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时,这里面已经聚集了20多号人,这些学生有的留着长发学f4,有的戴着拳击手套装泰森。一个穿着一身牛仔服,身高达到一米九的青年手里提着钢管走了过来:“皇埔老师,今天我们找你不是要威胁你,希望你眼睛放亮点,从现在开始离顾老师远点,不然你会有很大的麻烦。”
皇埔英明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暗恋顾晓晓,他双手倒背在后面看着这些学生,在他眼里这些人根本没有一点战斗力。皇埔英明说道:“私人问题好像并不关你们的事。”
对方把钢管杠在肩头:“那你就是不合作喽!”皇埔英明一笑:“从来都是别人跟我合作!”皇埔英明说的是真话,身为帝国武装部队总参谋长,他的作战计划向来都是别人必须执行的。
青年一挥手这20多名校园小混混就围了上来,皇埔英明抢先出手,两只铁拳又快又狠,有深厚功夫底子的皇埔英明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五分钟后煤场的地面上只留下一群嚎叫的流氓,皇埔英明拍拍手,用一名混子的衣服擦擦自己的皮鞋,然后潇洒的走出煤场。
皇埔英明并没有离开,而是悄悄隐藏在暗处,他知道这群小角色的背后一定有一条大鱼在咬钩。这些校园不良青年相互搀扶着离开煤场向第一教学楼后面的树林跑去,皇埔英明紧随其后。
“八嘎,一群饭桶,这点事情都干不好!”一名穿着紧身西装,剃着平头的中年人开始训斥这些人。皇埔英明暗叫:“原来是日本人在后面指使。”为首的青年一躬身:“山本队长,不是我们无能,是这个老师太厉害,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山本一个耳光打了过去,将他打翻在地:“我说过多少次,在外面不能称呼我为队长,要叫山本老师!谁?给我出来!”山本看来武功不错,竟然发现树后的皇埔英明,皇埔英明给突击队员发好信息之后,他一纵身来到山本面前:“原来是你在背后操纵一切,今天我要看看你这个鬼子长了几口白牙!”
山本哼哼的笑着:“很好,皇埔老师。我看你也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教师,咱们是彼此彼此吧。”他向后一挥手:“你们给我上!”这些不良青年都对皇埔英明产生了畏惧,他们只是遥遥的比画着,根本没人敢真的冲上来,这给山本气得够戗:“胆小的支那蠢猪,我自己来!”
我甩掉西装的上衣,双手紧握,手背上的青筋崩起多高,皇埔英明也将自己的注意力提升到顶点,他知道眼前这个鬼子比以往的日本人都厉害。皇埔英明的耳朵动了动,他听到一种沙沙声,他预感到一定有古怪。
砰的一声皇埔英明面前的地面弹出一股尘土,一个黑影窜了出来,一把武士刀向着皇埔英明头顶劈来,皇埔英明暗骂:“原来是日本忍者。”明处的山本好对付,可这忽隐忽现的日本忍者可很辣手。
皇埔英明虽然有过对付日本忍者的经验,但那都是预先在自己设计好的军营里,现在他孤身前来,问题有些大头。就在皇埔英明手忙脚乱时,随着一声清脆的铃声,树林当中的空间泛出波纹状,一名穿着一身黑衣,但左胸前绣着白菊花的忍者出现在皇埔英明面前。
皇埔英明擦了擦汗,他露出微笑:“嫂子,我的好嫂子,您快帮帮手啊!”就听这名忍者发出女性的嗓音:“看你笨手笨脚的样子,还不给我滚到一边去。”皇埔英明一边点头,一边躲到树后。
就见空间发生不规则的扭动,替山本出手的黑衣忍者胸前喷出一团血雾,他惊叫着:“伊贺大忍士!”他倒在地上,身体突然冒出火来,很快烈火将他的尸体烧得直剩下灰烬,而山本带着死去忍者的一句话也跑得不见踪影。
皇埔英明跑过来鼓掌:“嫂子,我愿拜你为师,以后就有您罩着我了。”这名忍者扯下面巾,露出清丽当中带着柔媚的面容,竟然是元首的三夫人,14世纪伊贺派的掌门人,大忍士朱丽。
皇埔英明指着山本逃走的方向:“嫂子,您怎么放他走了,把他抓住一定能得到情报。”朱丽说道:“不用,放他走我要找到他的老巢,隐组的忍兵已经跟上去了。”
这时就听后面有人喊着:“皇埔英明,皇埔英明!”皇埔英明一回身的功夫,朱丽已经消失不见,而顾晓晓香汗淋漓的跑了过来。顾晓晓看看树林里的情况,她竟然一下扑到皇埔英明的怀里,她急切的问道:“英明,你没受伤吧?”
皇埔英明心中一暖:“没有,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皇埔英明也体会出另一层意思,那就是顾晓晓多少知道一些山本的底子,不然不会见面就问自己受没受伤,她为什么不问山本死了没有。
顾晓晓生气的说道:“山本这个讨厌的家伙,他没伤到你最好,如果伤到你,我一定跟他没完。”皇埔英明问道:“你认识山本?山本和你什么关系?”顾晓晓盯着皇埔英明的眼睛解释道:“你不要生气,也不要误会,我和他只算是普通朋友,不过他这个人太霸道,总是对我身边的人横眉冷目。”
皇埔英明一笑:“不是朋友这么简单吧,如果是普通朋友他也不会找我决斗啦!”顾晓晓呀了一声:“他又来这一套,我一定要跟他断决关系,看来连朋友都没得做了,不瞒你,他一直在追求我,不过我根本对他没感觉,相反我很讨厌他的行为。”
皇埔英明如同一个情场老手一样,他这时才用手搂住顾晓晓的细腰:“那我让不让你讨厌呢?”顾晓晓红一脸,她低下头小声说道:“你也好不到那去。”两个人手挽着手走出树林,闪电般的确定了准情侣的关系,三天的相处如同一见钟情,这可靠吗,没人知道。
杨天带着突击队员从树上跳了下来,他指着远去的皇埔英明生气的说道:“你们看到了吧,参谋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泡妞的技巧一定练过,回到帝国你们给我好好监视他,他只要在烟花之地现身,我一定抓他个现形。”
八一宾馆的顶楼,我怀里搂着今天才从北京赶来的朱丽,报告我这几天的生活作风问题,而杨天和皇埔英明则坐在一旁等待着忍兵的报告。松涛由于这个学生的身份让他没办法回来,学校对新生每天都查寝,他只有老老实实的在宿舍里闷上几天喽,不过他有两只勃朗宁手枪作伴,应该不会寂寞到那去。
隐组的忍兵终于赶了回来,朱丽起身问道:“你受伤了?”忍兵单膝跪在地上:“元首,夫人,属下无能,我只探到他们的老巢,可是没办法潜入,里面的防御太严密,有上忍坐镇。”
忍兵的话把朱丽的兴趣提了起来:“上忍,没想到日本在这个时期还有这么高级的忍者存在,我还真想会会他。”朱丽检查了一下忍兵身上的两处刀伤,她柳眉一皱:“怪事,他身上的伤分别是新阴和伊贺两派忍者留下的,这两个水火不同炉的冤家怎么走在了一起。”
我站起身行:“这还不简单,我们今天夜里去探个究竟,一切都能水落石出。”朱丽招回派在外面的隐组成员,突击队员也开始进行战斗前的准备工作。深夜,杨天率领50名突击队员悄悄出发,他们负责外围的警戒工作,而我、朱丽和皇埔英明带着隐组的12名中忍乘汽车赶往鬼子的老巢。
由于对方有上忍坐镇,隐组的忍兵都安排在家里防御,去了也是送死。自从伊贺派的控制权被朱丽接收以后,伊贺派的忍者成为在大中华帝国活得最快乐的日本人,这些人只对门派忠诚却根本对天皇不感兴趣。
车队悄悄的停在太平大街的一头,所有人下车慢慢接近大街另一头的松江机械分厂,因为对方有忍者放哨,不得不小心行事。在松江机械分厂的后面是原厂的生产车间,这里早已废弃多年,除了齐膝的枯草和乱窜的老鼠之外,这里好像根本没有人的影子。
朱丽一挥手,我们立刻低下身子,她手指一弹,一枚星形飞镖打出去,在前面透明的空气里喷出一团血雾,一个黑衣人被钉死在树上,我对朱丽伸出姆指,这时其他隐组中忍也把对方的哨兵处理得差不多。
废弃的车间里一片漆黑,突然地面射出一点光亮,地道的门被打开,两个人走了出来,地道重新关闭,他们边走边说,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与他们这样接近。就听其中一个人说道:“我一定要干掉皇埔英明这小子,敢和我抢女人。”
另一个人说道:“山本君,你应该知道你的职责,你混进a校不是去杀人的,你要把顾晓晓弄到手,通过她我们大日本就可以控制顾顶希那个老家伙。”山本哼哼道:“这个支那女人真不实抬举,要是她再不同意我的求婚,我就把她干了,中国有句老话,生米煮成熟饭。”
皇埔英明在外面听着两个人的谈话,他的肺差点气炸,原来山本追求顾晓晓一直是日本人的一个阴谋,他们就是为了顾顶希,看来中国不重视的科学家,世界各国却当成了宝贝。
第二卷 第八章 险恶731
ss突击队员和隐组的中忍已经将松江机械分厂完全控制,从地道走出的两名日本间谍,其中一位就是a校的日籍教师山本村术,看来a校当中日本的特工人员应该不在少数。山本打入a校一直追求顾晓晓的真正原因就是想控制顾顶希,这一切的一切突然变得明朗。
皇埔英明的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他能确定顾晓晓也是受害者,她并没有出卖自己的祖国。正当山本和另一名特工人员走出废弃的车间时,杨天从屋顶抢先出手,他在空中来个大鹏展翅直扑其中一名日本特工,由于他们放松了警惕,杨天一击即中,这名特工被打场击晕。
山本的武功并不弱,更是一个老油条,否则日本特工组也不会派他到a校发展“下线”。他噌的一下向草丛里蹦去,这时他就觉得自己的衣领子被人拎了起来,以他这样的特工按理说被人抓住衣领也有能力反抗,可是他浑身上下使出不一点力量,只能乖乖的被人抓了回去。
当山本被重重的摔在地上之后,他才看清围住自己的人不是一个,而是一群,人群当中有一个人他是认识的,就是白天和自己交过手的皇埔英明。山本打量一下擒住自己的人,吓得他一缩脖子,正是树林当中那个不用动一根手指就能将一名忍者杀死的伊贺大忍士。
山本向皇埔英明骂道:“支那猪,卑鄙!”皇埔英明看了一下我,他苦笑的说道:“这条日本狗学会倒打一耙了。”他狠狠踢了山本两脚,对方至少要有两根肋骨被踢断,虽然山本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但他还是闭着嘴不叫一声。
皇埔英明骂道:“你们日本人才卑鄙,入我中华大搞间谍活动,窃取我机密,要挟我专家!”杨天踩着山本的肋骨问道:“里面有多少人,老实说!”山本一扭头很不合作的样子。杨天抬起枪托就想砸他一顿,朱丽用手拦住:“让我来,光靠打是没用的。”
山本不知为什么,他对眼前这个伊贺大忍士有一种莫明的恐惧感,他开口说道:“你是伊贺派的大忍士吗?”朱丽点点头,山本好像抓到一根让对方内斗的线索:“大忍士,我也是伊贺人,大日本的未来就在我们肩上,您怎么要帮助中国人,他们是大日本的敌人,大忍士请回到我们伊贺吧!”
朱丽奸笑起来:“回到伊贺?怎么你认为我是叛离伊贺派的吗?”山本问道:“我在伊贺十五年,如果您不是背叛伊贺的人,我就一定认识,而像您这样的超级忍者,天皇、帝国还有整个伊贺派都会把您当成最尊贵的客人。”
朱丽看看我,然后对山本说道:“你们才是伊贺的叛徒,伊贺派自古至今都是中华的朋友,而你们却背离了前辈的教诲,你们该死!”朱丽说到这里,她从怀里拿出一朵用白金和钻石打造的白菊花:“山本,你不是说你是伊贺派的人吗,那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山本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伊贺白菊花!您,您……您是伊贺门主,伊贺总长!”伊贺总长是最近两百年来伊贺各流派对门主的通称。朱丽收起白菊花:“当然!难道这世界上还会有另一朵白菊花吗?”
山本摇摇头,他的思路好像开始不清晰:“伊贺白菊花是伊贺派至高无尚的象征,只有门主才配佩带,它被伊贺派遗失了七百年,它怎么会在你的身上,不,我不敢想。”他怎么会知道朱丽是从七百年后的时空“飞”来的。这时朱丽突然用古老的日语说道:“真正的伊贺在中国,日本的伊贺才是背叛者,你应该明白伊贺门规——投身入派,门主至上,家国无事,不扰我心。”
现在在山本心中出现强烈的矛盾心理,从古至今手掌伊贺白菊花的都是伊贺门主,而自从白菊花遗失后,这七百多年伊贺派四分五裂,谁都说自己是门主,可谁都不是真正的门主,没有白菊花,门主只能是形式上的存在。
山本还是害怕接受这个事实,伊贺派的门人都按门主的命令行事,他们不爱国,不护家,只接受门主的命令,天皇在他们心中的意义就像一根鸡毛,一旦这个手掌白菊花的伊贺大忍士说的是真的,那大日本还有未来吗,在日本的伊贺分支都会纷纷站在大日本的对立面。
山本指了指车间:“大忍士,我现在还不能承受你的门主地位,在里面有伊贺断水流的上忍小冢一男,只要他承受您是伊贺门主,我山本村术愿接受您的一切命令!”朱丽向众人点点头:“这次他说的是实话,看来是我为帝国建功的时候了,你们看我怎么把小冢一男收拾成听话的小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