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但是要加上他们这个姓“白”,那好像什么都是一场空。白家兄弟本姓并不坏,他们参加伪军是因为五年前帝国军队在收复云南行省时,将白天禄误杀,因此白族和帝国结下了梁子,多年来一直不肯臣服。
越南人利用给够帮助他们给白族人报仇这一点收编了他们,由于白家兄弟在滇南一带颇有地位,所有让他们当了旅长和参谋长,但是也在他们身边安下了不少钉子负责监视。
纪风亮有意公报私仇,他对白天福说道:“大越南帝国养兵千日,用在一时,这一次进攻由你们特种教导旅担当主攻,我率大军在后方策应。”白天福一听脸上的肥肉蹦了蹦:“军师,我们教导旅缺枪少弹,恐怕难当此任啊!”
白天福明白,这是纪风亮让白族兄弟去送死,他才不会干这种傻事呢。纪风亮一听不干了,他一瞪眼睛:“这是军令,违抗军令,枪毙!白旅长不要忘了大越国给你的好处,是你卖卖老命的时候啦,你还有别的意见吗?”
白天福看看四下的越南兵,寄人篱下的滋味真不好受,他立个正:“是,军师,听从您的指挥。”纪风亮转怒为笑:“白旅长,这就对了嘛,我会用最猛烈的炮火支援你们。”
白天福转身离去,他从常天生尸体上迈过,顺便看看这位小英雄的遗容,他心里在向常天生的亡灵叫苦:“小兄弟你骂汉奸骂得爽,可是你就不知道当汉奸也有难处,汉奸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越军炮兵再次开炮,但是并不像纪风亮所说的用最猛烈的炮火支援教导旅,因为越南人的炮弹都是从帝国进口,数量有限的很,越南国家兵工厂每天生产的炮弹总数还不到500发,照这样消耗下去,他们的大炮明天就要成哑吧。
穿着黄呢布军装的伪军特种教导旅粉墨登场,他们毛着腰踩着越南兵的尸体向前摸去,一直以来越南人对伪军并不重视,伪军也乐得轻闲,今天让他们担当主攻,有种赶鸭子上架的冲动。
白天福手握着左轮手枪在部队的后面督着队,白天寿就在他的身边:“大哥,这一上去咱们白族兄弟要死多少人,我的心都在流血。”白天福看看四下都是自己人,他走边走压低声音说道:“我算是看清了,越南人根本不把咱们当人看,过河拆桥、拉完磨杀驴那是一定的了,咱们要做准备,可别一门心思的给他们卖命。”
白天寿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时一些白族本家的兄弟聚了过来,这些人都在教导旅中分担不小的军职,他们都说:“两位哥哥,你们说咱们怎么办,帝国强大到什么地步你们不是不知道,越南鬼只是暂时得逞,他们的下场还用说吗?”
看来这些伪军还有救,至少他们现在嘴里的帝国还是指大中华帝国,而不是什么大越南帝国。白天福说道:“口风紧点,我自有安排。我胃里总冒酸水,一想起刚才那名小兄弟视死如归的劲头,我就惭愧,汉奸这玩意一臭臭千年,孙男弟女到时候都受咱们的拖累。”
白天寿也说:“哥哥,我书读得不多,可帝国办的‘免费义教塾’我也去了两年,孔子虽然没说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可仁义礼智信我也明白,咱们跟帝国有仇,大不了把仇人黄大成、曾生刺杀就得了,犯不上当这个千人喊、万人骂的汉奸。”
其他人也说:“两位大哥你们决定,我们都听你们的。”这时越军的督战队在后面跟了上来,白天福一挥手:“前进!一定要拿下阵地!”他身边的人也大喊道:“我军必胜,我军必胜!”
白天寿向一旁两名伪军小声耳语几句,这两个人悄悄退了回去,究竟他们要干什么,现在还没人知道。越南督战官骂骂咧咧的命令道:“进攻!”看着身后的机枪连队,白天福无奈只好下令冲锋,伪军不要命的向中方阵地前冲去。
曾生累得虚脱,他倒在战壕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炮弹在身边爆炸他都没醒过来,因为他的耳朵已经习惯这种声音,但是当听到中国人发出的呼喊声,他一下清醒过来,他的身边剩下不到1000人,很多士兵都是重伤,但是只要还能开枪射击他们就不下火线。
曾生骂道:“觉都不让睡,越南鬼还真不是人!”士兵报告道:“长官,这回越南鬼不太一样,您快看!”曾生拿起望远镜,可是看了半天只有一片漆黑,他仔细一看不知是什么时候望远镜被弹片将镜片打碎,他将破望远镜扔在一旁,眯起眼睛向前看去,旦见人影晃动,在月光和战火下都是穿黄军装的敌军,而且身材高大,可不像越南人那么矮小。
第八卷 第八章 苍穹北斗
伪军特种教导旅这8000多人变成主攻力量,在白天福、白天寿的带领下向帝国阵地发起猛攻。昆明警备司令曾生预感到形势的危机,他的身边剩下不到一千人,翻翻弱药箱每个人能分到2发子弹已算不错,至于手榴弹,对现在来说那可是奢侈品。
曾生看看身边的士兵,可怜的战士们一个个头裹着纱布,手上打着绷带,身边睡卧的就是同伴的尸体,境况之惨难以想象。就听得空中一阵尖叫,士兵们将身体深藏在战壕里,越南炮兵打出的炮弹在阵地前爆炸,烟尘四起,火星乱飞。
曾生眼前一黑顿时失去知觉,在那一瞬间他唯一的想法的就是:“我完了。”等他醒来时,看到的是几名战士炙热的脸庞:“长官醒了,长官醒了。”曾生晃晃脑袋坐了起来,原来他被炮弹掀起的尘土埋了起来,是战士们将他挖了出来。
这时呼喊声从我方阵地前传来,可以听见敌军大踏步前进的声音,曾生慢慢站起身行,他的眼睛依然金星乱冒,就见穿着黄呢军装的敌军铺天盖地的杀来,曾生振作精神:“谁还活着!”
士兵从泥土里拔出脑袋:“报告长官,我活着!我也活着。还有俺,俺也没死……”曾生看看这些士兵点点头:“听到没有,这回来的可不是越南鬼,是他妈的正统汉奸,越南人可恨,这群汉奸更不是东西,死在他们手上的同胞比死在越南鬼手中的还多,打起精神,给父老乡亲们报仇!”
士兵们一听原来是“汉奸队”攻了上来,一个个双眼冒火,要知道这群汉奸冒当越南人的走狗,烧杀抢掠干尽了坏事。曾生身边站起一人,这个人左手的四根手指都被炸断,一只眼睛还缠着纱面,不过看看他的军衔是一个营级军官,这已经是曾生身边剩下的唯一一位高级军官。
他对曾生说道:“长官,弹药用完了,就跟他们拼刺刀,用咬齿也要将他们咬死。”曾生拍拍他:“好样的,你说得对。都给我上刺刀,跟狗汉奸拼啦!”伪军教导旅冲在最前面的都是一些散兵游勇,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这也是白天福故意安排的,这些淘气鬼二溜屁都是越南人安插在白族人身边的暗探。
距离中方阵地的距离不到50米,仍然不见有阻击的火力,伪军那股子畏惧心理不由得减弱几分,一名营长高喊一声:“趁,趁现在,冲,冲上去!”原来他还是一个结巴。
伪军端着步枪向前冲去,就像20世纪日本鬼子的皇协军进行扫荡。突然中方阵地打出一道道火舌,士兵节省子弹力争每一发子弹消灭一个敌人,几名火焰喷射兵将喷射器内最后的燃料打了出去,在阵地前沿形成一道火墙,尽量减弱敌军的攻击速度。
帝国军队开始的一阵反击打得有声有色,伪军本就心虚,一见子弹从脑袋瓜顶飞过,他们一个个不约而同的向后退去,可是刚退到一半就见后方的枪声稀稀啦啦,有人心眼一动:“他们没子弹了,没子弹了,冲回去!”
伪军仗着人多势众,去而复返又折了回来,这下可坏了,帝国军队彻底的弹尽粮绝,七百多名还能站起来的士兵,加上两百多名伤号,要面对是眼前伪军一个步兵团的攻击,曾生看看身后的昆明城,城上也冒着浓烟,他在心里说道:“昆明啊昆明,我一定会把你记在心底。”
曾生第一个越出战壕,他提着锋芒毕露的步枪高喊:“冲下去,挖出汉奸的心肝,看他们的心是不是黑的。”帝国士兵呼喊着冲出战壕,他们在血与火中得到永生,这七百多名勇士就像一巨巨天神,他们是屹立不倒的。
借着地势帝国士兵在曾生的带领下与攻上来的伪军短兵相接,相互展开惨烈的撕杀。在大后方白天福和白天寿看得清楚,他们面色凝重都为帝国军队的英勇暗暗称赞不已。
双方撕杀在一起,虽然帝国士兵抱着必死的信念锐不可挡,但是由于兵力上的严重悬殊,渐渐就要被黄色的浪潮所淹没,就在这时从帝国士兵身后的阵地上又响起了枪声,一支三四百人的反击部队一边开枪一边冲杀出来,他们打着帝国七星军旗,像一支利箭飞驰而下。
伪军还以为帝国军队的援军到了呢,他们不再与曾生的部队纠缠,扭头就跑。曾生双腿已经打颤,他累得快要虚脱,眼前一黑险些栽倒,这时一个人扶住了他,他一看来人正是黄大成。
曾生看到黄大成,就像看到自己至近的亲人:“大成,你怎么来了?”黄大成一笑:“兄弟对不住了,大哥来晚了,阮文浩的军队真是硬骨头,好不容易打退他们的进攻,我这不就抽兵来支援你了吗。”
曾生慢慢恢复精力,他打出手势:“快,撤回阵地!”帝国士兵又返回阵地,等再清点人数时曾生落下了眼泪,七百多人冲出去,回来的不到三百人,再看阵地下面穿着灰色军装的帝国士兵和穿着黄色军装伪军交杂在一起,双方在临死那一刻还纠缠着,撕打着。
曾生对黄大成说道:“大成,我们完了……”黄大成仍然那么乐观,也许他的悲、他的苦都放在肚子里:“不要说丧气话,我们的援军就快到了,我们还有七八百兄弟,娘西皮的还够再干他一场!”
曾生一脸的苦笑,他知道这是黄大成在安慰自己,整个帝国阵地就剩下七八百人,换句话说驻扎在云南行省的中国边防军和昆明警备部队几乎全军覆没,这一点点兵力只够与阵地共存亡,想要将越南军队消灭那是在痴人说梦。
黄大成和曾生坐在战壕里,两个人四支手将倒在地上的旗杆竖起,七星旗仍然迎风飘扬,仍然与天空的北斗辉映,士兵们聚拢过来,他们一同抬头看着苍穹,看着苍穹的七星旗,他们信念在此升华,达到九天之上,这也是一只永恒。
伪军特种教导旅很快组织起第二次进攻,两次进攻间隔没超过十五分钟,看来伪军的主子越南人是急不可待了。第一次进攻如果算是试探性进攻,那么这一次就是动真格的,纪风亮亲自在大后方督战,白天福、白天寿硬着头皮命令部队全部投入攻击,他们也握着手枪在后面跟进。
帝国军队所剩的七八百名士兵根本无法继续防御,待在阵地里就是等死,黄大成果断作出决定:“退入市区,准备巷战!”曾生坚决不肯撤离:“大成,你带领士兵进行巷战,我不会离开,我是昆明警备司令,让敌军攻入城内就是我的指挥失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城内烧杀抢掠!”
黄大成双手抓住曾生的肩头:“你这个木头脑袋,退入市区我们一样能坚持战斗,只要战斗不息,昆明就在我们手中。”曾生上了牛劲:“我死也要死在战壕里,他们必须从我这个昆明警备司令的身上踏过去!”
黄大成向左右一挥手,几名士兵上来不容分飞就将曾生架了起来,曾生一阵喊叫:“你们不能这样,这是陷我于不义!”没人怪罪曾生的倔强,相反都敬佩他,如果每一名警备司令都能将保卫的城市看成是自己的生命,那么帝国每一寸领土都会注入中国人的灵魂。
黄大成带领士兵退入城中,在城内还有5000名警备部队,黄大成知道援军的到来可能遥遥无期,他必须作最坏的打算,他命令士兵打开北门,让城内的百姓出城逃命。现在昆明城剩下的市民不到10万,这段时间昆明警备部队已经有秩序、有安排的让城内的百姓疏散,现在剩下的都是一些城防志愿军和最近两天外围逃难而来的难民。
敌军攻势如潮,昆明警备部队在城墙的缺口处进行阻击,但是他们同样弹药不足,原因大部分武器都支援城外,别看城内没进行战斗,武器弹药其实已经在无形中消耗掉了。阮文浩的越南第1师一下冲到了昆明城下,令他吃惊的是他竟然发现阮文杰的伪军比他的正规军速度还快,已经有小股部队攻入城内,他还在琢磨:“我二弟脑袋开窍了不成,这么神勇!”
在阮氏兄弟两面夹击之下,昆明城墙多处失守,黄大成眼睛都红了,他从当地傣族志愿兵手中接过一把柴刀,用舌头舔舔沾血的刀锋:“兄弟们撤离城墙,进行巷战,把越南鬼放进来打,每一间房屋,每一条街道都要进行争夺,一定要争取时间,让城内的百姓安全撤退!”
帝国士兵开始消失在昆明市区当中,但是他们在黑暗中露出一双双闪动寒光的眼睛,每一双眼睛都在喷火。同时黄大成悄悄将曾生叫到身边:“兄弟,事情紧急,看来必须采用非常措施。”曾生眼睛一亮:“大成,你是说……”黄大成点点头:“昆明单靠我们是一定守不住的,如果援军仍然无法及时赶到,那我们就炸掉昆明火车站,让越南鬼空欢喜一场。”
曾生一听每根头发都立了起来:“大成,你可要想清楚,云贵高原修一条铁路那有多艰难,昆明火车站那可是帝国南疆辉煌的象征,而且里面1500多节车厢,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