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心远说道:“没有流血,没有牺牲,那来的独立,你建立波利尼西亚解放阵线的那一天就应该知道这个道理,至于法军的镇压你不用怕,只要您的政府跟我们紧密合作,我们保证波利尼西亚的安全。”
这时外面又开来几辆小轿车,一大群人呼拉拉闯进大厅,特马儒一看这些人都是本党的主要领导人,就听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说道:“主席,还等什么,送到眼前的独立为什么不要;别管那么多了,保守党的气你还没受够吗,现在是推翻他们邪恶统治的时候啦!”
特马儒重新在沙发上坐下:“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是一党的领袖,我要对数万党员负责,我不能草率行事。”胡小青一笑:“我们是什么人,你早晚会知道,我可以保证当你知道那一天,你和你的政党会庆幸今天跟我们合作。”
特马儒还有些犹豫:“你们为什么不去找其他党派,怎么会选择解放阵线?”寒心远说道:“因为你们崇尚独立,别人只甘心做奴隶。”特马儒又道:“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胡小青和寒心远同时摇头:“恐怕不能,就算你不同意,你的下属也会推举别人跟我们合作。”
特马儒一看自己党内的几十名元老,这些家伙一个个怒目横眉不说,眼珠子里都露出吃人的目光,他相信就算自己不同意不用眼前这两个神秘人动手,自己党内就会起内哄,想把自己干掉跟对方合作的大有人在。
特马儒回头看看自己的妻子,又看看在楼梯转角处胆怯的探着头的小女儿,他作出了决定:“玛丽莲,给我拿前天新做的那套西装,我要出门!”胡小青大笑与特马儒握握手:“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特马儒钻进林肯加长轿车,在武装吉普车的护卫下向波利尼西亚电视台飞奔,透过茶色防弹玻璃窗向外一看,环岛公路每隔一段距离就有武装部队设立的路卡,坦克和装甲车就停在路旁,黑洞洞的炮口闪烁着幽蓝的光华,看来整个帕皮提都在神秘军队的控制之中。
法国驻军原来的岗哨冒着黑烟,港口方向的大火还没扑灭,滚滚的浓烟打着旋向着高空飘去,随处可以看到法军士兵的尸体,特马儒长长的吸了口气他心想:“看来不合作也不行了,死了这么多法军,法国必然报复,到时候结局会更惨,现在搏一搏也许能改变我的命运和波利尼西亚的命运。”
特马儒仍然对这支神秘而不知来处的军队报有怀疑和戒心。在电视台大楼前车队停了下来,特马儒和几名党内的元老走下汽车,在大楼门前他遇到了自己政坛的死对头,现任部长会议主席加斯通•;弗罗斯。两人相互对视片刻,特马儒不由得意三分,而弗罗斯脸色苍白,满头大汉,走起路来双腿都在打颤。
走进电视台大楼,特马儒眼睛一亮,原来共和党、自由联盟、新土地党和新星党的议员早就在大厅里站定,在大厅的外侧是目不斜视的武装士兵,在阴森的枪口下,这些平日里在议会大吵大嚷的各党议员们现在老老实实的排成整齐的4列纵队,就等着特马儒和弗罗斯一到便进入直播大厅。
胡小青在前面引路,议会各党议员顺次走进直播大厅,波利尼西亚电视台并不大,这样一个小国又能有多大的电视台,直播大厅装进70人已经显得满满登登,再看坐在摄相机前漂亮的混血女播音员吓得穿着丝袜的双腿不停的颤抖,她的脸上香汗直流。
胡小青看看时间,从腋下的公文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演讲稿递到特马儒手中,特马儒粗略一看上面是一则简短的宣言。胡小青对播音员说道:“小姐,开始吧!”女播音员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变得甜美,早就知道首都发生大乱的波利尼西亚国民就守在电视机和收音机前等待消息,结果频道上一直在转播新西兰电视台的娱乐片。
12:30分,波利尼西亚电视台突然插播新闻,为国民所熟悉的女播音员出现在电视上:“亲爱的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我所至爱的国民们,现在有重要新闻插播。”摄相机角度一转直视女播音员身边的演讲台,演讲台上安置着若干个麦克风,在后面是一面法兰西国旗。
就见部长会议主席加斯通•;弗罗斯从台下走来,在步上台阶时脚步不稳显些摔倒,他来到台前打开面前的文件用平和的语调说道:“波利尼西亚的全体国民们,我代表部长联系会议正式宣布,从即刻起部长会议解散,本人自动解除主席之职务,愿上帝保佑波利尼西亚吧。”
他在两名军官的扶持下走下讲台在大厅的一角坐下,他低着头显得苍老而忧伤。电视前的波利尼西亚国民们无不惊慌,能够接收到波利尼西亚电视台电波的新西兰、澳大利亚、日本以及东南亚各国也分分处于紧张状态,虽说波利尼西亚只是一个法属小国,但是其发生的变化是否预示着什么。
就在国民惶恐时,波利尼西亚解放阵线党主席特马儒走上台来,与弗罗斯相比他要精神十分,特马儒不慌不忙的从上衣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老花镜,他将手中的文件打开,但是眼睛却并未盯着文件,就见特马儒突然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架,原来他还是虔诚的天主教徒。
特马儒面容严肃的说道:“波利尼西亚的国民们,请大家聚拢在电视机、收音机旁,在今天我要向全世界宣布法属波利尼西亚将永远的去掉法属二字,在上午11时波利尼西亚解放军已经成功的夺取了政权,从现在起波利尼西亚独立啦!从现在起波利尼西亚人民是自由的人民!波利尼西亚共和国万岁!”
特马儒说到这里举起双手做欢呼状,这时摄相机在大厅里扫了一圈,大厅内原政府官员们也高举双手欢呼,一时间借着无形的电波“波利尼西亚万岁,波利尼西亚共和国万岁”的声音传遍整个南太平洋。在这里要讲明一点,特马儒讲话时用的是塔希提语,而没用法语。
特马儒再次用亢奋的声音喊道:“波利尼西亚共和国将实行独立自主的外交政策,波利尼西亚解放阵线党作为执政党将与全体人民和其他党派一起走向辉煌!我现在宣布下午3点将举行政府扩大会议,商讨建立以波利尼西亚解放阵线党为中心的多党合作,请国民们在晚后4点准时收看新闻。
为应付突发事件和流氓国家的干涉,我以波利尼西亚解放阵线党主席的身份暂时认命奥古斯都上校为波利尼西亚解放军副总司令,全权指挥波利尼西亚武装力量,并号召全体国民踊跃参军,一同捍卫我们伟大的解放事业!”
摄相机突然向直播大厅的门口射去,一名身材匀称的欧洲军官穿着黑色的呢料军装大踏步来到台前,他双手将一面折叠在一起的旗帜交给特马儒,特马儒展旗在手。
旗帜以黑色为背景,以六颗金黄色的小五星组成一个闭环,圆环的中间是古怪的北斗星,特马儒向国民宣布:“这就是波利尼西亚共和国国旗,北斗十三星旗!外面六颗金星象征天、地、东、西、南、北,中间的北斗星象征宇宙的中心。”13这个数字为众多欧洲人所忌讳,但是它却会给波利尼西亚带来好运。
特马儒又将北斗十三星旗交到军官手中,并介绍:“这就是奥古斯都上校!”奥古斯都打了一个立正,他骑士般的脸膛让波利尼西亚人感觉无比的亲切,有一种信服感,此时在角落里胡小青和寒心远小声说道:“这回可便宜奥古斯都这小子了,白捡个司令当。”
胡小青拉拉自己的燕尾服:“我说这两件古怪的衣服你是从那弄到的?”寒心远小声回答:“从马戏团搞到的,谁让咱们传送时只带了军装没带西服,中山装又不能穿,只能凑合用了。”胡小青一脸的难过:“这衣服真难看。”
奥古斯都这位英格兰古老贵族家庭的子孙,他到那里都保持着英国人故有的绅士风度,尤其他那张欧洲式的天生骑士的脸庞更能让波利尼西亚人团结在一起。特马儒将身后的法兰西国旗扯下并进行焚烧,与奥古斯都一起将北斗十三星旗挂在上面,议员和政府官员一同向国旗敬礼。
特马儒在掌声和闪光灯中步下讲台,奥古斯都用抑扬顿挫的塔希提语说道:“我以波利尼西亚解放军前线指挥官的身份下令,从4月22日15时起全国进行戒严,请全体国民无事不要上街。”
短暂的直播匆匆结束,电视台不再转播新西兰电视台的娱乐片,而是一遍一遍的播放《中盟高于一切》的帝国国歌,但是现在波利尼西亚人根本不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议员们走出电视台又被带到波利尼西亚议会大楼,现在这里变成波利尼西亚共和国政府大楼,所谓的商讨就是其他四党代表在外面等候通知,真正进行决议的是以刘极为首的帝国军官团和特马儒进行利益交换。
在会议厅里特马儒用手帕擦擦头上的汗:“我的朋友们,你们给我准备的演说稿太过激进,我担心法国根本不会让我们独立,他们的大军用不了几天就会赶到,我个人生死是小,波利尼西亚解放阵线组建不易,我真不忍心看到追随我的党员受到伤害。”
第一卷 第十章 震世,新兴社会主义
刘极坐在中间,马守亮和崔东分列左右,现在帝国3个特遣集团军都已经在传送点登陆,2万帝国精锐之师遍布帕皮提的城市、村庄、岛屿、山林。刘极看看特马儒,特马儒有这样的表现证明帝国选择他为傀儡代言人是正确的,能当傀儡的人并一定都是无能之辈。
刘极笑了笑,他突然从武装带上掏出自己的配枪,将手枪猛的在桌上一拍推到特马儒面前:“革命成功与否在于众志成城,不要怕,生死我们都会和你在一起,关键时刻我们不会丢下盟友独自逃走,我们不是二战时的英法联军,波利尼西亚也不是比利时和卢森堡。
这支手枪送给你,让我们一起为革命而生,一起为革命而死!不瞒你,我想用不了两天法国或者美国的干涉部队就会赶到,现在我需要你全力配合,只有将外国干涉势力驱逐出去,才能让波利尼西亚真正解放、真正独立!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怕不怕法兰西,怕不怕美利坚,怕不怕北约?”
特马儒头上的汗噼里啪啦往下跳:“你,你们能挡住外国干涉军队吗?”马守亮用海碗大小的铁拳砸在桌子上:“我们司令在问你怕不怕,你怎么反过来问我们,美国鸟有什么好怕的,我拧断他们的脖子!”
特马儒看到马守亮的凶样不知怎么的心里竟然有了点依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想法,总之突然感觉眼前这些人没准真能打败外国干涉军团,他也豁出去了:“我,我,我不怕!主会保佑我的!既然我党主张争取独立我就不怕法军镇压,至于美国人,他们要是插手就跟他战斗到底!”
帝国特遣部队的军官们一阵鼓掌,崔东说道:“特马儒主席,欢迎你加入革命行列,你的子孙会为你感觉到无比的骄傲。”特马儒站起来一个劲给三人鞠躬:“感谢共产国际,感谢马克斯列宁主义,感谢伟大的共产党人。”
刘极低声向马守亮寻问:“共产国际是个什么东西?”马守亮摇摇头:“我那知道,可能是跟真主、上帝一回事,是21世纪人信仰的神吧。”刘极和崔东点点头:“21世纪人的信仰真古怪。”
胡小青赶紧小声的解释,生怕特马儒听到:“共产党你们听过吧,就是帮助穷人的党派,共产国际就是各国共产党组成的国际联系会议,特马儒把咱们当成共产国际派来的,将错就错,反正他认为什么咱们就是什么。”马守亮一咧嘴:“帮助穷人的党派一定是好党派,对对,咱们就是共产党。”
三个人重新坐好,刘极一本正经的对特马儒说道:“我们是共产国际中的高级共产党,至于我们是那一国的你就不用问了,共产国际就跟被压迫的穷人一样,无处不在,你能明白吗?”
其实刘极说的话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可但是,但可是特马儒明白,他频频点头:“我这狗脑袋以为1943年第三国际解散、89年苏联解体共产国际运动就消失了,结束了。
原来共产国际一直存在,对对,它当然会存在,因为那里有压迫,那里就会有共产党人,那里也就会有共产国际。我,我奥斯卡尔•;特马儒要求恢复我的党籍!”
刘极发了蒙,党籍是什么东西他根本不知道,特马儒在80年末代曾在莫斯科参加社会主义阵营国际大会,当时主持会议的是勃列日涅夫,受共产主义运动的渲染,他立刻由无党派人士转入共党产。
没过多久苏联解体,他跟其他一大批老党员一样,分分退党,他个人认为共产党如昙花一现就要从历史的长河中消失,没想到今天共产国际依然存在,在他心中认为刘极等人很可能是由第五国际派来的,他现在从心往外感谢英国人。
特马儒为什么要感谢英国人呢?因为第五国际是由自称是“英国支部”的社会党人发起的,虽然并没有在国际上掀起共产主义浪潮,但是却也让沉入低谷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有了新生力量,但是第五国际和第四国际一样并没有得到广泛认同。
刘极抓抓脑袋,他眼睛突然一亮:“复恢你的党籍不是问题,不过你要有功绩才行,等我们高级领导来这里视察,我就让他恢复你的党籍。”刘极也怪坏的,他干脆把不懂的东西就往元首身上推,等元首来时让他去解决。
特马儒一听刘极嘴里的高级领导,他的心里更多了一层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