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政府官员还是军队统帅都是青一色的便装,除了维护正常秩序的帝都警察外,能够容纳80万人的广场上找不到雪亮的刺刀,更看不到荷枪实弹的士兵。
首先由帝国总理大臣王启风作简短的国庆演说,接下来便由我宣布庆典开始,我抱着我的儿子天成站在彩台的最高处,这里就是我进行阅兵的地方,我伸出右手高高举起,所有国民再次向我鞠躬,此时我有一种身为君主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面带微笑轻轻将手放下:“伟大的国民们,你们辛苦啦,帝国感谢你们,希望君等在新一年里继续努力,帝国明天的辉煌就在你们的手中。现在我宣布国庆典礼开始!”
我的话音刚落广场对面的礼炮台上响起咚咚的炮声,大炮的炮弹里装满五彩的纸花,一时间天地的颜色因中华而改变,这个世界五彩斑斓起来,礼炮鸣九九八十一响,象征着九九归一,伴随着礼炮声国民高呼:“帝国万岁!元首万岁!”
庆典正式开始,由士农工商各界组成的代表团纷纷在指定的区域内进行表演,人们开始欢呼雀跃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我坐在彩台上看着下面的表演,百万国民一起同乐,这可不是由国家组织的,而是民众自发的,能有今天的成绩,这充分说明一个最根本的问题,那就是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
与此同时,帝都各主要商业街道万人空巷,能够挤到帝国广场上参加庆典活动的人只是很少的一部分,绝大部分帝都居民和前来旅行的民众在上午这段时间恐怕是很难挤到广场上去,但是他们也可以到繁华的市区中去享受另一种快乐。
我的脸上一直挂着微笑,在我的左右坐着三位夫人,在三位夫人身后就是军政官员,王启风、王志新、杨天、松涛、皇埔英明等人当然是最靠前的,如果有心人将彩台上的大人物过一遍,一定会发现少了两个人,一个是帝国副元首近卫集团军司令刘极,另一个就是帝都卫戍区司令兼帝都警备司令的巴斯。
10:45分,刘极和巴斯同时登上彩台,他们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定,两个人虽然面带微笑但这微笑就像用刻刀在脸上雕出来的,没有一点的鲜活感。看到二人出现,本来轻松的松涛、杨天和皇埔英明都有些紧张起来,他们片刻前还很从容的表情现在变得僵硬,王志新、王启风、宇文峰等人还是老样子,他们并没有别的感觉。
天成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多人,小孩子对什么都好奇,他张着两只小手丫丫的叫着,左影、元颐、朱丽三姐妹的注意力也被广场上的表演吸引,她们不时拿出自己的女式袖珍望远镜向下面看着,看得出她们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根本没有预感。
刘极端着面前一盘水果假意送到我面前,他低声的问道:“元首,用不用再考虑一下,现在放弃行动还来得及。”我眯起双眼:“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必须让全体国民与我们同仇敌忾,牺牲是难免的,把仁义先放到理智后面吧。”
刘极向我身边的皇埔英明看看,皇埔英明轻声说道:“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一时的牺牲是能够被人理解的。”刘极直起腰长吁短叹起来,他看看广场上还在欢庆的民众:“他们还不知道恶动就要降临在他们头上。你们可真是疯了!”
也许此时刘极还不能够完全理解我的决定,因为他没有去过21世纪,对另一个世纪的可怕只是停留在众人的口头描述上,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我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掏出中华牌金壳怀表,我扫了一下指针此时正是10:55分。我将怀表带好对元颐说道:“天成累了,带他回去休息,小心中暑。”元颐不解的看看我:“今天天气不错,你看他玩得多开心,再让他多玩一会吧,我也没看够呢。”
我吧嗒一下将脸撂了下来:“不要再让我重复,回去!”元颐瞪大眼睛看着我,她不知道自己那里做错了,她甚至委屈的眼圈一红差点落泪。左影和朱丽回过头注意到这一切,朱丽问道:“你怎么样了,今天是大庆的日子干嘛要和姐姐吵架?”左影一边安慰元颐一边对我说道:“你干嘛发火,你真反常。”
天成哇的哭了起来,左影和朱丽一边叹气一边对元颐说道:“走,咱们先回去休息,下午我们一起上街,不用看他的脸色。”三个女人抱着孩子回到元首府,我的心里很难受,自从她们与我生活在一起我就未曾巧言厉色过,今天是第一次,难怪元颐会如何伤心。
我在心里暗暗说道:“你们不懂,我这是为了你们好啊!我不希望还不懂事的天成看到血腥的一幕。”时间一步步推移,任何人也无法阻止,杨天、松涛和皇埔英明先后拿出自己的怀表看看,看来他们也有些紧张,这几位能征惯战的将军在执行这样的任务时也显得心情矛盾。
怀表的指针刚刚敲到11:00,又一阵礼炮响起,轰轰的炮声和欢呼的人群将庆典推向另一个高潮。突然天空中乌云滚滚,晴朗的天空竟然响起了闷雷,人们不禁举头看天,天空好像裂开一道巨缝,一团团黑色的云团从裂缝当中涌出,帝都上空很快被阴云遮蔽。
天空开始暗淡无光,欢庆的人们停止喧闹,广场上沉寂非常,数百万双眼睛正直视天空,都不知道天空为什么出现这种的异象。不过黑云聚拢在天空,映射在人们的心头,每个人都有不祥的预感。
狂风开始大作,冰冷的雨水飘落下来,涂着艳妆穿着纱衣的女孩们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突然,一道闪电从乌云中射出,闪电咔的一声劈在元首府大楼最高处的星状塔顶上,顿时石屑分飞半吨重的塔顶滚落下来,广场上人群一阵大乱,人们分分躲避,轰的一声塔顶并没有伤到人,而是砸坏了停车场上的两辆吉普车。
人们还没从刚刚的镇惊中醒来,更令他们惊骇的事发生了,乌云中滑过一道银白色的火芒,“嗡……”一阵能将人类耳膜震破的声音由远及近的袭来,就见一只不用扇动翅膀就能在空中飞翔的大鸟向下俯冲而来,大鸟的腹部突然冒出两道白烟,两支快箭从空中飞落,目标正是广场上的人群。
人们大惊,慌乱中无法措路,人推人、人挤人乱成一团,“轰!轰!”两声巨响在广场中心炸开,广场上的空气仿佛突然被抽干人们开始出现窒息,就在人们挣扎着想要喘气时,炸弹又将气体突然抛出,一收一送两股强大的冲击波要把人体的皮肉撕碎,以爆炸点为中心百米之内的民众无一生还。
雨还在飘着,鲜血四处崩溅,人群炸开了锅,不能够理解的恐惧往往是最让人害怕的,身穿便衣隐藏在人群中的秘密警察和帝都警备师的官兵立刻维持秩序,他们的工作刚见成效,那架空中大鸟又飞了回来,这次它进行超低空飞行,人们可以用肉眼看到它的样子。
有人高喊一声:“王八蛋,那是人,里面坐的是人!”还是有眼尖的,他们看到玻璃的驾驶室里一名蓝眼睛金头发,长着高高鼻子的外国人得意的向他们挥手,人们气氛万分,一传十,十传百,当知道空中突然出现的袭击并不是洪荒猛兽所为时,人们固有的恐怖消失了,取之而来的是愤怒。
民众还不知道能在空中飞翔的大鸟是个什么东西,飞机是什么他们脑袋里还没有印象。大鸟低空俯冲开始用机枪向下面扫射,由于人群密集几乎弹无需发,一时间血流成河,雨水汇着血水向下水道的井边流去,红色的液体在下水井盖四周形成一个小泉眼。
飞机三个俯冲下来造成数百人伤亡,人们逐渐看到大鸟的尾巴上画着点点道道的长方形图案,他们还不明亮那就是美利坚合众国的国旗,但是这个图案却被人们深深记忆,作为仇恨的标志。
战斗机又一个俯冲,这次它向阅兵台飞来,广场上的群众一阵的惊呼,一串枪炮打将过去,彩台上的遮阳帆布被从中间裂开,彩台上的帝国军政官员一阵大乱,有的夺路而逃,有的从高台上跳下,总而言之那些脑满肠肥贪生怕死的人丑态百出。
第六卷 第十九章 游戏人生
一阵烟尘过后,人们定睛瞧看,文官们抖衣而卧,武将们不畏生死坐在座位上纹丝不动,机关炮在阅兵台的大理石上打出一道地线,最近的机炮离元首的脚面不到一米远。广场上的大乱造成严重的拥挤踩踏,受伤的人、送命的人大有人在,人们看到帝国的领袖们稳如泰山,他们心中的惊慌减退很多。
我站起身行大声命令:“命令空军将入侵者消灭!”沂熊在台下早就作好准备就等着元首下达命令,他用傻瓜式无线电大喊:“将入侵者消灭!”这种傻瓜式无线电有点与早期的砖头型大哥大手机相似,不过体积和天线更大更长一些。
帝都四面响起咚咚镗镗的高射炮声,人们再次举头就见天空中满是高射炮的炮弹,炮弹在高空爆炸形成一团白雾,那架大鸟在高射炮编织大网里乱串起来有些焦头烂额,看到这里国民开始信心倍增。
帝国空军数十艘飞艇从四面飞来,黑压压的“龙群”广布于九天之上,每艘分艇因型号的不同内设的机枪挺数由40到25不等,上千挺重枪炮和火箭发射器同时在空中向大鸟开火,整个天空迸射着五彩的烟花。
在帝国空军的全力围剿之下就见这只大鸟尾巴冒出了黑烟,隐隐还能看到火光闪动,它带着刺耳的轰鸣一头向西南方向扎了下去。很快西南方向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一团火球直冲霄汉足有几十米高,广场上的民众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无线电中传来前方士兵的报告:“入侵者被击落,敌方飞行员跳伞!”广场上百万国民不再忙乱,人们稳住脚步站在鲜血浸泡的大理石地面上高呼:“万岁!万岁!帝国万岁!”
我立刻责令帝都警备司令巴斯:“巴斯!立刻救助伤员,所有伤者一定要妥善安排!”巴斯在阅兵台下打了一个立正:“是,我的元首!”很快就听汽车的喇叭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帝都警备师的士兵坐着卡车来到广场出事地点,全副武装的士兵在人群中开出一条通道,士兵用担架将伤者抬上后面的救护车送到医院。
国庆大典一时间成为流血的祭祀,再也听不到人们的欢呼声,取之而来的是愤怒的吼叫和撕心裂肺的哭泣。“笛……”数辆敞蓬军用吉普车开到阅兵台下,驾车的都是ss元首护卫师的突击队员,我跳上吉普车站在后排座上对广场上的国民喊道:“跟我出城,看看是什么人敢侵犯我大中华帝国!”
国民开始沸腾,男人们握紧拳头:“对,跟着元首出城,出城啊!”女人们尖叫道:“看看这是那个天杀的来帝都捣乱!”人流汹涌,但很有秩序,ss第一突击师的卫队在中间开路,帝国军界主要军官坐在后面的吉普车上跟随,民众很自觉的在车队两侧步行,大队人马涌出帝都南门。
一出南门再看,与帝都城墙相隔1500米的就是拱卫帝都的最后一道防线,此时由钢筋、水泥、混凝土组成的三维立体防卫网中满是身穿岩石灰军装的帝国国防军士兵,小伙子们双手握枪目视前方,战场的气氛让国民感到压抑,但却十分自豪。
就在此时在距帝都西南方向3公里的一处密林中正演义着另一个故事,一群穿着平民服装却手拿自动武器的恐怖份子将两名黄头发蓝眼睛的美国佬围在当中,这两名美国佬双手被束,嘴里塞着碎布,他们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珠肿肿着,看来没少受“优待”。
一名三十五六四十不到的男人站在人群的最前面,他掏出怀里的金壳怀表看看时间,然后蹲在地上拔出一棵油嫩的青草,他将青草放在鼻下闻了闻好像在感味大自然的气息。
两个美国人目光透着恶毒,虽然身为待宰的羔羊但却毫无自知之明,要不是嘴里塞着东西,他们一定会大骂不止。他们不知道在帝国能拿得起金壳怀表的人不少,但是能拥有一块中华牌怀表的人只有帝国军政两界的主要官员才行。
虽然他们面前这个闻着青草芳香的怪人穿着坎袖棉布衬衫,装成一副山贼样,但是这群人一个个表情严肃、目光刚毅应该都是职业军人。这个中年人将青草掩埋在土壤里,然后回过头对两个美国人用古典英语说道:“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投降还是死亡?”他的问话就像莎士比亚在剧本写道:“生存还是死亡?”时一样。
两个美国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说不出话但是双腿却乱踢起来,一旁的看押人员说道:“老板,他们两个人长了不开壳的脑袋,您就不用再问了,按命令行事吧。”中年人惋惜的摇摇头对美国人说道:“不是我让你们死,是你们自己选择不想活。”
他轻轻摆摆手,好像生命的继续与中结都在他的弹指之间一样。几个人往上一拥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把两个美国鬼子打得不成人形,最后向他们头上泼了两桶冷水让他们清醒一下,这些人开始七手八脚的给美国人的绑绳解开,并将飞行服、文件包、通讯器还给他们,甚至还把他们的随身手枪放进武装带里。
两个美国佬不明所以,他们本是美国第五舰队海军陆战队的直升机驾驶员,昨天是他们最耻辱的一天,竟然被老旧的高射机枪把他们打了下来,连同他们两个一起被俘的还有五名同伴,只是那五个人都是怕死鬼,在对方的枪口下屈膝投降签下“我以自己身为一个美国人而感到耻辱”的自白书,而他们两个一直在坚持。
今天他们不知道对方又要怎么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