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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辉煌 佚名 5034 字 4个月前

的耻辱架上。”

希拉克沉思半晌:“烦劳布拉奇先生与联合国代表一起去波利尼西亚斡旋,他们独立、自治都可以,只要我们仍能控制波利尼西亚上海空军基地,就算租借都没有问题,波利尼西亚一直是我们的累赘,要不是想在太平洋地区保留法国的军事存在,我们早就像抛弃印度一样丢掉它了。

同时命令秘密调集5000名海军陆战队士兵在巴黎近郊机场待命,随时准备武力占领波利尼西亚,既然事情无法保密,索性我们就先一步通知联合国,将以特马儒为首的波共推上引发战争的不利地位,到时我们武装进军将是名正言顺。”

德维尔潘和马里也点头同意总统的命令,外交部长布拉奇这位巴黎商学院的高才生立刻给法国驻联合国代表让•贝尔纳德•梅里美大使打电话,让他立刻以常任理事国的身份呼吁召开特别会议,要将波共在国际上陷入孤立无援的局面。

骄横的美国和以大国自居的法国在波利尼西亚受到重击,这点损失虽然微乎其微,但是在国际舆论的大肆宣扬下却深深刺痛了两国的神经,尤其以一个社会主义小国竟敢公开审判美法战俘,这绝对是史无前例的,这就等于在公开叫嚣要与美国争取太平洋的主宰权。

美国的小鹰号航母战斗群正全速从台湾海峡向波利尼西亚赶来,舰载飞机狞笑着打算在这座小小的岛国上大显身手,而法国呢,他们的手段还算怀柔,打算先礼而后兵。太平洋风暴即将爆发,碧蓝的海洋必将染成红色,然而不管胜利的一方属于谁,痛哭的都将是养育他们的大自然。

太平洋正在宁静的气氛下膨胀着毁灭人类的力量,而在中国东北部的深山中也在进行着紧张的反间谍战。时间一直回退到1364年5月1日上午10:30分,在圣彼得堡空间传送站送走刘极率领的帝国第二批特遣部队后,我与皇埔英明正式告别,接下来的传送主体就是由我率领的特遣小分队。

我的目标并不是波利尼西亚,而是中国北方那块神秘的“不毛之地”,在那里我们要与2年前传送到21世纪的帝国部队会合。我的身边只有一个ss突击小队,总共122名士兵,而指挥他们的就是ss第2卫队突击师师长松涛中将。

总参谋长皇埔英明和我轻轻拥抱一下:“元首请放心,只要这边的物资传送完毕,我立刻去21世纪与您会合!”我、皇埔英明、松涛,三人六只大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我们21世纪再见!”

随着圣彼得堡中央广场传送中心一道巨大能量光环的消失,皇埔英明怅然若失起来,他看看身后,不知何时圣彼得堡科研中心主任普希普金不见了,皇埔英明摇摇头:“真是一个势力眼,元首一走他就跑得不见踪影。”

此时普希普金正在地下办公室里喝着咖啡,他的一名助手小声报告着:“主任,根据数据显示,每当大规模空间传送时空间通道都会产生微弱的波动,我建议立刻将此情况上报给帝国科研总局,而我们则暂时停止大规模传送,否则一旦空间通道发生不稳定的弯曲,里面的人很可能就被传送到其它空间,而对其它空间的研究我们还没有展开。”

普希普金将杯子在桌上轻轻一放,他拿过报告看了那么一遍,他的脸上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你太多虑了,有空间波动是正常的,空间通道必将受到各种场线干扰,只要我们加大能量就可以解决,我看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可以给你放一个月的假,你带着女朋友到爱琴海去散散心嘛。”

他的助手张张嘴没说话,只是点点头退了出去。普希普金这时换了一副嘴脸,他的眉毛皱拧在一起:“我的荣华富贵可都在这上面,停止传送重新研究,这是在开玩笑!只要我小心应付,应该不会有问题。”

他拿起电话通知传送中心:“以我的名义通知皇埔总参谋长,由于电力不够无法支撑强大的能量消耗,以后传送最多一次可投送4000人。”皇埔英明接到通知后并未多想,对于空间研究这个领域他是个门外汉,每次少传送1000人也无关痛痒,但是这小小的不稳定波动为日后的大风暴埋下了伏笔。

21世纪,中国东北地区某地。随着一道电蓝色光弧一闪而逝,我的双脚再次踏上大地,松涛身后的近身通讯兵立刻拿出空间时钟校对仪:“报告元首,传送准确,现在是2007年4月23日凌晨4:30分。”

我微闭双眼深深的呼吸一口中国大地的空气,这里是我的故乡,肥沃的黑土地在早春时节散发出浓浓的芳香:“我又回来啦!”由于空间传送时设定的时间是波利尼西亚时间,所以当我们来到中国时整整比波利尼西亚早了一天,也就是说虽然我们最后被传送,但是却比派往波利尼西亚的帝国军队早到了18个小时。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斩棘,面临三重困境

北方的大地冰雪早已融化,极远的长白山顶仍然白雪皑皑,永久核子沾染区的石碑前被一片绿草所覆盖。平静的一切被发动机的怒吼声打破,20辆98主战坦克冲过杨树林出现在我们面前,紧随坦克之后的是穿着黑色军装的武装士兵。

一辆野战吉普车旋风般的从坦克后穿出,车子在我面前猛的停住,从车上走下三名年近花甲的老者,他们是帝国老总理王大山,天字第1号基地科研部主任梁希人和副主任顾顶希。

王大山仍然那么安祥富态,他国字脸上的脂肪让我感觉异常的亲切,他深深的一躬:“元首,欢迎您回家!”家这个字像炸弹一样在我心中爆炸,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我与王大山拥抱在一起,这位帝国功勋老臣他就像父亲一样一直默默支持着我。

杨树林里冲出的士兵正是负责天字第1号基地安全的ss第4卫队突击师“闪电21”,700名小伙子一起抬臂见礼:“元首万岁!”我拉着王大山的手坐上汽车,车队风驰电掣般的向深山里奔去。

“永久核子沾染区”的石碑与基地相距3公里,以基地为中心的环形地带就是各国情报人员为之疯狂的所在。穿过杨树林,在黑土地上飞驰,路边的草丛中、大树下随处可见现代兵器的残骸,有电单车、有装甲车、有悍马越野吉普,甚至还有直升飞机的螺旋桨。

我指着外面的残骸:“老总理,这是怎么回事?”王大山叹息一声,自从2年前您离开这里去哈尔滨捣毁日本秘密情报站,我们便在基地加紧进行空间研究,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基地周围天然形成的电子屏障更令各国起疑,最近一年里闯入者多如牛毛,战斗每天都在进行。

吉普车穿越这片风沙地带,眼前出现的便是一片密集的建筑群,正中央类似工厂的废墟便是原中国长白山核电站旧址,而在核电站两侧现在又林立起无数的灰白营房,一队队士兵进进出出好不热闹,在营房前坦克、装甲车、吉普车整齐的停靠着,仿佛它们也是士兵等待检阅。

举头看去在废墟后面便是海拔1400米的三座高山,而正中最巍峨的便是天字第1号基地所在地。这座基地本属于中国最高机密,在2004时基地发生大爆炸,我便启动基地尚未经过测试的传送装置飞到了14世纪,一年后我又随基地飞回21世纪,而基地内的科研人员便滞留在这里。

基地的气动闸门向两侧一分,吉普车径直开入,这里有我熟悉的一切,所有科研人员一齐鼓掌欢迎我的归来,看着这一张张面孔令我想起许多事,我按耐不住心的兴奋向他们说道:“这次我是来带你们回家的,在另一个时空我们已经统一了世界!”

“万岁!万岁!”人们开始欢呼着、拥抱着,这时我从14世纪带来的大批装备正一车车的运进基地一层的大厅:“我带来了你们需要的一切,看吧,这些东西能让你们的理想变为现实!”

我乘坐升降机来到基地6层的元首临时办公室,基地的几位主要负责人全部到齐,我扫视众人并没有看到温静的影子,温静是一个一直说要盯死我的女孩,我希望外面的战斗不要波及到她的安全。我向王大山问道:“老总理,数月前你曾打开空间通道传递消息,究竟出了什么事让你如此紧张?”

王大山按动电钮室内的光线顿时暗淡下来,幻灯片一张一张的放映出来:“这是美国cia特工乔治,这是日本间谍土肥原本二,这是英国mi6的情报员,现在他们都被关在地下监狱,经过审讯我方已确认美国方面已经得知我们这里是进行空间研究的秘密基地。”

我习惯性的用手搓搓下巴:“也就是说天字第1号基地的存在已经外泄,这才招惹多国间谍的潜入,在抓获的间谍当中你们有没有发现……”王大山看我有些难以启齿他把话接了过去:“元首您是想问有没有本国特工,也就是有没有从北京派来的情报员潜入?”

我点点头:“整个世界都快沸腾了,天字第1号基地都要成为公开的秘密了,而作为东道主的中国有没有派人来呢?”王大山看看基地的保安负责人王平又睢瞧基地主管徐东宝,三个人一起摇摇头:“没有!”松涛在一旁按耐不住:“元首,这不对呀!北京方面没有一点反应,这说明更大的反应就在后面!”

我站起身行走了两圈,最后目光落在墙壁上高挂的钱老画相上,钱老是天字第1号基地的第一任科研主任,也是中国空间理论之父,我带着一丝焦躁说着:“松涛说得有道理,没有反应才是最大的反应,我们就在中国领土内,这里距北京还不到1000公里,中国政府是聋子么?当然不是。

我敢断言北京方面可能已经把我们摸得清清楚楚,他们在等待,等待我们去找他们。”王大山问道:“元首,我们要怎么办?天字第1号基地已经十分危险,我们必须尽快转移!”

梁希人将一个6厘米见方的10g便携式硬盘推到我面前:“元首,这是我们三年的研究成果,虽然仍然没能对异时空传送拥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却在其他两个方面取得进展。

一方面我们研究合成出一种新型的金属元素,以它为原料进行放射性能量的中和回收便可以完全解决核污染问题;另一方面我们能以微弱的能量消耗开辟出空间通讯链路,建立一个持续稳定的信息交换通道。”

我一拍手前一方面的研究强烈的吸引着我:“非常好!也就是说即便核大战发生,核污染扩散到整个地面,我们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污染消除,这真是成就,要是诺贝尔奖不被外国人把持就好了,你们绝对是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得主!”

其实中国并不缺乏科学家,有资格获得诺贝尔奖的也不在少数,只是诺贝尔奖的评委们还不能做到公平、公正,他们对亚洲人天生就有一种歧视,当亚洲人出现一些创造性思维时,他们就会说这是抄袭,当然我们中国人也并不稀罕他的诺贝尔奖,有它无它我们都是中国人!

顾顶希神情严肃:“基地的传送装置已经调整完毕,虽然还不能进行空间穿越,但是在同一空间里瞬移绝对没有问题,不过基地底部的核动力熔炉却在枯竭,我们一没有重水,二没有提炼铀235的设备,所以我们的能源最多维持3个月,至于我们要转移到哪里并不是首要问题,现在当务之急是重新进行核反应堆添充。”

松涛晃着脑袋看着我:“这还真够头疼的,元首我只能同情你。”我苦笑着心中不是滋味,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三大难题:第一,解决波利尼西亚帝国派遣军的困境,寻找合适的政治合作伙伴,消除政治危机;第二,解决天字第1号基地核反应堆的核原料;第三,与北京政府进行接触,以求达到“同民族异时空大统一”。

解决波利尼西亚共和国的政治困境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现在马上要解决的就是核原料问题,想到这里我有了主意:“老总理,帝国重水工厂生产的重水还不够几大核电站的需要,就算能抽调一些也只是杯水车薪,至于铀235这个好解决,帝国的铀有大量的储备,随时可以传送过来。

我决定与北京方面进行试探性接触,至少我们要摸清他们的政治取向,是支持我们还是反对我们,你放心三个月内我一定将重水给你解决,现在你就开始整理基地内的所有资料,我们走后这里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我一摆手众人退出办公室,松涛按动桌上的电钮我身后的墙壁向两侧一分出现一道巨大的落地玻璃门,两名卫兵将玻璃门向两侧一拉顿时清新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芳香充满整室内,我向外走去门外是10平方米大小的阳台,它突出与整个山体,在这里可以俯看山下20公里内的一切。

我向西南望去,在林立的营房后面是密集排列的小丘,小丘上插着白色杨木十字架,十字架上挂着钢盔和水壶,春风浮动钢盔和水壶摇摆着、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王大山语气忧伤:“那是为抓捕闯入者牺牲的帝国士兵的坟场,都是热血男儿啊!”

这时远处突然响起枪声,不一会3辆吉普车绝尘而来,他们押着2名亚洲人在基地门口下了车,而最后一辆吉普车上2名士兵抬下一具帝国士兵的尸体,黑色的军装外盖着白色的床单,黑白交映十分的肃穆,我不自觉的立正敬礼,当然已逝的士兵是无法看到的,但他未消失的灵魂一定能够感觉到我的敬意。

松涛摘下军帽:“看来坟场上又多了一个土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