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不敢莽撞的浮出水面。情报分析员仔细的对照时间:“美国卫星45秒后飞离关岛上空,下一次太空扫描要在4分17后。”
杜玉聿点点头,他拉动一下手枪的枪栓,黄澄澄的子弹顶到了枪膛:“也就是说从出艇到上岸我只有4分钟的时间,这里距岸边有270米的距离,看来还没上岛就有一个挑战等着我们,突击队员们,为了帝国,为了元首,你们可要努力啊!”
潜艇的排水箱一点一点向外挤压着海水,艇身慢慢上升,在夜幕的苍穹下154米长的漆黑舰体露出海面。由于驾驶员的经验丰富,并没有听到潜艇哗哗的排水声,杜玉聿第一个冲出潜艇,微微的海面吹抚着脸庞,让人们重新找到鲜活的力量,两只充气橡皮艇打开,突击队员跳小艇快速的向岸边划动。
当两只小艇远离潜身50米时,卡萨特卡号又缓缓下潜,杜玉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掐着表怀在心里一秒一秒的默数着:“快点,再快点!”3分48秒后橡皮艇靠在岸边,突击队员立刻收起小艇躲在岩石后隐藏身体,杜玉聿擦擦汗:“真不是盖的,让我这个指挥正规作战的军官干特种兵的活,真是赶鸭子上架。”
杜玉聿一挥手,20名队员冲上环岛公路,他们学着美国大兵的懒散样,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扛着步枪向市中心奔去,步行可不是他们的目的,他们的眼睛四处搜索着可供带步的交通工具,但是这个并不需要杜玉聿操心,就见前方的公路上一辆卡车飞驰而来。
卡车在他们的身边猛的刹车,一名美军中尉从车窗里探出头来:“hi,加利福尼亚男孩,你们要去哪里?”杜玉聿心中一动:“从西岸海来,到东海岸去。”中尉向一挥手:“那还等什么,还不上车,难道你们想步行吗,舞会已经开始了,别错过!”
杜玉聿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这时他才辨认出这名中尉是谁,虽然他现在穿着美军军装,但是他却是正统的法国人,他便是法国情报局第29分局特别行动部队的指挥官德瑞克情报员,这家伙在袭击帕皮提半岛时被帝国特遣部队抓获,后来又被巧妙的释放,他们已成为帝国安插在北约内部的眼线。
这一次营救萨达姆的计划是临时制定的,大本营也认为萨达姆已死,要不是“忠诚”的德瑞克发来情报,我们也不会将萨达姆•;侯赛因先生设定成我们的合作伙伴。德瑞克是否忠诚还不知道,不过他为了接近关岛基地给我们刺探情报,竟然将自己国家的战舰炸出一个窟窿,光这份胆量就不容小视。
在与普京会面之后,我更加深刻的感觉到我们在这个世界的孤单,要想彻底打乱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国家建立的秩序,我们就必须有战略伙伴,而在资本主义统治世界的今天,能够可能与我们站在同一战线上的人实在太少!
人们都为了眼前的利益臣服在帝国主义的淫威之下,甘当他们的走狗。敌人的敌人便是我们的朋友,也许只有萨达姆、本•;ladeng、内贾德才可以与我们一同携手向前,可叹,21世纪的人类越发的安于现状,反抗精神低落到谷底。
德瑞克一边看着汽车一边看着手表:“你们来得太晚,现在只有55分的时间,上帝保佑,让我们一切顺利。”杜玉聿对德瑞克怀有戒心,他并不确定精神催眠可以维持多久,也许前面正有是一个巨大的陷阱等待着大中华帝国的骑士们去挑战。
第二卷 第三十章 营救,萨达姆逃生记
新月暗淡无光,海风吹拂着关岛上的人工草坪,热带的鸟虫鸣叫着,它们似乎感觉到阴冷的杀气在空间里回荡着,就像亡灵法师在召唤游离的灵魂。突击队员乘坐的卡车在阿加尼亚海军航空站外停下,几名宪兵嚼着口香糖从他们身边经过,军犬狂傲的吠叫几声便靳着鼻子在草丛中寻找蟋蟀。
历史证明谁的头昂的高,谁的嗓门大,公理就站在谁的一边。指挥部门外2名美国大兵无精打采的望着天空,幻想着会有嫦娥或者希腊女神之类的神女从天而降,这样吊儿郎当的哨兵也只有美国会有。
德瑞克他们是认识的,对于这个法国军官他们还是很尊敬的,至少法国人不如英国人讨厌,另外法国女孩也比英国的温柔。他们看到德瑞克身后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两个人懒散的敬了一个军礼:“德瑞克中尉,后面这队士兵是干什么的?”
德瑞克打个哈哈:“你们不认识吗?他们是安德森基地的。”他扭过头向突击队员说道:“快,快把你们缴获的香烟给兄弟们分一下。”2名美国大兵一听脸上顿时乐开花,他们知道安德森空军基地的警卫油水最多,每周都能缴获大批走私的货物。
2名欧洲籍突击队员一边打开背包一边向前走去,突然他们的脸上露出狞笑,背包里哪来的香烟而是明晃晃的匕首。解决掉两名哨兵,突击队员将尸体塞进下水道里,门口换上冒充的岗哨站岗。
杜玉聿将手枪上好消音器,他紧跟在德瑞克身后,整栋大楼里看不到几个人,美国人把假期观念看得很强,他们相信只有在假期中充分的放松自己才能更好的投入到工作中去。
指挥大楼的内部分为内外两大体系,外部是处于日常事务的办公区,而里面则是军事管理区,两区之间有一道大门相隔,通常门口都有一名女兵执勤,她负责对进入军事管理区的人员进行登记,所谓的登记只不过是将他们的身份卡在读卡器上刷那么一下。
德瑞克向铁栅栏里打了一声召唤:“小姐,我的东西忘在里面了,我要取一下。”这名女兵坐在椅子上看着环球杂志,她抬抬眼皮报怨的说道:“德瑞克先生,你怎么总是丢三落四的,法国人都像你这样么?”她将桌上的电钮上按了一下,大门咔的一声打开一道缝隙。
德瑞克刚进去,女兵一抬头:“后面的人也要登记,你们是哪个区的?”杜玉聿将假身份牌递过去,女兵在读卡器上刷了一下,“嘀嘀嘀”竟然发出一连串的错误提示,她又看看卡片又刷了一下:“这机器怎么不好使了。”她将杂志放在一边:“你们的身份卡好像有问题,暂时不能进去。”
杜玉聿向前一探身:“洋媚媚,如果我坚持呢!”这时女兵才发现一支黑亮的手枪正指在她的胸口上,她马上举起双手:“长官,我是开玩笑的,你们可以随便进出。”杜玉聿用枪托狠狠的在她的脖颈上砸了一下:“我最讨厌美国妞!”德瑞克抖着手:“你们怎么下手这么狠,这样会出事的。”
杜玉聿晃晃手枪:“快点带我们去,否则你也会出事。”众人进入电梯直奔地下3层。电梯门一开,一股腥骚味便扑面而来,里面的光线很暗,拢目光仔细观看,这里真是人间地狱,整个3层被一道隔离墙分成两部分,一面是禁闭室,另一面便是关押囚犯用的监狱。
呻吟声从一个个黑暗的小室里传来,杜玉聿打开手电向里照了照,囚室里一个个赤裸的囚徒躺在床板上,马桶上乱哄哄的飞着苍蝇,这就是美利坚合众国所标榜的自由、博爱和平等,这就是美国人嘴里的人权。
在通道的尽头有一扇奇怪的大门,大门的顶部一个红色的灯泡在闪着鬼魅般的红亮,大门中间有一个2寸见方的玻璃观察窗,外面的人可以透过它观察里面的情况。德瑞克指了指大门:“应该就在里面。”
杜玉聿透过观察口向里一看,里面是一个16平方米左右的房间,相比起来里面与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外面的囚室肮脏阴森,里面的却是一片光明,白炽灯射出银色的光线,里面一张单人床上面向里躺着一个人。
墙壁上用阿拉伯文写着“胜利、斗争、解放、自由”八个大字,地面上满是撕碎的报纸,尤其在印有布什照片的部分用红笔画着“x”字,一张简单的木桌上放着《圣经》、《古兰经》和《世界法律大全》。
德瑞克在电字密码锁上输入米勒中士提供的密码,正像米勒所说指纹识别器已经不怎么灵验,随便扫描一个指纹就能通过。门一开,德瑞克和杜玉聿走了进去,其他突击队员则警惕的注意周围的情况。
“我说过,我不吃,为了正义我要与你们抗争到底!”床上的人拿起手边的枕头就要丢过来,这时杜玉聿才看清这个人的长相,这正是那张萨达姆才有的霸道脸庞,满脸的黑灰色的落腮胡须,两腮虽然削瘦的只剩下一张脸皮,但是那双牛眼仍然放着寒光。
萨达姆将举在空中的手又放了下来,他看到进入房间的是两名并不认识的美国士兵,而且他们手中并没有美酒佳肴,相反却紧紧的握着手枪,他的脑门上浸出一层冷汗,不愧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大独裁者,在这时他仍然能保持冷静。
他穿好拖鞋,整理一下自己褶皱的西服,这身行头还是布什提供的,为的是他在上法庭时可以在各国记者的摄像机前证明美国人并没有虐待他,给予他的是公证的审判。
“给我一支枪和一颗子弹,对于一个已死的人不需要再死第二次。”原来萨达姆认为我们是布什派来结果他的刽子手,也难怪他这么认为,他很清楚自己存在的价值越来越小,要不是伊拉克的反美武装仍然闹得沸沸扬扬,他恐怕在1月1日就真的被处死。
杜玉聿挺身点头算是敬礼:“萨达姆先生,请立刻更换衣服,伊拉克人民在等待着您!”萨达姆一愣:“什么意思?”杜玉聿从背包里拿出一身美军军服:“快换上它,我们带您离开这里,您的归宿不应该在地狱,而应该在天堂。”萨达姆迟愣片刻,他突然狂笑起来:“布什你这个混蛋,还要愚弄我到几时!”
杜玉聿没时间解释,他一挥手叫进两名队员:“帮他换上,抓紧时间!”一名突击队员拿出剃刀几下就将萨达姆的头发和胡子刮得干净,萨达姆慢慢清醒过来,他知道布什根本没必要在羞辱他之前给他理个光头:“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杜玉聿狞笑一下:“让你脱离苦海的人,向上帝祈祷吧,让他保佑我们。走!”
众人护卫着萨达姆冲进走廊,这时外面囚室里的犯人一个个双手握着铁栅栏:“总统,总统!”萨达姆停下了脚步:“他们都是我忠诚的部下,是伊拉克人民的骄傲,美军人不打我、不骂我,却要让我亲眼看着我的士兵被他们折磨,请带上他们吧!”
杜玉聿由衷的向这些伊拉克战俘敬了一礼:“对不起,我不能带上他们,这样目标太大,只要您出去,他们早晚会被解救出来。”铁窗里的战俘不再呻吟:“总统,您走吧,您快走!胜利、斗争、解放、自由万岁!”萨达姆老泪纵横,他握紧拳头:“我一定会回来解救你们,胜利、斗争、解放,自由!”
现在杜玉聿才明白,原来萨达姆写在墙上的八个大字是他们的口号,也是他们的信条。令人敬佩的是这几十名战俘没有一人报怨,他们分开自己披散的长发,用枯瘦的手指握着铁条,他们的眼中没有泪,有的只是仇恨。
电梯的门一开,令人难以想像的事情发生了,走廊的另一头传来米勒中士的声音,他正搂着一名少女一边说笑一边向电梯走来,女的娇滴滴的说着:“你还真有办法,能把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到这里来,我最喜欢这种刺激的游戏啦!”
米勒得意的笑道:“我有专用通道,把你的姐妹带进来开party都没问题,厨房的司务长是我表哥,下次你帮他介绍一个吧!”女的咯咯的笑道:“只要他不是满身的猪油味就没问题。萨达姆真在这里吗?他不是早就死了么,该不会他的鬼魂在这里吧。”
米勒学着鬼叫趁机占着便宜:“我真的不吹牛,加里福尼亚人是不吹牛的,一会我让萨达姆给你按摩。”他猛的一抬头看到德瑞克带着人正走过来,由于他长期看守萨达姆,虽然萨达姆化了妆但他还是认了出来:“中尉,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德瑞克立刻掏枪,米勒也很机灵,他将怀里的女孩向前一推,正撞在德瑞克的枪口上,哧的一声这名女孩中枪倒地,米勒撒腿就跑,边跑边喊:“help!help!”杜玉聿暗叫不妙,他果断的掏枪连续射击,虽然结果了米勒,但是他的喊声也惊动了军事管理区内的美军士兵。
十几名美军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们傻愣愣的从办公室冲出来,杜玉聿一打手势:“突击,冲出去!”一串子弹打过去这十几名美军立刻东倒西歪,原来留守在这里的美军都是文职人员,他们有的带着深度近视镜,有的弱不禁风,杜玉聿骂道:“这帮美国sb,我就知道这次任务不会如此顺利。”
警报声响彻整栋大楼,外面巡逻的卫队飞快的向这里扑来,突击队员刚冲到门口,就见一车车的美军从四面杀至,想要突围而去难比登天。美军像绿豆蝇一样冲进一楼,突击队员立刻投掷手雷,轰轰的爆炸立刻将大厅、走廊弄得满是烟尘。
这已经不是讲骑士精神的时候了,杜玉聿一挥手:“把美国鬼子推出去,有本事让他们开枪!”在突击队控制下的6名美军中层军官被当成挡箭牌,他们举着手向大厅走去,美国士兵这回可不敢随便开枪,一个个趴在地下瞄准。
突击队员突然发难,一排枪榴弹打了过去,这些平日里没有经历实战的大兵也不顾长官的性命一个个闭着眼睛胡乱的射击。杜玉聿指定10个人断后,他带着萨达姆向大楼的另一侧转移,就见前面的有一扇大门正慢慢关闭,杜玉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