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金泰钟在一旁释疑:“不能不能,自从联合国建立以来,大凡草约拟定之后都没有反悔的先例,可我现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美国人的态度会有这么大的转变,这不会是一个阴谋吧。”
金正日又恢复了往日的镇定:“我明白了,这只是美国人采取的一种手段,他们要使用武力解决问道之前不总是喜欢摆出一副在外交上反复努力而不得结果的样子么,虽然我们知道结果还是那样,但是有一段缓和的时间可供我们准备总归是好的。金泰钟同志,在这段时间里你一定要打破朝鲜在国际上的孤立。”
金永南马上提醒:“委员长同志,一级战备命令是否可以撤消,如果因此而激怒美国人,那可就得不偿失了。”金正日点点头:“马上向各军区、各军种下达撤消一级战备命令,但是我必须下一道二级战备命令,有备总是无患的嘛。”金永南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是他发现金泰钟在这里预言又止。
金正日向金泰钟摆摆手:“你回去吧,对了,那个南太平洋的波共小国似乎对我们有些用处,至少在社会主义阵营里朝鲜还能找到一个朋友。”金泰钟走后,金永南低声说道:“正日同志,你快把导弹袭击命令取消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金正日看着金永南的样子他笑了:“你这么软弱怎么做我的接班人,朝鲜需要是一个强硬的手臂,在这一点上你太让我太失望了。”他拿起手边的红色电话机:“特别作战部吗,我是金正日,立刻取消所有战斗准备。”
30秒后电话再一次响起,而特别作战部的值班人员用颤抖的声音报告道:“委员长同志,德川基地发射命令已取消,可是,可是与机动导弹部队失去联系,无法取消发射命令!”
金正日刚才教训金永南时的那副泰然自若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什么?安忠健在哪里,立刻联系,开全频道联系!”
他很清楚朝鲜导弹部队管理并不完善,由于缺乏高尖端技术,导弹部队使用的是“人机结合”方式,即一旦战斗命令下达导弹便瞄准目标,如果从接到命令时算起在24个小时之内国防委员会没有撤消发射命令,那么导弹攻击部队指挥官便有权下达发射命令,这就是朝鲜人自创的核反击!
金正日脑袋嗡嗡直响,别看他想过要先发制人,那是在走投无路时蹦出来的疯狂想法,现在环境改变之后他希望的是短暂的准备期:“安忠健呀安忠健,你可是我最信赖的中层军官,问题怎么会出在你这里。”朝鲜国防委员会的直属特务部队几乎全部出发,他们开始满世界的去找这支失去联系的导弹部队。
朝鲜与联合国的谈判出现惊人的转机,这个消息第一时间便被我们获得,坐在百花园国宾馆对面的咖啡厅里,我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这个所谓的草约实质上就是卫生间里的厕纸。
这不过是赖斯为了令金正日感激涕零的去平壤顺安机场送行而抛出的一块狗骨头,只要她一上飞机,飞机一飞出朝鲜的领空,她就随时可以向全世界叫嚣着草约是在不得已的条件下签定的,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
黑岭矿山,机动导弹部队潜伏地。从特种作战部下达的命令崔安民已接接到,但是他却不敢有任何回应,只能看着铝合金手提箱不住的鸣叫着。金梦姬早就被五花大绑起来,因为崔安民发现她越来越安分,随时可能破坏元首制定的计划。
金梦姬发现她眼中的这个安忠健竟然对最高统帅的命令置若罔闻,这令她们十分的不解,她用皮靴的鞋尖踢了踢崔安民:“健哥,你有必要这么对我么,将我绑起来干什么?”
崔安民一直含情脉脉的盯着她并用近乎憨厚的声音回答道:“你不老实,不听话,我怕我一不小心你就干出对我不利的事。”金梦姬甜笑道:“这怎么可能呢,你不知道吗,你一直是我心中的偶象,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进行回应吗?难道你真想发射导弹,那可是上百万人的死伤,有多少家庭会瞬间崩溃。”
她的话语是这么的感人,甚至能够将最血腥的统治者感化,但是崔安民晃着脑袋用奇怪的眼光看着金梦姬:“几百万人的死伤很重要么?这个数字好像也不多啊,如果能让民族复兴,几百万人的死伤是能够被国民所容忍的!”
在崔安民的认知当中,在整个大中华帝国国民的意识世界里,甚至在整个中盟的人民的思想当中个体的存在往往被忽略,人们心中的最高理想就是民族复兴,人们相信民族复兴那就是幸福,那就是人类的最高追求,而每个人都已经作好为民族复兴而去牺牲的准备,这就是14世纪人的世界观。
金梦姬听到崔安民的话,感觉这个男人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听起来,你好像杀过很多人?”崔安民嘿嘿一笑:“不多啦,好像有2100多人吧。”
金梦姬本能的将屁股挪了挪,崔安民那张圆蹲蹲的脸一时间变成狰狞的魔鬼状,她想不通这样手中沾满死者的鲜血身上有两千多条人命的刽子手怎么还这么诙谐。
金梦姬认为眼前的安忠健已经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忠健同志,你喜欢我么?”崔安民一点头:“喜欢,你这个女孩子挺有味道。”金梦姬嫣然一笑:“那你知道我是国防委员会的特派员么?”崔安民一点头:“我早就猜到了。”金梦姬又问:“你希望和我生活在一起么,我们可以白头偕老。”
哪里想到崔安民的笑容顿时收敛起来,他猛的挺直自己的身体:“对不起金梦姬小姐,请原谅我,作为一名绅士,作为一名有绅士风度的骑士,我不得不拒绝你的好意,我的理想是先国后家,儿女私情要放在民族复兴之后,如果到那时我还活着,我一定求你嫁给我!”
金梦姬明白了,她完全明白了,她为安忠健感到可悲,这是一个在朝鲜现在体制重压下思想长期不能解放的畸形军官,对于这种人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其实他哪里知道崔安民精神正常的很,他是一名标准帝国士兵。
天色慢慢暗淡下来,金梦姬睁开眼睛,她发现指挥车里崔安民和那个一直一言不发的女兵(温静)不知何时下了车,她的手被绑着,但是身体还能挪动,透过了望孔她发现这些士兵正和军官坐在一起,他们围坐在一堆篝火旁擦拭着自己的钢枪。
他们对待武器的神情甚至比对待自己的妻子还要细腻,每个人神情专注着仿佛大战就要来临,在这一刻金梦姬心中涌现出一种酸楚,虽然眼前这支在党中央领导下的朝鲜军队有过激行为,但是却不能不为朝鲜能有这样的士兵而自傲,也许只有朝鲜才能有这样的士兵。
26日清晨7:00整,仁兴街开始戒严,这并不是因为联合国代表团将要离去,而是朝共中央总书记金正日的专车马上就要来到中国大使馆,正如美国人期望的那样,由于双方谈判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为尽地主之宜,同时也为了在国际社会上博得更多的同情,金正日决定亲自为联合国代表团送行。
在顺安高速公路上一辆蓝鸟轿车飞快的向远方驶去,松涛拍打着方向盘对坐在后面的两名突击队员喊道:“真没想到,这样的破车还能跑得这么快!哟哦!”一名突击队员叫道:“将军,他们跟上来了。”松涛在汽车的反光镜里早就看到后方200米外那辆帕萨特轿车出现在视野当中。
松涛一指前方的加油站:“就是那里!”轿车在加油站旁停了下来,而后面那辆轿车却停在远处假意的检修汽车,坐在汽车里的正是朴氏修理行的那些家伙,金富贵拿着望远镜死死的盯着松涛的轿车,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要是跟丢了人他就得提头去见。
松涛将一双臭脚扔出车窗,他将车内的音响开到最大并顺便拿起一份《朝鲜日报》:“兄弟们,离狂欢还有一点时间,我们放松一下。天!”他惊奇的在报纸上看到奥古斯都•;兰特和一个外国佬上了朝鲜报纸的头条。
一名朝鲜族突击队员给松涛翻译道:“朝鲜人民感谢波共中央的支持,朝波两国将携手探索一个全新的社会主义方向。”松涛并不认识特马儒,但是他认得奥古斯都,松涛一边摔着报纸一边大喊着:“这个英国佬,什么脸都被他露了,刘极、马守亮都在死哪去啦,丢人!”
松涛还是老样子,既是一个坚定的民族主义者,同时又是一个崇尚民族净化的军棍,他一直对奥古斯都、霍普金斯以及其他所有外籍军官有着强烈的不满,他坚持认为非我族人其心必异,如果哪一天帝国让他掌权,他极有可能变成希特勒第二。
第二卷 第五章 枪响,平壤刺客之吻
时钟跳动到7:35分,这时从顺安高速公路上驶来一辆集装箱运输车,它巨大的身体刚好挡住松涛坐下的蓝鸟轿车,这可让负责监视的金富贵吓了一跳,他非常担心蓝鸟轿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内。
数分钟后运输车离去,蓝鸟车还停在原来的地方,里面的人还在看着报纸,金富贵松了口气:“给老板娘发信息,报告我们这里一切正常。”他说的老板娘自然是指赖斯,至于谁是老板那就只有他知道。
凯旋门前赖斯与金正日亲切的握手,一时间仿佛美国与朝鲜同属一个国家,两个人便是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赖斯说道:“感谢朝鲜政府及金正日主席对联合国代表团的款待,回国之后我将继续为朝鲜和平利用核能而奔走努力。”
金正日也感谢了赖斯在整个谈判过程中作出的巨大贡献,总之是老鼠晃典猫,能谁骗过谁只有自己心里明白。上百辆高档轿车组织的车队开向顺安机场,前面是18辆朝鲜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的警车开道,在车队的最后面是一个营的朝鲜人民军坐着装甲运兵车断后,气势汹汹一副开赴前线的样子。
这时我带着其他8名突击队化妆成机场地勤人员,但是我们并没有急于进入机场,因为我们在等待松涛,也许有人会问:“松涛不是在高顺公路上准备接应美国人吗?”不要急,下面就会清楚。
差10分钟8点,时间掌握得刚刚好,那辆集装箱运输车风驰电掣而来,松涛也换好了地面工作人员的服装,我的心放下了,对机场内一打手势,13人的突击队进入机场内部,松涛担心的问道:“元首,这太冒险了,要是我们从飞机上下不来那可怎么办,崔安民和温静还在等着我们呢。”
我拍拍松涛:“安啦,你忘让了么,我既是伊斯兰教的大长老,又是天主教的荣誉红衣主教,真主、天主、上帝、圣母都会保佑我们的。大中华帝国的军人永不畏惧,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战场!”
此时那架联合国的包机正在做起飞前的检查工作,对于朝鲜地面工作人员的接近这样些美国人可是报着敌意,也许这跟昨天下午的食物中毒事件有关。机上的工作人员将手一伸:“这里不需要你们的帮助,感谢朝鲜人民的好意了。”
松涛笑嘻嘻的走了过去,他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说道:“狗杂种,等回到韩国我让你去吃屎!”这名机组人员顿时一愣,这样的话可应该从朝鲜人口中说出。巧合的事情在这里发生,这名工作人员正是那名被松涛脱光衣服丢在洗手间里的那位,他瞪大眼睛看着松涛:“你,是你!”
松涛做了一个鬼脸:“还想不想再到厕所里吃屎了?”松涛接着说道:“叫你们机长来!”这家伙赶紧跑上飞机并且大喊着:“机长,朝鲜人恐吓我!”机长从飞上探探头:“你们是什么人?”松涛用手指在虚空中写出两个字母“sf”,机长身体不由得一颤,他可知道sf正是韩国特种部队的标志。
机长匆匆走下舷梯并高声说道:“飞机上确实有些技术问题,请各位到机舱里帮助检查一下。”众人来到舱内,机长立刻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不是应该在……”松涛向机长挤了一下眼睛:“我们发现没人需要我们接应,所以就按你们的命令来机场与你们会合喽!”
机长的心脏狂跳起来:“那,那你们想怎么样?”松涛摆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什么我们想怎么样,我们是来搭飞机准备回韩国的,有问题么,你们的行动方案上不是这么说的吗?”张希健马上将在朴氏修理行美国人给的资料拿了出来,机长立刻夺过资料:“不用看不用看,这没错。”
这家伙连资料翻都没翻,生怕有任何一点东西泄露出去,立刻将资料投入切纸机,很快5厘米厚的一打白纸被变成了冷面条。机长知道这些韩国人是烫手的山竽吃吃不得扔也扔不得,他无奈的说道:“车队马上就到,你们快到后面换件衣服。”
众人被一名空姐带领着去了货舱,这时机长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通讯室,他拿起无线电话拨通赖斯的手机,赖斯正与金正日皮笑肉不笑的相互恭维着,她看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不变生色的按了一下接听键,这边机长马上说道:“不好了,那些……”
他也就只能说出这5个字,因为黑洞洞的枪口就顶在他的脑袋上,我并没有去换衣服,就知道美国人办事一点也不牢靠。机长非常自觉的将电话挂断,他满脸的脂肪堆累在一起:“误会,误会,我只是给华盛顿打电话报告一下起飞情况。”看着他的熊样,我叹了一下:“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坐在他的旁边用手枪敲了敲他的脑袋:“放老实点,并不是所有韩国人都喜欢你们美国人,在我眼中你们就是一摊狗屎。”这时一名空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