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的死结就要打开,我感觉自己变成了神仙,我就要飘飘飞上九霄,我就要乘风而去。我此时有些癫狂,我突然向大门跑去,我披在身上的军装掉在地上都没有感觉,我挥舞着双手大喊着:“备马,备马,去山西,去山西!”
当我出现在元首府的门口时,广场上欢庆的民众大喊起来:“元首万岁!”人们手里拿着烟花晃动着,在夜幕里留下一个个美丽的“心”形,这是他们对元首的祝福,对帝国的祝福。
我收住脚步,站在高台上,风从我耳边拂过,就像一阵春雨将小草沐浴,我能听到大自然的声音,天空、流云、松柏、百花,无不生机勃勃,我微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在等着我,我一定会出现在你面前,就像无数次梦中相见。”
松涛嗖一下蹦过去双手抱住我的腰:“元首您冷静点,冷静点!”我盯着松涛:“我怎么不冷静,我很好,你看我多正常。”松涛向两旁叫道:“你们傻了吗,都站在那干什么,快把元首拦住!”
被松涛这么一叫,众人才如梦方醒,他们一下拥到大门,把门口堵得死死的,我高叫着:“你们要干什么,要造反吗!我根本就没想走,清影等了我这么久,绝对不希望看到一个有始无终的人,我要先把公务处理好,然后再轻轻松松没有包袱的去接她。”
还是皇埔英明懂我的心:“元首隐藏在帝都的黑太阳组织您必须派人及时处理,找到合适人选后您就可以去接夫人,至于这半年积压下的文件我们大家会帮您处理,您放心,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们这些兄弟都是永远支持您的!”
我崩紧的身体松驰下来:“对对,英明说得对,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们亲如一家,在我们之间除了兄弟般的情义之外,还有剪不断打不乱的亲情,这种亲情是超脱血缘关系的存在。把所有文件都拿来,我要连夜办理,把它们处理完我就立刻启程!”
我一转身点手唤刘极:“命令ss第二卫队突击师到广场上待命,让他们随我去山西。”刘极了解我此时的心情,他知道没人能够阻止我去山西的决心,不过他还是要劝阻一下:“元首,不如您在帝都等候,我和松涛两人去一趟山西,把大嫂接回来就是,帝都没有您坐镇是不行的。”
我一摆手:“不行不行,我亏欠清影的太多太多,我一定要亲自向她道歉,我相信她是不会见你们的,只有我亲自去才行。再说,曲曲黑太阳组织不过是众多反动组织中的一个,如今天下大定、国泰民安,它们不过是跳梁小丑掀不起多大风浪。
时代的格局已经确立,只要帝国不从内部腐朽,几百年之内没人能改变眼前的一切,中华只会更加辉煌,中华民族将会更加强盛,打倒中华的只有她自己!”众人一起高呼:“民族万岁,中华万岁!”李二狗此时看到一点生机,他乞求道:“元首,您看,怎么处置我?”
我看看李二狗,又看看同样跪在地上的巴斯,我嘿嘿一笑:“我说话算话,我是元首就应该这样,我饶了你恐怕天理不容,除非你肯合作将刘爽一党的漏网之鱼一一缉捕归案,不然我就只能让你去清影的坟上守灵!”
在我以为南宫清影自杀之后,在帝都城南十里外修筑了一座衣冠冢,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让他去守灵,也就是我大度的把这么好的墓地送给他了。李二狗一听可以活下去,他立刻作出狗腿子应该做的选择,他一个劲的磕头:“谢谢元首,谢谢元首!刘爽的事我都知道,我一定把他们都抓起来。”
我看看巴斯:“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置你?”巴斯一言不发就是低着头,我叹口气:“你就给我呆在这里,到时陪我一同去山西,我要看看在你家把清影照顾得怎么样,要是清影过得不错,我有重赏,否则我要你全家上上下下的命!”
巴斯还是一点反应没有,唯一能看到就是他的汗珠子滴滴嗒嗒的从额头滚落到大理石的地板上。李二狗被拖出去,我王志新吩咐道:“清剿余党的工作军队不要插手,不然事情会弄得更大,就让安全局内部消化吧,至于这个李二狗嘛,不管他怎么做,下场都是一样的,到时候让他去得痛快点就算对他的奖赏。”
接下来的时间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在我面前堆的是两人多高的文件,巴斯蹲在办公室的角墙,他看着我拼命的处理公务。日月更替,文件的高度不断的降低,巴斯也由蹲改坐,韩晗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冲进办公室:“元首,您休息一下行吗,您已经一连工作了三天三夜,这样下去您还要不要命啦?”
我伸个懒腰,微笑的看着韩晗:“你看我这不是很好吗,我精神不错吧,一点也没感觉到疲劳。”韩晗知道元首这是在精神力的支撑下挺到现在,这个兴奋劲一过恐怕就要糟糕,她不容分说的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推到地上:“听我的,你现在就要休息,剩下的文件以后再处理。”
我盯着韩晗:“你要干什么,我处理完这些文件就有更重要的事要作,你快给我捡起来。”韩晗故意用自己的女士皮靴在文件上踩了几下:“我就是不捡,有本事你枪毙我!”看着她蛮不讲理的样子,这哪里是我认为的韩晗,我变怒为笑:“我投降好了,我怎么舍得把你枪毙。”
我将桌上的文件向旁边一推:“三天了,时间过得可真快,他怎么还没来?”我嘴中说的他就是对付黑太阳组织的唯一人选。韩晗心里一阵温暖,他为刚才我说出的“舍不得”三个字感到欣慰,她借故弯腰捡着地上的文件来掩饰自己发红的面容。
第五卷 第六章 任人为贤
我走到窗前,巴斯坐在地上抱着肚子,我可以清楚的听到他肚子造反的声音,没我的命令他不敢坐在沙上发,他也不怕地板冰坏自己。我向巴斯说道:“起来吧,现在我心情好,有可能会放你一马哟!”巴斯只是抬抬头,还是不敢起来。
这时黎明的曙光从东方射来,一轮红日徐徐升起,阳光射入元首府前的帝国广场,我猛然发现广场上16个黑色方阵矗立在那里,这些士兵一动不动,没人发出一丝声响,他们如同木雕泥塑而成,就像广场方砖上的图案。
新式的黑色钢盔在阳光下不反射任何一点光芒,突击步枪在胸前平端,臂章上的ss字母证明他们的独特身份,这就是第2卫队突击师,即元首特种保护师。我并不知道他们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两天,这充分考验了他们钢铁的意志力。他们身后的战马训练有素,不发出任何一点声响,只是皮毛上还带着露珠。
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办公室外一阵喧哗,卫兵呵斥着:“首长,没有元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另一方高喊着:“我奉元首的命令在第一时间晋见,你再敢阻拦,我现就枪毙你。”
韩晗立刻打开办公室的门,还没等她看清楚外面的情况,一男一女扑了进来将韩晗撞到一边。这一男一女,男的五十左右岁,长得干巴巴一团精气神,虽然身体瘦得一阵风都能吹走,但双眼却散发着无尽的能量,一身灰色少将军装显得他更加干练。
女的二十刚出头,长得玲珑剔透,不过头发有些散乱,裙子下的皮靴还带着灰尘,女孩子是很爱干净的,如果不是匆匆而来,她一定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才肯出门。
两个人满身的风尘,我向韩晗一摆手:“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对男的说着:“我可把你盼来啦,你可真让我好等!” 二人一起行举手礼:“元首万岁!”男的礼闭之后紧走几步来到我面前:“元首,接到您的电报,我立刻出发,没有一刻停留,我是坐飞艇来的,不然还要耽误些时日。”
我从办公桌后转过来与他拥抱也不管对方军装上的尘土,拥抱之后我问道:“在南方住得习惯吗?”他拍拍自己的胸脯:“元首,我的工作总是那么放不上台面,办什么事都要藏藏躲躲,我希望和您的交流能够直来直去!
您要是想问我身体怎么样,江南各省的情况如何,那我告诉您我身体结实得很,要是元首同意,我为帝国大业再干个三五十年不成问题,至于江南的情况您大可放心,元朝的余孽已基本铲除,虽然不能作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民风纯朴,不再崇尚奢靡之风,再用十年,或许用不了十年,江南必可大治!”
我一阵大笑:“你还是老样子,总是这么不给我面子,不过我就喜欢和你这么说话,这样来得痛快。这几年苦了你,江南大治的那一天你就是第一功臣。”这一男一女不是旁人,男的正是刘爽的死对头,安全局副局长,南方情报总局少将局长李可漂,女的就是他的干女儿金玲。
李可漂双腿一并:“元首,您千里迢迢将我多从南京唤来一定不是为了表扬我这么简单,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处理?”我点点头:“事情很棘手,也只有你能办好。”我将关于黑太阳组织的情报递给李可漂,李可漂看罢紧皱双眉。
我递了支香烟过去:“有信心吗,这可是一个大挑战。”李可漂二话不说紧走几步来到窗口,他掏出手抢向空中啪啪啪连开三枪,外面负责警戒的士兵立刻冲了过来,李可漂正色说道:“任何人敢与元首为敌,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我叫了一声好,然后接着问道:“北方苦寒不比南方的花花世界,你要多注意身体,你看还有什么东西需要从南京搬过来,我派人去取。现在你回去休息,明天你就走马上任。”
李可漂一笑,他看看自己身边的金玲:“元首,我就是孤老头子一个,全家两口人,我就猜到元首找我有事,所以干脆把金玲往身边一带,元首指到那,我就打到那,我的家就两口人,说搬就搬。你让我走马上任,可还没告诉我这马是什么马呢,请元首明示!”
我笑着指着李可漂:“天下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吗,其实你早就知道,根本就是在装糊涂,好,那我就给你一匹马,只是这马可不好骑啊,晋升你为中将,主管安全局一切事务!”李可漂轻咳一声卖着关子:“元首,那我不是抢了刘局长的饭碗吗?”
我装着生气的样子:“什么事你都了然于胸,就不用我说破喽!”李可漂重新立正:“您放心,我一定让一切破坏份子得到应有的下场。”我看看金玲:“你可要替我好好照顾你的父亲,他可是帝国的宝贝,为了以后联系方便,我让韩晗给你在元首办公室补个缺,以后你父亲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来找我。”
金玲立正:“请元首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李可漂走后我放下了心口的大石,有他坐镇安全局,帝都将不会有任何意外出现。巴斯已经饿得发晕,我把他拉起来:“起来吧,我们去吃饭,吃完早饭我们就出发。”
我看看广场上的士兵,拍拍自己的脑袋,我来到府外大声喊道:“都怪我不好,让大家在这里受苦啦!”第2卫队突击师的26000名士兵同时立正:“万岁!”我接着说道:“大家立刻进行休息,然后随我一起去办一件大事!”
午后时分,刘极、王志新等人来到元首府,皇埔英明问道:“元首,您现在就要走吗,是不是太匆促了?”我一笑:“去一趟山西不是跟旅一次游一样吗,根本又不着什么准备。”
我看看刘极,又看看王启风:“我走之后国事就烦劳你们了,这次我不带那么多人,松涛一个人陪我就够了,这次又不是行军打仗,算是我带着卫队突击师出去作个拉练,让他们的双腿活动活动。”
一辆装饰华丽的四轮马车从西门缓缓驶来,拉车的是八匹白色骏马,车帘高挑着,左影和元颐坐在里面,我的儿子正在奶妈怀里睡得香甜,在马车的车辕上坐着一名少妇,她一身的劲装,手里拿着鞭子,不过她的鞭子可不是用来抽马的,而是用来教训人的,这位就是帝都著了名的小辣椒,松涛的夫人肖霄。
在她们强烈要求下这次远行我同意带上她们,毕竟这样才算得上是一家人。大军整队完毕,松涛将手一挥:“出发!”第2卫队突击师26000名士兵,26000匹战马扬起马蹄直奔帝都郊外火车站,自从各省首府之间连通铁路以来,极大的方便国民出行,也为军队的调动提供了更加机动的空间。
一次运送26000名士兵,这对刚刚建立的铁路系统统提出一种考验,铁道部专门拨出5列军事专列运送士兵和战马,卫队突击师的重装备并没有随行,整支大军都是轻装前进。
伴随火车悠扬的汽笛声,我们踏上西去的旅程,在车厢内巴斯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众人只以为他在担心受到处分,其实他心里是在担心另一件事被元首发现,他正在进行斗争,不知道这件事是否应该向元首坦白。
元颐将头靠在我的肩上,她问道:“清影姐姐美吗?她一定既贤惠又大方。”我微闭双眼,从记忆的碎片中拼凑南宫清影的笑容:“她确实很美,是世间最有气质的女性,没有人能超越她。”元颐出奇的没有吃醋,她有些暗然:“我一定是世间脾气最坏的女人。”
我一笑:“不是,你也同样的出色。”我的儿子在车厢的波斯地毯上爬玩着,他一边欢笑一边爬向巴斯,平时巴斯总是逗他玩,小孩子早已经对他产生亲近感。他爬到巴斯的腿边两只小手抓住巴斯的裤腿摇晃起来,口水将巴斯的军裤弄得脏稀稀的。
元颐对我说道:“我们儿子两岁了,他现在还没有正式的名字,他的名字就这么难取吗?”我用手挫挫下巴:“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