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松涛看管,顺着悠长的通道我们来到车厢的后面,运输车和装甲车都固定在后面的运输平台上,我将帆布掀开一角钻进驾驶室,导弹检测平台上跳动着令人奇怪的文字,这不再是前一刻的朝文而变成了俄文。
对俄文我是个行家,这个难不倒我,就见上面标定着弹仓的各种参数:“弹型:大浦洞3号,弹头:200万tnt当量,液体燃料推进,状态正常。”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怪不得运输车变得如此之重,看来是燃料极限装填所致,6000公里的射程能打到美国本土,原来a型套件指的就是这些,那么hh和ks指的又是什么呢?世界上哪个城市以此为缩写呢?
当火车在秃鲁江上游的江界站停下时我们的火车旅行算是结束,在这里既没有接应我们的朝鲜军队,也没有给我担当向导的当地平民,火车原路返回对我们一点也不留恋,松涛伸个懒腰:“这下没人盯着我们了,咱们算是自由了。”
这时装甲指挥车的电台不时的接到电报,令人奇怪的都是一些天气预报,而且这些电气预报根本不是朝鲜本国的,不是说韩国沿海有大风,就是说夏威夷近日不宜旅游有台风袭击,国防委员会信息科发这样的电报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我坐上指挥车策划着下一步行动和可能发生的不可预测的变化,这时车队已经靠近江界市郊,田地里勤劳的朝鲜人民正在耕作,大广播喇叭播送着歌颂社会主义朝鲜的歌曲。如此庞大的车队经过不免吸引人们的眼球。
这时从收音机里听到“朝鲜之声广播电台”的新闻:“以美国国务卿赖斯为代表的联合国检查团不顾我国法律强行进入非军事设施进行搜查,这一行为已严重伤害朝鲜人民的民族感情,对此我国政府表示强烈愤慨!
美国妄图在朝鲜核问题上大搞双重原则,一方面帮助韩国建立国家导弹防御系统,并为其核电站提供所需原料,另一个方面又要对我国的和平开发核能强加阻拦。
今天我国海军舰队已确认,美国第七舰队所属企业号航母战斗群已从冲绳出发穿越朝鲜海峡正向我国外海驶来,不排除突然袭击的可能,请广大人民注意国土防空,团结在以金正日总书记为代表的领导核心周围。”
我在车内顿时愣住了,刚到21世纪对21世纪政局的变化还不了解,没想到美国的海军舰队已经到达了朝鲜外海,怪不得金正日会让自己的导弹部队处于机动,也就是说如果美国敢像武装入侵南联盟那样干涉朝鲜,朝鲜极有可能进行核报复。
车队在经过江界时,我命一名突击队员进入市区搜集资料,这才对朝鲜当前的局势有所掌握,悬而未决的朝鲜核问题已经不断激化,美国绝不允许这个落后的社会主义国家跟自己叫嚣!
赖斯,这位皮肤油黑的美国女性竟然在朝鲜与联合国的谈判中出言不逊,她扬言朝鲜半岛可以有核技术,但是技术的掌握者应该是有先进科技基础的一方。看到这里我将报纸摔在挡风玻璃上:“赖斯想干什么,这不是在等于在说韩国有核技术就是正常的行为,而朝鲜要是发展核技术就是违背自然规律么!”
我将松涛和温静叫到身边:“问题很严峻,你们有什么看法。”温静毕竟只一名科学工作者,对于政治她并在行,松涛眨眨眼睛:“我看美国并没有合谈的意图,这一点从赖斯的言谈中就能看出来,她率领的代表团不过是在为美国发动战争取时间。”
我深深的作了一次呼吸,仿佛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突然松涛怪叫着:“元首快看,联合国代表团定于26日上午返回美国总部。”我立刻甩甩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情绪清理掉:“快上车,都给我加快速度,现在是24日下午2点,一定要在25日子夜之前赶到平壤,不然钱学志就会同赖斯一起飞去美国了!”
我们不再担心惊世骇俗,装甲车、导弹运输车狂踩着油门,至于导弹爱炸谁就炸谁去,夺回属于我们的空间资料这才是第一位的。就在我们急速向平壤奔驰时,美国不分昼夜的从关岛、阿留申群岛调集海空军舰队。
同时,c-141b运输机已将美国第10山地师10637名士兵、装备以及满足48小时作战使用的弹药运到美国驻韩国的军事基地,加上美国原有在韩的37000名士兵,现在美国总兵力已达到近5万,这是朝鲜战争结束以来美国在亚泰地区部属兵力最多的一次,而大韩民国政府也在积极囤积战争资源。
车队经城干、古仁直奔熙川,我坐在车内假寐,温静抱着我的双手吐气如澜,这个女孩子在一夜之中经历了太多太多,杀戮、血腥都不是她所能承受的,这时电台又响起嘀答声,通讯兵摘下耳麦轻轻的叫着我:“元首,国防委员会来看。”
我拿过电报一看马上精神起来,就见上面写着:“国防委会员特派新闻员将到你部进行战时采访,望在熙川予以接应。”我笑了:“朝鲜国防部这一套怎么跟中国内战时期的国民党政府一样,什么新闻员,这根本就是来监视咱们的,不过他监视的是安忠健,而不是我们。”
通讯兵也笑了:“元首,那就是说咱们将计就计真在熙川等他?”我点点头:“我们的丰功伟绩靠咱们自己说有谁会相信,我们总需要一两个见证人吧!只他不捣乱我就让他活到看着咱们离开朝鲜。”这时温静被我们的谈话吵醒,她揉揉眼睛:“真累啊,全身都是汗味,真想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睡上一觉。”
我指指窗外的清川江:“天快黑了,不如你跳进江里去洗吧。”温静嗔怒:“你们想得美,我的身体谁也别想看!”突然另一部电台响起:“ks不安静了,孩子不睡就要去哄。”我拿着电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现代的朝鲜人总爱打哑迷,可没有14世纪朝鲜人那么诚实可爱。
第一卷 第二十八章 惊异,破析一号密令
这时收音机里突然接收到“韩国kbs广播电台”的节目:“今天韩国首尔各界代表4000余人在总统府前集会,群众打着‘我们不喜欢战争,南北朝鲜一个民族’的标语呼吁政府进行努力,将处于战争边缘的北朝鲜人民从苦难的深渊中解救出来。总统府新闻发言人王旭明表示,韩国政府希望合谈能够继续进行。”
我猛的摊开地图,在朝鲜军事地图上汉城的名字仍然是汉城,而在帝国突击队最新印发的军用地图上汉城却变成了首尔,“ks不安静”难道指的就是汉城工商联大游行么?
我嘴里不停的将汉城和首尔翻来覆去念叨着,突然我拿起红铅笔将汉城的英文“seoul”写在纸上,而又将大韩民国写在下面“r.o.korea”取两个英文单词的字母进行组合,天呐korea取k,seoul取s,那不正是ks么?
我兴奋的叫道:“我真是太聪明啦!那么hh呢?”如果说朝鲜导弹部队要袭击汉城,那么根本不用添加燃料,就算是飞毛腿x型中程导弹就能完成,何必要让车上的火箭燃料充满,我又联想起国防委员会信息科一个劲的发送关于太平洋地区的天气预报,难道,难道他们要袭击夏威夷?
我立刻将夏威夷的英文写在纸上“hawaii”,这跟hh靠不上边呀,我的眼睛在夏威夷群岛上来回的搜索,突然我的眼睛盯在檀香山上,檀香山对中国人并不陌生,这是伟大革命先驱孙中山同志的重要革命根据地,兴中会、华兴会、光复会、同盟会都曾在檀香山建立过分会,它的英文是“honolulu”。
我立刻将松涛叫到车上:“松涛,我破译出hh和ks是什么了,就是韩国汉城和夏威夷檀香山!”松涛一听狂笑起来:“太棒了,看来我们有战友了,如果朝鲜真敢这么干,那他们就不愧是名副其实的共产主义斗士!”
平壤,中国大使馆。令人不可思议并极尽讽刺的是美国率领的联合国代表团就下榻在中国大使馆,自从联合国代表团一踏上朝鲜这3000里江山,平壤的200万市民便自发的组织起来,平均每天都有60万在市区各地进行游行示威,用朝鲜人自己的话说,这就是人民的呼声。
朝鲜这片对欧美人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他们是带着恐怖而来,赖斯同样清楚在平壤他们是不安全的,而对于设在塔济街的使馆区来说那里是游行最热闹的地方,当进入朝鲜的第一天赖斯便得到了“热烈欢迎”,带着“u.n”联合国标志的汽车被西红柿、臭鸡蛋和平壤栗砸得五颜六色。
第二天狡猾的赖斯便通过国际交系与中国方面取得联系,将联合国代表团驻地移到位于牡丹峰下顺安高速公路西侧的中国大使馆,对于中国大使馆来说这可能是一个特例,别国使馆都设在城东的使馆区,而中国大使馆一支独秀,它守卫着朝鲜的凯旋门,似乎从这里就能回忆出半个世纪前中朝关系的亲密。
此时是24日19点整,一辆带着联合国标志的越野吉普车急速的从仁兴街上驶来,大门外的中国武警官兵挺直身板打了一个立正,车子在办公大楼外的草坪前停了下来,车门一开从里面走出两胖一瘦三个美国人。
大使馆的东半部已作为联合国代表团的临时工作区,西半部是中国驻朝鲜大使武光的办公区,三人直奔东区五楼内侧的休息室,那里便是赖斯小姐的卧房,门前两名身材高大的华府保镖耳朵上塞着微型通讯器,双手放在小腹上,两只眼睛像雷达一样扫描着进出大厅的人。
三人来到门外整整西装推门而入,而门口的华府保镖并不阻拦,似乎有一种潜在的默契,也从侧面表现出屋内屋外双方的心情,看来赖斯正在等着他们。三个人进屋之后就见赖斯穿着一件紧身睡袍坐在便携式笔记本电脑前查阅着资料,她的左手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根刚点燃不久的女士香烟。
三个立刻脱帽鞠躬,未等三人说话赖斯抢先说道:“二位辛苦了,这位就是我们的贵宾吧?”两名美国人客气的说道:“为自由博爱的祖国服务我们一点也不辛苦,这位就是您要见的人。”
这时那名身材瘦小的美国人伸手向自己的头上抓去,那头金发下竟然掩映着黑色的发质,茶色的墨镜除去,这时看清原来此人是经过乔装打扮的,他正是钱学志,陪他而来的便是美国驻中国的使馆武官,此次借着去朝鲜向国务卿汇报为由将钱学志偷运出境。
钱学志的眼睛四下打量着,他用手指了指墙壁,赖斯笑道:“放心吧小伙子,这里很安全,特工们每隔3个小时就会检查一次,保证中国人和朝鲜人都无法窃听。”钱学志松了口气:“我是钱学志,很高光见到您美丽的赖斯小姐。”
赖斯听到钱学志恭维自己她合上电脑从桌后来到他面前:“真是年少有为,你给太空总署发的资料非常的吸引人,美国是一个崇尚自由的国度,我们欢迎任何朋友。”她从桌上拿出半尺宽一尺长的信封:“年轻人,这里是你需要的绿卡和太空总署的聘用函。”
钱学志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抓,赖斯将手往回一缩:“等等,自由的国家自然讲究公平交易,我们所要的资料呢?”钱学志从怀里掏出一个从笔记本电脑上拆下来的硬盘,他似乎还有些舍不得两只手握着硬盘抚摸了半天:“我要变强,变得很强!”
赖斯向他吐了一个烟圈生硬的从钱学志手中拽过硬盘,语气顿时不像刚才那么柔和:“放心,美国会让你变强的。”赖斯在桌上的电话机上按了一下免提:“叫霍尔森进来。”很快便有人敲门,两名戴着深透近视镜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们腋下夹着电脑,赖斯将硬盘递了过去:“检查一下。”
片刻过后,叫霍尔森的男子报告道:“真是太神奇了,中国人真是太聪明了,不过资料当中关于穿越空间屏蔽所需的能量方程式却补删掉了。”赖斯轻拍了一下桌子:“年轻人,美国可不希望被耍弄,当然也不可能被耍弄!方程式在哪里?”
钱学志笑了,笑得像一只小狐狸:“方程式在我的脑袋里,当我的愿望达成时,我自然会贡献出来,这可是我的护身符,信任还需要时间,您说呢?”赖斯瞄了他一样:“原来中国人也跟日本人一样的奸诈,这两天你最好什么地方也不要去,中国狗的鼻子也是很奸的,26日我带你回国,去做你的美梦。”
熙川城南10里外野树林。突击队控制的导弹车队静静的停在公路边,滚烫汽车发动机似乎在进行崩溃前的呐喊,我们在等人,等那位国防委员会的特派新闻员,虽然是新闻员,其实总让人感觉有一种钦差大臣的味道。
也许有人会问,我们这样些冒牌货为什么会一路上无惊无险,难道朝鲜军队真就这么无知么,当然不是朝鲜军队无能,而恰恰是他们做得过于保密,就连他们的直属上级都不知道我们要去那里,也许只有金正日一个人才知道他的人间兵器藏在何处。
这时南方尚未黑透的天空飞来一支巨鹰,嗡嗡的螺旋桨转动着将地面上的尘土和沙石吹得漫天飞舞,随着距离的拉近我才看清,这是一架“米—24武装直升机”机腹下的红色指示灯很有规律的闪动着。
松涛站在指挥车的最上面,他向下面喊道:“开灯!”车队的前灯全部打开在公路上形成一面椭圆形的光环,直升机在我们头上盘旋着,当直升机距地面还有20米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温静在我身边不禁尖叫道:“会摔死的!”
就见这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