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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大唐歌飞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国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我忽然怀疑,这首歌是某个人看过佳御龙主大人之后写的。

因为像他这样风华绝代的男子,实实在在是天地底下,宇宙洪荒,独一无二的人儿。

就好像寒裳姐姐说的:龙主大人,是天上地下,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发誓是这样的,我用舞月姬的命来发誓。

他不说话,看着我微笑。

顷之,这个人俯身下来,凑在我的耳朵边,轻轻叹道:“傻瓜,你真的以为本龙主不懂么?”

湿热的气息从我的耳边一直钻到了心底,就好像一尾火龙,在我浑身上

下窜动,将我挑拨的热血沸腾,感觉自己每根头发丝都在激动,颤抖都在叫着:亲他亲他亲他。

神思恍惚之中,龙主大人低头,双唇仿佛春风吹过花朵,一蹭,而过。

浅浅的温度,难以言说的柔软感觉。

“啊……”心底一声怅然又满足的轻叹。

是这样吗?仅仅是这样吗?

不过就算是这样……心中为什么会感觉这么慌这么慌……空落落的,不知怎样才好。

下意识地,我舔了舔嘴唇。

离开的他怔怔看了我一会,朱红的眼睛之中忽然闪过什么似的,亮了亮。

就在我以为事情已经结束的时候,他重新又低头,珍珠的坠饰在我眼前一晃而过。

他重新亲过来。

柔软的双唇在我唇上蹭动。

沁人心脾的香气在五脏六腑间渗透,窜动。

而这个跟我近在咫尺的人,像是小猫撒娇一样,双唇在我的唇上轻轻地,温柔地蹭了两下之后,离开,重又看着我,似乎在犹豫什么。

他在犹豫什么?我愣愣地看着龙主大人,头脑之中一片空白。

“月姬……”他松开压住我的手,慢慢地抚过我的脸颊,轻轻地,让我有种错觉——似乎是情人一般的抚摸,而后,那声音问道,“月姬,想要么?”

“嗯?”我一愣。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重又问道:“或者可以这样说,想要跟我——发生关系么?”

我的眼前猛地出现这样一幅场景:我——香子姗或者舞月姬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这幅想象的场景之中,我猛地喷出了一口血,一口茶,或者一口饮料。

总而言之我喷了。

我镇静了一下情绪,伸出手,推在他的胸口:“如果我说想要,会怎样?”

“就如同你脑中想过的那样,一模一样。”他仍旧静静地看着我,淡淡回答。

我脑中想的?我嚯地想到我跟他在结界之内对话之时,我联想到他跟寒裳姐姐在屋子内发生的事情,我脑中想过的那些“可怕”的少儿不宜场面。

这会换成我的脸在喷血——我深呼吸:这家伙真是太坦白了。

“那么我说不要呢?”我又问。

“后果很严重。”他仍旧淡淡的。

“哦?有多严重?”我挑眉。

“会有人因此而死。”他不为所动。

“啊?”我惊诧地,随即大笑,“耸人听闻!搞什么搞,怎么可能?”

我几乎笑出眼泪,想要满床打滚的感觉。

这真是一个旷古绝今极其好笑的笑话。

但是佳御龙主大人没有笑,他的脸上甚至连一丝笑容都没有,与此相反,反而有一种冷冷的,残忍的神色浮现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这个人静静坐在那里看着我笑,我笑的如此惊天动地,但他——坐的那样稳当——甚至连头上跟身上的流苏都不曾震动一下。

我的笑声嘎然而止。

我看着他:“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的是真的。”那个人轻轻地说着,“是你重视的人,会死,一定会死。”

那声音,似乎是赌气,似乎是赌咒,更似乎是斩钉截铁的发誓。

第一百五十八章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就好像有人提着一把刀,硬生生地将我的笑声从中隔断。

而佳御龙主大人生冷的话语响起,散播,钻入我的耳朵,这感觉,就好像那把刚刚隔断了笑声的刀子,现在重新割上了我的心头。

就好象在十一月的霜冷天气,喝下了一杯沁凉的冰水。

我浑身上下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盯着龙主大人,问道:“你说得那个人,是谁?”

他避而不答,忽然掉头,看着膝上垂着的佩玉。

“为什么不回答?”我扑上来,握住他的肩头,轻轻摇动。

“我对你说过,你跟黑暗魔神签订契约,献出二十年寿命,是自寻死路吧?”他淡淡地说道。

“是。”我回答,随即又问,“要死也是我自己死,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但如果有人不想你死呢?”他的声音,似乎是冰川的流水,看起来平平淡淡,虽然冰冷彻骨,却无害。但是底下却暗潮汹涌,一不小心踏破,翻涌而出的水流会将你整个人淹没,窒息。

而今,我就是这种感觉。

“你——什么意思?”我呆呆地看着他。

“月姬……”他轻轻地呼唤。

“嗯,我……我在。”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他的表情忽然有些踌躇。这在一向自信,骄横,天地之下仿佛无物可以束缚他的龙主大人的脸上。是很少见地。

我暗暗惊诧,却也暗暗防备,他要问什么呢?

“龙主大人,请讲。”我恭敬地回答。

“那么……本龙主问你,如果那个人换成是我,你会不会同样这么做?”

“啊?什么?”我呆了呆,这是什么意思。

“看吧看吧!你在犹豫!”龙主大人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同时大声嚷嚷。

“冤枉!你都没有说是什么事情我怎么知道?!”我大声叫,瞪着他。

“就是……就是……”他的脸色忽然有些奇异,好像近似于忸怩……而不知不觉之间竟然躲开了我的眼睛。转头看别的地方。

咦?我不会看错了吧,这难道是传说之中龙主害羞的表情吗?

我正在暗暗稀罕——

“算了。我不问了!”他的声音赌气一样传来。

“都已经说了还故意吊人胃口?怎么可以这样?”我不满地继续瞪着他。

“就是,就是如果当时死了的人是我。你会不会毫不犹豫地跟黑暗魔族定下契约用二十年寿命救我?”他忽然以极快的语速说。

快的我几乎差一点就没听清他说些什么。

“啊?”这是我没听清之前地反应。

“啊……”这是终于听明白之后的反应,前后相隔不超出三秒钟。

但就这样——

“你还说没有?你看看你分明是在犹豫?你不想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龙主大人猛地转头过来,理直气壮地回瞪着我,似乎抓到了我地小辫子一样。

“我没有!我发誓我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我赶紧诉苦,差点就竖起指头发誓。

“你分明是犹豫别不承认!”他恨恨地。

“我没有!怎么承认?”

“我说了两遍你都没给我回答还说没有?分明就是!”

“好吧好吧,屈打成招这成语说的就是你了。”我小声地。

“你说什么?”声音里已经带着隐隐地怒气。

“我承认了还不行?”我大声说。

“你还真坦白!”

“坦白是我众多优点之中毫不起眼的一个。”我面不改色地说道。

“虚伪!”他横了我一眼。

“虚伪是最末的一个。”我微微笑。

“月姬!”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

“属下在。”

而我,也终于低眉顺耳地垂手下去。不再说话。

有一股微妙的感觉在我跟龙主大人之间慢慢地蔓延开来。

我坐在他的旁边,不时抬头看他一眼,而他就呆呆地坐在那里,似乎想着自己的心事。

而他地话,就好像猫爪一样在我的心头抓来抓去,抓的很难受。抓出很多道血痕,很痒很疼。

是谁会死?为什么要死?难道只是为了我没有跟龙主大人……跟他……上床?

脸色大红。

不不,这实在是太荒谬了。怎么可能……

我摇摇头……那么到底是什么?

是了是了,龙主大人他为什么会想到问那个问题?莫非,还是跟黑暗魔族有关?

难道是……任天兴?

我的心一跳,不,契约已经达成,绝对不能违背的。就算有人想要改变,有人“不想要我死”,也应该没有办法吧。

可是那个不想要我死的人是谁——难道,会是佳御龙主大人?

不……也不可能吧……

当初,他还曾经让齐王李元吉那家伙进入暖月洞天,想要……想要跟我……

哼哼,这种人,我怎么可以相信呢?!

想到这里,我地心顿时又是一跳,想起秋水君说过的话:我不能破……不能破什么?

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不明白,想来想去都串联不到一起去,只好苦恼地抱住了头,发出痛苦呻吟。

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轻轻地握住了我地手。

我抬起头,看到佳御龙主大人温润的脸色,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在想什么?”温柔的问话。

我汗毛倒立,脱口而出:“你刚才又用读心术了?”

“你当我是什么人?”他怒道。随即好像发现自己的失态,于是握起扇子摇了两下,用缓和的语调说道,“我刚才也在想自己的事情,没有空闲用。”

“哦,这样我就放心了。”我舒了一口气。

“放心?你放心什么?”他的眼睛刀子一样飞了过来,问道,“你是不是又想什么坏主意?”

“没有啊!”我纯真无辜地向着他眨眼睛。

“我看一定有!”他肯定地点头。

我嘻嘻地笑着,看着他,心里幸灾乐祸地想:“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就算是我想了又怎么样?有本事你咬我呀!”

正想到这里,面上忽然一疼。

我浑身大大地抖了抖,惨叫道:“你在干什么?”

一边伸出手,捂住疼痛的脸。

佳御龙主大人淡红色的眼眸之中光波闪烁,舔了舔嘴唇,笑道:“如你所愿——我在咬你。”

我气急败坏地瞪着他。而他悠闲地擦了擦嘴巴,又连连点头,说道:“幸好,味道还算不错。”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第一百五十九章 非礼勿视,非礼勿动

毫无预兆地被咬了一口,这都怪我自己。因为刚听说他没空用读心术,便一时放松大意,好死不死竟然想“你咬我啊”这种无聊的事,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擅用回马枪。

我叹一口气,抚摸我疼痛的面颊,摸了摸,好像完整无损,没有破皮儿。

“龙主大人,看你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喜欢咬人的那一款啊!”我直截了当地说。我学乖了,与其在心里抑制不住的默默念叨,然后被这家伙偷窥到,然后对我进行报复。不如我直接有什么便说什么好了。

“哼,人不可貌相你不曾听说过么?”他冷冷地哼,顺便瞥了我一眼。

“是是是。”我赶紧点头。

“好了,月姬,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现在……”他转过头,瞪着我。

我吓了一跳:“什么问题?”

“你又装?”他大声叫。

“你每次都是突然提起来的,人家又不是火箭怎么会反应那么快?”我不甘示弱地提高声音。

“你这个家伙,真是太可恨了!”他恨得牙痒痒一般,淡红色的眼睛好像慢慢变得颜色深了起来,而且上下打量着我,似乎又要咬人,现在在琢磨哪里下口比较好。

我赶紧缩到床里面去,并且扯起棉被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我告诉你啊!君子动口不动手!”

他看我的眼神越发怪了:“哦?你说动口?”挑衅一般的。

我蓦地反应过来:“呸呸!我地意思是:非礼勿动,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啧啧,我真的没有想到月姬你有朝一日也会这么温文有礼起来。”他赞叹着。但行动却明显与此背道而驰。

我眼睁睁地看到他手中羽扇装模作样地摇了一摇,然后,向着床边的桌子上一放,这男人腰下的袍子轻轻一撩,腿一抬,已经爬上床来。

“喂喂喂!你听不懂中国话吗?”我又急又羞,吓坏了,大声叫,“s——t——o——p!给我停!”

“我管你!”他懒洋洋地说,就那么径直爬到我的身边。伸出胳膊,一把抱住我的肩头。“你刚刚不是说什么‘非礼勿听’吗?所以我都没有听到。”

“你!”我仰起头,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我明明不是现在这个意思……”

可他理也不理。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凑过来,还低低地叫着:“月姬……”

真是有多暧昧要多暧昧。

我咕咚一下,咽下一口口水,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情不自禁地咬了咬嘴唇。

“别咬,这样。我会心疼的。”龙主大人看着我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地。

“什……什么?你刚才还,还咬过,”我结结巴巴地,“你地手……手拿开,我不习惯。”

我本来想要挣扎。但是刚才爬上来的时候,自己将棉被裹住了身子,顺便手脚都裹在里面。整个人如一个大粽子一样,现在被他一抱,仿佛粽子外面困了绳子,除了坐以待毙,简直无计可施。

“为什么要拿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