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时间大喊大叫,自己都快被包了饺子也没时间考虑太多。
这时被我掐晕的女人清醒过来,她的嘴早就被我用臭袜子堵上,她眼睁睁看着拉什卡尔就要命丧当场,对方的冲锋枪已经打得他们不敢抬头。枪声突然停止,对面传来叽里呱啦非中国话,听起来不是阿拉伯语就是印度语,拉什卡尔也喊了一气,从语气上判断应该是一方让另一方投降,不过看来是条件没谈妥。
枪声再次响起,我对拉什卡尔这个青年产生一点好感,这小子至少是一个为信仰不怕付出生命的人,在21世纪这样的热血青年可不多见喽。我身边的女子挣扎着嘴里发出嗯嗯声,她的双眸充满哀求的眼神,我蹲在地上煞有介事的看着她:“你有话想对我说吗?”她使劲点点头。
我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我可以让你说话,不过你可不能乱喊,要是你乱喊我就在后面放上几枪,准保让你的心上人当场玩完。”她拼命的点头,我嘻笑的拿下她嘴里的臭袜子,她喘了几口气就想向拉什卡尔大喊,我用枪一指拉什卡尔的后背:“哦!记住喽,我真的会开枪的。”
她闭上嘴眼泪一对一双的流下来,另一个女人也同样如此。看着拉什卡尔就要完蛋变成别人枪下的亡魂,我和皇埔英明一左一右蹲在阴暗处,就像小孩子看木偶表演我们一边指指点点品头论足,一边说自己有多么厉害。这是突击队员已经悄悄从大巴车里找出自己被搜缴的武器,他们又重新武装自己。
我身后的女孩轻声说道:“求求你救救他。”我扭过头:“你说什么,让我救他,这不是不可能,只是我没理由这么干,他刚才还用枪指着我的脑袋!”她突然跪下:“求求你,求求你!”皇埔英明笑道:“我们美国人可不干没有好处的事。”就听她说道:“我知道你们不是美国人,其实我早就怀疑你们了。”
我回到她身边:“你是怎么知道的?”她低着头说道:“你身上的肤色根本不是白种人,再说你们要是美国人早就跑得不见踪影,根本不会在这里看热闹。”我斜斜眼睛:“你说得不错,要是换成美国佬,他们早吓得屁滚尿流啦。让我救他们也不是不行,我要报酬,很重很重的报酬。”
我指指拉什卡尔:“你很喜欢他吗?”她点点头,我打一个指响,心里的坏水冒出来,我有意和她开个玩笑:“我这个人从来不会乘人之美,我只会破坏别人的好事,这样吧,只要你们两个嫁给我们兄弟二人,我们就救下他们,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两个女人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我和皇埔英明回到原来的地方,皇埔英明对我说道:“元首,您不是在开玩笑吧,这要是让三夫人听到,您会死无全尸的。”我用手捂着嘴:“废话,当然是开玩笑,这是给她们一个教训,谁让她们不长眼睛敢对咱们兄弟下刀子。”
“我们答应你!”我猛的扭回头,没想到她们真的愿意作出这样的牺牲,我和皇埔英明放下开玩笑的心思,这样的女人是值得尊敬的,为别人牺牲自己这是最高尚的情操。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你说的是真的?”她紧闭双眼:“我以湿婆神的名义起誓!”
我对突击队员一挥手:“憋坏了吧,好好疯狂一下,教教印度阿三战斗应该怎么打!”突击队员成雁翅形分散,拉什卡尔的手枪已经没有子弹,他仍旧高呼:“为伊斯兰运动战斗到死!”这是一个多么狂热的家伙。我嗖的一下窜到他身边,把他吓个半死,我用手一按他的脑袋:“别怕,我现在不杀你,我是来救你的。”
拉什卡尔神情复杂:“我们不需要美国人的恩惠,你滚开!”我啪给他一个嘴巴:“别总美国美国的,你跟美国人有仇么,你没有我还有呢!要是不想你的兄弟都死在这里就先告诉我对面的人是干什么的?”拉什卡尔捂着脸:“他们是印度教派的人,是来救你们美国人的。”
我和皇埔英明尴尬起来,皇埔英明问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里有一批专门想宰美国佬的青年,对面又冒出一批专救美国人的印度教派,元首,我们该怎么办?”我挫挫下巴:“还真难决定,看来这是亲美派和反美派之间的较量,你说我们应该帮谁?”
皇埔英明想想:“元首,还是你决定吧,你说帮谁就帮谁,反正任何一方对咱们都有利益。”我看看后面两个眼巴巴看着我的女人:“那咱们就支援一下印度青年吧。”这时海岸边的枪声已经引起孟买城内警察的注意,警笛声随着海风传来,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警察就要来到。
我对突击队下达命令:“五分钟解决战斗,立刻收拾掉他们!”突击队立刻进行射击,一支支sck66和9毫米新制冲锋枪喷出橘黄色的火焰,子弹像雨点一般洒向对面的敌人。拉什卡尔傻愣愣的瞪着眼睛,他刚才押送的这些美国人端着冲锋枪几个速射就把印度派的火力压下去。
黑夜里惨叫声连连,对面的人被冲锋枪准确的点射要了性命。这时胡小青一打呼哨:“元首,这辆大巴还能开!”我一挥手:“还愣着干什么,上车快跑!”把两具伊斯兰运动组织成员的尸体扔上大巴,由胡小青驾着大巴车我们逃之夭夭。
孟买警察的速度慢得像蜗牛一样,他们狂闪着警灯,将警笛鸣得声声作响,但他们并不冲向现场,而是在外面兜上几圈,听到枪声稀落才冲过来,这就是警察的法宝,从来都是事后英雄。
这辆大巴的车头已经被刚才的汽车撞得凹陷,大巴前面向外冒着蒸汽,车内也出现电线烧焦的味道,还好这时已经入夜,外面又下着小雨,不然一定会成为一道风景线,引来许多多事的印度人。拉什卡尔仍然对我们怀有敌意,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我拿下隐形眼镜,又将脸上的化扮膏擦掉,露出本来面目。
我用汉语说道:“你听得懂中国话吗?”拉什卡尔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的舌头变得不太好使:“能,能。你,你是中国人?”我哈哈大笑起来:“当然!怎么样,现在还恨我吗?”拉什卡尔露出微笑:“中国人虽然不算是朋友,但也不是敌人。”
我将他没有子弹的手枪扔给他:“收起来,用这些武器是实现不了你们理想的,带我去见你们的当家人,我想跟他交个朋友。”拉什卡尔说道:“不行,有什么事我就可以作主,你跟我说吧。”皇埔英明在一旁说道:“你还不够资格,我们要谈的可是大买卖,相信我们,这对你们组织有好处。”
拉什卡尔把头摇着像波浪鼓一样:“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带你们去见他,不管是什么事,我都能作主。”这时那名女子走过来:“相信他,他确实能作主。”我扑哧一笑:“我不知道他凭什么能作主,能武装一个师的武器不知道算不算诱人。”
第三卷 第二十二章 都是盟友
拉什卡尔张大嘴巴:“武装一个师的武器?这,这我们不需要,我们的经费紧张。”我看得出来他对这些武器很感兴趣。我说道:“我有笔买卖要和你们当家的谈谈,要是我们合作成功,这一个师的武器装备我免费奉送!”拉什卡尔咽口吐沫:“让我想想,好吧!我带你们去。”
我对他身边那名女子说道:“小姐,你要记得答应我的事哦。”她脸一红:“放心,我向湿婆神起过誓,我一定会履行我的诺言,等你们离开的时候,我会跟你走的。”拉什卡尔抓着她的手:“卓玛,你在胡说什么,你答应他什么啦?”
原来这个女子叫卓玛,就听卓玛说道:“冷静点拉什卡尔,等回去我再告诉你。”拉什卡尔控制的这个伊斯兰极端组织的全名叫“印度学生伊斯兰运动会”,它是克什米尔泛伊斯兰主义武装组织“阿尔哈迪斯”的一个分支,由一些狂热的穆斯林青年学生组成。
印度学生伊斯兰运动会的目标是建立自由、民主、独立的印度伊斯兰共和国,推翻现在印度政府的统治,主张与西方资本主义断绝来往,形成政治与外交上的彻底独立。
由亲美派建立的“印度共进会”全部由印度教徒组成,而拉什卡尔提到的“印度教派”就是其中的一个分支组织,他们是阿尔哈迪斯的死对头,他们主张全盘西化,建立美英式的资本主义政治经济体系,对社会主义抱有强烈的仇视心理。
这两个印度极端组织都对现有政府不满,它们制造一系列恐怖活动以求达到推翻政府的目的。大巴车在拉什卡尔的引领下驶过跨海大桥,黑夜里一座椭圆形的岛屿出现在我们面前,岛上灯火辉煌,红黄白三色灯光不停的闪动着,整座岛屿就像一座巨大的五色灯塔。
天空中飘飞的小雨根本打消不掉夜游者的兴致,相反却让他们更加疯狂,进出岛屿的汽车形成一条黄银相间的彩虹,从城市的这一边横跨到另一边。拉什卡尔向我们说道:“你们不是要找最兴奋的地方吗,这就是孟买的红灯区埃勒凡陀岛,岛上有上百家夜总会和歌舞餐厅,来自世界各地的男人都在这里醉生梦死。”
印度的色情行业与众不同,大街两侧除了粉红色的灯箱不停闪动外,根本看不到穿着暴露的妓女在招揽客人,只有一些皮条客向行人打着招呼,手里撰着一堆女人的照片让客人进行选择。
汽车驶入岛内不久,便停在一家歌厅的后身,两名青年从角落里窜出来,鬼鬼祟祟的向我们这边探着头,拉什卡尔向他们点点头:“准备一些衣服给他们换上,一会带他们去见老头子。”
两名青年看到一车的美国人,眼睛里冒出吃人的火焰,当他们发现我们手持武器时,突然拔出手枪慌乱的喊着:“举起手来,举起手来!”从建筑物的高处又有五个人露出脑袋,他们用手里的ak47向下瞄准,拉什卡尔高举着双手呼喊道:“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他们是朋友,是朋友!”
原来这些青年以为我们反客为主挟持了拉什卡尔,经过拉什卡尔一顿解释他们才放下武器,不友好的气氛才算消失掉。我和皇埔英明对视一眼,看来搞恐怖活动的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做事极易冲动,神经特别敏感。拉什卡尔拿出一堆破旧的衣服让我们换上,以免惊世骇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命令突击队员乖乖配合,天知道印度人当中有多少反美反英的,要是看到这么多假美国佬走在大街上,要是偷偷打上两下黑枪我们真是死得冤枉。剩下的路我们要用二路公共汽车步行过去,这样也好,我们顺便可以欣赏一下岛上的夜景。
一路上拉什卡尔总想牵着卓玛的手,可卓玛一直在回避,看来这个女孩心理产生了变化。我们一行人披着印度长衫,暗藏利器在人流中穿行,大街上人与人之间摩肩接踵,我终于明白拉什卡尔要求步行的原因,要是开车过来恐怕要等明年这个时候才能到达埃勒凡陀岛的中部。
挺着波霸胸脯的美国女人,留着大胡子的俄罗斯人,还有黄色皮肤的亚洲人在岛上都能看到,这里的繁华看来不亚于东京歌舞妓町。在岛上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印度教的庙宇、伊斯兰教的清真寺还有基督教的教堂分散座落在这些夜总会和歌舞厅当中,也许这是印度人故意为之,让天上的神来保佑他们的色情事业正常发展。
来到埃勒凡陀岛中部,我们在一座装饰豪华的夜总会前停住脚步,拉什卡尔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进去打招呼。”说完他一头钻进夜总会不见影子,皇埔英明窃笑着指向夜总会的牌子:“元首,您看!”我一抬头也不禁笑起来,灯箱上面的文字直译过来就是“穆斯林圣地”。
在拉什卡尔出来之前,我们迅速观察一下地形,因为谁也搞不准阿尔哈迪斯的大头目是个什么样的人,没准这家伙根本不打算和我们谈生意,要是他们突然对我们进行袭击,我们将无路可逃。
我咽口吐沫,因为就在夜总会的对面有一座巨大的石庙,石庙前是一座三米多高的湿婆神的雕像,夜总会、神庙这两者的对比太过鲜明,恐怕只有印度人才能干出这样的创举把它们放在一起。胡小青跑回来点点头,看来他对周围的环境已经摸透。
我有意和卓玛开玩笑,我伸出右手:“卓玛小姐,你的手能借我拉一下么?”可能她从没见过像我这么厚脸皮的中国人,她脸上虽然写满了不愿意,但还是把手伸过来,我握握她的小手感觉不错,我的表情就像吸毒者在赞美可卡因的绝高纯度。卓玛的姐姐厌恶的说道:“放开你的手,真让人恶心!”
我根本不理她,我对卓玛问道:“告诉我,你姐姐叫什么名字?”卓玛的姐姐喊道:“不要告诉他!”我嬉皮笑脸的说道:“卓玛告诉我,说吧,我想知道。”卓玛小声说道:“丽玛。”我对皇埔英明说道:“听到了吗,你家那位叫丽玛,愣着干什么,还不过去安慰一下人家。”
皇埔英明面对我这样的命令,他只能苦着脸凑到丽玛面前:“小姐,咱们谈谈吧。”丽玛生气的看着皇埔英明:“我们有什么好谈的,现在你是主人,我是奴隶,你想干什么直说好啦!”我向卓玛问道:“我看你们不像印度人,瞧你的皮肤到像是中国人。”我的手不老实的在她裸露的肩头上摸了一把。
卓玛向后退了两步:“不要这样。我们的父亲是中国人。”原来她们两个真是亲姐妹,这时我动手动脚这一幕正落在拉什卡尔的眼里,他几步跑过来一把推开我:“你想干什么!”突击队员拥过来将长衫下的枪口露出来,拉什卡尔手下的青年也拔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