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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锋枪还在冒着青烟,彩台下干净了,除了突击队员没有一个站立的奴隶,3分钟,甚至连3分钟都不到,整整500多名奴隶就被集体枪毙,看台上的数万观众们一个个用手捂住了嘴,现在他们不再呐喊、不敢高叫,因为他们明白,现在可不是在游戏,而是在屠杀,他们终于看到中国集权专制铁血的一面。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好像除了鲜血流在台阶上,顺着台阶向下水道滴落的声音外再没有一点响动。索菲娅是一名女猎手,但是她所击杀的都是某个个体存在,虽然见过宏大的战争场面,但是如此近距离的见证流血的一面她也迸发出女性本质的柔弱,她不自觉的紧紧抓住杨天的手臂。
那三名奴隶交易场的长老颤颤的从圆柱后面转出来,他们一边打躬一边微笑:“伟大的大人您好,我们是正当的商人,商人您明白吗,就是受法律保护的那种?”他们害怕杀人不见血的中国士兵听不懂他们的话一个劲的重复着、解释着。
他们三个来到中校面前就差点跪下叫上帝了,不过人老奸、马老滑,他们见过的大场面也不在少数,罗马时代暴君的残忍远比现在的场面令人生畏,只不过眼前的东方征服者令他们感觉陌生而不知所措而已,中校用眼睛扫扫他们:“1万金币!”他好像连多一个字都不想说,简洁明了。
三个长老低着脑袋一听:“1万金币。”他们三个人的眼中同时露出光芒,他们在用眼睛交流好像同时长出了一口气:“原来只是来收税,怕死了,才1万金币。”
一名长老小跑到后面去拿,其他两个人把躬到地面的腰又慢慢直了起来,他们认为中国占领者跟以往的统治者一样,是钱为中心的,只不过出动的场面大点、来的军队多点。
那名取钱的长老也真够实惠的,他气喘如牛的扛着一个麻袋,他将金币往地上一放对中校说道:“大人,1万个金币一个不少,是台上那个冤大头刚兑换的。他破坏治安,还无故杀害我们一名奴隶主,请您根据帝国的法律制裁他。”
他又从腰上解下两个小布袋:“这里还有2000金币是给您的辛苦费,斯科普里没什么好东西,不过金币在整个欧洲通用,您想买什么就能买什么,我们想交您这个朋友,以后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第九卷 第十七章 罗马序曲
中校一摆手,两名突击队员将那一麻袋金币扛到后面,对于长老手中的2000金币他看也没看:“1万就是1万!”长老一听不住的点头:“是是,是,1万就是1万。”他们还以为是中国长官装相,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意思收礼呢,要知道在罗马后期贪官污吏们收受贿赂那是公开的事。
中校指指台上的杨天对长老问道:“你刚才说他是冤大头?”长老坚定的一点头:“对,就是他,就是他破坏治安,您看他身上还有血呢?”中校向长老勾勾手,长老还以为中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吩咐要小声告诉他呢,他赶紧凑了过去:“长官,我们没提前去孝敬您是我们不对,后面金币、女奴都准备好了,您一会就可以带走。”
中校大骂一声:“fuck你奶奶!”用右手手枪的枪托猛砸长场的脖颈,长老一翻白眼立时昏死过去,紧接着又一阵枪响,突击队员将剩下的2万长官打成筛子,角斗场内一阵惊呼,要知道杀几十几百个奴隶根本不是问题,杀了奴隶阶级2个最主要的代表人物那可就是大事。
中校小跑来到彩台上在杨天面前啪一个举手礼:“万岁元首!”杨天立刻回礼:“元首万岁!”中校报告:“ss第一师d3团第一突击大队向师长报到!”索菲娅抓着杨天的手臂更紧了,她抬起脸望着一脸乌黑的阿拉伯酋长:“你,你是杨天!”
杨天用袖子抹抹脸上的黑色油膏露自己的本来面目:“索菲娅小姐,你还要找我算帐吗?”索菲娅的小嘴变成了“o”型,就像等着杨天的大嘴糊上去一样,此时的她说不出一句话,她的眼睛湿润了,白雪公主等待的白马王子原来就在她的面前。
杨天用手向周围一指,在座的每个人都感觉杨天的手指仿佛就在指着自己:“巴尔干的奴隶制度从现在结束!”他来到蹲在角落里的帝国银行职员面前:“把我那1万金币兑换成帝国币,一会送到司令部,汇率1:100。”两名职员吓傻了他们不住的点头:“是是,是是是!”
话不用多说,他抱起索菲娅在卫队的护卫下离开角斗场,在角斗场外杨天的私人小轿车正停在那里,杨天先将索菲娅放进汽车,他对突击队中校说道:“这些人一个个的筛!”中校再次敬礼,杨天钻进汽车中校将车门关后,司机一加油门笛笛笛伴着夜色而去,在后面6辆装甲车8辆卡车上满载着杨天的私人卫队。
这里有个插曲,在得知刚刚的酋长就是中国巴尔干全权代表杨天时,阿提斯和卡里比谁都兴奋,他们向突击队员和身边的竞拍者尖叫着:“杨天将军,我是他的朋友,他的朋友。”
在“迪派克”小轿车里,索菲娅身上的骨头全部酥脆,她像一条小白蛇躲在杨天的怀里,杨天左手扣在她的左边乳房上,右手抚着她的头:“为了你,我花光自己所有的积蓄,你必须偿还。”
索菲娅异常的温柔,可能经历了生生死死她明白了许多事情,政治、国家、民族根本不是她一个女人能佐佑的:“用我的一生去补偿。”杨天心里一阵温暖,但是也明白他和这个希腊女人根本没有未来,因为他清楚不管是自己的家庭,还是帝国的政治舞台都不允许他娶一个异族女人为妻。
斯科普里注定今夜无眠,中国占领军对整个城市的奴隶阶级进行了台风一般的清洗,枪声不断、军犬汪汪的叫着,司令部外等着晋见杨天的奴隶主这回可好,省得占领军去家里抓他们,他们送上门来。
杨天把卧室的门一关,将索菲娅扔在床上:“哈哈,哈哈哈!丫头,我看来怎么惩罚你!”外面枪声不绝,屋内呻吟声不断绝,奴隶制度的提前废除就源于他们绑架了不该绑架的人。
次日清晨,今天的瓦达河雾气并不大,空气湿润,杨天换好自己的军装来到前面司令部,自己的副官参谋早就等着报告战果,杨天在办公桌后坐定,那名负责血夜大清洗的中校开始汇报:“报告师长,昨天一夜共看押大小奴隶主2700人,收缴金币3400万,解放奴隶22万。”
杨天点点头:“按照帝国颁布的废除奴隶法案执行,从收缴的金币当中拨出500万作为被解放奴隶的基本生活保障,再抽出200万作为本b集群的奖励军费,其它的全部运回帝都。对了,我想起两个人阿提斯和卡里,把他们带到这里。”
很快阿提斯和卡里被带到司令部,两个人这一夜可没少受折磨,他们看到杨天像见到亲人一样:“酋长,不,司令阁下,您知道我们什么坏事也没干。”杨天挥退卫兵,从办公桌后面带微笑的走过来:“我的两位朋友,对不起让你们受苦了,来来,快坐。”
阿提斯哀求着:“司令,您,您要怎么处置我们?”杨天看看他:“你们是我的朋友,当然送你们安安全全的回家。”卡里吃惊:“您真会放我们走?”杨天拍拍胸脯:“我说话算话,汽车已经在外面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送你们到边境线。”
阿提斯和卡里感激的五体投地,卫兵从外面进来将两人被搜去的东西归还,甚至连卡里的2000金币都原物奉还。卡里咬咬牙:“司令,你真够朋友,有一天你要是来埃及,我一定好好报达你,我卡里说到做到!”
此时阿提斯的脑袋转了转,他挖空心思的想找点什么报达杨天,顺便抱上这棵大树,那怕是开个空头支票也好啊,最好的眼睛一亮:“司令,临行之前没有什么好送你的,我不像卡里那么出手阔绰,你帮我拍到的一对日本孪生姐妹花还在我手里,我把她们送给您表达我的心意。”
杨天本想拒绝,但是一看阿提斯盛意诚诚的样子他点点头:“好吧,我就当作是一种纪念。”杨天将二人送到司令部外,两个人坐上汽车不断的向杨天挥手,杨天微打一个立正:“两位朋友,希望我们不久就会相见。”卡里在车里挥着手:“我想这一天一定不会遥远。”
待杨天重新回到办公室时,早有人将阿提斯晋献的礼物带到这里,当然也就是那对孪生姐妹,两个女人颤抖得犹如遇见猫的老鼠,杨天不想多看她们一眼只是冷冷的问道:“你们是怎么逃出日本占领区的?”
姐姐芳子赶紧跪在地上向上磕头:“将军,我们,我们……”将军点起一支香烟:“不想说就算了,我会派人把你们送回去。”一听要被送回日本她们两个脸色苍白,日本本土不再是日本人的乐土和天堂,那是地狱,一个属于日本人的死亡城市。
芳子赶紧说道:“不要!我们知道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些奴隶贩子到京都,不!是帝国新星行省来购买奴隶,我们就买通了看守大人,借机离开了占领区。”杨天心中暗喜:“王振学让你肥得流油,这回看我不好好勒索你点东西。”
他拍拍手,黄瓜从外面跑了进来:“长官,请吩咐。”他一看两个日本妞在这里眼睛有些发直,杨天冲黄瓜笑了笑:“我在奴隶交易会上不是答应过你,让你也试试被人侍候的滋味吗,这两个女人就送给你,不过你要管教得服服帖帖。”
黄瓜一听感动得不知所措:“我,我,我太感激长官您啦!”黄瓜颐指气使的命令日本姐妹:“滚出去等着我,一会先煎后炸!”杨天勾勾手:“小子,你可不要动真情哟!”黄瓜拍着胸脯:“长官放心,我只把她们当宏物一样照顾!”杨天点点头:“那就好,你一会通知各营团指挥官准备开会,明天我们进军希腊!”
斯科普里西南10公里,小镇德拉切沃。瓦达河的主流在小镇南岸潺潺流过,一个ss突击大队押送着将近5000名俘虏从斯科普里方向赶来,清晨的雾水打湿突击队员的钢盔,雾珠顺着钢盔划下,滴落在呢料的军装上很快浸到纤维里面,他们是隶属于d8摩托化团的特殊战斗部队。所谓的特殊是因为他们装备精良却不参加冲锋,行动果断却不涉足敌区,他们是专门从事处理战俘的特种部队。
少校大队长看看天空,朝阳虽然升起,但是透过层层浓雾只能看到一个红黄的光环在东方的天际遥挂,瓦达河的河水借着地势湍急的向着下游的韦莱斯方向流去,四下是一片原始森林,少校拿出怀表看看时间,他右臂一举整个押送纵队停止前进。
几名小队长心领神会,他们命令俘虏原地休息。一名副官跑到少校面前:“报告准备完毕。大队长,真要这么干吗?这些人已经将全部家当拿出来赎自己的老命了。”少校露出冰冷的笑意:“他们都是马其顿的大奴隶主,如果留着他们早晚会给帝国带来麻烦,必须斩草除根!”
走了一夜的奴隶主们瘫坐在地上打着瞌睡,他们根本没受过这样的罪,突然一阵枪栓拉动的声音传进他们的耳朵,他们睁开眼睛一个个惊呆了,押送自己的中国军人平端着冲锋枪冷视着他们。
紧接着枪声密集的响起,一串串火花闪动着、跳跃着,几名火焰喷射兵向人群射出一条条火箭兵舌,这些奴隶主们四散奔逃,但是三面都被堵死,只能一头跳进瓦达河。
15分钟的速射过后,突击队员将冲锋枪上了刺刀检察尸体,认为没死透的补上一刀,鲜血流入瓦达河很快红色被稀释,少数尸体飘向下游,大部分尸体被集体焚化,骨灰洒入河里。少校拿出自己的日记在上面记下了时间和数字:“这已是第3批了,看来用不了多久巴尔干的潜在威胁就能清理干净。”
巴尔干似乎注定要进入大中华帝国的怀抱,仅剩的希腊不过是统一巴尔干道路上的最后一块石头,只要帝国的摩托化部队向前推进,橡胶的车轮必定要将这块石头碾碎。与此同时,亚得里亚海的对岸正在孕育着一场风暴,亚平宁半岛平息了一个月的战火又要重燃。
意大利罗马,伊斯兰神圣军统帅部。在佛罗伦萨负责指挥作战的奥托?斯科尔兹内应伊斯兰教精神领袖哈麦的招唤火速来到罗马。自从大中华帝国元首带领他的军事顾问团支援神圣军,哈麦就预感到盟友即将变成敌人,中国统一南北美洲的消息哈麦已有耳闻,那几名逃回欧洲的冒险家早把在美洲的见闻写书出售。
哈麦站在巨幅世界地图前,整个世界的五分之三都被成了红色,一个属于中国的红色,而伊斯兰教控制的地区微微可数,哈麦清楚,中国这位盟友、中国这位元首、这位年青人是极具野心的,他的野心已经膨胀得不能容纳这个地球的存在,一向被认为有严重精神病的希特勒在这个年青人面前也有些胆缩。
哈麦看不惯中国人脸上那种既自负又充满信心的表情,这也是他找借口回到后方将前线指挥权转给斯科尔兹内的原因,最近哈麦得到消息,中国军队支援伊斯兰神圣军的摩托化部队终于来到,但是哈麦知道自己又被欺骗了,面对这种欺骗他无法再容忍下去,他招回斯科尔兹内决定反击,在羊未变狼之前一把将它掐死。
神圣军的统帅部就设在罗马议会大厦,斯科尔兹内走进统帅部就感觉今天的气氛格外格的紧张,一些军团指挥官低着头在地图上画着什么,没人敢东张西望,没人窃窃私语。
哈麦的眼睛一直盯着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