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蓝的河水泛着青波,一座木石建筑的大桥横跨河上,大桥以花岗岩为桥墩,以圆木为桥身,大桥的这一头立着一块石碑,上面用土耳其语写着“蓝顿”二字。
不仅是杨天没有见过,整个东方军团没有一个人见过蓝色的河水,多瑙河的美丽如诗如画,原来欧洲也有如何梦一般的自然景观,摩托化部队停在大桥东岸,一支勘察小队上了大桥,他们要测量大桥的可承载能力。
杨天来到多瑙河边,他带着蓝色手套的双手看起来与多瑙河河水同一种颜色,杨天甚至在想元首决定ss军官戴蓝色手套区别国防军军官白色手套的原因,就是受多瑙河的启发。他脱掉手套,双手捧起一些多瑙河的河水,仔细看来河水清澈无比,看不出有任何颜色,但当水流归入河中时,它就变成了蓝色。
勘察小队回报:“大桥可以通过,但军需物资必须分批运过,汽车上限标准为8吨。”杨天点点头:“看来贝尔格莱德注定是我们的,就连南斯拉夫人修建的大桥也刚好承受我方卡车的重量。”这时警备步兵师团从山区走入平原,就像一条灰色的小河绵绵流淌,平原上渐渐被灰色覆盖。
在多瑙河西岸的树丛里,普拉切叶夫率领自己的游击小队刚刚赶到,他们一看大桥上一个卫队突击师的摩托化火力侦察连刚好经过大桥,普拉切叶夫着了急:“中国人的速度怎么这么快!”索菲娅喘得比谁都厉害,女性的体力毕竟不如男性:“他们,他们的三轮车,比马腿还能跑。”
她说的三轮车指的就是三连跨斗摩托,罗斯托夫斯基说着:“来不及了,他们马上就要经过大桥,我们快退到城里吧!”普拉切叶夫眯起眼睛:“不行,我不允许他们这么容易就把我们打败!把炸药集中在一起,炸桥行动依然继续!”
罗斯托夫斯基怪叫道:“普拉切叶夫队长,你疯了吗,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的佣兵,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我们没必要为贝尔格莱德献出生命,舍命炸桥我不同意。”他这么一说,立刻又引起五个人的附和。索菲娅在普拉切叶夫的脸上吻了一下:“队长,我支持你,佣兵要有佣兵的荣誉,谁付给我们钱,我们就为谁服务。”
普拉切叶夫回头看看自己的队员:“你们不想参加,我不勉强,我是南斯拉斯萨拉热窝人,这里是我的故乡,我必须保卫这里,罗斯托夫斯基你是阿尔巴尼亚人,索菲娅你是希腊人,你们的生命不属于这里,你们可以离开,我会怀念和你们一起战斗的快乐。”
第九卷 第二章 贝尔格莱德
索菲娅冲着罗斯托夫斯基和支持他的队员喊道:“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南斯拉夫灭亡了,阿尔巴尼亚、希腊还能幸存么,你们看到了罗马尼亚、保加利亚都被中国占领,他们不是为了抢夺点财宝而来的,他们是要覆灭整个欧洲!”
罗斯托夫斯基低下了头,他的支持者也不再言语,罗斯托夫斯基想了想说道:“我留下和你们一起坚持战斗,但是我不会去舍命炸桥,我认为生命比一座大桥要重要。”其他人也决定留下,普拉切叶夫非常激动:“谢谢你们帮助南斯拉夫人民,炸桥我一个人去就可以,如果我失败罗斯托夫斯基接任队长,你们立刻转回城中。”
索菲娅好像对自己的队长有独特的爱恋,他一边帮普拉切叶夫收拾东西,一边流着眼泪,但是她却不会让人听到她的抽泣声。索菲娅将全部火药用牛皮包裹好打成一个大包,普拉切叶夫将上衣脱去,他悄悄下了多瑙河,背着炸药包向桥下游去。
在树林中索菲娅和其他队员都在目送自己队长远去,这时已经接近正午,阳光洒在多瑙河上泛起七彩的光芒,河内的景物并不容易被人发现,ss第一卫队突击师正准备上桥过河,而其他12万步兵正坐在平原上吃着压缩饼干休息,没人注意桥下的动静。
普拉切叶夫来到最高的一根桥墩下,他背靠着桥墩正面对着水流,以此不让自己被河水冲走,他倒出双手将牛皮炸药包绑在桥墩上,从里面拿出引火之物,他生活在这里对这座大桥也颇为了解,记得小时候建筑大桥的人告诉过他,大桥的支撑点就是这根桥墩,只要它一倒整个大桥就会崩塌。
紧张的空气弥散在树林中,索菲娅正为普拉切叶夫的平安而祈祷,究竟上天是会保佑南斯拉夫,还是将神权授予中国军队呢?我个人认为不管上帝、真主还是释迦牟尼都无法拯救南斯拉夫,也无法拯救这个世界上任何国家或民族,如果他们在天有灵,就不会让大元、金帐、波斯、罗斯、扶桑在中国人手中灭亡,您说不是么?
就在普拉切叶夫刚要点火时,沿多瑙河巡逻的卫队突击师的一个摩托小队发现了河下的异常,摩托车一停中国士兵大喊:“举起手来,你在干什么!”他的话普拉切叶夫无法听懂,但是其他中国士兵却听得明白,他们立刻停止休息将注意力集中到桥下,沿河休息的帝国士兵平端武器准备开火。
摩托化巡逻小队拥有异常事件处理权,只有他们开枪其他士兵才能开火,跨斗上的轻机枪手对着桥墩下一阵扫射,打得河水溅起一片片水花,普拉切叶夫赶紧游到桥墩另一侧挡住飞来的子弹,子弹打在桥墩上,花岗岩溅起一阵阵石屑。
普拉切叶夫将要点火,可是引线却在桥墩的另一侧,枪声不断,除非他不命的冲出去,否则很难伸手点火。普拉切叶夫狠了狠心,他向对岸树林喊道:“你们快跑!永别了朋友们!”他猛的转身游到另一侧想要点火,这时岸边的巡逻队打出一排枪榴弹,枪榴弹在桥墩旁爆炸,水花飞溅而起,普拉切叶夫立感一阵眩晕。
两辆敞篷吉普车开到河边,吉普车上装着手控式火箭发射器,胡小青跑过去阻止发射:“住手,不能发射火箭,这样的大桥很容易被炸塌。”突击队员不敢发射火箭,算是救了普拉切叶夫一命,普拉切叶夫沉入河底又游了上来,但是只能看着炸药绑在那里,手上的引火之物已经浸湿,看来他的壮举是无法实现了。
这时在桥上的帝国士兵一齐投下柠檬式手榴弹,普拉切叶夫就算是条鲤鱼也要炸得翻白,蓝色的河水泛着血色,普拉切叶夫被河水冲往下游。树林里的索菲娅痛哭不止,她被罗斯托夫斯基拖着离开树林,向贝尔格莱德城逃去,由于他们奔跑将枯草带动,被帝国士兵发现:“树林里有人,一定是破坏分子!”
这回火箭可以自由发射了,三枚火箭发出嗖嗖声,向着树林飞去。“轰轰轰”三声炸响,火药令枯草燃烧,南斯拉夫游击小队在烈焰中奔驰,侥幸逃生。ss卫队突击师杀过大桥,南斯拉夫人再也没有能力阻止摩托化部队的前进,有了上两次的经验,突击队员集中精神注意周围环境的变化,防止游击部队来添麻烦。
b集群来到贝尔格莱德城下,城市的宁静早已被刚才的枪炮声摧毁,这是一座饱经战火的城市,由于它所处的战略位置,自建立那天起就成为历次欧洲战争的必争之地,它被阿拉伯人摧毁过、被土耳其人摧毁过、被罗马人、匈奴人摧毁过,整个城市1000多年的历史当中被破坏过40次之多,直到今天它才回到南斯拉夫人的手中。
由于伊斯兰教发动宗教战争攻陷罗马向整个欧洲进军,巴尔干地区为数不多的宗教骑士团被调回西欧,法王当然不会想到中国军队会绕路进攻东欧,当然他从某种意义上已经放弃了巴尔干半岛。
现在贝尔格莱德由南斯拉夫人自己守卫,他们热爱自己的家园、热爱自己的城市,但是却不懂得如何去保护,这就是市政人员用重金求助雇佣军的主要原因。按理说贝尔格莱德的城墙应该带有浓厚的欧式建筑风格,当属城堡式建筑,但是恰恰相反,它的城墙十分低矮,但却修得非常精美,南斯拉夫人就像雕工一件艺术品一样来装饰他们的城墙。
城上看不清士兵的相貌,他们穿着银光闪闪的铠甲,罗斯托夫斯基和索菲娅都在其中,原来南斯拉夫游击小队并不是只有16人,他们是大批佣兵的代表,只是精选出来的高手去完成危险的任务,市政委员会从外地招募很多无职业者,又从居民当中选出能征惯战的骑士担当军官,贝尔格莱德城防由1200名临时拼凑的佣兵组成,这就是他们全部的防御力量。
也许有人不会相信这样数字,更不明白为什么南斯拉夫的军队会如此之少,刚才说过这座城市千年的历史当中,有一半以上都在异族人的统治当时,他们当然不会允许南斯拉夫有军队存在,当宗教骑士团撤走后,根本没有组建过军队的南斯拉夫人当然是两眼一摸黑。
摩托化部队在城外的平原上纵横驰骋,将草皮犁出一道道深沟,同时也掀起漫天的灰尘,步兵向前推进,15万大军横卧在贝尔格莱德城外,城上的千名佣军开始瑟缩,欧洲战争每年有发生,但是动则出动10几万大军的情况少之又少,在南斯拉夫人的印象当中贝尔格莱德这座城市还从来没有迎接过15万大军的进攻。
ss第一卫队突击师的轻重火炮从牵引车上卸下,上百门火炮再配合步兵师的小口径步兵炮,光炮兵阵地就有几十个,在城头上向平原上一看,炮兵阵地参差于步兵当中,轮式、履带式装甲战车、军用卡车、履带装甲突击车一排排一层层。
杨天向胡小青一勾手,胡小青拿起吉普车上的电话下达命令:“1、2、3、4、5炮阵开火,标点偏右30度。”咚咚咚的炮声响起,一直传到遥远的阿尔卑斯山,这是山区,炮弹的炸响在耳边回荡不绝。
炮弹并没落在贝尔格莱德城内,只是打在城外偏北的山顶,发黄的树木被拦腰炸断,树林开始燃烧,山顶变成了秃顶,佣军的锐气一下就被打消,听到炮声贝尔格莱德人变得绝望,他们知道就算用再多的金币、聘请再多的雇佣军也不可能改变这座城市再次被占领的事实。
胡小青坐着跨斗摩托来到贝尔格莱德城下,他跳下摩托向前走了两步,蓝手套、锃亮的皮靴还有指挥刀都彰显着中国军人的英姿,城上的南斯拉夫佣军象看怪物一样看着城下的胡小青,甚至认为胡小青呢料的军装是一种新式的铠甲。
胡小青向城上喊道:“伟大的南斯拉夫人民,中国是你们的朋友,我们并不想向你们挥舞武器,我们和你们同样渴望和平,只要你们打开城门,中国军队保证不伤害任何贝尔格莱德市民、不抢夺任何财物,当然如果你们自认为手中的弓箭、长矛可以与我军的大炮对抗,我军乐意接受挑战,请立刻作出选择!”
胡小青身后的翻译用土耳其语和英语翻译了两遍,城上的佣军一阵骚动,胡小青坐上摩托一溜烟的回到后方。索菲娅一握手中的长矛:“我们是不会屈服的!”罗斯托夫斯基一把推开她:“你在胡说什么,你的话不能代表所有贝尔格莱德市民的选择。”
索菲娅两只杏眼瞪得通红:“我们不能投降,不能放弃尊严!”罗斯托夫斯基叫道:“我现在是队长,你们都要听我的,作中国的属国有什么不好,难道会给南斯拉夫人丢脸吗?金帐、罗斯、波斯那个不比南斯拉夫强大,它们当属国当得不是很风光么!”
索菲娅瞪着他,蓝色的大眼睛喷出火焰:“你也不能决定贝尔格莱德人民的未来,应该让他们自由选择。”罗斯托夫斯基好像对贝尔格莱德人投降中国很有信心,他奸笑着:“可以,现在我们就让市政委员会的委会进行投票,以决定贝尔格莱德的未来和整个南斯拉夫的未来。”
罗斯托夫斯基向城下喊道:“请给我们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要考虑!”胡小青传达杨天的命令,整个b集群原地休息30分钟,但是先前指定的几处炮兵阵地并不有休息,它们每隔5分钟就会进行一次齐射,而每一次射击的目标都不固定,天知道什么时候炮弹就会落到城里。
贝尔格莱德市政委员会的几十名委员,他们匆忙的进行投票,这可能就是由中国人促成的最早斯的西方民主,他们要为20万贝尔格莱德市民负责。30分钟的时间转眼即至,帝国第4远征军b集群士兵开始从丘陵间的平原上起身,他们准备好进攻眼前这座城市。
15万大军呼呵声此起彼伏,雪亮的刺刀在艳阳下生辉,处于前军正中位置的是ss卫队突击师的12辆装甲突击车,它们并没有强劲的火力,却拥有一只无穷力量的大手,以它们的马力和冲击力足以将脆弱的城墙推倒,任何城市的大门也阻挡不了它们的进攻。
每一辆装甲突击车后面都跟着一个连队的攻城尖兵,他们负责扩大城墙的突破口,为主力攻城部队寻找切入点,2万警备步兵排好冲锋队形,准备随时接应。杨天见贝尔格莱德城内没有传出任何消息,他向后座上一靠用帽子盖脸,不忍心看到这样一座城市毁于战火,但是事实却很无奈:“开始吧,尊重他们的选择。”
胡小青也很惋惜,他也喜欢这座丘陵间的白色城市,但是战争选择那里,那里就是战场,他抽出校官指挥刀,黄色的刀穗在风中飘摆。高刀刀举起,前面的攻击步兵大踏步向前,一边向前一边高喊着:“杀!杀!杀!”声势浩大,犹如雷响,城上的佣兵双腿打颤,他们跑到城墙的内侧焦急的等待消息。
就在胡小青的指挥刀准备落下时,贝尔格莱德城上一人尖叫着:“停,停止前进!”胡小青一看脸上露出笑容:“看来有门!”他驱车来到前面向城上看看,这时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