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69(1 / 1)

再造辉煌 佚名 5030 字 4个月前

足够将整个南平洋造成史无前例的海啸,是要打爆潜艇上的核弹谁也别想活!”

从他的话中不难听出一种深意,就算美国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杀人武器,但是操纵这些武器的士兵并不见得都有视死如归的信念,也就是说当有人体炸弹袭击白宫时,白宫的警卫也不一定会全力保护他们的总统,很可能一边拔枪一边向后退却。

俄亥俄级潜艇上的声纳兵报告道:“sir,海岸上似乎在欢呼。”西米兹右手拄在潜望镜的钢臂上:“缓慢上浮,升至潜望镜深度!”被打怕了的美国潜艇只敢从水中露出一个脑袋向岸上观看,法国人和当地塔希提人正在岸上欢呼雀跃,甚至能听到他们高呼“美国水鼠滚回北美”的声音。

西米兹气得脸色铁青,他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窝囊气,去年在中国东海监视中俄联合军演时自己这艘潜艇令5艘中国“汉”级攻击潜艇全部出动才把自己送走,那是何等风光,今天不知是走了什么霉运,会被这些散兵游勇弄得灰头土脸:“给我准备鱼雷,向岸上发射!”

就在这时突然岸上传来声音:“看!美国水鼠又回来啦!”西米兹也搞不懂是自己的潜望镜暴露自己还是对方的眼力惊人的好使,自己竟被对方发现,炮弹又成片成片的落了下来,西米兹叹了口气无奈的下令:“下潜,返航!”

这时弗雷泽中尉简单的在医务室处理了一下伤口,他来到西米兹面前:“快给特种作战司令部发电,海豹突击队第1行动组除我之外全部遇难。”西米兹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这是怎么回事?几乎全军覆灭?”

弗雷泽握握拳头:“法国佬背信弃义,他们与波共设好圈套,对我们进行联合伏击。”西米兹顿时感觉这个问题相当的严重,搞不好会出大乱子的,这已经不是他一个潜艇艇长能决定的事,这是政治事件,他立刻向特种作战司令部发送电报。

在帕皮提北部海滩上,反特种作部战役指挥官寒心远上校长长的出了口气:“总算送走了美国佬,不过更大的麻烦就会降临在这片土地上。”这时一辆林肯汽车在后方的公路上停住,波共中央总书记特马儒和帝国特派军事顾问团长官刘极一起走下轿车,特马儒与寒心远亲切握手:“祝贺你们成功!”

在车上时特马儒已经观看到地炮打潜艇的场面,美潜艇灰溜溜潜水而逃让这位政治家坚定了立场,同时他感觉自己的眼界霍然开阔,原来美国人也不是无敌的,只要使用合适的手段就能让美国人措手不及,在军事可以,那在政治上也许同样可以另辟奇径。

寒心远打了一个立正:“我们送走了美国人,现在还差法国人,您一会就能看到录像。”他又向刘极重新敬礼:“副元首,总算没辜负您的重托。”波共国防部长奥古斯都•兰特上校拉长个脸,他正在掰手指头计算这一夜牺牲了多少名波共解放军士兵。

刘极从怀是拿出中华牌金壳怀表看看时间:“总书记阁下,您应该回府准备早间的新闻直播了。”特马儒盯着刘极手中的怀表,又看看自己的瑞士金表,总感觉有一丝尴尬,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有新奇思维的共产国际代表要用老式的怀表,难道这是一种怀念么,是怀念已经消逝的第一、第二、第三国际么?

刘极看到特马儒发愣的眼神:“总书记,您对我的怀表有意思?我送给你!”说着他摘下怀表送到特马儒手中,特马儒想推动但又感觉这只怀表可能有更深远的意义,他摘下手腕上的瑞士金表用力扔进海里:“让它远去吧!”

特马儒的话不清不楚,他究竟想让什么远去,是自己从前的怯懦,还是那些不坚定的立场,不过这些东西已不需要去追究,因为他特马儒已经与帝国的战车绑在一起,谁也无法逃脱。

就在此时,在帕皮提南部的热带雨林上空,那架法国a400m军用运输机从云层中下降,在海岛的边缘来了一个俯冲,负责这一地区防空警戒的芬兰高炮营早已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杜玉聿看着飞机从头上飞过,他就是不下令开炮,他向下传达命令:“没有战役指挥官的命令谁也不准开炮!”

飞机开始向地面上的法国特遣部队发起呼叫,很快便得到回应:“我是雷奈中校,法国驻波利尼西亚空军司令,叛军正在反攻基地机场无法使用,阿法国际机场还在我们手中,你可以在国际机场降落,快,我们顶不住了。”

这架飞机也真够实惠,连想都没想就奔阿法国际机场飞去,虽然天色处于黑与明的交界时刻,但是地面上的机场跑道仍然不十分清晰,突然跑道上的导航灯亮了起来,导航塔上传来一连串指令,引导该机在6号跑道上降落。

a400m开始在跑道上滑行,最后停在停机坪上,2辆吉普车飞速的靠进,从车上跳下9名衣衫褴褛全身是血的法国人,运输机的后舱门打开里面跑出数名法国大兵,他们一眼便认出除了雷奈中校外其他的人都是法国情报局第29分局的特别行动部队,而第1伞兵团的哈里森中尉却没了影子。

德瑞克向这些士兵喊道:“快把雷奈中校扶进去,我们马上起飞!”一名法军问道:“其他人呢,哈里森长官呢?”德瑞克摇摇头:“叛军开始反攻基地,他们为了掩护我们,哎……恐怕凶多吉少。”

这时几十辆吉普车出现在机场外的公路上,车上的机关炮不停的向机场内扫射,雷奈说道:“快走!他们追来啦!”飞机立刻关上舱门,掉头就跑。等它再次升上空中时,不但能听到塔希提岛的北部传来隆隆的炮声,还能看到海边炮弹爆炸产生的火光。

飞机上的驾驶员悲凉的说道:“看来美国人也不是万能的,他们也不行了。”飞机从空军基地上空飞过,下面跑道上闪动着火光,但是枪炮的交火已经停止,众人低下头,谁都知道哈里森的第1伞兵团恐怕不是被俘虏就是被歼灭了。

当a400m留恋的在岛上飞过时,杜玉聿终于下达了命令:“开炮!开炮!”就见热带雨林中一道道野战遮蔽物被掀开,一门门高炮怒视天空,“塔拉斯科”20mm高射炮、“桑托尔”20mm双管高射炮一同开火,顿时整个天空形成一片片弹幕,吓得a400m的驾驶员一脑门子冷汗。

飞机急速的爬升着,但是钨合金子弹形成的弹幕就像一道拥有生命的合金墙壁,飞机的腹部中有数弹,但是仗着极厚的装甲它还是努力进行摆脱,此时运输机已上升到3500米,下面的高炮渐渐不能威胁它的飞行,机上的众人庆幸不已。

突然一串高炮弹从下方飞来,黑色的弹体与空气摩擦出一道道气浪,机舱内的众人就感觉飞机一阵颤动,后部的舱门竟然被打穿,由于内外压强的不同,舱内的所有物体都被吸向舱外,法国情报局的8名成员再加上雷奈中校都拼命的握住手边一切可以固定身体的东西,谁都不想被吸到窟窿处当成一个人肉塞子。

飞机的一个发动机被打坏冒出一股股浓烟,但是它仍然飞行,很快消失在云层之中,这时杜玉聿从一部中国90式高炮车上跳下,他和身边的芬兰士兵一起向飞机挥手再见。

那名芬兰营长很不爽的问道:“长官,我真想把它打下来。”杜玉聿一阵大笑:“以后你会有机会的,看着吧,用不了多久美国的侦察机会一架接着一架的飞来,到时有的你忙喽!”

第一卷 第十九章 哀乐,留学生异国梦

在放飞法国运输机后,杜玉聿亲自操起电话:“报告战役指挥官,遵照命令我已击伤法国运输机,它们飞走了。”寒心远放下电话看看身边的一名东正教的红衣大主教:“主教先生,你能保证他们会听我们的话吗?”

这名红衣主教咧咧嘴:“你可以俘虏我,但是却不能俘虏我的催眠术,当年我就是靠它当上第比利斯城主教一职的。”这名主教名叫马马奇,是帝国东正教第比利斯教区的领袖,也是帝国统一全球之前最早一批主张宗教统一的神职人员,虽然现在伊斯兰教、天主教平分宗教天下,但是东正教仍然有自己的活动空间。

马马奇算是一名进步人士,他与帝国关系较好,这次也随军出征,他的催眠术堪称一绝。原来德瑞克率领的情报局特遣分队以及雷奈中校都被马马奇催眠,当然这些人催眠起来确实相当的费力,寒心远将他们放回法国,就是想在法国情报局内部安插我方间谍,这样我们就能掌握敌人的一举一动。

至于为什么要用高炮击伤运输机,这是为了既不让德瑞克等人受到怀疑,同时也为了清晨7:00的新闻直播作准备。也许有人会问文君那里去了,他不是早早的就从帕皮提北部乘装甲车向南部赶来吗,为什么没有看到他的影子?因为文君找到更有趣的事情去做。

半个小时前,塔希提岛中部地区。法兰西大街的一头连着帕皮提国际港,另一头直通帕皮提市区,如果说这里有什么险要的军事重地,那就只能是屹立在法兰西大街弯曲处的国际天文台,这个天文台一方面是法国太空科研中心的分支,另一方面也是一个北约特殊的卫星情报站。

当然此时国际天文台早已被帝国军队接管,里面的人员也进行了分别看押,驻守在这里的只有一个ss突击中队的士兵,但是这个突击中队身份比较特殊,而特殊之处并不在于他们是ss卫队,而是整个中队244名士兵全部都是正宗的朝鲜族。

朝鲜作为中华最早、最老的附属国,在中国统一全球的今天朝鲜人不再是被人瞧不起的蛮人,而是有着很高社会地位的中华民族的一份子,虽然帝国没有阶级之分,但是在普通市民当中仍然有清晰的身份界线,汉人、蒙古人、朝鲜人之后才是其他少数民族。

这个中队士兵都是从从ss朝鲜卫队突击营中精选出来的,此时的朝鲜卫队突击营番号可能会给人一种误解,其实这并不是一个营的编制,而是为了纪念第一批随中国军队远征四方的朝鲜部队而设的,现在的朝鲜卫队突击营是一个加强旅的编制。

少校中队长金泽恩躺在草丛里,他嘴里叼着一根枯草双手放在脑后,天上的星星随着云彩的浮动不时露出身姿,他看着天空想念自己的父亲,他的父亲便是ss朝鲜卫队突击营的最高长官金廷柱少将,作为唯一一名由元首亲自接见并授予军衔和勋章的朝鲜人,金廷住是所有朝鲜人的骄傲,是目标、是神话。

作为金廷柱的儿子他承受着无形的压力,他无时无刻不在严格要求自己,就算不能超越自己的父亲也不能给自己的父亲和所有朝鲜人丢脸。一名突击中队副毛腰凑过来:“中队长,你在想什么?南面、北面都打起来了,就只有咱们这里最安静。”

金泽恩侧了下身:“还不是我这个中队长没本事没给你们争取到好一点的任务。”中队副用手中的匕首削着一截树枝:“你说副元首是不是有些偏心,难道咱们朝鲜人不值得相信,不够忠心,还有不堪重任,好事怎么总也轮不到咱们头上?”

金泽恩打断他的唠叨:“胡说八道!我们朝鲜人是元首的近卫军,在元首的5大近卫部队当中可有咱们一号,这主要是因为我太年轻,又没参加过什么大型战役,副元首怕我有个什么闪失没法向我父亲交待。”

中队副同情的说道:“老头子也真是的,你可是他唯一的儿子,把你派到这里干什么,这次招募的都是志愿兵,其中一条就是没有家庭负担,像你这样的家中独子就算不参加也没人会说闲话。”金泽恩苦笑了一下:“我父亲有他的难处,我能理解,做为一名男子汉我也到了锻炼的时候。”

中队副揉揉鼻子:“中队长,我有好东西,想不想尝尝?”金泽恩问道:“朴东唤,你又搞什么鬼,千万不要违反军纪,否则就算咱们是好朋友我也不会留情!”朴东唤神秘的将手中的牛皮纸包送到金泽恩鼻子前,一股浓香令金泽恩腾一下坐了起来:“打糕?臭小子,你那里弄来的?”

朴东唤在金泽恩耳边小声说道:“出发前老院长给我亲手做的,我悄悄裹在肚子上没被人发现。”金泽恩知道朴东唤口中的老院长是指孤儿院的陈院长,朴东唤是孤儿,他的父母都在战乱中死了。

两个人将精制的打糕放进嘴里,仿佛一时间他们又回到了14世纪,回到了朝鲜半岛那片自己的故土家园。朴东唤不痛快的嘀咕着:“就连最后加入帝国的希腊人都有仗可打,咱们守在这里连只老鼠都抓不着,寒上校还说咱们这里是重要交通要道,如果有敌人从中部潜入一定会从山下的法兰西大街上经过,可是现在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就在这时从港口的方向出现两道黑影,他们放着宽阔的法兰西大街不走而是在公路右侧的山坡上爬行,他们的动作很难逃出朝鲜突击中队的警戒,立刻有人跑到金泽恩面前进行报告,金泽恩兴奋得连用朝鲜语说了三遍“元首万岁”。

金泽恩将嘴里最后一口打糕咽了下去,他拿起望远镜细心的观察这两个黑影,他发现这两个人身形矫健,但是却不像男人那般魁梧,他初步判断这是两个女人。

这两个女人的目标似乎并不是自己身后的国际天文台,而是想翻过这道由火山熔岩形成的天然隔离带,而山的另一边就是海边浴场,那可是时空传送站所在地。金泽恩心头燃起无名怒火:“朴东唤,你带两个班摸到她们前面,一定要给我抓活的,我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想从咱们眼皮底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