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上支帐篷。”迪安娜一转身:“不用这么急,还是等你活着回来再说吧,而且支帐篷也是一种情调。”
贝克韦斯狠拍迪安娜的屁股:“这个任务只是小菜一碟,别看法国人会先到,但是抓住特马儒的一定是我!”迪安娜步上楼梯,但是她的声音还在机舱内回荡:“你们凌晨0:30分准时行动,2:30分会有一艘潜艇在北部海湾准时接应。”
贝克韦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细心擦拭着自己的匕首,身边的一名身材魁梧的队员小声说道:“队长,看来你的幸运女神降临喽!”贝克韦斯十分得意:“弗雷泽今天你可要努力,我可是在迪安娜面前夸下海口,要是抓不到特马儒我的蜜月旅行就要泡汤。萨达姆可就是你带队抓到的,今天你要格外卖力气。”
弗雷泽拍着胸脯:“放心吧,我一定帮你在迪安娜面前光辉一把!”弗雷泽全名布兰登•;弗雷泽,中尉军衔,曾指挥抓捕萨达姆的行动,是海豹突击队特别行动组第1组副组长。
贝克韦斯看看自己手腕上的多功能防水手表:“现在对表,0:05分整!检查装备准备行动!”对于一支技术型的特战部队,他们的武器装备并不复杂,达到了反普归臻的境界,他们的武器主要由伦敦布里奇公司和布莱克霍克公司提供,加工精细、可靠耐用,当然价格不屝。
现将这支世界顶级的特种部队标准装备介绍如下:udt救生衣,内置飘浮板,udt两侧各有两个m60机枪备用弹药袋,可装100发7.62mm枪弹。该弹药袋的翻盖设计方便实用,只在装取枪弹时完全打开。
武器,配备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ussocom)手枪,手枪套是萨法里兰德公司制造的6004式专用手枪套,手枪系绳是杰姆特克公司生产的,美国海军远征队(meu)手枪也用这种系绳。
挎包,宽背带式,为了便于海上登陆作战,装具下面为浮力救生衣。挎肩佩带的卡宾枪,可利用cqb皮带配件调整枪背带长度。在高速行驶的刚性船身及可充气的气艇(rib)上,卡宾枪有绳索与艇连接,防止枪落入水中。
弹药袋系在背带上,便于紧急避难时从扣环上原封不动卸下背带,再利用漂浮式装具逃脱。前面的口袋内装有bhi公司生产的500ml静脉注射液专用袋,此袋除了装静脉注射液之外,还可装专用剪刀、注射针和辅助工具。
其实这样的装备也显复杂,最基本的装备只有两样,一是锋利无比的钛钢猎刀匕首,另一个就是战术手电。贝克韦斯将匕首插入刀鞘放进皮靴内,正所谓艺高人胆大,他全身上下除了一把匕首之外就只配备一支特种作战手枪外加两个弹匣,他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行动更加敏捷。
他的队员和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将军们都认为就算贝克韦斯没有任何武器,他本身也是一个恐怖的杀人工具,就像电影《第一滴血》中的蓝波,天生就是杀人机器。
弗雷泽中尉全身上下是一身的标准装备,他的身后背着an/ppc-113无线电台,手里握着m14突击步枪,全队上下武器检查完毕,每个人都在脸上涂了油彩,乍一看去十分的让人生畏。
海豹突击队员自认为已经准备得当,这时机舱内的红色信号灯亮起,每个人又检查一遍自己的降落伞,这时银河运输机开始在4000米高空匀速飞行,随着机舱内的信号灯由红变绿,贝克韦斯向自己的队员喊道:“小伙子们,海豹必胜!”
第一卷 第十三章 两强,一加一不等二
机舱的门缓缓打开,由于内外气压的不平衡,强烈的冷空气像洪水一样涌进舱内,贝克韦斯探头向下一看,飞机下面是深黑色的太平洋,3海里外就是陆地的边缘,在高空向下看去帕皮提就像一个北宽南窄的淡水蝌蚪漂浮在海面上,帕皮提城内灯光闪闪,看来十分的繁华。
贝克韦斯猛吸一口气,他第一个纵出机舱身体飞快的下落,气流将脸部的脂肪推向两侧,他一拉降落伞身后吐出一朵黑色的伞花,向头上看去自己的7名队员分分跳下,一朵朵伞花在空中飞舞,最后全部落进太平洋的海水里。
这时再向空中望去,两个小黑点正向海面落去,8个人将降落伞处理好立刻向小黑点的落点游去,原来这两个小黑点是两艘微型浮艇,这种浮艇是用于海豹突击队员从水下潜入时提供动力的,今天海豹队员没穿潜水服,所以只能靠着它们向岸上游动,不然3海里游过去就算上了岸,恐怕队员的体力已经透支。
在夜幕的掩护下,海豹突击队第1行动组伴着澎湃的海浪向帕皮提岛北部的珊瑚礁游去,他们的眼中闪耀着火花,每一名队员都信心实足,因为他们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强的存在,任何人、任何军队、任何军事要塞在他们面前都是脆弱的,南太平洋上的这个小国又能有什么高人,一旦让他们上岸,胜利就成为注定!
让我们将时间回退到15分钟前,一架法国a400m军用运输机悄悄从云层下露出迷彩的机体,不用问法国特遣部队的24名士兵就被这架飞机运载着,相比起美国海豹突击队来说法国特遣队真是有主人家的气势,他们没打算在远离陆地的海面上跳伞再秘密潜入岛内,而是选择直接在岛上空降。
a400m运输机在塔希提岛最南端的热带雨林上缓慢飞行,此时飞行高度已经降到了2400米,在地面上可以清楚的听到发动机的剧烈轰鸣声。今天是中国农历三月初七,月亮羞赧的藏起大半边脸,只露出一点镰刀形的月牙,但是借着暗蓝的天空就算用肉眼也能够分辨出空中有敌机入侵,但是地面却毫无动静。
当运输机第二次飞临雨林上空时,机内扩音器响起:“经重复扫瞄,空投区域内没有敌军,可以空降!”法国第1伞兵团的精锐士兵立刻整装,队长哈里森将嘴里的口香糖粘在扩音器的喇叭上:“看他们紧张的样子,真是可笑!
帕皮提我来过2次,这里空军基地的雷奈中校还是我的好朋友,这里除了几辆坦克和几架战斗机之外,连几件象样的防空武器都没有,如果是我制定行动计划,我干脆就在他们政府大楼上空降,这样不是来得更方便么!”
他的15名队员也分分点头:“队长,杀进高级住宅区要是遇到抵抗怎么办?”哈里森一脸的奸笑:“总统只要特马儒,没说要其他人,所以要怎么做你们应该明白。”这些第1伞兵团的精英们不畏生死,他们乐意完成这种冒险性的游戏,他们身上总是特有职业士兵的一惯世界观,把任何行动都看成是战斗。
相比起来德瑞克指挥的情报局第29特别行动分局的队员要沉闷得多,每个人都低着头仔细检查自己的装备,他们虽然穿着军装但是军装上却没有军衔,这支冷战时期建立的特别行动部队一起从事着情报刺探工作,随着冷战的结束他们承担更多的是的反恐任务。
听到哈里森大言不惭,德瑞克将手枪的弹匣推回枪身:“哈里森上尉,袭击住宅区是我们情报局的任务,你们的任务是占领机场、营救驻军士兵。”哈里森哼了一声:“是是是,我们占领机场,市区交给你们,不过共产党向来不好惹,需要帮助时记得叫我们,第1伞兵团一定随叫随到。”
德瑞克听得出来对方在讽刺自己,但是他并没有动怒,而是善意的提醒道:“我想你应该做两手准备,空军基地的机场很可能遭到破坏而无法让接应我们的飞机降落,所以你应该考虑特殊情况下占领阿法国际机场的重要性。”
哈里森笑道:“德瑞克先生请放心,我保证能让你怎么来就再怎么回去,如果有下一次我劝你们最好坐潜艇,这样我去占领一个海军基地恭候你们的大架。”他用特殊的眼神瞄瞄特别行动分局里的2名女性。
哈里森真搞不懂执行这样的任务德瑞克会带着2个女人在身边,而情报局的行动部队一共才8个人,在正统的军人看来女人都是应该远离战争的,她们是弱者,是执行重要任务时的累赘,从这一点上他更认为德瑞克是图有虚名,如果29分局都能算是精英,那可见法国情报局的能力有多么低下。
德瑞克只是向自己手枪的枪口里吹了口气,好像手枪也是有生命的,他将子弹顶入枪膛然后又关闭保险:“直觉告诉我下面敌人不简单,他们可能不是军人,但一定是反特种作战的高手,让我们彼此祝福吧。”
哈里森靳靳鼻子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胜利永远伴随第1伞兵团!”德瑞克冷笑道:“能活着回来的人,才有资格说谁才是胜利者。”其实哈里森所说的“胜利永远伴随第1伞兵团”也不能一点根据没有,至少在诺曼底登陆时第1伞兵团就取得过辉煌的战绩,整个伞兵团在空降时只牺牲了22名士兵,当然这只是传说。
在德瑞克看来坐在自己对面的第1伞兵团的士兵才是毫无战斗力可言,一支不能将对手谨慎对待的部队必将要遭到惨败,就这样法国的两支精英部队准备同时登场,但是帝国特遣部队却不会去支付这笔出场费。
在巴黎苦苦等待消息的阿里国防部长绝不会想到,两强相聚并不是一件好事,正如在某些情况下1加1并不一定等于2,今天这两支劲旅就在无形中降低彼此的战斗力,在荣誉面前他们变得小气、嫉妒,因为这是两种不同风格的特种部队,不同部队就会有不同的文化,在这里一粗一细、一紧一驰产生鲜明的对比。
舱门缓缓打开,哈里森与德瑞克握握手,两个人都祝对方好运。然而此时a400m上的对地雷达却没有发现,就在他们所要空降的雨林当中产生几许异常的声响,吱吱的金属摩擦声令周围栖息的动物感到一丝不安,就见一道黑幕内闪出两块圆形的镜片,微弱的月光照在上面倒映着周围热带树木的影子。
原来这道黑幕是一面巨大的野战掩蔽网,那两块镜片正是红外线望远镜的镜片,5名隶属于帝国特遣突击部队第3集团军第9混编师的士兵正在遮蔽物下快速调整一门法国“塔拉斯科”20mm口径高射炮,这5名士兵都是芬兰小伙子,坐在射手位置上的士兵双手紧张得有些颤抖。
这时a400m再次将高度降到了1500米,庞大的机身出现在光学瞄准镜的十字交叉点上,射手小声的用带着“波罗的海口音的汉语”问道:“班长,我的射击,ok?”小班长也是一名芬兰人,他放下望远镜猛的抬起右手,现在只要他的手向下一放,塔拉斯科高射炮就会射出密集的钨合金弹幕。
这时微型通讯器突然传出声音,有人小声的说道:“各炮长注意,不要开火,放他们下来,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准出击。”班长将高举的手又轻轻放下,他示意射手关闭保险,但是高射炮口仍然随着运输机转动。
仔细在这片雨林里进行分辨,就会发现这里根本不能算是一处安全的所在,遮蔽物下的恐怖高炮也不止这一门,而是密密麻麻有数十门之多,当然这些高炮并不都是塔拉斯科高射炮,其中还参杂着法产桑托尔20mm高炮、美国m247约克中士40mm高射炮,其中还有最行进的4管中国90式35mm高射炮。
哈里森拉下头盔上的防风眼镜,他第一个纵身跳出机舱,他的队员紧随其后,24人,24朵盛开的蒲公英,他们在空中一边摇摆着一边拉近与地面的距离。在雨林的最北面有一个地下隐蔽所,第5摩托化师师长杜玉聿放下望远镜骂道:“还真是不知死活,连降落伞都用白色,是不是认为咱们都是色盲啊。”
站在他身后的并不是第5摩托化师的军官,而是第9混编师的38防空营营长,这片雨林就是由该营负责防御,杜玉聿对这名芬兰营长说道:“我是奉战役指挥官寒心远上校的命令来指挥你的部队,所以你要好好跟我配合,我知道你的士兵手心发痒,但是现在绝对不能开炮,我保证几个小时之后让你们好好过瘾。”
这名营长立正之后懂事的递上香烟:“上校先生,芬兰人当中我这个营长的军衔最大,这次随元首出征我国执政跟我说过,一定要立下大功,否则就不让我们回去,刚才那么绝好的机会要是开上几炮,保证这只大鸟变火鸡!”
杜玉聿吐了一个烟圈:“你们懂,我也不太恐怖行动,我们这是在做游戏,这是心理战,他们的特种部队还没放下来就被你给干了掉,你说到时候对方会认输么,一定不会,他们会不服气,还会派第二批、第三批,到时候就有得我们忙了。
要是将他们放到地面上,真刀真枪的将他们打败,那时会怎么样,杀鸡给猴看,谁再想到我们的地盘来就要先寻思寻思!”营长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他抓抓脑袋:“哦!原来这就是心理战,这不是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么。”杜玉聿拍拍他的肩膀:“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懂中国的《孙子兵法》。”
刚刚落地的法国特遣队立刻聚集在一起,他们小心的收拾好降落伞,按gps卫星定位仪的指示向法国空军基地摸去,去解救那里的法国驻军。哈里森带队在前面搜索,而德瑞克带队断后,双后紧密配合,但是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刚刚就在鬼门关溜达一圈又转了回来。
24个人行动十分迅速,空降点距阿法国际机场和法国空军基地只有1.5英里,穿过雨林就能到阿法国际机场的外围,就在他们在林中穿行时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