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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辉煌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森服装有限公司外停了下来,我向里面扫了几下,然后将嘴里的半截中华烟扔在地上踩了踩,我对三个人说道:“就选它吧,好像是中国人开的,也算它为国家做点贡献。”

我们将衣领向上立起,与四个落泊的中国青年一样消失在乌苏里斯克的大街上。威森服装有限公司就是原乌苏里斯克服装厂,自从该厂倒闭后就被中国人收购。10月19日,从威森服装有限公司开出4辆封闭型运货车,它们直接向符拉迪沃斯托克开去。

当货车离开乌苏里斯克市区时,我在驾驶室里和杨天一拍手:“ye!没想到这么顺利。”这时驾驶室后面的小窗户打开了,松涛的脑袋露了出来:“元首,下次一定要让我开车,杨天开车晃得我头都晕了。”虽然才4辆货车,但这可是大型运货车,里面分为上下两层,240多人挤挤坐进去不成问题。

“总裁,总裁,不好啦,我们的货车被人偷了,快报警吧!”威森服装有限公司仓库管理员一头扎进总裁的办公室。总裁吃惊的叫道:“怎么会这样,这下完了,里面的服装可是人家定好的,这让我们怎么交货啊!”库管说道:“不不不,车里的服装被扔了出来,他们只偷了贸车!”

总裁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偷车贼放着上千万的高档服装不要,而却花功夫把装好的服装卸了下来只把车开走了,这太奇怪了。库管把一个大号皮箱拖了进来:“总裁,这是在服装上发现的,上面还有给您的信!”总裁从皮箱上扯下信打开一看,上面写得很简单:“民族强盛,人人有责,借车一用,必有重谢!”

信的右下角留着两个倾斜的希腊字母“ss”,总裁打开皮箱一看,他立刻向库管挥挥手:“你先出去,不用报警,这只是有人和我开个玩笑。”总裁锁好门,看着皮箱里一百万美金,他通过落地玻璃窗向外望去:“ss,这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呢,如果真是为了民族的发展,贸车完全可以送给你们。”

由于威森服装有限公司的招牌,我们很轻松的进入符拉迪沃斯托克。符拉迪沃斯托克是一个三面临海的城市,它濒临日本海,控制鄂霍茨克海,地理位置非常重要。金角湾是突嵌于符拉迪沃斯托克陆地之中形似角状的海湾,这里水深岸陡,是天然的优良港口,而且终年不会结冻。

为了不引人注意,突击队员更换衣服后分批进入市区,由于现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是一个旅游城市,这为我们的进入提供了很大方便。我只带着松涛沿着海港向西走去,公路一侧一栋陈旧的灰色大楼矗立在那里,楼顶上密密麻麻的天线让它显得像个蜷缩的刺猬,这就是俄罗斯太平洋舰队司令部。

舰队司令部对面的的金角湾里正停泊着几艘巨型战舰,有“光荣”级导弹巡洋舰、“勇敢”级导弹驱逐舰和“克里瓦克”级导弹护卫舰。紧挨司令部的一侧有一座广场,广场的名子长得要命,我凭认识的几个俄文只能勉强翻译个大概,好像叫“红旗舰队战斗光荣纪念广场”,广场上放着一艘二战时期的苏联近卫潜艇,船舷上写着“c56”。

我们压低头上的帽子,推门进入在斯维尔特蓝大街的一家中国茶馆,我们一边喝着茶一边注视着街对面的俄太平洋舰队军官俱乐部。松涛小声问道:“就是这里吗?”

我点点头,松涛用桌上的报纸遮住脸继续问:“找谁下手?”我双眼望向街的对面寻找动手目标,可是在俱乐部里进进出出的都是一些少校军衔以下军官,这些人根本对我一点意义都没有。

我一把抢过松涛手里的报纸,我把茶杯放在一张图片上:“就是他啦,要干就干把大的,费了这么大的劲,我们没理由搞一条小鱼。”照片上的人正是俄罗斯总统驻远东行政区全权代表康斯坦丁?布里科夫斯基。活该他倒霉,这时他刚好从司令部里出来,坐着敞篷吉普车来到俱乐部门前,松涛指着街对面:“他,就是他!”

门口的卫兵帮康斯坦丁打开车门,从俱乐部里出来的两名少校立刻向他敬礼,我拍拍松涛:“你在这里盯着,我回去做安排。”谁也不会想到有人会为么大胆的打算在太平洋舰队司令部的门口策划绑架俄总统的代表。此时康斯坦丁正在俱乐部里和军官们喝着伏特加酒打着桌球,他丝毫没有对即将到来的戏剧性嘲弄产生一点预感。

第二卷 第十一章 终级标靶

夜色宁静,月光如流水般洒在金角湾的海面上,波波涟漪轻涌着抚摸海滩上的白沙。俄军战舰上的士兵开始进行换防,军营里的士兵登上战舰,而战舰上的士兵则上岸休息,随着海风不时传来士兵吹奏的口琴声,琴声悠扬是俄罗斯乡村小调。

在距离俄罗斯太平洋舰队司令部仅七百米的斯维尔特蓝大街,有一座典型的哥特式建筑,门前的两名俄军士兵他们的职责就是向进进出出的俄军军官敬礼,当然也顺便的开开车门,这里就是俄罗斯太平洋舰队军官俱乐部。

随着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对外开放,这里已经成为俄罗斯有名的旅游城市,渐渐的这座城市也变成了不夜城。俄军军官喜欢在夜里出行,因为在夜晚不仅有美丽的海滨景色,同时还有来自各国的美女,斯拉夫人的大胆往往能让他们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艳遇。

临近午夜,一辆敞篷吉普车快速的驶向俱乐部,吉普车不停的鸣着刺耳的喇叭,破坏着这个宁静的夜晚。一名俄军中尉跳下汽车径直向里面走去,门口的卫兵立刻敬礼,中尉急切的问道:“康斯坦丁将军在里面吗?”

卫兵连连点头:“在在!”中尉推门而入,也许是进进出出的军官太多,两名卫兵竟然没有发现这名中尉虽然皮肤白皙,但却长着一双黑色的眼睛。中尉进入俱乐部,他故意将军帽向下按了按,里面灯光昏暗,一些军官正搂着女友在舞池上漫步。

他向二楼桌球区扫了一眼,在一张靠背椅子上康斯坦丁正一手揉着眼睛,另一只手握着球杆。一名俄军少将说道:“又轮到您了,如果您不舒服今天的比赛就到这里。”

康斯坦丁站了起来:“钱我还输得起,比赛继续!”看来今天康斯坦丁遇到了对手,从下午到晚上一直泡在球桌前,从他的表情看得出来,今天他的腰包恐怕要空了。中尉定了定神,嘴里把刚刚背诵的一句俄语小声重复了一遍,他快步走上二楼,心里暗骂:“球技不好就不要赌下去,害得老子在外面喝了六壶龙井茶。”

中尉来到康斯坦丁面前敬了一个军礼:“将军,费奥多罗夫上将请您立刻过去,有紧急军情!”康斯坦丁一下打脱了杆,他不好意思的向刚才那名俄军少将摊摊手:“真不好意思波罗尼夫将军,我必须马上过去,这场球继续留着,一会我回来陪你打完。”

说完康斯坦丁抓起桌上的军帽匆匆下了楼,后面的波罗尼夫少将小声说道:“又来这一套,胆小鬼!”康斯坦丁出了俱乐部,中尉帮他打开车门,他坐在后面微闭双眼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吉普车开动后就听康斯坦丁说道:“你来得太及时了,不然我的脸可丢大了。”

中尉并不敢过多说话,因为他的俄语差得要命,再溜出两句很可能就让康斯坦丁听出毛病。吉普车向着太平洋舰队司令部那栋灰色大楼驶去,康斯坦丁并不想去见费奥多罗夫,两个人之间存在不小的矛盾,一个是俄总统的全权代表,另一个是太平洋舰队的总司令,中国有句古话“一山不能容二虎”。

要不是今天上午与费奥多罗夫大吵了一架,康斯坦丁也不会憋着一口闷气到俱乐部打球,结果弄得差点丢了颜面。吉普车猛的一打方向盘,在与司令部五十米远的路口来个九十度的转向,吉普车驶向另一个方向,康斯坦丁由于汽车产生的惯性离心力差点从后面甩出去,他手扶着车门旁边的把手呵斥道:“你是怎么开车的!”

吉普车突然减速,康斯坦丁晕晕糊糊的脑袋一下清楚不少,他马上意识到危险的降临。康斯坦丁还没来得及拔出腰间的手枪,两名穿着俄军军装的士兵从左右两侧分别跳上汽车,他们手中的pp90顶住康斯坦丁的两肋,中尉这时回过头用银灰色的勃朗宁手枪指着康斯坦丁的脑袋:“将军,你合作点,不然你的小命难保。”

康斯坦丁被缴械,他只能气愤的问道:“你们想干什么,这可是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所在地,你们是逃不掉的!”中尉很不在乎的说道:“最危险的地方永远是最安全的,我想就连你们费奥多罗夫海军上将也不会想到有人敢在他的家门口绑架你这样的大人物吧。”康斯坦丁肠子都要悔青了,他靠在后座上闭上双眼。

吉普车发动了,开进海滨一座船坞,船坞的主人已经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破袜子。船坞的大门重重的关闭,康斯坦丁睁开双眼,让他吃惊的是大约300多名武装份子正荷枪实弹的怒视着他,他惊讶的是这些人竟然都是黄种人,这不免让他联想到前两天发生在边境的冲突事件。

杨天将一包香烟扔给这名中尉:“松涛你小子好样的,装俄国佬真有气质,以后这样的工作都让你来干。”原来这名俄军中尉是由ss卫队少将松涛假扮的,这时松涛摘下军帽,露出一头乌黑的短发,他掏出手帕不停的擦着自己的脖子,将上面的药膏弄掉,露出自己黄色的皮肤。

我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支杯子和一瓶上等的伏特加酒,我给康斯坦丁倒了一杯:“将军阁下,请原谅我部下的粗鲁,喝杯酒压压惊,正事一会再谈!”康斯坦丁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半个头,脸上有一道细小伤疤的黄种人,他身为俄总统的全权代表,大场面见过无数,在与车臣叛军谈判的时候都面不改色。

康斯坦丁一扬头将伏特加喝进肚子,很快他的脸上泛起一点红润,康斯坦丁恢复了自己故有的镇定:“你们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康斯坦丁之所以问出这样的问题,他是想确定眼前这群武装份子是不是袭击边防部队的罪魁祸首,看来那名从杨天枪下逃生的中尉确实把日军特工队潜入俄境的消息报告上去了。

我从康斯坦丁提出的问题中一下就联想到我们的杰作,我和杨天对视一下,杨天自己倒了杯酒自顾自的喝着,他的脸上还带着微笑。我对康斯坦丁说道:“chinese!”

康斯坦丁绷紧的神经竟然缓和了一下,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来,这名俄总统的代表也是一个对日本这个民族有着不好感觉的人,推想一下可能现在整个远东军区、整个俄太平洋舰队都对日军特工队潜入俄境的事处于愤怒之中。

康斯坦丁腰板挺了挺,这位苏联时期就成为将军的人物和一些红军老兵一样,永远把中国人看成是自己的小弟弟。康斯坦丁问道:“你们这么多人携带武器非法入境,我佩服你们的勇气,我想要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劫持我不会只为了请我喝一杯50年的伏特加吧。”

他端起酒杯看了看里面的酒,他脸上的表情仿佛在面对一些狡诈的政客。我知道在这样一位老政治家面前,不出奇兵根本无法在他的心理防线上打开一道缺口。

我放下酒杯,用手指了一下皇埔英明,皇埔英明微微一笑,两名突击队员抬过一个装伏特加酒的木箱子,箱子重重的扔在康斯坦丁面前,我接过卫兵手中的pp90,用枪托将箱盖砸开,在稻草的下面是金光闪闪的金砖,上面用阿拉伯数字标记着重量。

康斯坦丁双眼扫了一下很快恢复镇静,皇埔英明打了一个手响,又一个箱子被抬了出来,康斯坦丁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一旁的木板上,他开始重新打量眼前这些中国人。皇埔英明不停的打着手响,金砖被一箱一箱的抬出来,突击队最后干脆将木头箱子往地上一摔,金砖破箱而出。

当第十二箱金砖丢在康斯坦丁面前时,他的心理防线终于被金砖打开,他张开了嘴问道:“说吧,你们究竟想要我干什么?”我一摆手,突击队员用手擦擦汗停止搬运金砖,康斯坦丁不禁意的踮了一下脚,他的眼睛向我们后面扫了扫,好像在猜测究竟后面放了多少箱金砖,实际上我们带来的金砖也就这些。

我接过皇埔英明手中的地图,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圈:“很简单,可以说这件事您只是举手之劳,把我们送到这里,这些黄金就都归您。”康斯坦丁向前凑了一步,他扫了一眼我手里的世界地图:“东京?不行,这太冒险!”

我微笑了一下:“莫非康斯坦丁将军认为俄罗斯的潜艇逃不过美日的防潜网,没想到美国的声纳强到这种地步。”杨天在一旁添油加醋:“哎,我早就说不能找俄国人帮忙,他们的潜艇要是厉害,也不会窝在家门口不敢出来啦!”

康斯坦丁毕竟是一个荣誉至上的老兵,苏联时期的将军又有几个不自以为是呢。康斯坦丁看看地上的黄金,他粗略的估算了一下价值,然后围着黄金走了一圈:“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反问道:“您看我们像是中国解放军吗?”康斯坦丁一边摇头一边露出讥笑的神态:“中国军队还没有你们这么慷慨,而且也没有你们身上的杀气,我在你们身上闻到了血腥味,告诉我你们到东京有什么目的?”

我毫不掩饰的说道:“破坏!”康斯坦丁一愣,很快大笑起来:“恐怖份子?对对,你们是一群富得用金砖修长城的恐怖份子,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们了,你们就这些黄金吗?”

松涛生气的说道:“难道这些还不够吗,你的味口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