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多时,虽然皮肤依然光滑白晳,但是她的肢体已经僵硬,在少女的手边有一支左轮手枪。
看来阮文浩十分的会享受,这几天国王让他偿到了人间的奢华,他让宫女在他快乐时开枪,带着销魂的微笑上了天堂,而且他在死前处死大批他认为漂亮、可以与他在天堂共同生活的嫔妃,他上天的路上也不会寂寞。
凌渡虚带着阮文浩的尸体来到王宫的广场上,马守亮和思迁正在那里谈话:“报告,阮文浩自杀,纪风亮自焚。”马守亮看看担架上的阮文浩的尸体:“丢进红河,以警天下!”思迁问道:“阮文浩不是有个弟弟吗?抓到了吗?”
这时王宫东面响起枪声,枪响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一个班的帝国士兵正在追逐几名跑逃的宫中侍卫,马守亮来了兴趣:“怎么样?比比。看你的坦克快还是我的马快!”思迁最好游戏,他钻进坦克,马守亮骑上战马两个人冲了下去。
倒霉不倒霉,被两位爷爷当成猎物的正是阮文杰,阮文杰见哥哥自杀,他带着父亲穿上侍卫的衣服逃出宫去,结果被搜索部队发现。王宫东面的宫墙被坦克撞了一个窟窿,阮文杰和他父亲向这个窟窿跑去,他老爹腿脚不灵便忙中出错摔了一下半天才爬起来,阮文杰本想回来搀扶,但见坦克气汹汹的追来吓得他连老爹也不要了,钻出窟窿就跑。
思迁的坦克正对着阮文杰的老爹阮忠开过去,阮忠吓得尿了裤子,坐在地上张着双手:“不要,不要!”履带下窜出一滩鲜血,坦克在阮忠尸体上来回换挡,最后阮忠变成一滩肉泥,没人能分得清这是人类的尸体还是猪狗的尸体。
马守亮纵马越过宫墙的窟窿,阮文杰正沿着大街逃跑,马守亮抽出自己的马刀平伸右臂。阮文杰回头一看吓得撞到墙上,他见大街小巷都是中国军队,在各个巷子里面飞奔起来,他的身子本来就虚,大汗淋漓根本跑不快。马守亮战马一跃,从阮文杰的头上飞过,阮文浩一扭头竟然发现能够看到自己的后背,还没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一股鲜血从脖腔里射出。
阮文杰的头掉落在地上原地转了三圈,身子在惯性的作用下还向前跑了五米才栽倒一旁。至此对越自卫反击战宣告结束,以大中华帝国军队的最终胜利给这场战争画上了句号,这是一场以自卫反击为主题的,由国内叛乱演变成国家战争的历史事件。
1363年11月16日越南灭亡,根据元首的指示,越南领土暂时由云南行省代管,待南部战役结束后决定其归属,经过清典越南所剩的王宫大臣不足百人,这些人被当成战犯押解到昆明接受审判。为什么只剩下如此之少的王宫贵族,与思迁和马守亮有关密切的关系,很大一部分都被二人秘密处决。
第八卷 第二十四章 绝不收降
雷电交加,天空向地面倾泻着瓢泼大雨,怒江江水猛涨,但也抹拭不了人类的足迹。一支军队刚刚渡过怒江,正顶着恶劣的天气向龙山方向转移,这并不是帝国军队,而是缅甸人民军第2先遣军。
前几天还因为保守派将领中正战死而高兴的维新派将领们垂头丧气,军长华联合披着雨衣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泥地里拔涉,他一边前行一边不断咒骂中国的鬼天气,前天在得知越南覆灭的消息后,缅甸王莽达喇立刻召回在中国境外的所有军队,打算单方面与中国求和。
南亚五国中最强大的大越南帝国只在短短的几天就被灭亡,其它小国无不噤若寒蝉,孟加拉国的军队一直在边境上徘徊,一听到这个消息它们最先撤军,由于孟国军队并没有进入帝国境内,孟加拉国王马上转变态度,宣布自始至终都不同意其它四国的作法,他愿意与中国保持亲密无间的属国关系。
我们说过华联合是维新派的代表,他主张学习中国,以中国先进的科学技术发展缅甸生产力,以中国划时代的军事思想革新本国原有的陈旧体系,换句话说他是亲中派,本就不主张进攻中国,现在接到撤退命令,又分析所处形势,立刻冒雨撤军。
川军75师虽然在后面紧追不放,但是却被怒江隔在河东,华联合得到一时的喘息之机。他命令部队加快速度,撤回缅甸境内就是胜利,此时缅甸王正在收回赐予大臣们的从中国搜刮来的财宝和美女,他已令自己的外事部大臣前往越南,打算晋见思迁,以示缅甸的和平诚意。
1363年11月18日,越南南边道军政协办朴崇唤在西贡发表声明,愿意归降大中华帝国,为了尽快结束南疆战事,思迁接受朴崇唤请降,卢志民所部昼夜不停的向南开进,接收越南南部国土。
同时马守亮与思迁分兵两路,马守亮率领的海军陆战师将穿过老挝的川扩高原向南征服泰、柬两国,思迁已经宣布不接受以上两国的请降书,帝国将收回赋予两国国王的一切权力。
思迁将率领第1机械化师主力横穿老挝北部国境直接插入缅甸境内,向仰光进军。在这里我们要讲述一段故事,思迁向老挝政府发出照会,帝国军队将借路而过,老挝国王不但表示同意,而且帝国军队在老挝境内所需的补给将由老挝无偿供应,老挝国是中国永远的兄弟,是臣下之邦。
由于老挝国在整个战争过程中一直为帝国传递消息,它们确实作出重大贡献,老挝国不但无罪而且有功,老挝国王借此也大肆宣扬自己是多么的具有超前的眼光,国王派丞相组成慰问团到前线劳军,借机向帝国高层示好。
老挝在帝都的大使也频频出动,邀见政府官员,原来老挝是存有自己目的的,他们知道帝国覆灭南亚诸国后,很可能仿效中亚和西亚占领区建立大属国或大行省,而且大凡属国或行省的首任行政长官都由本地人出任。
如果南亚也建立行省,一直“对帝国有无限敬仰”的最忠诚的老挝国王不就是首任行政长官了吗?老挝国不就会从南亚弱国一跃变成强国了么?不知道帝国高层看没看出老挝的阴谋,也许这是一种正常的利益追求,并应该用阴谋来称呼它,但是还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汇。
11月20日,缅甸第2先遣军退回国境线以东,华联合本以为可以松口气,那里知道帝国川军75师会合了大批地方部队越过中缅边境线继续进军,仿佛国与国之间的边界已经不复存在。
跟随75师入缅的地方武装统归孙超越指挥,随着参战数次的增加他已经拥有丰富的指挥经验,可以说在实战中帝国又成长出一名卓越的指挥人才,不过现在他在战略的运用上还不纯熟,还需要长时间的磨练。
孙超越指挥的3万地方部队,他们总是冲在国防军的前面,战斗力不亚于正规军,这里面的原因只有孙超越和那些在永平保卫战中幸存下来的民兵才知道,他们不像正统国防军那样注重命令与服从,在他们心中将恩怨分明看得更重,他们想为石头报仇,想为死去的乡亲们报仇。
华联合指挥的第2军是维新派军队,军中从士官到劣兵几乎都接受过中国军事教官的指导,因此在心理上一直有一种“尊师、惧师”的思想存在,很多军官都认为学生根本没办法打得过老师,华联合同样这么认为,身为亲中派的代表是不愿意与中国军队真正对战沙场的。
第2军退到南垒河以西沿河设置防线,南垒河以东全部拱手让给帝国军队。孙超越这回可出了一口恶气,将孟卡、达邦、万冈三地地皮犁去三层,这一带的缅甸人极其野蛮,每到春种秋收便越境抢夺中国当地农民的种子和耕牛,孙超越也不客气不但将该拿回的东西连本带利的收回,同时还进行了清乡。
缅甸王莽达喇得到报告再也坐不住了,多次向帝国求和都没有回音,现在中国军队越境而来,看来是存心报复。莽达喇与越南王阮文浩不同,他还有股子横劲立刻命令各省邦抽调军队向东部边境持援,但是各省邦邦主都是阳奉阴违,既怕战败承担责任,又怕担负巨额的军费,因此效率极差的缅甸政府很难在短时间内组织起一支强大的军队。
缅甸王国与越南王国不同,缅甸王只是形式上的国家领袖,他真正能够控制的地区只有王都仰光周边地区,最大不超过仰光省,其他省邦都在地方势力的控制之下,并不是直接接受莽达喇的统治。
不过现在莽达喇手中还有一支不下20万的后备军,这些军队都是最近拼凑起来的,兵源和军费由各省邦平摊,本来这支由6个军组成的后备军团是用来进攻中国的,是第1、2先遣军的后续部队,这也是中正、华联合的军队叫先遣军的原因,现在它们却成为了本土防御部队。
克耶邦,缅甸极小的一个邦,由于地域范围不大,缅甸政府将其排除在省邦之外,位于中南半岛中部,东部与泰国接壤。自18日起,大批泰国军民越境逃往这里,因为中国的机械化部队横穿老挝领土、渡过渭公河、从西北方向进入泰国境内,但是机械化部队的攻击目标并不是孱弱的小小泰国,而是缅甸。
莽达喇立刻命令驻扎在仰光省和勃固省的后备军向克耶邦增援,6个后备军他派出去5个。以马圭省、曼德勒省两大邦主为代表的地方势力一直在观望,如果王朝的军队能够挡住中国的机械化部队进攻,他们就举兵勤王护驾,如果不能那他们立刻宣布单方面向中国投降。
21日清晨,南垒河上泛起大雾,75师借此机会在浓雾的排护下强行渡河,这是两军交战以来缅甸第2先遣军与帝国军队第一次交火,敌我双方炮弹横飞,由于军长华联合正在筹划与帝国单方面和谈,整个第2先遣军兵无斗志、将无战心,75师在炮火和大雾的掩护下登上河岸,向敌军纵深突入。
华联合的指挥部设在南垒河以西20公里的栋达,接到前线发来的求救电报急得他头皮发麻:“派去联络的参谋回来了没有?”师团长们不住的摇头:“还没消息,很可能被中国人就地枪毙了,听说现在他们杀红了眼睛,见到缅军就开枪。”
华联合皱着眉头:“这可怎么办?立刻给国王陛下发电,请他火速决断,缅甸应该在最佳时机投降,只有这样才能保证缅甸王国的存在,否则就要走上越南的老路。”
师团长们分分说道:“军长,5天来我们打了12封电报,请求陛下准许我们议和,可是陛下连一封回电都没有,今天这封电报就由咱们一起联名,这样也许能帮助陛下果断作出决定!”华联合一点头:“好,就由我们30名将校级军官联名上表,希望陛下快些作出决定。”
电报很快发到仰光省,维新派发来的12封电报都摆在他的书案上,太监又将第13电报送到:“陛下,中国军队侵入掸邦,华中将请求议和。”莽达喇接过电报匆匆看了一眼,随手将电报撕成碎片:“议和,议和,为什么又是议和?难道我缅甸国就这么不堪一击么,不就是几万中国军队吗,我还有20万大军!”
又一太监跑进大殿:“陛下,外事部尚书大人回来了。”太监话音刚落,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风尘仆仆的跑进大殿:“陛下,臣无能,中国元首全权代表思迁不肯接受我方提出的有条件投降书!”外事部又称外务省,在吏、户、礼、兵、刑、工之外增设,专职处理国与国之间的政治交流。
别看刚才莽达喇很有霸气,现在一听中国不肯接受缅甸投降,他立刻不知所措,莽达喇这位君主是属于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那种人,他也深知缅甸根本不是中国的对手,但是他认为现在南亚陆军强国越南覆灭,整个南亚就只有缅甸国力最强盛,现在缅甸就是南亚诸国的代表,他还恬不知耻的向帝国提出“有条件投降”,似乎缅甸不投降中国就拿它没办法,傲气正盛的思迁怎么可能吃他这一套。
莽达喇心一虚对尚书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要是他们不接受有条件投降书,你就退而求其次宣布缅甸也是可以无条件投降吗?”尚书苦着脸:“我说了,可是我被哄了出来。”
莽达喇上来了牛脾气:“那那,不接受我投降,我还不稀罕投降呢,我要看看中国能拿我怎么样!中国人给脸不要,本王御驾亲征。”尚书一听冒了汗:“陛下,陛下千万不能这样,我们再想想办法,中国人是很通情理的,他们只是在气头上,王都不能没有您坐镇,没有您国就不是国啦!”
莽达喇从墙上摘下短刀:“你是什么意思?本王真格就打不过中国人吗?不可能!自从继承先王大业已来,王国上下那个不对本王称臣,就连那些省主、邦主也都归顺朝廷,缅甸近百年来的大统一就是本王实现的,我意已决,跟中国人死战到底!”
他向外喊道:“兵部尚书,给我准备一切,我要御驾亲征。”大臣们一看莽达喇这个样子就知道国王的牛劲又上来了,谁也不敢劝说,谁也不敢伸头,一个个开始为自己的后路作打算,太监见国王要回后宫,他还提醒着:“陛下,华中将的电报您看着该怎么回?”
莽达喇骂道:“回什么,这帮维新派没有一个好东西,就是想将我的江山送给中国,我第一个就拿他们开刀!”太监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是陛下。” 莽达喇返回后宫真准备赶赴克耶邦前线督战,他就不知道因为他一时的气话,险些要了他的命。
那名太监正是维新派安插在国王身边的内应,随时将国王的决策、言行传给宫外的维新首脑们,今天莽达喇说要拿维新派开刀,他本是气话,但是太监却认了真立刻将情报送出宫去,仰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