬着身子,在一个女护士面前动手动脚,她擦擦头上的汗:“世风日下,军队也成这样。”
她转身离开,回到车上立刻报告:“二号任务完成,无异常。”我脑袋后面的“两只眼睛”已经感觉到这位平民特工的离去,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由于心情一时大好,信手理理了眼前这位女护士垂下来的头发,然后我露出一丝微笑转身推门离去。
可能在她同伴的眼里,我是一个不要脸,利用职权占下属便宜的混蛋,这是我心里的想法。那位女护士脸红得要命,她的同伴长出一口气:“小妍,真羡慕你,你的爱慕者可真多,连首长都对你动心喽,说说,他是那位。”
叫小妍的护士把玫瑰送到鼻子前闻了闻,她摇着头说道:“其实我也不认识他,不过他有种让人心动的气质。”说到这里她推开门向外望去,希望还能看到那个陌生海军中校的背影,可是五楼的走廊里空空如野。
我穿着顺手牵羊来的海军中校军装,从海军总医院的后门正大光明的走了出去,站岗的哨兵一个劲的向我敬礼,我从容的还了一个军礼。我在大街上走了一段,发现身后再也没有眼睛盯着我,我一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奔北辰路华安桥外的华北大酒店。
华北大酒店是我们暂时的落脚地,一百多人都住在一家酒店为免惊世骇俗,一部分突击队员被安排在离酒店不远的园山大酒店,两个酒店之间相距不到一公里,即使有事发生,相互之间也可迅速支援。
我在酒店门口下了车,一件尴尬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摸遍了全身竟然凑不够打的的钱,匆忙间把人民币都忘在那件黑色中山装里了,看来真的便宜那位中校同志喽。
我从裤兜里摸出一块金莲子,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差不多半两的样子,我把它扔给司机:“手头不方便,用它拿去喝茶吧。”司机用牙咬了咬吃惊的说道:“乖乖,是纯金,解放军同志等等,用不了这么多。”等司机将头伸向车外寻找我时,我已经走进了华北大酒店的大堂。
两名突着中山装的突击队员正在外面守候,其实当我的出租车在酒店门前一停,住在酒店十四层的皇埔英明就得到了报告。整个酒店从十层一直到十六层都被我们包下,现在我们是财大气粗的旅行团,手上虽然没有厚厚的纸票子,但耀眼的金子我们可是带上了几皮箱。
我走进电梯,在我身后的人也想进去,两名从电梯里走出来的突击队员立刻将其他们拦在外面,电梯门一关我直奔十四层,下面人的气恼声就让ss突击队员们去平息吧。电梯门一开皇埔英明、杨天、松涛一齐敬礼:“元首,您可回来了,我们担心死了,中国特工还真不好对付。”
我拍拍他们的肩头:“担心我什么,我还能找不到家吗,看我这身军装精不精神?”松涛吧嗒两下嘴:“精神是精神,还是没咱们的ss卫队服帅。”我一笑:“那来用说嘛,事情安排得怎么样,先带我去看看左左木那小子。”整个十四层的过道里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两名突击队员负责警戒,弄得这里的女服务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下榻在她们酒店了呢。
1410房间门一开,里面六名突击队员立刻用冲锋枪对准了门口,当看到是我们时,他们立刻敬礼。松涛向他们摆摆手,他们打开洗手间的门,我走进去一看,脸上了露出了微笑。左左木只穿着日本人特有的白色条带三角裤,被五花大绑的扔到浴缸里,他的皮肤都被泡得发皱,看来是彻底的进行了消毒。
我笑着说道:“不错嘛,看他的精神应该能支持住。”杨天说道:“请元首放心,这狗日的小鬼子死不了。”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开门朱丽一下跳到我怀里,我抱着她在地上转了三圈,朱丽不高兴的说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看到漂亮女孩子就不想回来了?”
我赶紧投降:“夫人,我那里敢啊,我一门心思的甩掉尾巴回来陪你,你可把想死我喽。”朱丽一边旁我换衣服一边说道:“这还差不多,你专心点,大姐和二姐一定担心死了,我们要尽快与她们取得联系。”
我若有所思的说道:“放心吧,我比你急,我知道左影和元颐一定急疯了,王志新他们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想帝国交给他们应该没问题。”午夜十分,所有ss突击队员们都没有休息,我推门而出,走廊里松涛等人早已经等不及了,松涛上前敬礼:“元首,时间到了,我要出发了!”
我看看表:“都准备好了吗?”松涛拍拍腰间的手枪:“请您放心,如果这点小事我都办不好,我就没脸再见您啦!”我拍拍松涛,又看看他身后的突击小队:“不要大意,别给咱14世纪的中国人丢脸。”
士兵们行举手礼声音尽量放小的喊道:“请元首放心!”松涛等人将左左木塞进麻袋,扔上卫生清洁车,用床单盖了盖,然后带人下了楼,在酒店外由园山酒店过来的突击队员已经准备好了汽车。
我走进皇埔英明的房间,他的房间现在成了临时的作战指挥室,几名参谋正在这里摆弄着现代化的信息工具。朱丽坐在我身边依在我的肩上小睡,我则与杨天和皇埔英明一直盯着几台电视机屏幕,屏幕上传来清晰的图画,这是由突击队员肩上的微型摄像机传送回来的。
皇埔英明感慨道:“还是21世纪的信息工具够先进,元首咱们太落后喽,要学习呀。”松涛带着由24个人组成的突击小队究竟要干什么,他们带着左左木又要去那里,我们马上就会知道?松涛等人乘坐两辆奔驰500汽车和六辆面包车悄悄向惠新东街驶去,他们正准备为国庆献上一份大礼。
松涛他们第一站来到惠新东街中日友好医院家属区,据左左木交待这里是日本秘密情报站的一个据点,他在哈尔滨的行动命令都是由这里发出的。松涛等人在距家属区500米的地方下了车,他们的目标是小区内一栋二层红墙别墅,据左左木交待,这里面住着中日友好医院一名名义副院长。
由于小区里住着很多日本人,所以治安相当严密,保安每隔十五分钟就会巡逻一次。 两名突击队员掐断围墙上的铁丝网,跃进院内在前面开路,其他突击队员除了四名留在车上看管左左木之外,别人各有分工。松涛驾着汽车直接来到小区的正门,保安室里走出两名保安,手里提着手电和电棍。
一名保安打着呵欠,用手电向车内照了照,在小区内常住的日本人他都认识,每一名保安上岗的第一项工作就是把所有日本人认得真真的。保安发现穿着黑色中山装,嘴里叼着烟卷的松涛根本不是小区的住户,他用古怪的日语问道:“出示你的证件,大门已关,没有证件立刻滚蛋,这里是日本社区!”
本来松涛只想将他们打晕而已,看到这两个王八蛋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在心里骂道:“妈的,21世纪的中国也有人愿意做日本人的狗,真让人难过。”
保安见松涛半天没搭话,以为松涛听不懂日语,他这个半调子日语竟然也能胡住人,就在这时松涛用标准的日语说道:“八嘎,过来!太军给你证件!”保安一惊,就见坐在面包车里的松涛开始在腰里摸东西,随着松涛突然的冷笑,保安就觉得浑身陡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松涛将带了消音器的手枪露出车窗,随着两声轻微的响声,两名保安都被暴了头,后面隐藏的突击队员立刻冲到保安室,保安室里的人正轮动电棍准备冲出来,突击队员一顿点射,里面这些给日本鬼子看门的家伙也都魂归故里。
两名突击队员换上保安的衣服坐在保安室里,在里面的小屋堆着这些家伙的尸体,松涛等人也没有心情去分一下他们当中谁是中国人,谁才是日本人。突击队悄悄摸了进去,两名化妆后的突击队员大模大样的在前面开路,由于是半夜,小区内大部分人都已经入睡,松涛他们非常顺利的来到目标别墅的外面。
松涛一挥手两名突击队员将飞爪扔到别墅的最上面,松涛带着人第一批攀了上去。鬼子院长宫本村生的卧室正亮着灯,松涛透过窗帘的缝隙向里一看就是一皱眉,要不是别墅的隔音措施好,其他突击队员不用攀上别墅也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松涛借着传音器,平息着心肝的跳动听着里面的声音。
一个肥得如猪,戴着圆形眼镜,光着屁股的中年胖子正在床上玩“虐待”。一名二十多岁,长相和身材都不错的中国女子正被绑着半跪在床上,她的屁股冲着胖子翘翘着。
胖子一手提着鞭子,另一只手正用四个手指在女人的下体里面进进出出的乱捅着,弄得女人一阵阵痉挛,要不是她的嘴里堵着一个橡皮球,她的淫叫声整个小区都能听到。
胖子一只手继续在女人的下体里面活动,另一只手用鞭子抽打女人的屁股,女人的下体不住的流出淫水,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胖子拿下塞在女的嘴里的橡皮球用日语淫秽的说道:“贱人,爽吗?”女的不停的点头脸上浮现两朵红云,双眼已成迷离之色,看来还真是名副其实的贱女人。
松涛身旁的突击队员就要破窗而入,松涛示意在等一会,松涛双腿蹬在墙壁上,两手环抱像看电影一样欣赏里面的玩虐片段。胖子将自己短小的下体凑到女人面前,女人开始用嘴处理他不举的生殖器。
不到一分钟胖子浑身一哆嗦,显然是早泄发生,脏东西射到女人的嘴里,女的表现出一种恶心感,但还是把宫本的蛋白质咽了下去。胖子很不满意的样子,又在女人后背打了两鞭子:“八嘎,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这么快吗!”胖子气呼呼的拿出一个小瓶,在自己不断缩小的小弟弟上喷了两下。
女的开始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