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麓阻挡,留守营地的两个主力团正在向山口观望,他们正嫉妒前面第6师士兵在昆明城发了大财,一个个根本不愿留下来的保护阮文杰。
纪风亮来到阮文杰的指挥部,那名女副官正将一条美腿扔在桌子上,修着自己的脚指甲,看到纪风亮进来她一点都不紧张,只是伸手拦了拦:“军师,不要乱闯喽,将军在里面正舒服呢,坏了他的兴致你是知道后果的。”
纪风亮看看她的骚劲,真想狠k她的前胸几拳,不过又一想这个女人也跟阮文杰有一腿,还是忍了吧:“快去通报,我军在前线大败而回,中国军队正反击过来,随时都可能打到这里,让将军马上撤退!”
女副官的表情一点都没变化,好像战争的胜败,根本与女人无关一样:“军师看你急的样子,真让人心疼,大越国20几万大军,我们怕什么,是不是怕被人家从昆明赶出来的事被将军追究,不要紧,一会等轮到我的时候,我在将军面前帮你美言几句,我嘛,在将军面前还是有些份量的。”
这时就听帆布帘后面传出阮文杰的声音:“是军师回来了吗?进来吧!”纪风亮向女副官哼了一声,他来到帘外咳嗽两声:“将军,我方便进去吗?”他知道纪风亮所谓的休息、舒服就是在祸害女人。
阮文杰粗生粗气的说道:“进来吧,又不是第一次!”乍一听起来感觉阮文杰中气实足,纪风亮清楚阮大将军这是已经玩到了高潮。他挑帘进去,里面是一个十几平方米的小房间,墙壁和床铺都是用碗口粗的青竹拼成,床上铺着一层星星红的毛毯。
这个小房间地面没有下脚的地方,到处是女人的衣服,有完整的、也有撕碎的,他进献的两个傣族少女被阮文杰剥个精光,其中一个头发披散躲在床上的一角,她正将头埋在双腿中间抽泣,另一个正在被阮文杰调教,一男一女玩着老汉推车。
女人跪在床边,屁股高翘着,后背上青一道紫一道的看来没少受虐待,光滑的身体被打得不成样子,两片丰满的雪臀涨得发红,女人一干一湿两个洞洞都清晰可见。
阮文杰右手握着鞭子,左手扶着女人的柔肋,一进一出的撞击着,在他身旁的小竹几上放着各种各样的强身用品,这些东西可能就是早期的春药或伟哥。那个女人并不是愿意被阮文杰蹂躏,只是她的双手和双腿都被固定在床上,原来这张床是阮文杰特意设计的,四个钢环就是用来固定女人四肢的。
阮文杰仍然没有停止自己的运动:“军师,你送来的两个婊子真够劲,一个个象贞洁烈女一样,我费了大半个下午才调教得服服帖帖,我就喜欢这样的,要有点个性,这样玩起来才刺激,像外面那个贱货一进屋就把自己脱个精光,我玩起来一点反应都没有,没劲!”他指的就是外面那个女副官。
纪风亮点头哈腰:“对对,只要将军玩得爽,我下次一定弄更好的给您,只是,只是现在情况比较紧急,中国的援军到了,他们现在正在反攻,昆明城得而复失,军队损失严重,将军,请您责罚。”
阮文杰扭动身体使劲向前顶了两下,身下的女人不由得发出畅快的叫声,阮文杰笑骂道:“责罚个屁,一进一出,有来有往,这才玩得过瘾,这跟干这些贱货一样,服服帖帖的那才叫没意思呢!
昆明就是像我身下这个傣族婊子,装得圣洁不可侵犯,可是我给上她几颗春露她立刻变成母猪,等我舒服完了便亲自出战,保证在我的虎威下中国人败退得不知影踪!”他嘴里的春露就是越南盛行一时的春药中的一种。
纪风亮嘬嘬牙花:“将军虎威,天下无敌。只是中国人反攻势头更猛,我们撤离这里避起锋芒,然后在图反攻,您看呢,而且中国人恐怕已经攻破碧鸡关,正向这里进发呢。”
阮文杰身体一哆嗦,一口没憋住泄了身,他将下体从女人身体里拿出来有些生气的坐在竹椅上:“你的脑袋装的是大便啊,我说过我的虎威中国人一定害怕,他们知道我在这里必定退避三舍,再说,你我犯得着吗,我大哥不是没挂掉吗,他在凤麓城养病,天黑那边就传过话来,他早就醒了,他不着急我急个什么劲!”
纪风亮知道阮文杰又犯了混劲,他也不敢再说下去只能顺手推舟:“您说得是,说得太对了,不过您不要忘记现在您是前线总指挥,阮大将已经不是。”阮文杰突然站起,他垂死的小弟弟在胯间左右摇晃:“妈的,我把这事给忘了,对喽!我现在是前线总指挥,这怎么办,快告诉河内把总指挥给我大哥。”
纪风亮一听真是想气都气不出来,王命怎么可能说改就改,这是军队,军中无戏言,但是他又能拿阮文杰怎么样,这时他的耳朵隐隐听到中国的大炮的炸响越来越近,他心一横想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不听我的,那咱们就是各自逃命,我纪风亮才不会陪你在这里等死呢。”
纪风亮说道:“将军,那我出去准备一下,让各溃散的军队尽快集结,等一下听您的调遣。”阮文杰突然一笑:“我知道你小子要搞坏,是不是?”纪风亮一下呆住了:“什么时候阮文杰变聪明了,难道我的表情太露骨,让他看出我的心思了?”
阮文杰接着说道:“中国人离得还远呢,我一眼就看出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定在你的帐蓬里藏了更水灵的姑娘,刚才你看到本将军玩得过瘾,你也保持不住了,这就要回去也舒服舒服。急什么,床角那个贱货送给你,咱们一起在这玩,而且我的好东西可多着呐,用起来也方便。”
他将一瓶印度神油扔给纪风亮,他自己拿出另一瓶一边给自己的小弟弟涂抹,一边还说着:“这东西好使的很,一抹就有效,不信我给你看看。”纪风亮冒了一身冷汗,他刚才还以为阮文杰看出他要逃命,没想到阮文杰想的是别的意思。
阮文杰喜怒无常,杀人比吃饭还容易,不管多亲的朋友他都敢下手,纪风亮看看外面守卫的越军,他放弃自己逃跑的打算,但他也向门口的自己人送了一个眼神,意思让他们做好准备,备好快马随时逃跑。
印度神油果然有效,阮文杰的小弟弟很快立了起来,而且又粗又壮,他来到那个刚被干过的女人身边,狠狠拍了两下她的屁股,这时女人下体里流出乳白中带着浅黄色的液体,阮文杰毫不在意一下又顶进女人的下体,女人怪叫一声差点晕死,其实她现在已经被玩弄得失去了神智。
就在这时外面炮响连天,惨叫声从外面连来,几名团长来不紧通报一下跑进指挥部,隔着帘子报告:“将军不好了,中国人杀到啦!”阮文杰一瞪眼睛:“怎么可能这么快!”没人给他回答,一发炮弹落在距帐蓬20多米远的地方,炮弹的余威将帐蓬顶部掀飞。
阮文杰害怕起来,他知道这次不是在开玩笑中国军队真的杀到了。他看看依然跪在床上的女人,真有种舍不得的感觉,这并不是他有多么恋恋不舍,他玩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都是玩一个扔一个,只是现在他的小弟弟还硬得难受,真想舒服够了最逃走。
纪风亮给他披了件衣服,护着他来到外面,这时营地外随处都能看到爆炸,战马四处乱窜。他向纪风亮问道:“快让第6师给我顶住!”纪风亮提醒道:“第6师不是让您派去进攻昆明了,他们被人打残了,余部不知道跑到那去了。”阮文浩一拍脑袋:“对对,我又给忘了。那让教导旅上去顶一阵,拖住中国人!”
纪风亮一下眼泪流了出来:“这帮子中国汉奸一点信用没有,他们跑得比谁都快,连您的大营都没经过,一鼓劲向南边退了下去,现在说不上跑到那里了。”阮文杰跳跳蹦蹦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怎么办,那怎么办啊!”这时卫兵牵来两匹战马:“那好等什么,咱们也跑吧!”
阮文杰被推上战马,这时就见3辆中国暴龙坦克开了过来,设在营地外的壕沟和鹿岩根本挡不住坦克车的履带,阮文杰咕咚一声从马上吓得摔了下来:“这,这是什么玩意儿!”纪风亮大叫:“这是中国人的大车,快跑!”
留守此处的越军向坦克射击,可是子弹打在装甲上被弹飞,流弹还将自己的士兵击中,坦克上的并列机枪一顿扫射打得越军哭爹喊娘,谁也不想留下来保护狗屁将军,逃得飞快。
阮文杰刚要催马逃离,这时就听有女人喊道:“将军,不要丢下我,快救救我。”阮文杰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那名女副官被帐蓬顶落下的竹竿压在下面,她的上身露出来,早先扔在桌子上的美腿被划得雪肉模糊。
阮文杰不愧为情场圣手,还真有点怜香惜玉的品质,当他露出想要去救女副官的表情时,纪风亮拉住他的战马:“将军,女人有得是,她已经受伤带上她图增累赘,快走吧!”
阮文杰依依不舍的说道:“我不是舍不得她,她被我玩过怎么说也是我的女人,留她在这里,我她被中国人轮奸,传出去不是让我丢脸吗?”纪风亮掏出手枪:“那不简单,毙了她!”说完我也没争求阮文杰的意见,抬手就是一枪,女副官抱着她的美腿魂归那世去了。
第1机械化师追击越军15公里,越军左翼基本被打残,思迁命令停止追击,只留下一个机械化团留守安宁、丽山一线,防线越军反扑,他率领机械化师主力回撤昆明进行弹药和油料的补充,并准备向滇池东侧的越军右翼发起攻击。
逃出城外的百姓听到帝国军队打回来赶走了越南鬼子,他们又重新回到城中,虽然自己的家园已不复存在,但是他们并不懊丧,他们知道帝国一定不会丢下他们不管,曾经的旅顺不就是这样吗。
天色朦朦,昆明房屋的房梁还跳动着火苗,市民和铁路道工人正在紧张的工作,他们不是扑灭城内的大火,而是抢修火车站到马鸣的铁路。凌晨4点,滇川铁路恢复通车,西南军区调配来两个国防军步兵师坐着军列开到。6点,滇贵铁路通车,停在马鸣的20列军列也缓缓进入昆明火车站。
第1机械化师不再孤单,两湖军队和川军一同进驻昆明,帝国兵力突增到8万以上,与此同时国防部已向新征入伍的受训部队下达命令,从西北、东北两大集训基地派遣14个警备师,组成30万大军支援帝国南疆。这些警备部队仍可称为精锐,因为其中绝大部分都是预备役和民兵,都拥有一定的军事素质。
7点整,思迁向增援部队下达命令,川军74师留守昆明,清剿公路、铁路沿线的越军残余份子,保证交通大动脉的畅通;75师向保定、大理一线急进,配合那里的地方部队阻击缅甸国防军的入侵。
两湖军队国防军第30师沿滇池西路南下与安宁的机械化团会合,进逼昆阳;31师与第1机械化师组成东路攻击集群,向退守呈贡、宜良一线的越军第1师和第2师发起进攻。由于阮文杰半路逃跑,越军处于无指挥状态,基于这种情况河内电令刚苏醒不久的阮文浩继续担任越军前线总指挥。
第八卷 第十二章 中缅交战
阮文浩知道中国军队锐不可挡,硬拼吃夸的是自己,尤其他得知阮文杰从碧鸡关败退,自己失去左翼,如果中国军队绕过滇池突然向东杀出,那时越军第1师和第2师将处于被包围的险境。
基于现在的紧急情况阮文浩决定只有以空间换时间,向南撤退,与赶来增援的第3师会合,那时自己手中的兵力又多于中国军队,战场的主动权很可能重新落回越南军队手中。
中国军队发起进攻的时候,正是越军第1师接到撤退命令的时候,越军收拾好行装刚要离开战壕向南撤退,铺天盖地的火箭弹砸了下来,咻咻声快要刺穿人的耳膜,一些心脏不好的越军顿时突发心肌梗塞。
残缺的昆明城墙突然倒塌,越军还以为中国人日子不过了要进行自我破坏呢,他们想错了,在烟尘中一巨巨钢铁怪兽破雾而出,履带将越军的尸体碾得稀烂。越军根本没见过这些坦克和装甲车,这些都属于帝国的最高机密。
越军的子弹和手榴弹根本对坦克无效,人总是这样,对未知事物带来的危险的那种惧怕远比对已知事物强烈的多,而且越军刚接到撤退命令,军心已散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阻击。国防军31师充当起装甲步兵,他们以连排为单位利用坦克或装甲车为掩护向前推进,不时向战壕里的越军射击。
这个时期的越军脑袋里充满中国教官的思想,但是中国教官并没教授过他们如何对付坦克,战壕和隔离带都是针对步兵和骑兵而设,坦克隔离壕并不存在,所以暴龙坦克如入无人之境,坦克在前进中开炮,将越军的迫击炮群打得无法还击,装甲车打开车门,里面的火箭兵和火焰喷射兵跳出战车,向战壕里射击。顿时越军的防线崩溃,越南二鬼子夹着尾巴逃跑。
在宜良,越军第2师一个独立步兵团5000多人同样接到撤退命令,他们刚排好整齐的方阵,准备向鹿阜转移,这时就见空中一只怪鸟闪电般飞过,同时地面由远及近传来闷雷声,越军昂着头看着怪鸟钻进云层,这是什么鸟,怎么叫声这么可怕。
等他们刚低下头,怪鸟又从云层中钻了出来,这回它降低了速度,阳光洒在它的身上泛起一片银光。这次怪鸟是迎着越军飞行,随着距离的拉进,越军惊得张大了嘴巴,原来就在怪鸟的前部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面赫然坐着一个人,见他摘下头盔向外面的越军挥手敬意,那张国字脸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