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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辉煌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队就等着吹奏迎宾大乐,究竟是什么大人物要从海上而来,让我们拭目以待。

下午四点整,大连市区国庆活动已近尾声,但仍然可以听到市区传来零星的鞭炮声,近海的灯塔发来电报,一支巡洋舰队正向港口驶来。李春鹏从太阳伞下走出来,他慢慢戴上白手套,蓝色的海军军装与碧蓝的海水相互映照,士官高声喊道:“预备!”

军乐队在烈日下已经站了三个小时,小伙子们的皮肤被晒得油黑,汗水浸透了黄呢子的军装,短笛和长号金色的身体泛着一抹橘黄。一名上尉副官急匆匆走来:“总司令,舰队到了。”

李春鹏接过望远镜向海面上看去,远处由一艘昊天级战舰、4艘霸天级战舰、2艘大型综合补给船、10余艘各种小型战船组成的巡洋舰队正向港口驶来,军舰上彩旗飘飘,桅杆的顶部挂着帝国七星旗,七颗金星悬于空中,下面是涌动的海水,仿佛星落大海,月坠深潭。

李春鹏向身后一摆手,百人军乐队开始演奏,响亮的迎宾乐借着海风吹出十万八千里。随着时间的推移,巡洋舰队旗舰缓缓靠岸,甲板顶部近千名官兵已列队完毕。

长长的电动升降机从船舷上落下,两名高级军官一边手扶电梯一边向下挥手致意,只见左侧这位身材高大,穿着蓝色海军中将军服,四方大脸,鼻正口方,唯一的缺点就是微笑之间黄色的板牙让人反胃。

他就是帝国海军参谋长司马德方,自帝国建立海军以来他便与李春鹏二人分驻大连和台湾,为帝国守卫南方海疆,四年以来司马德方率领的南海舰队已将触脚伸向澳洲大陆,并在澳洲海岸测量水深建立灯塔和海岸哨所,南洋各附属国的海疆已完全在帝国的控制之下,现在只有印度尼西亚地方政府对中华阳奉阴违。

司马德方身边站立一人,这个人满脸的笑容,豹眼虎目,肚子向前挺挺着,额头泛着金光起着宝色,看来营养丰富,他的陆军军装敞着怀儿,面对李春鹏这样的大司令还露出一股子土匪气息,这样的将领在帝国恐怕只有一位,那就是日本占领区保持长官王振学。

王振学比起当年远征日本时来个大变样,想当年英姿飒爽,谈笑间能让墙橹灰飞烟灭,现在的王振学体重看样子至少增加了一倍,颧骨上满是肥肉,两只眼睛快被挤成一条细线。

升降机一开,王振学与司马德方一同走出,王振学的出现显然让李春鹏十分吃惊,王李二人一向不外,在远征日本时一同出生入死,现在是很好的朋友。司马德方给李春鹏敬个军礼:“司令你好!”李春鹏和司马德方从小在一起长大,一同在南洋学习航海技术,一同举家返回帝国,二人视如兄弟。

第六卷 第二十二章 患难兄弟

李春鹏与司马德方亲切的拥抱:“德方,我们有两年未见,你削瘦得多喽!”司马德方一笑:“司令,你可是见老了,满头黑发已见银丝。”李春鹏看看王振学:“王司令,你二人怎么会同路而来,莫非王大司令背着总参不知去南洋游玩?”

王振学连礼都没敬,扑过去与李春鹏来个拥抱,借机把脸上的汗珠蹭到李春鹏的军装上,气得李春鹏直摇头:“哎呀王司令,你怎么还是老样子,不怪元首说你匪气实足。”

王振学拍着自己的肚子哈哈大笑:“我接到皇埔参谋长电报让我回帝都述职,小道消息司马参谋长也要回京,我干脆给司马兄个电报让他绕到千叶接我一程,这不我们就一起来喽,真不知帝都发生了什么事,电报催促甚急呀。”

李春鹏看看司马德方:“还是振学的面子大,老哥两年不曾回京,这一回来就给人家当了船夫。”司马德方一脸的苦笑:“遇到王振学这样的封疆大吏谁又能有办法,我自认倒霉喽。咱们还是早早休息,明天一同赶往帝都,迟误一天可是要提头去见的。”

三人都是多年的老交情,所以并未在海军司令部的迎宾馆内留宿,干脆都搬到李春鹏的临时公馆去休息。李春鹏的家设在帝都,妻儿和一家老小都在帝都生活,他这座临时公馆虽然高大威严,但里面进出的仆人多为男性,除了两位负责饮食的老妈妈,根本找不到一个男轻的女人。

王振学提着比狗还敏锐的鼻子四处转了一圈,他对李春鹏挑起大指:“兄弟我真服了你,一年到头在家待不到一个月,你这是怎么熬过来的,你老哥守首如玉,真是我等的楷模。”

李春鹏知道王振学是有意挖苦自己,他反唇相讥:“你就别光说我啦,你在日本那点事我早就知道,别看你对几十万日本妇女呼来呵去的,你这只猫只能闻闻腥味,我弟妹可不是一个易予的主,你的身上应该没少留伤疤吧!”

王振学一撩衬衫:“真被你说中了,你们看我有多惨。”如果王振学的前胸和后背没有一块好地方,不是青就是紫,以前留下的几道伤痕当然不算在内。李春鹏和王振学有着惺惺相惜的感觉,李春鹏一举杯:“老弟我们都是苦命的人,来干一杯!”

司马德方在一旁窃笑不已,谁能想到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到头来都是惧内的主。其实从另一个方面也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王振学和李春鹏都是性情中人,帝国还没有婚姻法规定一夫一妻制,象他们这样的大人物只有一个妻子还真算少

酒过三旬之后,三人开始谈起了正事,李春鹏吩咐心腹家人在外放哨,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小心议论。王振学神秘的沉声说道:“两位大哥,元首急召我们回京,我看必有大事,我远在海外国内的形式不甚了解,你们的耳朵应该比我好使,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也好让咱们兄弟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司马德方一摇头:“我在澎湖一待就是两年,比你还不如,你问我南疆有多少岛屿我顺手拈来,你要是问我帝都的风云变幻,我就只是一个聋子,也许春鹏有点耳闻?”

李春鹏又喝了小半口茅台:“国庆大典上发生的事你们一定有耳闻,飞于天空的铁鸟,金发碧眼的美利坚合众国的俘虏,这些让人听所未听闻所未闻的东西一齐出现,我看问题不简单哟。”王振学和司马德方点头称是。

李春鹏接着说道:“以我之见,此次各军区将领奉命回京,一定与大典上的事有关!”王振学一摇头:“不对不对,电报是国庆前一夜发出的,这根本靠不上边,除非,除非……”

三个人同时一惊轻声说道:“除非总参事先就知道国庆上会发生大事?”三个人立刻住口,司马德方嘘了一声:“话说到这里就此打住,我们胡乱猜测中央的意图这可是要掉脑袋的,知之为知知,不知为不知,知知也!”

三个人又饮一阵然后休息,虽然彼此相约不提此事,可是一个个都无法安睡,满脑袋都在制定对策,人的年纪长了,身居高位的时间长了,无法避免的形成了这样或那样的为官之道,平静的日子一久,官员脑袋里的想法就像他们肚子里的猪油一样在慢慢增长。

次日天明,三人起程反京,此时从各军区返京的军官也陆续的到达帝都。1363年8月5日晚10时,帝国军政两界主要官员齐聚元首府,人们在休息室内坐定等待元首的到来,可是元首左等不到右等不到,会议室内的立式老鹰钟滴滴答答的转动着,让人们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差一刻钟不到午夜12点,临时会议室内已经满是烟雾,几位上了年纪的老官员打起了呵欠,再看年轻军官身边的烟灰缸里已经满是烟蒂。杜天、崔东、思迁、王振学坐在一起,兄弟几人许久未见本想叙旧,可是室内气氛压抑,让他们不方便出声。

崔东低声向杜天问道:“大哥,听说嫂子给您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我这个做叔叔的还没倒出时间去看看我的侄子,等有机会我一定送一份大礼。”杜天非常精神,有种春风得意的感觉,现在事业有成镇守西北诸省,家中又有贤妻,现在又得爱子,小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杜天刚想出声,这时就听外面皮靴声响,会议室的大门一开,皇埔英明一身军装,左手拄在指挥刀的刀把上,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就听他说道:“元首在地下会议室等候多时,你们随我来!”

官员们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种寒气顺着毛孔钻进体内的感觉,心里那点热乎气一下跑得无影无踪,皇埔英明这个人从来都是面带微笑的大好人,今天板着脸给大家看,这还是头一次,官员们鱼贯而出,心里都知道一定出了大事。

由临时会议室到地下会议室要经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回廊修得就像防空洞内的通道一样,四壁透着寒气,夏季的酷热在这里没有一点影子,相反却有寒冬降临的感觉。回廊两侧数百名突击队员站立两旁,士兵黑色的钢盔在钨丝灯下闪着幽暗的光,枪口斜指着地面好像随时都要对从中间经过的人进行扫射。

两名少校在通道中间站定,看到众位将军到来打个立正:“请交出配枪由我们保管,会后奉还各位,请合作!”两侧的卫队将枪口微微上扬,各位将领虽久经大敌,但还是不免心里打个寒颤,有些敏感的人预感到今天进入的人不一定都能活着出来。

将军们微笑的交出配枪,同时还要装出极度配合的样子,其实他们心里都在暗暗发毛,在外驻边这么长时间谁的手上都多多少少沾到了点“鱼腥”,一个个不免提心吊胆,都以为自己干的好事要东窗事发。

皇埔英明在前面带路一言不发,在幽暗的灯光下只能看到他的白手套在前后摆动,通道里没人敢大喘气只有咯咯的皮靴踩踏地面的声音回荡。这些高级将领有很多来过地下会议室,但是皇埔英明带着他们从会议室门前经过并没有停下脚步,所有人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对头,难道地下会议室不止一个吗?

元首府的地下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全览,就算元首也不能。又向前行进300米左右,众人来到一扇合金大门前,皇埔英明在电子锁上输入一串秘密并脱掉右手的手套,将姆指在上面按动一下,电子锁嘀的一声大门轰的打开一道缝隙,这些将军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锁,也不曾见过用手可以当钥匙的门。

众人鱼贯而入,这间会议室光线更暗,仿佛一间小型电影院,元首正坐在最前面的位置上看着幻灯片。皇埔英明指示大家就近而坐,将军们三三两两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前面的图象。

皇埔英明走到元首身边耳语几句,就见元首说了声:“那就开始吧。”外面合金的大门又轰然关闭,皇埔英明说道:“各位,在今天会议之前我们先看一段影片,这是帝国的一级机密,在座各位一定言语谨慎,不准外泄!”

王振学侧过头小声对杜天说道:“要看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神秘?”杜天低声说道:“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说。”思迁向第二排看看,杨天和松涛正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两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成,这不像他们的风格。

这时影片开始放映,一枚超级火箭腾空而起,将几百公里以外的城市移为平地,在地下面上千辆坦克向前推进,无数的士兵在后面相随,将军们无不振惊,影片里的武器他们从未见过,根本不知为何物。

这是一部反应海湾战争时期多国部队向伊拉克进军的综译片,我想让各位高级将领对未来残酷的战争事先有个心理准备,也为他们即将下定的决心多一份理智的思考。

半个小时的影片放映完成,会议室内灯光一亮,在强烈灯光的照射下人们微闭双眼,好半天人们才从惊骇中醒来,王振学几步来到我面前:“元首,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我让他安静,站起身子向他们招招手:“我们轻松一下再谈。”

皇埔英明将右侧墙壁上的布帘一拉,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面巨在的玻璃窗,透过玻璃可看到对面是一间囚室,七八名金发碧眼的美国人正在床上躺着,还有几名在水泥的地面上下着国际象棋,他们这样的俘虏当得还真够惬意。松涛指指他们说道:“这帮王八蛋就是我们在国庆上俘虏的美国架斗机驾驶员。”

我点点手皇埔英明又将帘子拉上,我带着众人来到隔壁的休息室,椭圆形的会议桌上除了几瓶茅台酒连盒香烟都没给准备。我打开茅台一一给他们满上,思迁看看手里的海碗足足盛了五两白酒想咧嘴又收拢表情。

我举起海碗:“各位兄弟,我们有两年没见,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们,没想到今天见面我没有侍肴相迎,只能以一杯水酒表达我的心情,帝国又遇强敌,今时不同往日,刚才你们看到的影片就是我们即将要面对的敌人。

我从那里来你们都清楚,21世纪的中国就要饱受强敌的欺凌,每一个时空的中华国民都是大中华民族的分支,国庆上发生的事你们应该有所耳闻,21世纪的美国已经有意入侵我14世纪,那些美国俘虏就是他们的先遣队,在这个时候我们没有选择只有一战!帝国何去何从,我想争求大家的意见。”

众人一片沉静,好像影片中的景象让他们心中产生畏惧,好半天王剑光第一个发言:“元首,我们即将面对的敌人当中有没有日本人?”我一点头:“有!而且日本人还是美国人最忠实的走狗兼帮凶。”

王剑光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我与日本人有深仇大恨,只要有日本人我就血战到底,我表个态,元首您指到那我王剑光就打到那,绝没有半点含糊!”王振学哼哼道:“这仗还真他妈的难打,光红鬼子的武器就比咱们先进百倍,不过打仗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