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要比我想象之中有趣的多。”他举起羽扇,遮住半边脸,似在微笑。
我大为不满,这般倾城倾国的笑容,为什么不跟大家一起分享。
“如果一切安好,那么你也该动身去你该去的地方了。”
他羽扇摇动,折身想要外出。
“等等,你说的是什么地方?”我大急,赶上去想要拉住他。
他身子微停,我收势不及,一头撞了过去,他稍稍转头,面带惊愕,忽然放手揽住我的腰,低低说:“月姬,忘记了自己的使命跟任务,本龙主可不会宽宏大量,放你干休哦!”
他按压声音而笑,笑声哑哑的,似有鹅毛在我的心头上扫动,十分的不安跟十分的难受。
“龙主?你究竟是什么人?”
“月姬,你的话太多了,只记得我是你的主人即可,如此而已。”
他松开手,羽扇一挥:“去吧,去你该去的地方!”
一阵风吹过来,我顿时又变成了鹅毛。
“妈的,为什么把老娘当成鹅毛挥来挥去,我抗议我不满我投诉!”
我大怒不已,眼前的他却越来越模糊,那张俊美脸上的笑容,却清晰的印在心底。
真是叫我十分的抓狂,这里不是天堂吗,那家伙不是天使吗?
我现在是要去哪里呢?
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我已经跟那张雍荣华贵价值四十万的古董檀香木大床无缘了。
我伸出手徒劳的向着大床挣扎了两下,这一刹那,真正是一个富贵与我如浮云啊,真是来的快去得更快啊……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园,似这般姹紫嫣红满园开遍,都付与断井残垣。
我十分无奈的想。
这就素人生啊!
富贵于我如浮云 2
我香子姗为什么成了那美男子口中的“月姬”,我决定好好的研究这个问题。
而且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古董店的老板来对我颐指气使的?
要是在以前,我一准就要暴跳:看老娘一枪崩了……
保准对方面无人色,磕头求饶。
唉,总之我对这个问题感觉到万般的不解,难道天堂里的人也喜欢欺负新来的吗?哼哼,如果有下次,看我怎么反击,这次就算了,因为第一次看到这美男子的绝世容貌,叫我惊为天人的,相应警惕跟反击心理稍稍的放松了些。
蓝颜果然是祸水啊!
我从中吸取教训。
但是在研究这个问题之前,我决定先分析一下,那天使美男子究竟把我发配到了什么地方。
想到这里我又很抓狂。
他干吗把我当作羽毛般挥来喝去的,难道伊是上帝吗?
而且,强行将我跟那好不容易梦想成真的大床活生生的分开,伊!实在是,可恨!可恨到罪无可赦!
最重要的是,现在这是在哪里啊?
我我我!
我握着拳头在原地跳脚。
周围一片养眼的绿色,绿的一望无际绿的叫人心醉。
我披荆斩棘,走了许久,累得香汗淋漓。
却仍旧找不到出路。
我忽然想起了曾经在警官学校的时候受过的训练。
难道伊是在给我一次野外生存锻炼的机会?
天知道我多么厌恶那种古板的教学方式,从而在离校的时候,跟学员们沆瀣一气,将主持野外生存的教官灌到不省人事,然后将他扔在了森林里面。
当然,前提是扒光了伊的衣服。
ps,内裤还是留下了一条的啦。
别将我们看的这么没人性哦!
(其他毕业学员:这个办法是你想出来的,是你想出来的哦!)
嚯哈哈哈!我卡着腰在原地仰天长笑,我香子姗岂是那么好欺负的吗?那个……羽扇美男子古董店老板(这是啥称呼……),你给我记住,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笔帐,我可是记住了!
哼哼!
我一脚踢向一坨看起来绿油油的东西:想要欺负我香子姗?想要我再次进行野外生存训练?且不说我曾经的考试成绩是a+,在所有学员,包括男学员在内也是佼佼者,就在这块方寸小破地,岂能拦住我这天上凤,地上虎,水里龙?
我扬扬得意不可一世,面部快要笑到扭曲。
忽然之间,感觉有什么不对……
这个环境,好像很是诡异啊……
我毛骨悚然……身为女性仅存的第六感敏锐启动中……
是的是的!我忽然发现……脚部的触感不对!
我咽下一口唾沫,低头看去……
就在我的脚边,刚刚被我踢过的,那一坨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绿色东西,正条件反射般的蠕动起来,然后……然后……伊高高地扬起了三角形的头颅,两只绿豆般的眼睛,非常愤恨地盯着我,嘴角一张一合,信子伸伸缩缩,仿佛在说:敢打扰老子睡午觉,真***不想活了啊?
老天作证!
耶稣保佑!
上帝菩萨观世音如来佛祖孙悟空在上!
我香子姗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东西,就是这种软绵绵,滑溜溜,摸起来还有点手感冰冷的动物啊!
大到传说中所谓的蟒蛇,小到爬行在树枝花枝上渺小细小的小虫子,甚至是米缸里的米虫。
那可是凶猛动物香子姗的唯一克星啊!
当下,密林之中响起了惊天地,泣鬼神,闻着伤心见者也会流泪的惨叫之声。
“救命啊!”
我浑身绵软,终于调动了自己唯一残留的运动神经:
香子姗,听令!稍息!立正!向后转!预备……
……拔腿就跑。
且看我甩动双臂,迈起长腿,以豹的速度熊的力量虎的勇气!拼命的跨越层层的低垂树枝,然后一个神勇箭步越过小小溪流,在密林之中上演了一场精采绝伦的“陌路狂奔”,看面色很有几分“大逃杀”的神韵。
日本的那个北野还是啥的没有挑选我去演出真是万分的遗憾。
唉,总之……
跑起来真是一个赛过刘翔赶上刘易斯,我深深地悔恨在以前竟然没有发现在运动方面的发达神经,否则的话被保送进入国家队,保不准能在奥运之上打破几个记录,然后为国争光呢。
我那老爸一定会乐的合不拢嘴,然后在列祖列宗面前老泪纵横:咱家终于也出了一个奥运冠军,祖坟冒青烟啊!
当然,前提是,可以在我的身后放上这么一条被我踢了一脚,然后暴怒起来的……蛇——大人。
我在狂奔之中,不敢回头看一眼。
我生怕看到一只暴怒的蛇,张大了嘴巴,冲着我露出可怕的血红的舌头。
我是绝对不敢有这个荣幸跟他们亲密接触的。
一边跑一边还没有忘记做着国际当红影星以及国际奥运冠军的美梦,然后……
在不知这幕“夺命狂奔”上演了多久之后,俺像是一条被猎人追赶的狐狸一样,趴在树边上拼命的吐出舌头喘气。
就在这时……
我听到有个声音从天而降:“这位小姐,你跑得如此剧烈,是为何事?”
惊了我一跳,这边的人为什么出现的都悄无声息,跟鬼一样biu地闪出来?
我定了定神,既然这边不是天堂,那么……总不至于是地狱吧,可是从刚刚遇到蛇的郁卒遭遇看来:也许有那么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是地狱。
但是我已经死过一次我怕谁?
我胆气顿时壮了起来。
我抬头看过去。
这一眼,真叫人惊的我刚刚飞走的魂魄忽地又回来了……
我看着面前的人,眼睛里不知不觉充满了泪水。
天可怜见,那是激动的,兴奋的眼泪。
“莫长歌!你真够义气,你啥时候死的?居然也跟着我来到地狱了吗?”我喃喃地,想要扑过去来一个亲切的熊抱。
“莫长歌?”那张熟悉的脸上露出迷惘的表情,“谁是莫长歌?”
我蓦地石化,满腔柔情化为乌有。
在经历了假冒“古董店老板”之后,我学的乖了,当下摇身一变,彬彬有礼的问道:“请问兄台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年纪几何?可有妻室?粮田房产……俱都齐全?”
我上下打量他,唉,怎么说呢,整整一个古装版的莫长歌啊!
难道我遇到了莫长歌的……祖先?
或者,这根本是在某个奇特的异度空间?
随即色迷迷的眯起眼睛:没想到伊古装的样子如此的帅气,儒雅,而且有一种高贵的气质。
我为自己的想法觉得汗颜。
香子姗,你应该正气凛然,而不是如此猥亵!
我想扇自己的嘴巴。
对方的脸上突地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如何?这问题很难解答么?”我继续扮演我文绉绉的大小姐,同时整理衣服,放下因为夺命奔跑而掀起的裙子。
太失礼了太失礼了,我要纠正自己在帅哥眼里的歪曲形象。
“不是……在下只是觉得,跟这些问题相比,现在小姐您需要处理的是……”
他明亮的眼光,看向我的头顶。
“怎样?”我懵懂问。
那双眼睛太好看,因此我忽略了那眼神之中明显的提示。
同时忽然感觉颈间有点儿冰凉,类似……水滴落在里面的感觉。
就在这时候,从这与莫长歌长得跟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般的男人身后闪出一个小厮。
只见他咧开嘴巴,颇为兴奋的指着我的头顶,对那男人用一种极度欢快的语调叫道:“主人,我们辛辛苦苦找得碧玉竹,居然是这丫头的宠物耶?!”
富贵于我如浮云 3
在听了这句话之后我很是不满。
第一,这臭小厮居然叫我“丫头”?老娘像是一副丫头的模样吗?
第二,什么叫做“碧玉竹”,在老娘面前敢用一些听不懂的字眼,看我一枪(大家:崩了他?咩哈哈哈,你的枪呢?)……
第三,宠物?老娘从来都不养宠物,除了最后救了的那只看来好像是在微笑的狗狗……
等等,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大对头。
头顶好似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
好像还在……移动?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浑身的汗毛已经自动的不寒而栗了,我手脚麻木,心内打鼓,微微的斜起眼睛,向上看去……
“嘶嘶……”
一团三角形的绿色东西,慢悠悠的从我的头顶伸出了那可恶的头!
如果在远处看,备不住会被人认为是某个异族的女子,在头顶插了一堆看似便便般的装饰品。
就在那华服公子——盗版莫长歌的含笑注视之下,我眼前一黑,咣当一声,跌倒下去。
“为什么我总是会晕倒!”
在梦里,香子姗女士手舞足蹈的向着命运之神抗议。
“安啦安啦,女主角向来都是逃不过晕倒,然后被英雄救美这条路线的。”虚空中,类似“神”一样的声音回答。
“哦……这样啊,那么这次醒来会有一点美好的遭遇吗?”我可怜巴巴的,继续向着“神”祈祷。
呃,你如果说那是乞求也行啦。
“这个,这个……这个……”半空中的某神正在很不纯洁的“神”顾左右而言他。
“你吃什么哪!这个那个那个这个!快点给我完整的答案!”我抓起某枕头,用力扔了过去。
神“噗”的一声化作烟云不见。
“没义气!”
我声嘶力竭的尖叫起来。
“公主公主!”有人在我耳边叫。
虽然饱受挫折但仍旧无法改变一颗对于美好和光明充满了憧憬之心的少女(你在说谁?)敏感的耳朵“嗖”地竖了起来。
ps,这句话有点长请大家读的时候注意自行分段。
“啊!上天,你果然不曾抛弃过我?在叫我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外加一条奇异蛇妖的恐吓之下,终于想要我摆正职位了吗?”
某人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公主!公主!”
虽然老爸曾经多次喊过我这个名字,但每次都被我撇着嘴无视过去,一个字:俗!两个字:忒俗!更多个字:真是太俗了。
但是现在重新听到这个词,真正感觉意义非凡,浑身上下,仿佛喝了一口蜜糖一样舒畅。
我十分敏捷的睁开眼睛,生怕错过这个讯息。
“……”
“公主,她醒了呢!”一个长相甜甜的小萝莉坐在我身边。
“她?”心生不祥。
“嗯……幸好没有被咬到,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一个浑厚的声音说。
很明显,那是……男性的声音。
我感觉眼前明显的一片黑暗,忍不住“嗖”地翻身坐起:“谁可以给老……老人家我来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神采飞扬的脸,第一反应是:莫长歌!
第二反应是:低头,叹气,用力的捶棉被。
“姑娘,你好点了么?”
无视旁边小丫头的窃笑,古装盗版莫长歌温文尔雅的对我讲。
“好啊,简直好的不能再好!”
我拒绝看那张相似度几乎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脸,唉!触景生情啊触景生情。
放着白白的大帅哥不能看,只能无奈的向着床顶的帘子猛翻白眼。
“可是……你的面色看起来还很是差呢!”
“差吗?比不上心情差啦!”我胡乱挥挥手。
“为何心情差,如果不介意,可否说给在下知道?”
我怒目瞪他:“如果你发现一个跟你以前的跟班宠物哈叭狗奴隶杂役善后处理者……anyway,长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