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为远西阿述州第一任州行政长官,在此我们要介绍一下帝国行政等级的划分,在帝国原属地仍以行省、市、县、镇来划分,在新近归属帝国的疆域建立属国、州、郡、道四级行属,其级别等同于省、市、县、镇,这也是在称谓上区别原属地与附属地的地方。
尼霸不知道就在他征服阿述王国的时候,帝国第一远征军参谋长张志刚率领的分遣兵团刚刚开到布罗瓦雷,进军基辅的战役开始打响。布罗瓦雷是基辅城的门户,这里只有可怜的1000多基辅罗斯公国军队,在不到5分钟的炮击过后公国守军打着白旗出城投降。
张志刚并没有一鼓作气进军基辅城,而是在布罗瓦雷按兵不动,因为此时形势发生变化,克里米亚公国的军队趁着基辅罗斯公国、立陶宛大公国在哈尔科夫会战中大伤原气的机会,企图将基辅罗斯纳入自己的版图当中,克里迷亚大公哈吉?格来率领公国军队远离克里米亚半岛深入到乌克兰内陆,也在向基辅城进发。
各罗斯公国之间的从属关系十分复杂,公国既独立又相对依从,甚至有同一个公国从属于多个势力的情况出现。基辅罗斯公国是立陶宛大公国的属国,别看立陶宛大公国疆域面积并不十分辽阔,但有一样,公国上下皆尚武好战,立陶宛的梭镖骑士团令周边各国闻风丧胆,这是公国上下称霸的绝对力量。
立陶宛大公国的头顶上还有一个主子,那就是波兰公国,在历史上波兰公国是立陶宛大公国的宗主国,长期控制着波罗的海沿岸的广大地区,但是彼此之间的形势在维托夫特大公在位时发生了变化,维托夫特大公富国强兵使公国上下逐渐摆脱了波兰人的控制,但是也激化了彼此之间的矛盾。
克里米亚公国不用问自然是建立在克里米亚半岛上,建立人是拔都的弟弟秃花?帖木儿的后裔哈吉?格来,作为公国的开国汗王哈吉?格来自然是雄心壮志,小小的克里米亚半岛根本是贫瘠之地,他一直对内陆拥有野心,这次他受波兰公国的挑唆进军基辅罗斯,双方承诺从西、南两个方向分裂立陶宛大公国的土地。
身为宗主国的立陶宛大公国当然不能坐视不理,别看基辅罗斯公国疆域广大,但它却是一个以农业为主的国家,公国上下皆不好战,公国大公更是一个天字第一号的世界和平主义者,在这种情况下维托夫特带领4个梭镖骑士团约4万人南下,要与克里米亚军队决战。
沃尔斯克拉河,第聂伯河支流。在这里维托夫特的军队和哈吉?格来的军队南北对峙,大战一触即发,形势对维托夫特十分不利,因为波兰公国联合德意志人,5万条顿骑士团骑士正向这里赶来,立陶宛大公国的军队随时都可能处于两面夹击的形势。
9月30日夜,帝国军队悄悄运动到沃尔斯克拉河东岸,此时三国军队形成三足鼎立之势,战场的气氛空前紧张,不管是维托夫特还是哈吉?格来都在担心帝国军队倒向另一方。
夜幕已经降临,帝国营地内灯光闪闪,然而兵团指挥官张志刚并没有在指挥部内,他正率领参谋何德匍匐在距离立陶宛公国营地不远的草丛里。寒露冷冷打湿了二人的军装,张志刚嘴里嚼着一根新鲜的青草,夜视望远镜将对面营地内的情况显现的一目了然。
张志刚说道:“很多人都问我为什么按兵不动,只有你不发一言,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想法,说说看。”何德嘻笑的说道:“参谋长,我当然知道您的想法,我们根本不用进攻任何一方,他们还会争抢着拉拢我们,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决定支持谁又去消灭谁。”
张志刚放下望远镜:“我就说你是大将的材料,你说得不错,我们在等一个人,或者说等着一个公国主动投怀送抱。”两个人悄悄退去,来到安全地带后二人大笑不已,何德说道:“别看您去观察立陶宛公国的营地,但我看得出来您根本不是要进攻他们,而是选择与他们合作,看来维托夫特有福气喽。”
张志刚点点头:“维托夫特这个人很有作为,大凡有作为的人通常都很识时务,立陶宛现在的情况是内忧外患,上面悬着波兰公国、莫斯科大公园的双重压力,而内部呢它所控制的波罗的海沿岸各小公国都有不同程度的躁动,它们正打算投靠莫斯科公国呢。”
张志刚预料的没错,此时维托夫特在自己的营帐里忧虑非常,他并不担心哈吉?格来的进犯,在他看来克里米亚的弹丸之地又能训练出什么象样的军队,他担心的是中国军队的出现,中国军队的厉害他是知道的,要是中国军队帮助哈吉?格来那立陶宛公国军队只有全军覆没的下场。
维托夫特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克里米亚公国王室的前身都是蒙古族,而中国人对待蒙古人的超级优待更让很多人看在眼里。就在维托夫特陷入沉思起,帐外有人报告:“大公,罗斯王的信使到!”
维托夫特脸上顿时出现怒容,他呵斥:“谁封他罗斯王的,是那个灭亡的金帐汗国的别儿迪伯,还是早就魂归天外的马卖,什么狗屁罗斯王,记住以后在我这里根据就就没有什么王不王的存在,德里特里到什么时候也只是一个北极圈里的狗熊,让信使进来!”
片刻过后德里特里的信使腆着肚子走进帐内,他手里捧着羊皮信一副目空四海的样子:“维托夫特接罗斯王旨意!”维托夫特连屁股都没抬一下:“有屁快放,德里特里又想干什么?”
信使一急:“你敢对罗斯王无理,德里特里大公是所有罗斯人的王!”维托夫特一拍桌子,帐外闯入四名骑士,维托夫特说道:“给你一分钟时间说明来意,过一秒我就削掉你的脑袋!”骑士抽出骑士剑顶在信使的后腰上。
这下信使不装牛了,他用极快的语速说道:“罗斯王让你十天之内抽兵5万支援莫斯科,逾期不到你便是所有罗斯人的敌人。”他还真有效率,一算时间没有用上10秒钟时间。
维托夫特一听脑袋都要炸开,自己手头上的事还没办好,德里特里又来发难,现在他虽然与德里特里不和,可是还不到兵戎相见的时候,他也听说绝大部分罗斯公国都已经承认德里特里罗斯王的地位,就算自己反对也很难只手遮天。
维托夫特有心告诉信使,让德里特里不要做春秋大梦,他是不会派一兵一卒的,但是又恐立刻得罪德里特里,现在公国上下已经是腹背受敌,要是德里特里再来插上一脚,那立陶宛大公国可要从这个世界上消灭掉了。维托夫特压压胸中的怒火:“你回去告诉德里特里,等我击退克里米亚人,我就去救他!”
信使嗅出点不友好的气味,他也不敢在立陶宛公国军营前装大瓣蒜,不过他来之前德里特里已经嘱咐过他,一定要得到维托夫特的明确答复,现在德里特里正四处招兵,他每天都在担心他的莫斯科被中国人攻陷。
信使断断续续的发问,似乎有些胆怯:“我王,说了,说了,你只要回答派还是不派就行,不需要任何借口!”维托夫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将面前的银质酒杯朝信使扔了过去,酒杯里还有鲜红的葡萄美酒,信使躲闪不及,虽然酒杯没有砸到他,但杯中的红酒洒了他一身,让他发出惊叫:“你,你无理!”
维托夫特一挥手:“滚!还是那句话,我不是不派,只是抽不出人、抽不出身,如果他能让克里米亚人退兵,我马上就派援军!”立陶宛骑士将信使哄了出去,凡事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宁可得罪一百个君子也不要得罪一个小人,这个信使就是属于这样的小人物,小性格的纯小人。
他离开营地,看看左右没有立陶宛人的哨兵,他朝军营的方向重重的吐了一口吐沫:“维托夫特,咱们得着瞧!”他刚要催马,草丛里发出啾的一声,信使的坐骑发出惨叫,然后没命的狂奔起来。
在草苛里打枪的自然是帝国的尖兵,他们最讨厌这种背后说人坏话的王八蛋,所有用消音手枪给他的马屁股来了一下。他们不知道当信使回到莫斯科城时,把这个罪名安在维托夫特的身上。
维托夫特急需速战,他必须马上击退克里米亚人,然后或者支援莫斯科公国,或退回波罗的海,但是形势的变化往往不随人愿,哈吉?格来按兵不动,波兰人和德意志人组成的联军正在接进中,时局让维托夫特必须铤而走险。
10月1日清晨,寒露还没有消退,立陶宛公国军队全部出营,4个梭镖骑士团,每个骑士团分为10个梭镖骑士队,维托夫特满身的戎装在中间指挥。战马的马蹄在草皮上踏过,露水飞溅而出,今天并没有朝阳,天空中多云,好像老天了在预示了何是吉祥,何是不吉祥。
骑士们穿了满身的盔甲之外,在马鞍的左右名有五柄梭镖,这些梭镖比正常的梭镖小上一号,是他们投掷的工具,梭镖投掷骑士通常以小队为单位进行集群投掷,形成恐怕的伤杀力。
维托夫特已经没有退路,他只能孤注一掷与克里米亚人发个高地,今天他不再管克里米亚人是否出战,一定要将哈吉?格来赶回他的半岛上去。维托夫特作出进军的指示,军中的牧师开始手捧着圣经进行祈祷,立陶宛大公国是一个信仰东正教的国家。
第七卷 第二十章 并入中国
圣歌唱毕,军中乐队奉起节奏欢快的进行曲,立陶宛大公国的军队开始前进,克里米亚军队的营地就眼前,可是营地外除了少数的巡逻队之外再也没有御敌的军队,好像克里米亚人一时间变成了瞎子,根本不知道立陶宛军队在接这当中。
维托夫特拉直单管望远镜,1500米的距离已经是这种老式望远镜的极限,只能蒙蒙的看到了哨塔上克里米亚人站在上面,维托夫特发出疑问:“哈吉?格来不知在耍什么花招?这是在藐视我,还是出了什么事?这会不会是个陷阱?”
一连串的疑问在维托夫特脑中出现,但是时间已经不允许他过多的考虑,如果运气在立陶宛公国一方那就是主在保佑,在这个时候也不需要讲什么骑士精神,克里米亚人没有准备更好,维托夫特抽了骑士剑:“主保佑我们!前进!”最前面的两个的梭镖骑士团骑士右手高举着梭镖催动马匹向克里米亚军营冲去。
在营外巡逻的士兵看到立陶宛人铺天盖地而来,他们惊恐的跑入营内,就连手中的武器都丢在一旁,看到如此情景梭镖骑士们仿佛胜利在握,他们将手中的梭镖高高的举行,远远的掷了出去。
梭镖在马力和人力的共同作用下具有极高的初速度,它们穿过木质的鹿岩射向逃跑的克里米亚人的后背。这些经过严格训练的梭镖骑士,他们手中的梭镖比弓箭还要准确,跑在最后面的几十名克里米亚人被穿个透心凉,他们的尸体重重的倒下,身体被胸前突出的梭镖钉在地上。
梭镖骑士们精神振奋,他们将绳索抛挂在鹿岩之上,用战马将营地外的防御拉倒。这时维托夫特率领大军赶到,他将骑士剑一晃打算一鼓作气冲进营地:“杀!”梭镖漫天狂舞,向营地内的帐蓬投去,至于穿进帐蓬的梭镖能不能将里面的人刺死,那就不是他们所能保证的。
克里米亚的军营说是一座不设防的营垒也不为过,营中只有数百人在拼命抵抗,而主力军团却不知去向,维托夫特抓来俘虏进行审问,可是这些克里米亚人象吃了秤砣的王八,铁了心的不说。
就在维托夫特预感的危机降临时,北方传来呐喊声,自己营地的方向火光冲天,大火与朝阳映衬着,维托夫特大惊:“糟了,我们中计,快救援我们的大营!”等维托夫特率领骑士团赶回自己的营地时,那里的大火已将一切化为焦炭。
哈吉?格来得意的骑在马上,他身上披着鲜红的十字战袍:“维托夫特你完了,基辅是我们克里米亚人的!”维托夫特压制住拼杀的冲动,他知道此时需要的是冷静,自己的粮草和辎重全部被烧毁军心动荡不安,他果断的下达命令:“撤!”
令维托夫特奇怪的是克里米亚人并没有追击他们,而是缓缓退去,立陶宛军队一直退到克里米亚人原来的营地才站住脚步。原来这只是一个陷阱,克里米亚人的营地里除了几百具死尸外,连一粒粮食都没有。
维托夫特并没有暴躁不安,相反他开始佩服这个哈吉?格来,能够在立陶宛军队面前讨到便宜的人并不多。佩服归佩服,维托夫特所面临的困境是显而易见的,4万多士兵整整一天水米未进,士气开始低落,战马还算好点,至少能用地上的野草裹腑,人呢,人却只能忍饥挨饿。
在营中维托夫特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哈吉?格来不趁自己士气低落的时候追击自己,那不是一战就可以将立陶宛军队打得惨败吗?透过黄昏的暮霭,他向北方的草原望去,突然维托夫特大惊失色:“糟糕!基辅城危险!”
维托夫特猜的没错,哈吉?格来烧毁维托夫特的辎重,就已经打败了立陶宛人,根本不用再拼个你死我活,只要让立陶宛军队在这里饿上两天,他们将不战自溃,而哈吉的目的是基辅城,是整个基辅罗斯公国,他正在日夜兼程赶往基辅城,打算趁维托夫特无能为力之时,一鼓作气将基辅公国控制在自己的手心里。
维托夫特猜到哈吉的目的,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去支援基辅城,因为他清楚此地距离基辅至少要两天的路程,没吃没喝两天下来就算立陶宛军队来到基辅城下,也只能是自取羞辱。
“福不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