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住了,一座带着中世纪古蕴的城市被自己的突击队糟蹋得不像样子,几乎每一处房屋上都有弹痕:“真是一批破坏份子,应该给他们投到21世纪的东京。”
突击队员在街道两侧列队,最先攻上斯科普里最高处的突击小队长扛着马其顿国旗跑到杨天面前,他将马其顿国旗向前一送:“元首万岁!请师长到顶楼更换旗帜!”杨天接过马其顿国旗并将其扔到城下,他大踏步走上顶搂并对身后的军官说道:“我最喜欢的不是去战斗,而是去更换旗帜,要是你们能让我一天更换一次,那我指挥权就交给你们。”
卫队突击师的军官都明白师长这是在暗示他们攻击力不够,应该继续完善自己的指挥方式。杨天来到顶楼向下一看,下面的广场上是黑压压一片的马其顿人,在他们外围是荷枪实弹的帝国士兵,他向下挥挥手将帝国的七星旗插在上面,下面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当然马其顿人鼓掌自然是言不由衷。
杨天挺着身板向下喊道:“从现在起马其顿成为历史,你们是中国的子民,回家去吧,以前怎么生活以后还怎么生活,只要你们合作,自由、平等、权力同样属于你们!”下面又响起掌声,外围的突击队员一齐向天空鸣枪三次。
弗拉多的府邸位于城市的东南角,圣玛丽大街在门前穿过,这里被充公经过简单的清理成为杨天的临行司令部,杨天坐车来到这里,门前的广场上围着一群人,一些马其顿人围在一座雕塑前不肯离去,一些突击队员正在拉扯他们。
杨天的吉普车一按喇叭,里面的争吵停止一名突击小队副跑来报告:“广场上有一座马其顿国王的雕塑,我们打算把它移走。”杨天在敞篷吉普车上站起,人群中一座白色的人物塑像既庄严又肃穆,一名将军满身戎装骑在战马上目视前方:“塑像很漂亮,为什么要移走?”小队副一挺身:“报告师长,马其顿已经成为历史,属于他们的历史应该结束,这雕像自然就不能要。”
杨天看看他:“你的小队不是突击小队吧?”小队副回答道:“我们是卫队师里的文工团。”杨天大笑:“怪不得说起话来简直是聂宣的翻版,原来你们是他的手下,这个雕塑我特批,把他留在这里,中国征服一个没有文化、没有历史的民族有什么用,一点也体现不出我们中华文化的包容性,亚历山大是伟大的,他的伟大应该被历史承认。”
小队副不敢顶撞一吹哨子,他的文工队跑出人群去别处破坏历史去了。围在亚历山大雕像前的马其顿人对杨天万分的感激,他们不停的向杨天的吉普车鞠躬,杨天只是摆摆手车子继续向临时司令部开去。
司令部外同样聚着一大群人,他们跟刚才的平民不同,马车、随从把司令部的大门都快堵上,随着一个人喊道:“将军到!”这些人一下扑了过去,有送礼的、有问安的、有磕头的、有把少女扔到杨天车里的,杨天和黄瓜不停的把扔进车里的东西再扔出去:“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我们不收礼!”
吉普车费了半天劲才开到司令部门口,一队突击队冲上来分开人群,杨天这才勉强下车来到台阶上,杨天向副官问道:“乱轰轰的,他们是干什么的?”副官指指他们的礼物:“都是城内的大奴隶主,他们是来送礼的。”杨天最看不上这种人,他重重的哼了一声甩甩袖子向里走去。
第九卷 第九章 神女为奴
弗拉多的住所当然与众不同,金碧辉煌之外还有大批的仆从和舞妓,在这个奴隶制国家里,有钱人、有权人的身份都是以所占有奴隶的多少来衡量的。弗拉多虽然只是一个军团统帅但却过着皇帝般的生活,弗拉多一死这里自然就换了主人,杨天作为中国军队的最高指挥官当然顺理成章的接收了这一切。
在圣玛丽大街的拐角处,一双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司令部前的一切:“呸!狗改不了吃屎。”她一瘸一拐的走入一条小巷,这个人当然就是索菲娅,索菲娅毕竟是有自尊的,在杨天没有理睬她的情况下,她是放下面子走进司令部享受一下暖暖的火炉和带着奶香的甜品。
索菲娅一边咒骂着杨天一边漫无目的前行,她不知道自己要去那里、应该去那里,也许回到自己的故乡塞萨洛尼基是最好的选择,她想念自己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但是杨天说过下一个目标就是希腊,如果她要离去,她为国家免于战火而作出的牺牲就将成为泡影,她放不下可怜的面子,并不想白跟杨天上床。
“美丽的小姐你要去那?寂寞就让我们兄弟陪陪你吧!”索菲娅处于混乱中的思绪被打乱,这时她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一条幽深的小巷,小巷的尽头一片漆黑不知有没有出口,回头一看小巷与圣玛丽大街交汇处离这里至少有300米,在她面前出现两个30岁左右的中年人。
索菲娅从举指、衣着上判断这两个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中国军队刚刚入城正常人早就躲在家中不敢出来,而他们却藏身于此一定是想发国难财。索菲娅生活在希腊,巴尔干的山山水水被她走个遍什么样的事她都见过、听过,她知道这两个人九成九是奴隶贩子的打手,专抓普通市民当作奴隶贩卖,就跟抓猪崽一样。
索菲娅将拐杖扔在一旁右手握住背后长剑的剑把对两人呵斥道:“实相的走开,不然在黄泉路上就要多添两条横死鬼!”两个人一左一右走了过来,透过建筑之间的缝隙小巷里勉强能接收一点阳光,借着这点阳光索菲娅看清他们的长相,一个是酒糟鼻子头,另一个满脸的大麻子。
麻子脸对酒糟鼻说道:“看不出,这婊子长相、身材都不错,而且还是一个猎手,一定能卖个好价钱,那些从东边来的有钱人最喜欢驯服这样的女人,这比驯服一匹野马要爽上好多。”
索菲娅气得够呛她抽出长剑劈下:“去死吧!”两个奴隶贩子身手挺利落,很快闪开,索菲娅腿伤不便只能用剑吓唬对方。麻子脸说话了:“乖乖跟我们走,给你卖到有钱人家享清福,不然你就有的苦受喽!”
索菲娅气得脸发青,要不是腿有伤怎么会虎落平川被犬欺,她现在不恨眼前的奴隶贩子,不恨刺伤她的突击队员,她没来由的恨起杨天来,而且越想越恨:“去死,去死!”她不知道想杀死的是眼前的两个奴隶贩子还是在司令部休息不管她死活的杨天。
不过她怎么砍劈根本伤不到这两个奴隶贩子,索菲娅一天没吃东西,又受了伤,再一气,现在眼前冒金星,她双手拄剑呼呼直喘,酒糟鼻子淫笑道:“就这点本事吗?你玩够了,该轮到我们了,呵呵一会看我怎么插你的屁眼儿!”
两个奴隶贩子左右一闪手中不知扬出什么东西,索菲娅闻到一股淡香,然后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粉红色,她的身体开始无力:“你,你们,卑鄙。”她长剑丢在一旁摔倒在地,以后的事她什么也不知道,两个奴隶贩子摸遍索菲娅全身将值钱的东西平分,仍然把索菲娅装进布袋扛着离去。
在斯科普里后城外有一处巴尔干最大的奴隶交易市场,每天夜晚8到12点这里都会聚满了人,有来自各地贩卖奴隶的商人,也有来卖奴隶的豪客,当然也有看热闹的普通市民,虽然中国人占领了斯科普里城,但是奴隶交易依然如常,奴隶市场照常营业。
这些走南闯北的商人看得清楚,不管是谁统治谁,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利益而来,利益是什么就是钱,只要自己肯交税,永远都会有饭吃,大不了中国人收的奴隶税比马其顿税率高上几倍而已,中国人是不会断了这条财路的,这些奴隶贩子手中有很多奴隶,一天不交易损失就是惊人的,就算税率再高也比干挺着强。
在市场正南有一处用木栅栏围起来的空地,空地上围坐着一些打手和待卖的奴隶,这是一个来自希腊的奴隶贩卖团,不管是奴隶主还是奴隶大部分都是希腊人,刚才迷晕索菲娅的两个混蛋走了进来,他们将肩上的布袋往地上一扔:“大人,隆德多大人,我们又牵了一只小狐狸,这可是一个上等货。”
从闪着灯光的帐篷里走出一个矮胖子,一米五的个头却横向发展成200斤的体重,他撇着嘴:“你们两个王八蛋总说能搞到上等货,上次送来的两个一个都他妈的40岁了,另一个长相不错可是下面都做烂了,你想让我们的老主顾得梅毒吗?这次要是再骗我,我打断你们的狗腿!”
酒糟鼻子象只哈巴狗不停的献媚:“大人您放心,咱们经常合作,我不会砸了自己的饭碗,你先看看货。”他打开布袋子,将索菲娅的金发分开露出她的脸庞,大奴隶主俯身一看表情骤变:“怎么是她!”麻子脸赶紧追问:“大人,您认识她?”大奴隶主直起身子故作镇定:“见过一次,不太熟,你们在那牵到她的?”
酒糟鼻子眯着眼睛,他看出大奴隶主认识这个女人,而且从刚才他的表情来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绝非见过一面那么简单:“大人,您忘了咱们定下的规矩了吗?您不问我们奴隶的出处,只管我们提供的货满不满意,我也不问你把奴隶卖多大价钱,从中赚了多少钱。怎么样?这个货您满意吗?”
大奴隶主翻着蛤蟆眼:“满意,很满意,3个金币。”酒糟鼻子直摆手:“不行不行,这是上等货少10个金币不卖!”大奴隶主一伸手指头:“5个金币,愿意卖就留下,不愿卖就带走!”说着他一甩袖子进帐篷了,酒糟鼻子一见没能拿持住对方,看样子大奴隶主还真有可能不收自己的货,他着了急,要知道一般一个金币可以买10个伊斯兰奴隶、或者2个上等挪威美女。
他赶紧在后面追了进去:“5个金币就5个,我们卖了!”大奴隶主将钱袋扔了出来:“算你们说相,拿着钱快滚!”两个人乐颠颠消失在黑暗当中。一批专门负责调教女奴隶的老麽麽跑了过来:“隆德多大人,我们怎么处理这只小绵羊?”
隆德多噌的一下又从帐篷里跑了出来,他将索菲娅的绑绳松开仔细端详片刻:“这个小丫头长这么大了,还出落成美人一个,我那哥哥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出来闯天下。”老妈子一听赶紧恭喜:“恭喜大人与侄女相遇在此,这是圣母的恩典。”隆德多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感谢圣母。”
老妈子们赶紧将索菲娅抬到里面,一边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一边进行梳洗。索菲娅清醒过来,不过头还是有些痛:“我这是在那里?”隆德多站在旁边:“孩子,你还认识我吗?”索菲娅仔细看看眼前这个矮胖子,记忆中有点印象但不深刻:“您是?”隆德多张开怀抱:“我是你叔叔隆德多啊!”
索菲娅的回忆被勾起来,她一下拍到隆德多怀里:“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你救了我么?”索菲娅见到亲人泪如泉涌,隆德多拍拍她裸露的后背感觉一阵的滑腻:“你被人贩子牵了,是叔叔把你救了回来,不要怕,吃点东西好好休息,等我忙完手边的活就把你送回家。”
索菲娅不住的点头:“谢谢叔叔。”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些家常,隆德多便出去办事,他所说的办事就是去张罗晚上奴隶交易会的事,这段时间他的生意一直不好,几个北欧奴隶主带来的货都比他的强,自己原有的主顾走了一大半,要不再选出几个强手货他在奴隶交易界的地位就要一落千丈。
索菲娅他乡遇亲人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此时什么杨天,什么国家都不重要,儿时的种种浮现在眼前。索菲娅一边吃着奶酪一边心想:“一晃与叔叔快20年没见了,他还是那么慈祥、热情。
祖父、父亲和母亲都告诉我,作人不要作叔叔那样的人,像是把叔叔说成千古罪人一样,可是叔叔不是很好么,一定是叔叔与家人闹了别扭才让家里人生气的,这次我一定要让叔叔回家,都20年了,有什么不愉快都应该冲淡了吧。”
想到这里索菲娅不自觉的露出甜甜的微笑,一旁的老妈子说道:“公主,我们要下去给其他姑娘装扮了,您先在这里休息。”索菲娅被叫做公主她的脸羞赧的红了起来,索菲娅问道:“有什么盛典么,要有这么多姑娘参加?”老妈子不敢乱说并不回答只是退了出去。
这时奴隶市场越聚人越多,中国军队占领斯科普里城后并没有封锁城市和街道,真像那位站在城楼上的将军说的那样,马其顿人以前怎么生活以后还可以怎么生活,中国不会进行干涉。
许多人难以抵挡奴隶大会的诱惑偷偷溜出家门,城门没关,只有一些哨兵在维持秩序而已,所以城内的平民又都出来观看大会,这成为马其顿人夜生活的一个重要部分。此时的马其顿人已经不是古世纪最著名的征服者亚历山大大帝的信徒,旧日的辉煌已随千年的时光成为怀念,中国刚灭亡马其顿他们就出来从事娱乐活动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外面的嘈杂声引起索菲娅的注意,她见四下无人询问便走出帐篷,这时夜幕刚刚露出半边脸,像是与黄昏商量什么时候进行交接班。索菲娅不傻奴隶市场她也来过,外面的一切一落入眼底她就明白自己身处何地:“我怎么会在这里!”他抓过一名老妈子:“告诉我,我叔叔是干什么的?他不是斯科普里的税官吗?”
老妈子用怪意的眼神看看她:“谁告诉你隆德多大人是税官的,税官那么点收入大人是不稀罕干的,他可是这里数一数二的大奴隶主。”索菲娅犹如雷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叔叔还是奴隶主!”
老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