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就能追上他们,但是部落百姓再也走动了,他眼珠一转,叫来王国的车骑将军:“你带500人务必将中国人引向北面的血泉。”
车骑将军王勇不解:“王,引他们到那里干什么,那里的水草有毒,但也毒不死人啊?”阿述王俯身在他耳边说道:“你只要领着中国人在血泉绕上半天的时间,我就能带领百姓脱离中国人的追击。中国人到时人马疲惫,只要战马一饮血泉的水,哈哈,必死不疑,到时他们凭什么追赶我们,凭腿吗?”
王勇笑了:“原来是这样,王,你放心,我一定完成王命。”尼霸一直寻踪追击,可是就是不见人影,突然前方的尖兵发来电报:“师长,正北方方向发现一队骑兵。”尼霸一下来了精神:“呜呼,终于追上了,兄弟们给我提起精神,追!”
快失去耐心的阿拉伯骑兵振作起来,他们一路飞奔,战马差点吐出白沫,终于看到天边几百名骑手正在向正北奔逃。尼霸用望远镜一看,果然是阿述王国骑兵的装束:“就是他们,给我追上去,跟着他们我们就能找到逃跑的人群。”
天空又飘起小雨,草原开始变得泥泞,从午后追到黄昏等尼霸发现自己在原地转圈时,这时大雨如注,那里还有阿述人的影子。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夕阳从乌云后露出含羞的脸庞时,帝国骑兵惊奇的发现大地一片血红,鲜花、水草除了天是蓝的其它的都是红的,谁见过红色的草,谁见过血的草原。
尼霸愤恨的骂道:“我们让阿述人而耍了。”侦察部队的指南针也失去了作用,就见指针不停的转动,可就是无法给出指向。自然造物,鬼斧神工,有很多自然现象是我们无法解释的,一些脑袋里迷信思想比较严重的士兵开始议论分分:“是不是真主在指示我们,我们不应该追赶阿述人。”
尼霸立刻呵斥道:“这根本不是你们真主的旨意,你们忘记了吗?元首就是真主的代言人,我们是元首挥下的士兵,我们就是真主的士兵,所以这根本不是真主的寓示,相反,这一定是阿述人使用的妖法。再有敢扰乱军心者,杀!”
士兵们噤若寒蝉不敢出声,但是他们心里仍然有着古怪的想法,一些随军的神职人员开始祷告,对于他们的祷告尼霸也无可奈何,因为谁让帝国说过信仰自由,只要在不影响正常军事行动的情况下,士兵可以进行自己的信仰活动。
天色阴暗下来,夜空中没有一点星光,尼霸只能下令就地宿营,此时他也后悔太过鲁莽,如果等待后继援军到来再进行追击,也许不至于这么被动,在草原上驰骋多年的好猎手和牧羊人也从来没有遇到眼前这种情况,红色的草、红色的雨、血色的泉水,有多少人一辈子想都没想过。
在夜间继续行军绝不是明智的决定,以静制动也许是最好的办法。由于周边的泉水呈现血色,炊事人员并不敢就地取水,先不管水中是否有毒,单单想着喝血的感觉就让人有呕吐的冲动。
士兵躲在行军帐蓬里休息,这一夜至少可以安睡,虽然外面的天空不时下雨不时放晴,但帐内还是一阵温暖,这三天士兵都在马背上稍作休息,他们确实累坏了。尼霸身上裹着毯子,面前放着一盘花生米,一只精致的小酒壶,想一想这两天发生的事,他就感觉到郁闷,喝了不到二两,头就有些发晕,索性倒头睡去。
“不好啦,出事啦!”一声凄厉的喊叫声在营地上空回响,进入梦乡的士兵们猛然坐起,一个个摇着脑袋:“怎么啦?”他们立刻披起衣服端着身旁放着的武器冲出营外。
尼霸赤着双脚双手持枪来到外面,营地外除了泉眼咕嘟咕嘟的冒水声,并没有其他响动,不像阿述人偷袭。尼霸问道:“是谁得了梦魇吗?”一名士兵从营地的后方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尼霸一看认识,这是一个18岁的小兵,大家都叫他小三子,是专门负责喂马的。
小三子来到尼霸面前礼也不敬,扯开大嘴哭开了,尼霸呵道:“三子,出了什么事,你哭什么,给我闭嘴!”小三子指着后面的马厩:“马,马都死啦!”骑兵以战马为生命,听到战马出了问题,不亚于他们的马刀和配枪被盗走。
尼霸来不及穿鞋,带着军官和士兵呜噜噜的向后面的圈马场跑去。整个骑兵部队8000多匹战马分成三个马圈,小三子负责的是其中之一。众人来到马圈,2000多匹战马全都撂了个,一匹匹倒在地上口吐着白沫奄奄一息,尼霸蹲下身子抚着马的鼻梁,战马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怪不得听不到马叫。
尼霸喊道:“兽医呢,兽医呢!”几名兽医从马圈的深处跑来,原来他们第一时间赶到一直在进行抢救,尼霸急得就差骂娘了:“怎么回事,我们的马怎么啦?”兽医回答道:“经过初步判断,马都中了毒,而且毒性猛烈,用不了5分钟就能要马的命。”
尼霸原地转了几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快给我查查是谁负责巡逻的,一定有人投毒!”兽医急忙说道:“师长,不是有人投毒,是这里的水草有毒,就连天上下的雨水当中也有毒!”所有人不禁抬头看看天,尼霸双手握拳:“老天爷,你怎么这么不长眼睛!”
亚里西齐突然想到了什么:“师长,快通知另外两个马圈!”尼霸一拍脑袋:“对,快通知东西两个马圈,千万不要出意外!”结果还是晚了,东西两个马圈也传来消息,战马大多早已中毒而亡。
第七卷 第十四章 野浴风波
这一夜,所有士兵都没能再休息,天光放亮,抢救战马的工作算是结束,人们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心爱的战马就象心爱的恋人,恋人远去能不伤心吗?炊事员做的早饭士兵们几乎没有胃口,经过清点4个骑兵团8200匹战马,再加上负责拖拉粮食辎重的笨马,共计8700多匹,有尽7000匹中毒而亡。
这一夜,阿拉伯骑兵师遭到前所未有的惨败,他们不是败给敌人,而是败给老天,这不怪任何马夫,因为谁也不能不让战马自已不去吃喝,看着眼着的草不去吃的马一定是有问题的马。
天光大亮,旭日从草原上升起,就像从草苛里蹦出来的一样。说也奇怪,还是血红的大地经过阳光的照射,慢慢散发着水气,水气呈粉红色,就像一片桃花瘴,转眼的功夫,大地恢复本色,草也变得鲜绿,就连泉水也是清澈的。
帝国士兵仿佛置身于一片从未去过的时空,他们感觉天神与自己如此的接近。经过再次检查,兽医们报告说现在的草和水都是正常的。现在派出的尖兵也回报说指南针和电台同样可以正常工作。尼霸无尽的苦笑,他现在根本无从追赶阿述人,靠两条腿是不可能赶上战马的。
但是,帝国士兵并不想放弃,这次他们不是放不下尊严和荣誉,而是为了自己心爱的战马,他们发誓不管走多远,也要抓住阿述人问个究竟。在离开前,士兵向这片草地深深的默哀,因为这里埋葬了7000多名勇士,这是一座旷古绝今的马冢。
其实就算他们追上阿述人,他们也无从给出满意的解释。其实这是大自然的一种奇怪现象,尼霸等人所处的草地上生长着一种水藻,人们起名红藻,她的生命周期很短,当雨水来临时她们萌生,向四周分泌血红色的氧化物,这种物质有毒,尤其对消化系统有着强烈的破坏作用,当阳光照射她们时变迅速的死亡。
世界上有很多东西仍然无法用科学来进行解释,可能这就是真理的相对性和绝对性导致的,人们对真理的认识都是在一定历史条件下的,都是受着环境制约的,所以不能被我们所理解的东西并不一定就那么神秘,只是我们还缺乏适当的认识条件。
事实上昨夜的雷阵雨同样给逃亡的阿述人带来很大的麻烦,阿述人拖着疲惫的身躯,驱赶着自己的牛羊在草原上慢慢前进,一个夜晚走走停停也只不过行进了15公里。帝国骑兵部队的追踪好手全部派了出去,他们骑乘仅剩的战马在草原上奔驰,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上天入地都要问问阿述人使的什么妖法。
尼霸高挽着裤脚,手里拄着木棍,一双皮靴已经失去黑亮的光泽,上面满是泥巴,他带领着这支失去战马的骑兵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前进。功夫不负有心人,电台能够正常工作之后,侦察部队不用靠脚力来相互通告消息。
亚里西齐赤着双脚从后面跑上来:“师长,有线索啦!”尼霸停上前进直直腰:“找到这帮龟孙子的老窝了吗?”亚里西齐回答道:“他们有什么老窝,被我们追得象丧家之犬,我们的侦察兵在南方25公里以外发现他们的宿营地,看样子他们还没走远!”
尼霸郁闷的表情一时间散开:“好啊,可搂到他们的尾巴啦!命令侦察部队一定要反复确认,可千万别让他们再给耍了。”亚里西齐拍着胸脯:“师长,我已前让他们反复确认了,这回一定不会有错,一定是他们。”
尼霸看看身后同样一脸郁闷的士兵:“兄弟们!害我们战马葬身于此的阿述人就在前面,你们说追不追?”帝国士兵气愤非常怎能不追:“师长咱们追上去把他们活埋!”还有人喊道:“把他们的头盖骨揭下来给师长作酒杯!”
尼霸一握拳头:“好,那我们就追上去,看看他们是何方神圣。不过你们可听好了,活埋、掀脑盖那一套一定不能用,那是奴隶主用的一套,咱们可不是奴隶主,一切自有理论。大家加把劲,前面可有50多里路要走,咱们没马,人家有啊,靠咱们的脚底板也要追上他们!”
就这样帝国骑兵开始在草原上进行急行军,钦察草原并不是想象中到处都是平整的草地,其中湖泊、沼泽随处可见,没了战马充当脚力,光靠两条腿向这50里泥路使劲,这还真是一场不小的考验。
虽然帝国士兵拥有无限的激情,但是到中午才前进30里,昨夜的大雨让道路十分难行,士兵们疲惫不堪根本无法坚持急行军的速度。尼霸知道就算把士兵枪毙也不能让他们的双腿变成飞奔的车轮,他只能命令侦察部队先一步跟踪追击阿述人,而他带领部队尽量加快速度。
9月30日钦察草原中部地区。帝国军队停止前进进行休息,阿拉伯小伙子一个个将雨衣铺在地上用匕首的刀尖挑破脚上的血泡。尼霸带领一个警卫连到南部侦察情况,有些事情作为师长是需要亲厉亲临的,因为军队的给养出现短缺,士兵所带的干粮和淡水即将用尽,必须马上解决。
举目四望,视野里是一片茫茫的绿色,根本没有任何人迹可寻,小三子这个马官丢了工作,马没了他只能扛起枪当起冲锋的战士,尼霸将他留在身边当一名跑腿的勤务兵。小三子来到尼霸身后:“师长,咱咋整?我的肚子叫个不停,不行咱就发扬一下革命传统挖点草根充饥吧。”
尼霸嗓子眼儿冒烟,要不是仗着他的身板好现在又急又累,再加上昨夜上的那股大火就能让他爬不起来。他昂着头接着雨水解渴,然后抹了一把脸:“吃草根不怕,就怕他妈的草根也有毒,咱们在这里缺医少药的,真有点什么病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说我担心阿拉伯兄弟们可没有吃草根的那副肠胃!”
听到尼霸在这个时候还能开出玩笑,身边的小伙子们大笑起来,一时间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人们的精神好像又活跃了起来。尼霸弯下腰捶捶自己的小腿肚子,腿上的肌肉酸疼的不得了,他对大家说道:“咱们相互搀扶着再走一程,找不到吃的,后面的近万名兄弟可就要勒紧皮带过日子。”
尼霸突然在自己的话中嗅到了点什么,他一拍脑袋:“呜呼哀哉,这是牛肉香!”听他一喊牛肉,士兵们一个个肚子叫得更欢了,小三子急得不象样子:“师长,牛肉,牛肉在那咯哒呢?”尼霸一指自己的肚子:“呶,不就在这里!”人们一看他指的是自己的武装带。
人们恍然:“对呀,师长,咱们的武装带可都是上等的牛皮,你可真聪明。”尼霸打发一名小兵:“你回去告诉军需官,让各团各营先煮皮带喝汤充饥,我们继续寻找食物。”他的警卫连一阵失望:“师长,赶情咱们还得挨饿啊!”
尼霸不理他们打凉棚向南望去,这时南部的地势出现低缓,视线的尽头隐隐可以看到几个白色的斑点,尼霸精神为之一振:“三子,快把望远镜给我!”尼霸好像发现宝藏一样,将远红外望远镜的倍数调到最大,就见视野里显现距离的数字一顿飞跳,最后停在3750米的地方。
尼霸终于在这片草原上找到了人迹,五个蒙古包镶嵌在碧绿的草原地,包前用木竹插成的圈子里数百只绵羊在里面休息。绿色的草原有了它们的装点这才显得格外有生机,原来绿色在某种情况下也并非能够代表生机盎然的存在,它仍然需要生命和人气的装饰。
士兵自然能从尼霸满是坑包的脸上看出前方一定有人烟存在,他们就像一团逃荒难民一样玩命的飞奔,如果他们这股子力气能够保持几个小时看来以后骑兵再也不需要战马了。
尼霸步履如飞,双脚踩在积水的地坑里飞溅出一片片水花,帝国士兵的双腿变成了马腿,骑兵不管有没有战马到底还是骑兵。尼霸来到蒙古包前“拉住自己的战马”,他的双脚死死的抓住地面,尼霸恐怕惊吓到主人,他故意咳嗽几声:“主人在家吗?有人吗?”
并没有人回应他,他绕着蒙古包走了两圈并没有发现人迹,他用校官指挥刀的刀鞘将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