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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华颜宫里,徒留月光,惨淡地落下。

第二日,蔷薇照常来照顾薛若颜的起居,却惊讶地发现,韶华郡主,不见了。奇怪,她怎么可能会起得那么早?

只是,晌午之后,仍不见人影,蔷薇不禁心慌起来,她慌忙跑向乾安宫。

“出什么事了,看你魂都没了的样子。”炎暮梓漫不经心地问到。

“皇上,皇上,郡主,郡主她,不见了。”蔷薇好不容易喘了口气,将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哦。”他淡然地应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她今早出宫了。”

蔷薇虽然面带惑色,可是主子们的事情哪容得了她多嘴,见皇上神色怠倦了,慌忙地退了下去。

炎暮梓有些颓丧地靠在椅子上:“小柜子,去宣睿王爷进见。”

前明殿一角,炎暮梓抬头,对着门外的人,笑道:“王叔,你来啦?”

“我们可以不用这种方法。”炎羽冷然到,背手站着。

“但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不是么?”炎暮梓的笑容竟然有种惊心动魄的凄美。

“你是真的已经考虑清楚了吗?如果,我们还有机会。”炎海嘉再次问道。

“没有机会了。”他闭上了眼睛,自从,默许她将她带走后,就,不会在有机会了,他也不允许,自己,有后悔的机会。他继续说道:“而且,我已经派人保护她了,只要危机到生命的时候,自然会有人将她救出来。”

忽然轻蔑一笑,这算不算是自欺欺人?再多的人保护她又有什么用?那个女人的手段自己会不知晓么?

可是……

作为一个帝王,首先要做的,便是,对自己残忍,他稳住内心不安的情绪,“王叔,如果实在没有回旋的余地,就将澈关到石室去吧。”

若非他回来的这么早,想必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吧!

自己也不得以才会如此匆忙地行动了!

炎羽内心是说不出的惆怅,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这,的确是伤亡最少的一步,只是,伤的人,却是何其无辜,而且到最后还可能依然是一无所获……他说:“这是最后一次,我容许你,利用她。”

仿若是风清云淡,炎暮梓问:“既然这样担心,为什么不去救?其实,如果你要救她呢,我也是不会拦阻的。”因为,我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可是,你有。

他身形一滞,而后森然道:“因为我,从来没有给过自己奢望。”她愿意成为自己好朋友的那一刻,便是上天给过最美好的时候了!

炎暮梓忽然大笑起来,“王叔,原来,你跟我,一样,懦弱呢。”

不理会他的话,炎海嘉强自镇定道:“你的事情,我会办好。”

“那就,多谢王叔了。”

待炎海嘉走后,他才抬起头来,愤怒地将周围的一切,全部推翻再地上,目光却不期然落在地上那本,沾染了墨渍的书。

他小心翼翼地拾起,捧在了怀里,好似这样就可以减少他的罪恶感一般。

前明殿里,身穿明黄衣服的男子,对着一本书,喃喃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这是一坐守卫森严的大房子,四处都布满了。

其中,一间房子内,传出了破空的哀鸣。

男子的手里,尽是捏成了碎片的茶杯,滚烫的茶水顺着鲜血直直地往下留。

男子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千叶,你给我在说一遍。”

黑衣女子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的道:“我说,她即将成为人尽可夫之人,怎么,心疼了?或者说,你假戏真做了么?真的喜欢上她了么?”

“……”男子沉默不语。

见此情景,女子笑道:“她有什么好?只不过是长得有些像她而已。你若是要,我也可以……”

男子嫌恶地推开她,压制住想要将眼前人撕成碎片的怒气,“闭嘴。”

“怎么?害怕了。”女子咯咯地笑道:“烈,你在她身上下了绮罗香,不就是想让她死吗?我只是让这个过程变得短暂一些而已。”

“千叶,什么时候,沦到你来干涉我的事情?”男子的手紧紧地握成一个拳,他知道,眼前的女子,心狠手辣,说出的事情,必定是说到做到,而且是做得,滴水不漏。

“我怎么敢呢,烈?”女子挽住他的手臂,柔媚道:“我那么地喜欢你,怎么会干涉你?”

男子推开她道:“说正事。”

“没什么好说的啦,我来,就是想看看你,对了,忘了告诉你,那两只鹰是找不到她的,你不会不知道吧?她身上还有一种毒,梦不回。”女子的笑容倾国倾城,却让人,闻言,冷汗直流。

“什么?”男子终于失态,一把推开了依旧粘在他身上的女子,将画往空中一抛,低声吼道:“传令下去,务必倾尽全力,找到画中女子即使暴露了暗处的力量也无所谓。”

“是。”黑衣男子稳妥地接住画,退了开来。

“羌烈,你忘了你的任务了吗?”女子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起来,“你给我吃了什么?”

男子笑道:“千叶,棋子,就要有身为棋子的自觉。”

他伸手一挥:“月影,将千叶好生带回宫里去,不要惊动任何人。”

女子凄厉地笑了开来,“烈,你好狠。”

她死也不会告诉他,那个女人,早已经被她,换了一张脸。

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番外 羌烈(一)

“烈,你到底多大了啊?”嘴角边含着明媚笑容的女子,右手拖起下巴,整个人靠在窗台边上,偏着头问那一脸冷酷的男孩。

那样的表情,怎么可能出现在十岁的孩子上?让人觉得如此的遥远,就好象是,明明尽在咫尺的时候,你往前靠近一步,却发现,那只是,海市蜃楼。

一切不过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就像是,穿过手指缝隙间的风,一回神,已经不见踪影。

于是,不禁开始怀疑,他,真的只有十岁吗?

然,男孩只是冷着脸,不言也不语。

得不到任何回应的女子依旧没心没肺地笑着,她略弯下腰,表情甜美,带着少女的甜美以及少妇的妩媚,伸出小手指点点男孩光洁的额头,数落道:“小小年纪,不学好,拌什么酷?”

“你若是再大点去做明星的话,保不好我会做你的粉丝也不一定哦。”女子咯咯地笑着。

男孩不期然皱起眉头,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好的话一般。

“不过啊,做明星好象会比较痛苦的,没有一点私人空间呢。”女子继续自说自话着。

“……”唧唧喳喳一片,男孩终于伸出手,推开女子的手,偏过头冷哼一声。

女子也没有什么不悦的表情,依旧碎念道:“烈,你这样很没礼貌哎。”

“你好罗嗦。”男孩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不高兴也不生气,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到他眼底深埋的笑意。

“你怎么可以这样和我说话?”女子瞪大双眸,“我是你母妃哎。”

“我母妃早就死了。”男孩脸色一变,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走。

女子怔愣在原地,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能呢。

继母的角色果然好难当啊,其实感觉烈并没有对她那么排斥啊,可是,为什么……

“烈他从小就这样,你不必放在心上。”男子爱怜地给女子批上一件大衣,“雅儿,你要当心身体。”

薛涵雅回过头,佯怒道:“都是你啦,没事娶那么多老婆做什么?”

男子尴尬一笑,“以后不会了。”

“什么,还有以后?”女子声音骤然拔高八度。

“我不是这个意思。”男子急着辩解。

正反身走回的羌烈不期然看到这一暮,冷然一笑,毫不迟疑地又折身回去。

风微微吹过,却有些酸涩的感觉,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担心的?自己那些话,怎么会伤得了她?她都自诩是厚颜无耻的人了,怎么还会难过呢?

可是,她的笑容,真的好温暖,温暖到,让他想起母妃。

其实,自己并没有不喜欢她,只是,他怕失去,他怕她会像母妃一样,离他而去。

如果,最终要分开,那么,他捏紧了拳头,最好从来都未遇到过。

“烈,你看,我给你煮了好吃的咖啡哦。”薛涵雅巧笑言兮,端着冒着热气的盘子在院子里喊道。

羌烈闻声跑了出来,但见阳光坦然地映称着女子洁白的脸旁,脸上的笑容竟比阳光还要眩目几分,他不由得愣住,那种感觉,好象,母妃。

“咦,怎么见到我就傻了呀?”薛涵雅由不自知地挪步靠近,秀气的眉微促,咖啡苦涩的香气夹杂着奶香在空中漫漫飘散开来,很诱人。

羌烈一张小脸顿时红了起来,只觉得女子的脸旁越来越近,猛然觉得自己的手上多了个有些重量的盘子,他疑惑地抬眼,却听的那女子笑靥如花,而自己的脸,俨然地已经被**了。

“好可爱啊。”薛涵雅笑道,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清楚,“真没有想到,原来烈你也会脸红哦,真的好可爱哦。”

蓦地,羌烈又觉得自己的头被人拍了一下,女子的声音紧跟着落了下来,“这才像个孩子。”

他发誓,他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他是疯了才会觉得这个人像母妃,可是手里却又拖着个盘子,他又不能它给扔了,不然这女人一定跟他没完。

从来都没有想过父王的妃子会那么难缠,可是,她是真的对他好的吧,不像那些人,假装对他很好,可是眼底却总是深深的厌恶。

母妃总是被他们给欺负,可是却又什么都不能说,才会,才会抑郁而亡。

他心底蓦然一紧,如果她,也步上母妃的后尘?

他,他忽然有些激动地抬起头来,坚定地对上了女子清澈的双眸:“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她们欺负你的,不会,再让母妃离我而去,不会,一定不会。

薛函雅莫名一阵感动,她摸摸他的头,“小屁孩,这么点年纪装什么深沉?”

“我说了我不是孩子。”羌烈真怒了。

“等你比我高以后再说吧。”薛涵雅淘气地眨眨眼睛,看着脸色铁青的男孩,嘴角泛起一抹奇异的笑容,为这点小事情就生气,不是孩子是什么?

“比你高就比你高。”羌烈不屑地应道。

“喂,你这什么态度?”

“对你就这种态度。”

“你很没有礼貌啊。”薛涵雅仿佛是故意地,故意地将怒气发泄到他的小脸蛋上。于是,羌烈原本白嫩嫩地脸上愣是多了写血痕。

羌烈却只是淡然一笑,完全沉稳的像一个大人一般,很,温暖很温暖啊,除了母妃,谁都不曾如此豪无目的,单纯地因为喜欢他而亲近他。

虽然,这个母妃有点孩子气,可是,好象,有这样的一个母妃,好象也不错呢?

没人看了么?没人看的话偶就不贴了^.^

番外 羌烈(二)

是背叛么?

“我喜欢人,生不如死。”话音刚落,就见她手里的杯子碎裂了开来,“薛若颜,被自己喜欢的人出卖的感觉不好受吧?我尝过的苦,定要你千辈百辈来偿。”

“是因为烈么?”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人了,她试探着问出口,果然琴妃面色一白:“谁准你这么喊他的?”

“自然是烈了。”她笑意涟涟。

“你胡说,他怎么会让你这么喊他,只有那个人才可以,连我都不可以,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语气里是掩饰不了的惊慌失措。

塔宁看着眼前已然有些癫狂的女子,不禁失了笑,不经意间瞥见了那人,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捏成一个拳头,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强装镇定,微笑道:“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要英雄救美了吗?”

“伤害她的人都得死。”

“那你杀我好了。”她笑,反正横竖也死过一次了,有什么好怕的?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那人往自己头上一砍,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txt图书下载网|qisuu.com]

记忆的最后,便是他肆虐的笑容,“你以为我不想呢?只是,她要你生不如死,我又怎么能扶了她的愿呢?”

“姑娘,你怎么了?”水箬苑忽然觉得手心上一阵潮湿,低下头才发现,原来怀中的女子哭了起来。

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哭了,塔宁胡乱地摸了摸脸,笑了笑道:“没事,只不过是风沙迷了眼睛。”

这周围,根本连点风都没有,这话已然是搪塞之词,水箬苑是何等聪明之人,也就不再问下去了。

塔宁看了看周围,只是一望无际的绿色,心下想道,这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地球不会因为你一个人不开心就不转动了,而且,她得回去,有些事情,她不问清楚便永远无法瞑目,自己身上的毒,也不知道会拖延几日呢,呵呵,无解之毒,梦不回,到底是谁与自己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呢?

想到这,她开口问道:“水姐姐,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边疆。”水箬苑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边疆不是不太平么,我们去边疆做什么?”塔宁问道。

“你不知道?”

她诚实地摇摇头,确实不知琴妃所谓的生不如死是什么?

水箬苑欺欺艾艾着,说不出口。

原先的女子没好气的说道:“水箬苑,有那么难以开口么?如果你自己都正视不了,那你就别假惺惺地跟我说还有希望。”

闻言,塔宁的目光定然落在那女子身上,粗布衣杉却依然掩饰不住其美丽的容颜,仔细看还和水箬苑有几分地相似,嘴巴也许有些尖刻却是真真正的刀子嘴豆腐心,也许,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这回,自己可要眼睛睁亮些,同一个错误,绝对不能再犯了。

水箬苑怔了怔,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了口:“军妓。”

原本心里已经有了准备,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然而听到的瞬间,塔宁却还是被吓住了,她稳了稳心神,“水姐姐,为什么你们会?”被充做军妓,结果这几个字还是说不出口。

“家父得罪了一些人。”水箬苑轻描淡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