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吸取教训,以后谨慎行事。”
卓玛和丽玛走过来道歉:“是我们害了你们,要不是我们准备咖啡也不会让两位将军成为俘虏。”皇埔英明说道:“没人会怪你们,这是一个陷井,对方早有预谋,就算没有你们,我们一样会面对他们。”
杨天一撇嘴:“话不能这么说,要不是她们,咱们两个也不会这么丢人,越想越生气,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让他们耍来耍去。”两姐妹低着头和朱丽、谢雨聚在一起,看到她们梨花带雨的脸庞,朱丽也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作为一个大姐姐开始安慰她们。
皇埔英明和杨天正狼吞虎咽的添饱肚子,这时就见石室上面的红灯一闪,一队阿三士兵闯了进来,他们的军装和武器都是印度国防军的标准装备,只是指挥他们的军官是个外国贸。
一个穿着黑色军装,脚上蹬着锃亮皮靴的细高条走进来,他向我们撅起屁股一点头:“女士们、先生们,非常对不起打扰你们用餐,请你们准备一下,我们的老头子要见你们。”这家伙正是卡拉尔少校,不过穿上这身军装之后,他显得很有气质,不再是那个女性化的青年。
皇埔英明和杨天对这个洋鬼子仇深四海,一路上被他押送可没少吃苦头,皇埔英明霍然起身:“卡拉尔,不要说得那么好听,让我们走就走,我们有得选择吗!”卡拉尔一笑:“我是奉上面的命令来请各位。”这时他带来的士兵都把枪口平端,一副我们不合作就要开枪扫射一样。
杨天哼哼道:“我就说嘛,你那有这么好心,这种请人的方式还真特别。”我和几个人悄悄打过手式,然后命令大家列队去见见虔诚军的老头子究竟是个什么人。卡拉尔一抬手:“只要你们几个去就行了,其它的人可以留下继续用餐。”
也不知道卡拉尔是怎么知道的,他把我们几个突击队的核心力量全部带走,只留下普通士兵,其实我们的一切都被那个老头子看在眼里,察颜观色也足已分辨我们谁是官,谁是兵。
我一直盯着卡拉尔的军装,这身军装勾起我很多回忆,他的军装看上去与突击队制服有很多相似之处,看来我们是有同一个参照模板,那就是武装党卫军制服,我在心里画起问号,虔诚军与党卫队又有什么关系吗。
就这样我、皇埔英明、杨天、松涛还有四位女士成为邀请的对象,这里面有一个漏网之鱼,那就是胡小青,这样也好有他留下,我们也不用担心队员们受到威胁。整个基地完全的自动化,无谓的人工劳动在这里减化到最低限度,为节省人的体力,一出门口就有传送扶梯,双腿在这里没有太大用处。
我们在通道里穿行,整个基地采用透明作业方式,实验室与实验室,研究中心与研究中心之间都用透明的玻璃隔开,就算工人想开个小差,也会有上百双眼睛看着你,这让工人们一个个埋头苦干,不敢有一丝懈怠。
在通道的尽头是花岗岩的石壁,石壁上有一道只容一人通过的小门,卡拉尔正正军装挺起胸脯:“老头子就在里面,你们的命运都在他的手里。”他按动门旁的按钮,小门一开,我们鱼贯而入。
进入里面,我们感觉来到另一片天地,谁会想到这么小的石门后面却是一个宠大的空间,这个房间正是那个老头子的办公室。房间里装饰虽然堂皇,但却透着一股庄重朴实,此时那潭深水已归于平静,那条鳄鱼又躲在浮萍下面假寐。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子正在高台上,他的背对着我们,这让我根本无法看清他的长相,但从他灰白的头发上看,他的部下叫他老头子这并不为过,年纪少说也有六七十岁。
卡拉尔少校抢步上前,他双腿一并,皮靴与皮靴之间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父亲,按您的吩咐将他们带来了。”8个人16道目光同时射在卡拉尔的后背上,原来这个混蛋小青年竟然是虔诚军首领的儿子,怪不得人人对他毕恭毕敬,与此同时我也想象出这个老头子也是一个洋鬼子。
我现在是丈二和尚摸着头,一个深藏在印度内陆,有着雄厚实力的反政府武装组织的首领怎么会是一个外国人呢,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是英国人还是美国人,或者是其它欧洲国家的人,但是却让我胸中的问号画得更大,更亮。
第四卷 第二章 与鳄为敌
神秘的苍发老人仍然背对着我们,但他雄浑的嗓音在石室内响起:“自从前苏联从阿富汗撤军以来,这15年的时间里没有一个人、一个组织、甚至一个国家敢对虔诚军进行挑战!你们很有胆量,也很有头脑,我很喜欢你们,但我更憎恨你们,因为虔诚军的25名优秀队员不能白死!”
在这种场面下,在没有摸清对方实底的情况下,作为元首我从不轻意发表意见,总参谋长皇埔英明必须身先士卒。皇埔英明一阵冷笑:“没想到虔诚军还有这么辉煌的战绩,那我们不是太荣幸了吗,虔诚军是什么东西,到今天我也不知道,不过得罪我们的人,就要死!”
老头子的轮椅来个180度的转动,他把面前对着我们,但可惜的是他的脸深深的藏在高高的西装衣领之下,就像一具无头男尸,这蓝色的西装虽然笔挺,但样式古怪,是属于19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产物,否则现在哪还流行立领的西装,不过他那双锃明瓦亮的皮鞋却成为他的标志。
卡拉尔在一旁向皇埔英明呵斥道:“闭嘴,你是不想活了!父亲,让我给他点颜色看吧!”老头子说道:“不需要,不需要,他勇气可嘉。你们知道吗,已经有20年没人敢顶撞我了,这感觉还真不错。”
我和杨天对视一眼,这老头子是不是精神有问题,整个虔诚军的人好像都是精神病,被人顶撞还这么开心,不过这也变向的说明一个问题,虔诚军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它的历史可不会少于20年。
皇埔英明开门见山:“你是谁?能让我们知道你的身份吗?虔诚军是怎么回事,它有这么辉煌的历史,我想你总要让我们这些孤若寡闻的人明白明白虔诚军的伟大所在吧。”
老头子一阵大笑,他的笑声就象一群麻雀在屋里飞来飞去:“小伙子,你提的问题太多,这样会让我失去游戏的兴趣,我没有了兴趣,你们就只有死路一条!我是谁这不重要,虔诚军是什么也不重要,因为这一切你们早晚会知道。现在我对你们感兴趣,告诉我,你们是干什么的?”
杨天蹭一下蹦到皇埔英明前面,他最近总是受气,现在看到主谋正好发泄一下:“老不死的不要装什么大瓣蒜,爷爷们是从美国来的,你动我们试试,美立坚政府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这个弹丸之地能挡得住几枚贫油钻地弹,到时候让你哭都不来及!”
杨天的一席话可能刺到老头子的肺管上,他低低的哼哼声让人不寒而栗,站在卡拉尔身后的虔诚军士兵一个个双腿打起哆嗦。片刻过后老头子的气好像消掉一些:“你当我老眼昏花吗,在我面前没人能够进行伪装,你们装美国人太失败,因为你们骨子里就没有做强盗的基因。
再说,就算你们是美国人,我也不怕!虔诚军蓄积实力这么多年,不是为夺取什么印度政权,对这里我并不感兴趣,我的目标正是北约。美利坚、不列颠、北极熊都是地道的阴谋家,我是不会放过它们的……”老头子越来越疯狂,他一边用手拍着轮椅的扶手,一边开始用所有不带脏字的字眼儿大骂上述三国。
卡拉尔冲上台阶,开始给老头子揉搓前胸:“父亲,您不要激动,小心心脏。”
听到卡拉尔的话老头子才闭上嘴,喘息不定,原来他有心脏病,而且对美、英、俄三国有解不开的仇疙瘩。
老头子高举镶嵌宝石的象牙手仗:“再给你一次机会,回答我的问题!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杨天索性拔起胸脯:“那你听好,我现在告诉你,爷爷们都是大中华帝国的好儿男,是响当当的好汉!”
卡拉尔用手一指杨天:“不要信口雌黄,那有大中华帝国。来人,把他带下去!”后面的虔诚军士兵向上一拥就要带走杨天。松涛伸开双臂:“慢着!你们这些混蛋杂碎,说假话你们不爱听,说真话你们又不相信,你们把道划出来,究竟想把我们怎么样?”
坐在上面的老头子轻咳一声:“退下去。”士兵们又退到后面,他用手仗上那颗红宝石轻轻敲敲额头:“我现在知道你们是中国人,只有中国人才有中华一说,也只有中国人才把绅士叫成好汉。我能理解,看来你说的大中华帝国应该就是中国吧,你们是一批民族激进主义者,对吗?”
我、皇埔英明、杨天、松涛八目相对,看来这个老头子不傻,这样就能猜到我们的来历。松涛话匣子一打开就有点收不住:“不错,我们都是中华好汉,但是你要明白,此中华非彼中华,大中华帝国也不是什么激进组织,而是实实在在的国家存在!”
卡拉尔笑道:“你嘴里的大中华帝国在那里?能告诉我吗,我可从来没听过,你们纯碎是空想社会主义!”松涛这下被冤枉到家,竟然有人把他当成精神不正常,把他抛头颅、洒热血悍卫的帝国说成是一个并不存在的幻想体,把他的爱国精神说成是空想社会主义,松涛火了,他双拳紧握,要是在平时他早就动手了。
卡拉尔也许不知道,大中华帝国走到今天,期间经历了多少坎坷,建立一个绝对中央集权的社会制度可是走过不少弯路的,其中空想社会主义的路线也实施过,最后遭到惨败,空想社会主义可是帝国最受批评的东西。
松涛一指卡拉尔:“黄毛小子,把你的臭嘴闭上,大中华帝国不允许你污蔑!帝国富有四海,国民亿兆,是地球的中心,是宇宙的轴点,帝国雄兵过亿,战将千万,是人类存在以来最强大的群体存在!”
松涛的话不但说得突击队员热血沸腾,同样也气得卡拉尔脸上的肌肉直蹦。卡拉尔气得这就要摸出手枪,他的老爸却没生气,相反竟然也被我们的激情感染:“好,好,说得好,就凭你这几句话我就让你有个好结果!”
松涛大着胆子又向前凑了几步,但老头子的脑袋就像隐形的一样,他还是看不到。松涛对他问道:“我说的你能理解?你相信大中华帝国的存在吗?”老头子嗯了一声:“相信,完全相信。我曾之而战的帝国就是这样,如果帝国还能再现,我愿再度驰骋沙场。”
老头子一按轮椅上的按扭,轮椅在台阶上突然飞起,就像一架垂直起降战斗机一样。轮椅的屁股后面拖着橘黄色的火焰,把他送到众人面前,这时这位神秘苍发老人的真面目才显露出来。众人皆惊,四名女士立刻扭过头不敢看下去,卓玛和丽玛用小手捂住嘴巴,嗓子眼儿一阵干咳。
怪不得老头子要把自己的脸隐藏起来,他的脸上除了寿斑和堆累在一起的皱纹之外,左眉毛上有一道坚直的伤疤将整条眉毛切成两半,右脸上有一个姆指粗细的椭圆状洞形伤口,看上去应该是被子弹击穿的,对于身为军人的我们,都生出一种崇敬。
老头子一双蓝灰色的眼珠深陷在眼眶里,裸露的双手上也是伤痕累累,他来到四位女士面前:“女士们,是不是我这张脸让你们感到害怕,呵呵,知道吗,半个世纪之前,可是有无数女孩子追求我的。”丽玛实在忍不住一下扑到皇埔英明怀里:“参谋长,帮帮我,我不想看他。”
皇埔英明拍拍她的后背:“不怕,不怕,他是人,不是鬼。”老头子眉头一立:“参谋长?嗯,这是你的绰号还是你的军衔?”皇埔英明将丽玛交给朱丽,他拍一个立正,身为帝国武装部队总参谋长,身上的气势立刻散发出来:“这不是我的绰号,是我的职务!”
老头子握着手杖的手一紧,他也感受到皇埔英明身上的气势,那是一股子血腥味,是指挥千军万马,对生死熟视无睹的将军才有的。他对皇埔英明说道:“你的职务不小啊,你参过军,打过仗?指挥过多少军队?你在那里服役?”
皇埔英明头高昴着,对老头子一脸的不屑:“我在大中华帝国服役,现任全国武装力量参谋总长,帝国千万军队全由我来指挥!”老头子哼了一声:“鬼话连篇!”看来正如他所说,他的兴趣没有了,我们的路也到头了。
他把轮椅向后一退,虔诚军的士兵端着武器把我们围在当中。老头子说道:“你们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还想知道虔诚军是怎么回事吗?这就让你们知道,你们去天国问吧!”
他对松涛说道:“我说过,你的待遇与他们不同,我会好好招待你的。”他向儿子卡拉尔说道:“这个小伙子交给我,其他人由你处理,全部枪毙!”以前都是我们枪毙别人,现在轮到让别人枪毙我们,感觉真不舒服。
“枪毙”这两个字让我们脑袋嗡嗡直响,到不是畏惧死亡,只是感觉有些不值,连虔诚军的老底还没摸清这就要挂掉,这到阴朝地府也会满肚子恶气。皇埔英明乐观的跟我开玩笑:“元首,没想到咱们没死在民族复兴的战场上,却死在一个阴暗势力的手上,真可悲。”
杨天拍两下胸脯:“元首,您别把脸拉得那么长,天上地下,阳间阴间,不管到那里我杨天都追随您,作您的士兵!”松涛高叫一声:“元首,还有我,还有我,黄泉路上我来保护您!”我预哭无泪,我这些部下虽然说的都是丧气话,但真情着实让我感动。朱丽和谢雨一左一右扑到我怀里。
朱丽小声说道:“没想到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