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超过5000名士兵及其装备时空间通道就会出现波动,在波动期间如果发生外来磁场或电场的干扰很可能令空间通道中断或改变方向,但是普希普金并不想将这个问题提出,这名印度人有自己的打算。他在21世纪不为人知,在14世纪得到世人的尊重,他不想失去现有的一切。
他相信只要将传送的人员和装备减少,空间波动就不会存在,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将传送的上限由5000人降为4000人时,空间波动便从未出现过,但是这是否就证明空间波动问题通过这种方式已经解决了呢,现在还无人去检验这一点。
杨天的护航机群从圣彼得堡机场的上空飞过,专机在跑道上降落滑行,地面上的500名卫队士兵立刻敬礼,杨天步出舷梯,他看看机场上的欢迎人群只是轻轻的挥了挥手,他本人并不喜欢这种场面。
普希普金小跑过来:“杨天将军,欢迎您来圣彼得堡视察工作。”杨天单刀直入:“传送中心、能源站、士兵、装备都准备好吗?”普希普金赶紧点头:“全都按您的指示准备完毕,保证不会有一点问题!”
杨天看了看他:“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是有问题,陪我去看看!”杨天并未检阅机场上的卫队,在他看来根本没有这个必要,现在时间就是一切,绝不能将时间浪费在这种走秀上,他坐上敞篷吉普车,普希普金赶紧钻进车内并向司机吩咐:“先去兵营!”
普希普金深知杨天的脾气,杨天是元首少数信赖的将军之一,这个人绝不能得罪。在圣彼得堡城外四个方向上分别建有四处兵营,就见行军帐篷一列列一排排,一眼望不到头,数不清的帝国士兵正在例行操练,杨天很满意:“看来士兵的干劲很足,胜利也就不遥远了。”
圣彼得堡警备军司令部前的广场便是传送中心所在地,此时这里已停止对14世纪的空间传送,工作人员正在对传送中心进行反复的检修,保证每个零件都能够正常工作,因为这次传送的兵力和装备都不是小数目。
杨天来在地下控制中心,在巨大的屏幕前,他能够看到明斯克、莫斯科两个传送中心的情况,那里虽然没有完成竣工,但部分设备已投入使用,这次为了检验多通道空间传送,它们将担负部分装备的传送任务。
现在圣彼得堡已经云集了将近16个帝国国防军师,其中2个装甲师、6个摩托化师,20万大军整装待发,但是这20万大军并不是全部用于“银蕨作战计划”,银蕨作战只会动用这里兵力的一半。
没有人能够让时间停止,也没有人能够让时间固化,不知从何时起人们感知到时间的存在,又不知从何时起人们确立了时间的脚步。就在14世纪忙于传送前的准备时,在21世纪塔希提岛1号传送中心,上将崔东也在进行战斗前的准备。
作为银蕨作战计划的一部分,崔东将担任此次行动的总指挥,帝国21世纪特遣军司令部将抽调出2个精锐师参加战斗,崔东正在对1号传送站进行最后的检查,所需的士兵和重型装备已部属在传送站左右,随时可以进入到传送站进行传送。
此时“银蕨作战计划”浮出水面,银蕨是“新西兰”的国花,银蕨作战计划就是针对新西兰的计划,计划的最终目标是夺取一个较大的南太平洋陆地,作为帝国军队21世纪行动的根据地。现在帝国的作战已不是小偷小摸式的隐蔽性作战,那种阴谋式的战争不符合骑士的风格。
银蕨作战内容如下:“出于对传送误差与传送距离成正比的考虑,对新西兰首都的进攻必须一击即中,因为只能由同属于21世纪平行空间的波利尼西亚解放军完成,为此将以塔希提岛抽调出2个帝国精锐国防军师为主力进攻新西兰首都惠灵顿。
与此同时,14世纪空间传送中心将以‘空间指向标’为目的地,进行同一时间的多批次传送,将2个装甲师、3个摩托化师共计12万帝国士兵传送到新西兰各大中城市和工商业中心,对新西兰进行全方位、大范围、立体式的打击,力争在24个小时内结束战斗。
在惠灵顿机场,国际红十字会的专机缓缓降落,上百名记者云集在机场的大厅里,他们要采访的自然是红十字会成员,但是问的问题却不是关于他们的生死,而是打探斐济国内的情况。
惠灵顿机场是新西兰最繁忙的机场,每天起降的航班都在上百架次,张希健并不像红十字会成员那样匆匆跑出机坪,他带领自己的66名部下亲自监视机场人员将飞机货舱里的东西卸下。
那名美籍女成员奇怪的看着张希健:“你们在货舱里放的是什么东西,怎么不通知我们一声?”张希健直截了当:“全都是炸弹和武器,这些都是送给国际政要们的礼物。”
美籍女成员并不相信,不过她知道一点箱子里一定都是好东西,斐济政府请求援助总不能空手求人吧,她哼了一声很是瞧不起斐济人。张希健活动一下手指看着这个美国女人扭着肥大的屁股离开,他呸了一口:“再让你高傲24小时,到时候爷爷亲手解决你!”
由于货箱上印着红十会的会标,又有斐济政府的报关文件,这些货物几乎没有进行任何检查就顺利的运离机场。为了做足功夫,张希健不得不在记者面前露出一面,他不停的呼吁国际社会解除对斐济的经济制裁,给予斐济更多的援助。
下午他带着礼物拜访了新西兰前总督西尔维娅•卡特赖特和现总理海伦•伊丽莎白•克拉克,总之他是让红十会那样闪着另类光芒的眼神变成了正常的目光。空间指向标各种部件拆卸下来刚好装满一卡车,不过由66个人一起组装至少也需要3个小时。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张希健手里的指向标与在斐济建立的指向标不同,它不是用于平行空间指向的,而是用于两个不同空间之间指向,它本身带有的电力已不足以完成这项工作,必须寻找一处拥有大功率且稳定性极强的电力输送线路。
第四卷 第三章 占电厂接通太空信标
皎洁的月光像仙女的袖衫轻轻抚过惠灵顿的上空,这座美丽的城市虽然拥有现代化城市的一切机构,但却仿佛置身于红尘之外,它既没有东京的繁华,也没有纽约的喧闹,一片安静祥和的生活景象如同寻找到人类心灵中的乐土。
在拉姆顿港、在埃文斯湾,灯红酒绿的生活依然存在,现代化城市拥有的圣洁与阴暗它也拥有,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在一个共同的基调下动作着,那就是平静祥和,甚至与世无争。
在威利斯大街的尽头便是新西兰政府安排给斐济代表团的住处,这是一座三星级的酒店,酒店牌匾上镶嵌的三颗金星在岁月的打磨下失去了颜色,酒店内并没有电梯,当然对于一家只有5层楼高的酒店来说也不需要什么电梯。
张希健从自己的的房间内走出,他的皮鞋在木质的楼梯上踩压着,发出吱吱的响声,人分三六九等,国家也是如此,看来中国人提倡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不知何时才能让人真正的理解。
如果是拜尼马拉马来到新西兰受到这种待遇他必定跳脚骂人,但是对于张希健来说这无关紧要,因为他带领的代表团根本不是为斐济的利益而来,他们既不是斐济人,也不是斐济的说客,所以究竟新西兰和美英怎么对待他,他根本不会在意。
酒店的门口一名待客泊车生懒洋洋的靠在玻璃门上,他的眼睛看着天上的星星,张希健走出来他只是打量几眼便毫不理会的继续他的夜星之梦。新西兰政府并没有给斐济代表团准备专车,张希健一挥手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他钻进汽车一指前向:“开车!”
张希健扭头向后看了看,果不其然从小巷里驶出一辆墨绿色的轿车,看来新西兰政府还是不放心斐济代表团,当然这美其名曰便是保护。张希健递给司机一张百元美钞:“我要找姑娘,最漂亮,最火辣的姑娘!”司机将钞票在鼻子下闻了闻,难道他的鼻子比狗还要灵敏么:“哦!好的,最漂亮、最火辣的,我知道!”
后面车内坐着两名新西兰保安部的特工,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美英老板的奴才,新西兰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国家安全机关,美英在这里建立起庞大的情报网,它们负责监测盟国和潜在敌人的一切非正常活动。
这两名特工接到的命令只是确定斐济代表团中有没有间谍人员存在,对于这样一个国家来说美英情报机关并不想浪费精力去照顾。张希健乘坐的出租车在拉姆顿港附近停下,面前是一座装潢考究的夜总会。夜总会的灯箱上一朵红玫瑰鲜艳欲滴,用动画制成的俊俏舞娘做着各种惹人遐想的动作。
张希健步下出租车他抬头看了看,新西兰就连夜总会也这样的祥和,霓红灯并不似东京新宿歌舞妓町那样狂闪着让人头晕目眩,而是很有节奏的缓慢的变化着灯光,大街上看不到应召女朗在路灯下卖弄风情,也看不到酒鬼冲出大街拦住行人醉骂。
张希健看看停在不远处的墨绿色轿车,他迈步走进夜总会,顿时张希健嘴里叼的香烟掉在地上,里面与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原来新西兰人故意制造的祥和气氛是这样的做作,dj乐曲振人的耳膜,男男女女忘情的在舞池中扭动着、摩擦着身体的敏锐部位。
在两个悬空的高台上,脱衣舞女表演着高难度的钢管舞。张希健向服务者吩咐:“全部来最好的!”他掏出一打钞票故意卖弄,眼尖的“小姐”们立刻将他定为目标,不用劳动服务生,不出15秒张希健就淹没在酥胸与翘臀之间。
那2名跟踪而至的特工站在门口撇着嘴,他们在张希健后面坐下彼此之间嘀咕起来:“你看,他们的国家都快变成乞丐了,他们的代表还不忘满足自己的需要。”不知是两人格外有魅力还是他们长相帅气,一群不同民族的女郎竟主动围了上来,顿时弄得二人手忙脚乱。
这时张希健早已从夜总会的后面离去,他在路灯下打开惠灵顿地图看了看海滨发电厂的位置,一个肉蹲蹲的胖子搂着一个女人从夜总会的前门出来,两个人一边粘贴在一起,一边往车子里钻,张希健快步走了出去,他伸出双手在二人的脖后猛击。
张希健开着顺手而来的车子直奔发电厂,发电厂的钢丝围墙上挂着警示牌,在正门的保安室里一名保安人员正在喝着咖啡看着报纸。张希健按了两声喇叭,里面这名保安竟然向他一点头把电动门开放,如果向这名保安的脚下细看,两名电厂保安已被脱得精光五花大绑捆在一起。
发电厂调控中心的灯虽然亮着,但里面的上百名工程人员和电厂员工却不知去向,控制台前只有2名特突队员试验着各种按钮的作用,仔细向中心控制室的里面看去,一扇门虚掩着,原来上百名电厂工作人员全部被关在卫生间里已经是人叠着人。
在调控中心外部63名帝国士兵正在安装时空指向标,张希健看看时间,现在已是夜间10点整:“我们还有2个小时,要抓紧啊兄弟们,误了一秒我们就会由英雄变为罪人!”他不禁抬头看天,想像着2个小时后在墨黑的夜空中空间被撕裂开的景象,那真是一种壮举,一种人为的壮举。
一个半小时过后,张希健的脚边已经满是烟头,好不容易盼到指向标安置完成,现在只差最后的输电线路接拨,负责安装输电线路的队员焦急的跑过来:“队长,我们选择的输电线恐怕不行!”张希健就怕这个:“怎么个不行?”
队员接着说道:“不知新西兰人怎么设计的,他们将输电线路设计得极其完美,如果我们将线路移到指向标上,惠灵顿市区就会大范围停电,那时一定会有人来电厂检查,我们就会暴露!”张希健抓抓脑袋:“是这样!不管它,暴露就暴露,我给你10个人在25分钟内完成接拨工作,外面来人我会顶住!”
23点40分,正在外表祥和内里肮脏的矫揉造作的虚伪夜生活中漫步的惠灵顿突然出现大范围停电,从沃瑟湾到莱尔湾三分一的市区出现停电,顿时整个城市处于一片黑暗当中,惠灵顿就像被投入死神的怀抱,永远与黑暗为舞一般。
正准备休息的新西兰总理海伦•伊丽莎白•克拉克得到报告立刻发出抢修命令,令克拉克总理担心的是惠灵顿国际机场也处于停电区域范围,虽然机场的备用电机正在工作,但是却不能实现所有系统的百分之百运行。
电力控制室的所有电话都在鸣响着,但是并没有人接听,就像发电厂的所有工人都去吃夜宵了。大批的工程人员和消防队立刻赶往发电厂,当他们的车队还在1公里外时就被张希健派出的队员发现,张希健将冲锋枪高高举起:“你们负责继续接拨,其他人跟我来!”
大批的工程车队在公路上急驰,车上的工程人员可以清楚的看到发电厂中并没有往日的灯光闪闪,而是一片死寂,突然行驶在最前面的救援车的挡风玻璃不知被什么东西猛砸了数下,就像天上掉了无数的石头,上帝根本不给他们考虑的时间,砰砰的爆炸变将车子掀进公路旁的水渠中。
张希健窜身而出,他手中的武器对着后面的车辆一阵扫射,其他队员也开始射击,这支工程抢修队根本没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当中既没有警察也没有士兵,根本没有武器,只能被动挨打。
一阵密集的扫射之后前面的数辆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