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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辉煌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大约2000人,还有五六千的乘客滞留下来。我将冲锋枪向空中一举:“冲啊!”突击队纷纷跳下地铁,沿着铁轨向下一站的出口跑去。

一名穿着高档西装的日本人突然杀出来阻止我们前进:“我是东京防卫厅的执事,你们必须留下来维持秩序。”在这个时候冒出一个和我们打官腔的人,我连生气的心思都没有,pp2000的枪托照着他的鼻梁砸了过去,这个比我矮一个头的日本小个子一下被打飞出去,他双手捂着流血的鼻子呜呜的叫着。

轰轰两声地铁的入口被炸开,自卫队根本不管里面市民的死活,他们将催泪弹、闪光弹成批的投掷进来,里面的市民惊叫起来,刚刚恢复一点秩序的地铁又变得骚动,人们相互践踏推挤着,情侣、母子被强行分开,他们摆动的手臂就算近在咫尺也无法相握。

地铁的电源突然被切断,偌大的地铁站变成一个黑暗的世界,应急灯射出两道光线,只能看到出口上方“exit”的标志。一批自卫队士兵带着防毒面具冲到里面,突击步枪上的战术手电打出一道道雳闪,飘浮在空中的灰尘颗粒变得清楚可见。

断后的突击队员开始向自卫队射击,枪声在地铁站里回荡,一直保持理智的突击队员坚守着正统军人的操守,他们枪枪点射尽量减少平民的伤亡,而自卫队士兵可能是第一次面对真刀真枪对战,他们毫不吝啬子弹,数不清的男男女妇、老老少少做了他们枪下的亡魂,当然他们一定会把责任推到恐怖份子头上。

ss突击队员高贵的品质具有两面性,脱下军装执行有目标的破坏任务时,他们发挥自己的智慧无所不用其及,只要能完成任务他们可以不择手段,不计任何代价;当他们穿上军装以一名大中华帝国职业军人出现时,他们严格的遵从骑士风范,在战斗中消灭敌人的同时还要表露出崇高的军人气节,但他们的骑士风度并不机械化,他们有自己的思想,独特做人的品质。

突击队员同样戴上防毒面具,我们开始在人群中穿梭向地铁的深处跑去,地铁隧道里阴暗非常,每隔五十米一盏的节能灯根本提供不了有效的照明。铁轨在微弱的灯光下反射着雪白的光华,冷风嗖嗖的在通道里肆虐,后面枪声和哭喊声响成一片。

“救命,救救我!”在鬼哭狼嚎的日语喊叫声中,一句用汉语喊出的求救声是那么的另类。我立刻止住脚步,转回身向300米外的地铁站望去,我的内心是矛盾的,这个时候带领整个突击队安全离去应该是第一位的,但是面对一名国人的求助我应该置之不理吗?

皇埔英明问道:“元首,你要干什么?”我将装着地图的皮包放在他手中:“你带着他们继续前进,我回去看看。”皇埔英明拽住我的袖子:“元首,您理智点,您不能有任何危险,帝国的未来完靠你啦!”我犹豫的看着叫声传来的方向:“我不能容忍有国人在我面前受到威胁,我们的使命就是救住中国人。”

皇埔英明把皮包推进我怀里:“元首,您带人继续前进,救人的事交给我,帝国可以没有参谋长,却不能没有元首!”这时杨天和松涛都跑回来争着去救人。我呵道:“不用争了,突击队听着,听从我的命令继续前进!”我一指杨天:“你跟我去救人,参谋长带人前进。”

皇埔英明还想劝阻,我大声说道:“快走!下一班地铁就要来啦,你想让大家都被碾死吗?”皇埔英明深深的叹口气他一挥手:“继续前进!”突击队开始向前飞跑,我带着杨天和两名突击队员沿原路返回。地铁站里还在大乱,不过冲进来的自卫队士兵已经达到了六七百人。

我们躲在阴暗处仔细分辨呼叫的中国人的位置,我微笑着对杨天说道:“怕不怕,咱们没准会在这光荣。”杨天露出开心的笑容,他的笑容非常灿烂:“元首,我不是小孩子喽,我是帝国军人,军人面对死亡怎么会胆怯,您还记得我们当年出生入死从元军重围中杀它几个来回吗,我一直期盼着有和您再次并肩战斗的机会。”

我脑中浮现出杨天从万军当中将我救出的景象:“好,就让咱们再疯狂一次!”日本市民都蹲在地上抱着脑袋,我们弯着腰向前摸索。“救救我……”我们立刻定位这个声音的方向,在台阶的下方一个女人在慢慢爬着,由于光线太暗看不清她的长相,不过从声音上分辨她的年纪应当在四五十岁左右。

我们爬过去来到她面前,她的右腿骨扎,脚尖已经转向后方。我握住她的手小声说道:“不用怕,我来救你。”她披散的头发向两边一分,我吃惊的发现这个中国女人正是在新宿歌舞妓町打工的那位中国母亲,我暗暗庆幸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救助这样一位伟大的母亲远比开导十名丧失民族气节的当代青年更有意义。

第二卷 第二十八章 不死骑士

我脱去避弹衣给这位中国母亲穿上,杨天将她绑在自己身后,我们刚要离去,正在搜索的自卫队士兵喊道:“待在原地,等待检查!”杨天一转身骂道:“检你个屁!”嗒嗒嗒一串子弹向远处说话的日军飞去,这家伙真够命短,子弹击中他的上半身,他的脖子和脸部被打得稀烂。

我们重新回到隧道,玩命的奔跑着,长长的通道仿佛没有尽头,而我们就是试管里的老鼠。我边跑边喊:“加快速度,下一班地铁快到啦!”铁轨开始颤动,列车的长鸣就像催命的音符,我们甩开双腿开始与机车比拼速度,机车前的大灯发出的光线投出上百米远,照亮我们前进的方向。

前面还没有光亮,这说明我们还没有到达另一个出口,难道我们真的要丧命在鬼子的列车下吗,大脑里的血液已经凝固,我们机械的摆动双腿,没到最后一刻谁都不能决定我们的生死。前面突然传来喊声:“快!元首我们在这里!”松涛等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再次激发起我们身体内的潜能。

原来惠比寿地铁站的下一站目黑站也来个大停电,所以没有灯光。杨天一搭松涛的手臂跳上了月台,朱丽的双手比男人还要有力气,她硬揪着我的前胸把我提了上去。列车嗖的贴着我们的屁股飞驶而过,带动的气流吹得我们向后倒退了两步。我们四个人双腿打着颤一下坐在了地上。

陪文君一起打坦克的火箭兵嗖的将最后一枚火箭射了出去,我们不约而同的大叫一声:“不要!”火箭如离弦之箭追着列车的屁股扑了过去,轰的一声火箭弹钻进满是乘客的车箱在里面爆炸。在连锁反应下列车的车箱从后往前接连发生爆炸,最前面没有爆炸的几节直接出轨撞向隧道右侧的墙壁。

我们来不及批评这名不守纪律的突击队员,实际上他的心理我们全能理解,朱丽说道:“不要看了,快把身上的血迹擦净,把衣服换好。”突击队员立刻更换服装,准备逃生行动。我们从目黑站来到地面已经是黄昏时分,东京这座世界性的繁华都市仿佛经历了战争的洗礼,整个城市笼罩在硝烟与大火当中。

夕阳暮临,太阳无精打采的悬挂在高楼大厦之间,城市的街道被军队和骚动的市民所充塞。数不清的坦克的和装甲车从我们身边经过,脸上带着不同表情的日本自卫队士兵开赴上一个街区。杨天拍拍胸口小声说道:“乖乖,幸亏咱们从地下逃走,要是在地面上早就被包了饺子。”

我也没有预料到我们的行动会将整个东京自卫队吸引过去,数万隶属于东京防卫厅的自卫队士兵都被派往出事地区。我们穿着白大褂,胸前戴着国际红十会的名签,象征性的在废墟中搜寻幸存者,挂了彩的突击队员身上流出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制服,让黄昏中的灾难显得更加惨烈。

我们用担架抬着伤员坐上救护车,担架上的人都是受重伤的突击队员,他们为了表演得真实,再也不忍耐痛苦,一个个呻吟着,大叫着,负责警戒的自卫队士兵对我们极度宽容,甚至还主动为我们清理障碍,红十字会的救护车可以在任何街区畅通无阻。

我将文君和那名受伤的中国母女抬上救护车,朱丽穿着护士服也坐进了车里,汽车已经发动我们就要明目张胆的离开,突然一队自卫队士兵使劲的敲击后车门,我按住松涛拔枪的手让朱丽把车门打开。几名凶神恶煞般的自卫队员叫着:“你们不要走,先给我们上校治伤。”

一名日本自卫队上校捂着耳朵惨叫着坐上救护车:“还愣什么,快给我止疼!”这名上校的左耳朵豁开了,鲜血被他蹭在脸上看起来很吓人。朱丽柔声说道:“请您换一辆车吧,车上都是重伤员,必须立刻送去医院抢救。”上校扫了一眼受伤的突击队员:“不用管他们,先给我治,不然你们谁都不能走!”

自卫队士兵也在一旁狐假虎威:“贱货你没听见吗,快给上校治伤!”朱丽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在平时眼前这些人已经死过几个来回。朱丽一边拿着药箱一边缓解心里的闷气,我看到朱丽脚下的防滑胶垫已经被她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说实话车里这几个人没有一个懂医术的,只有朱丽对药物有些研究,不过她研究的都是杀人的毒药。“护士,你在干什么,长官受伤怎么不叫我过来!”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无框眼镜的人分开自卫队士兵靠近救护车,我们一看来人正是胡小青。

胡小青熟练的使用各种医疗器械,很快给这名自卫队上校处理完伤口。这名上校骂道:“这帮恐怖份子真厉害,让我抓住活的一定让他们死啦死啦地!”他脸部的肌肉一抽动,引发伤口的疼痛,他呻吟着倒在担架上,他对自己的士兵说道:“我要去医院检查,你们继续搜查!”

我们心里一惊,如果这个上校真的坐车去医院,我们的问题会一大箩。杨天微笑着:“上校快点躺好,我们马上去医院,车上的人都需要去救治。”这时松涛已经从袖口褪出瑞士军刀,就等着车门一关就结果这个小鬼子的命,算是给牺牲的突击队员报仇。

不知道是这名自卫队上校命大,还是上帝多留下一个日本鬼子在人间继续赎罪,一名背着电台的自卫队通讯兵急急的跑过来:“上校,桓原总司令一会到这边检查!”

上校噌的一下跳出救护车:“真的!都给我精神点,继续搜索。”朱丽看着他耳朵上流下的血水说道:“上校快擦擦,血流出来啦!”他一摆手:“滚开,你懂什么,你们快走!”我们心里暗中好笑,原来他要以伤邀功。满载着伤员的红十会救会车队驶离闹市区向港区驶去。

车上我们松了一口气,我对胡小青说道:“小青还是你有本事,要是没你这两下子,我们就会露出马脚,要知道咱们现在身上可没硬家伙。”逃出地铁时,我们就将穿过的军装和随身武器销毁,现在身上除了自卫用的手枪外,再没有强火力防身。

胡小青一笑,他将无框眼镜摘下来擦擦:“元首,您可别忘了我的老本行是干什么的,在国内我可是学医两年的卫校学生。”松涛接茬道:“你在日本不也解剖人体吗,还是拿活人试验。”松涛指的就是胡小青解剖四个日本女人的事。朱丽反感的瞪着胡小青:“解剖男人我没意见,下次你再解剖女人,我就先解剖你!”

胡小青赶紧摆手:“三夫人请放心,解剖纯属个人爱好,小青心理正常得很,一定不会乱来。”杨天喊道:“你们别说了,文君快不行啦!”文君的呼吸越来越弱,心电图上的波形成一条水平线,胡小青这个半调子医生给文君做了一下检查:“他必须马上送医院,再晚就没救了。”

松涛用双拳捶打文君的前胸:“文君,你个王八蛋给我精神点,没我的命令你别想死!”在松涛的呼喊下文君竟然恢复了一点求生的意志,他虽然睁不开眼睛,但干裂的嘴唇还是发出一点声音:“不用管我,你们快走。”我紧紧握住文君的手:“ss突击队没丢下过任何一个兄弟,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我拿起对讲机也不再乎是否会被日本军部监听,我向另外几辆车上的突击队员说道:“将重伤员送去医院,不行就跟鬼子拼啦!”车队向港区南部的东京国立康复中心驶去。

“轰轰……”后面的市区浓烟滚滚,爆炸仍在继续,枪炮声还在响个不停,我们趴在汽车的窗户上向后望去,日本国民自卫队和恐怖份子的战斗并没有因我们的离去而停止。

松涛拍着脑袋:“怪啦,小鬼子在干什么,他们都撤出来了,他们在打谁?”朱丽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当她放下电话时她的娇容也有些变色:“搜集情报的突击队员说自卫队确实在和恐怖份子交火,现在双方正在进行互射,而且恐怖份子的火力很猛,几个街区的爆炸都是他们制造的。”

我立刻郑重的向杨天问道:“杨天,你确定a计划现在没有开始吗?”杨天很委屈的说道:“没您的命令,谁敢下令开始a计划,执行a计划的小队还在待命,根本没有行动。”

我紧闭双眼仔细分析:“fuck!我们被人利用了,我们对东京的破坏正中别人的下怀,他们打着咱们的旗号进行战斗,恐怕最后的屎盔子都要扣在咱们头上。”杨天说道:“那怕什么,反正我们也要给东京留点纪念,有人代劳不是更好吗?”我没说话只是分析着利用我们的人究竟是谁。

松涛摆弄着手枪来了兴致:“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把咱们ss卫队当枪使,让他们跟我比划比划。”车队在东京国立康复中心院里停下,一大群医生护士冲出来帮助我们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