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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剑仙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是对天下学剑者的侮辱!清儿,我要你道谦。”

“林清不会道歉!”少年昂了昂头:“我该走了。”说完举步向门口走去。

林佩起冷笑一声,张口吐出一道三尺金光,在门前暴涨成网,阻住了林清前行的道路。

“就让我看看你这个不把职业试放在眼中的人有多少实力吧!”林佩起道:“拿出你的真本领!”

林清冷哼一声,身形忽化剑光,只见一道如雪匹练飞速撞在金光上,金光受攻后立即反卷而上,欲将林清所化剑光围困在内,岂知那雪练般的剑光竟不闪避,忽从前方射出三道赤红劲气,将那金光冲的一阵激荡,只听林清大笑声中,如雪匹练霍然闪亮,已将激荡不稳的金光冲出一个大洞,林清道:“父亲,我走了。”声落一闪不见。

林佩起含笑收回金光:“原来这小子竟已练就真罡剑气,唔,不错不错,能瞬间冲破我用一成功力所布下的剑幕,应该是有职业水准了。可惜就是太过狂妄,不过也算是大有父风啊,哈哈。”

老刘看的直摇头,真是搞不懂这对父子啊。

忽然空中传来一阵丝丝剑啸声,跟着只见满室升起一片耀眼银光,银光隐处,现出一名戴着付金丝镜,白净斯文的年轻人,看起来大概有二十七八岁左右的年龄。

年轻人笑着对林佩起鞠躬道:“老师您好。”这麽大热的天气,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服,脸上却没有半点汗渍。

老刘暗叹了口气,家里的门可真成了摆设,这些人都是空中来空中去,就是不懂的敲门啊。

“好好。永业你来了,快坐。”来人正是林佩起最看重喜爱的首徒陆永业,刚刚上任不久的北都大学校长。

陆永业今年其实已四十开外,只是因为二十五岁上修炼元婴有成,从此驻颜不老,而林佩起三十岁前一味固执“元神论”,反对当时剑学界禀承的“元婴至上”学说,至今不肯修炼元婴,却凭着绝世之才,于三十五岁时成功凝炼元神,一样驻颜不老,神通奥妙又在修习元婴者之上。

看了爱徒一眼,林佩起笑道:“一段时间不见,你好像又精进了,体内元婴看来已将大成。”

陆永业脸一红:“让老师见笑了,我…”

摆了摆手,林佩起道:“你不用多心,我这人最不讲门弟,‘元婴说’虽然谬误,华而不实,但终归是主流。你虽然是我的首徒,也不是不能练,不过…”顿了顿又道:“凝炼元神才是正道,你在这方面也要多下功夫才对。”陆永业连连称是。

这时候管家刘叔端上茶来,林佩起指指茶杯道:“我这人不讲排场,唯独对这东西从不马虎,算你运气好,这可是今年刚上市的‘碧上尖’,快尝尝。”

陆永业见杯中茶色如翠,阵阵香气扑鼻而来,果然是绝品的好茶,不过他此来另有目的,可没有心情细细品尝,只应声轻呷了一口,便道“老师…”

“看来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林佩起摇摇头:“可惜了我的好茶,说吧,有甚麽事?”

“小师弟不知在不在家中?”

“你找清儿?看来我老头子是表错情喽。”林佩起笑着摇头:“他刚刚出去。你这大师兄打的甚麽主意啊?说给老头子听听。”

“听说小师弟高中毕业后还没选定就读的大学,我想…”陆永业欲言又止。

“你可真是在其位必谋其政啊,打主意打到了小师弟头上?”林佩起眯着眼大逗爱徒。

“老师,北都的剑学课程全国一流,小师弟如果进入北都,对他的剑道修为大有帮助,更何况…”陆永业道:“当初可是您把永业推到北都做这个校长,您没理由不支持我。”

“你这是跟我耍赖啊。”林佩起道:“我不是不帮,实在是帮不了,这个儿子近年来越来越是骄狂,刚刚还跟我拼了一仗呢。唉,也是他母亲去世后,我太宠他了。”

“怎麽?”陆永业吃了一惊:“小师弟他…”

“也不是甚麽大事。”林佩起略述经过。陆永业听明白只是他们父子间斗气,才放心笑道:“原来如此,想不到小师弟修为到了如此境界,这个人我更是要定了!”

“只怕你是为了一年后全国大学生剑术比赛的事吧?”林佩起道:“以清儿的实力,如果加入北都,你的确胜算大增。不过他今年要参加职业试,你这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喽,职业剑客是不能参加这种业余比赛的。”

闻言又是一惊,陆永业仍不死心:“无论怎样,我还是要争取。”

“由你由你。”林佩起道:“你也不用总是盯着清儿,那个叫孙天生的少年前途无量,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可要盯紧他啊。”孙天生自己也不知道,那日他面试时的考官,正是应爱徒之邀到北都座镇的林佩起,也正是林佩起发现了天生身有‘奇经九脉’,是不可多得的练剑奇才。

陆永业正要回答,忽然他的手机响起来,陆永业见是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下方才接听,一听之下不由面色微变。

“怎麽了?”从爱徒的面色上看出必然有事发生,林佩起忙问道。

“打电话来的人自称是孙天生的好友诸葛尚云,孙天生失踪了!”陆永业喃喃道:“真是奇怪,我的手机号码向不外传,这个诸葛尚云是从哪里打听到?”

北都城西区的“白玫瑰”酒吧内,此时正是一片喧闹景像,在五颜六色的灯光映照下,几个妖艳的舞女正在酒吧中心的高台上卖力扭动着已脱至仅剩一条细窄底裤的肉体,引得台下的人们阵阵笑骂,口哨声此起彼伏。

整个酒吧内充斥着激烈的音乐声,人们的嚣叫声,到处弥漫着香烟和女人体香混合而成的奇怪味道。

诸葛尚云坐在酒吧的一角,一名几乎半裸的“小姐”坐在他的大腿上,正娇滴滴的道:“小哥哥,你的酒量真好,再喝一杯吧。”

“再喝一杯,自无不可,不过姑娘要先赐告芳名。”

“我的真名叫陈圆圆,你叫甚麽名字?”女人坐在这个比自己只怕还要小五六岁的“男人”腿上,媚眼儿乱飞。

“在下李自成,实是你的对头克星。”诸葛尚云也斜着醉眼,在女人粉面上“啧”的亲了一口。

“你好坏啊,人家不来了拉。”女人撒娇不依:“要罚你一杯。”

诸葛尚云刚欲去喝,忽觉左耳一痛,已被一只小手狠狠扭住:

“诸葛尚云!真想不到你是这种人!你这个…”面前的何晓雯一手叉腰,一手执耳,正脸色铁青的站在他面前。

“晓云?”诸葛尚云好容易将左耳从何晓雯的美丽小手中解放出来,苦笑道:“你来此何干?”

“哼!”何晓雯一把抓起那女人掷出数米远,冷冷的道:“怎麽?撞破你的风流事了?真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诸葛尚云暗暗苦笑,要做“军师’级人物不懂的混迹于三教九流的场所还成?更要学会同任何一种人打交道,才能搜集到一切有用的情报,立于不败之地。这小丫头真是甚麽都不懂。

“怎麽,你不说话了?哼!”何晓雯得理不饶人。

“这个…有道是‘真名士自风流’,‘唯大英雄方能本色’,昔日东坡居士…”诸葛尚云早知何晓雯找自己何事,见她只顾抓住自己不放,半天说不到主题,不由暗暗摇头。

“别说了…”何晓雯总算想起了找他的目的,眼睛红红的道:“天生失踪了。”

坐在警方的飞行法器上,何晓雯不由暗暗佩服诸葛尚云,这个色色的精灵鬼还真是有一套,也不知道他用了甚麽方法,竟然可以带着自己混上警方的法器。想到这里,何晓雯不由偷偷看了眼正一脸严肃状的诸葛尚云,有点想笑,可一想到下落不明的孙天生,何晓雯的心情又沉重起来。

诸葛尚云的父亲是军方参谋部的高官,凭借老爸军警两界的人脉关系,混上一架小小的飞行法器还不是小事一桩,诸葛尚云也不说破,对女孩子来说,适当的神秘感可以令她们在一段时间内保持安静,省去很多麻烦。

这应该是警方为了寻找孙天生出动的第二批人手了,望着法器中端坐的五十名特警队员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模样,诸葛尚云暗暗好笑,看来自己通知陆永业的决定是正确的,以北都大学在c国的巨大影响力,足以令北都市公安局长把天生失踪的事当作第一大案来办。

“谢谢你尚云。”何晓雯低声的说,思前想后,这个在诸葛尚云眼中简单粗心的女孩也明白了看似漠不经心的诸葛尚云其实一直关心着天生,要是没有他在第一时间通知了北都大学校长陆永业,并带自己混上警方的飞行法器,自己此时怕只能呆在家里哭鼻子。

“神农架已至,来人不少。”透过法器的透明壁望去,只见下方的草地上正站着一群人,有正在四处寻觅踪迹的警察,也有一些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其中两人鹤立鸡群般站在人群中,正仰头望着上方法器,诸葛尚云看清了两人面容,不由吃惊道:“陆永业亲临!林佩起竟也来到,好大阵仗啊。”法器刚一落地,他已飘身出舱,来至林陆两人面前深深一礼:

“林陆二位前辈在上,晚生诸葛尚云有礼了。”

林佩点头:“不错不错,你就是孙天生的好友诸葛尚云?竟能一眼认出我老头子,真是后生可畏啊。”

诸葛尚云又是一礼:“家严远山公多次提起前辈,前辈风华仪度,晚辈不敢稍忘。”

林佩起一楞:“你是诸葛远山的儿子?难怪难怪,真是虎父无犬子,简直和你老子一样的爱掉文,哈哈哈。”

何晓雯见他们见面竟叙起旧来,她心急天生安危,管他林佩起不林佩起,不管三气二十一的叫道:“喂,你们有完没完,当是来旅游呢?快去找天生好不好。”

诸葛尚云大呼头痛,连连向她使眼色:“有两位前辈在此,天生当可无恙,晓雯莫急。”

林佩起眨眨眼:“诸葛小子不是讽刺老头子吧?老头子我一到此地就以搜魂大法四处探查那孙小子的下落,可没有半点发现,你小子?”

诸葛尚云忙一脸正色的表明绝无此意,陆永业笑道:“老师爱和少年人开玩笑,你不用当真,不过如今看起来也只有靠这些特警慢慢搜查了。

诸葛尚云点头称是,他坚信孙天生不是短命之相,倒不是太担心。何晓雯一听就急了,嚷嚷道:“尚云,我们快去找。”拉着诸葛尚云加入了众特警的搜索队伍。

众特警所处的搜索地点就是孙天生当日的投放处,第一批赶来的特警因为人手不够,不能全面展开搜索,所以进展缓慢,直到此时,百名特警才在领队的带领下,展开逐寸的调查。

一个多小时后,众特警发现了天生在山上攀登的痕迹。

至此搜索工作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众人沿着天生留下的痕迹,很快摸到了天生遇险的草原,到达了天生被三男一女暗算,而后又被金鹰抓去的地方。

“可恶!”林佩起人老成精,很快就发现此地来过不只一人,而且彼此间还发生过冲突,在这种生存挑战活动中会发生甚麽样的龌龊事,林佩起心知肚明,只恨组委会竟然没将这件事通知搜索方,不然也不用浪费这麽多时间从天生被投放处搜索起了。

诸葛尚云将四周的足迹仔细探查一遍,道:“林老前辈,从足迹看来,天生到此处后与三男一女发生过冲突,地上还有滚动痕迹,却不见天生足迹延伸至别处,晚辈猜想只有两种可能…”

“不是飞上天,就是遁入地,反正是平空消失了。”林佩起皱了皱眉:“这小子可没有这麽大的本事啊。”

众特警搜索到的结果也是如此,搜索工作一时中断,无法进行下去。

“我发现了一根羽毛!”何晓雯忽然叫起来。

“这是金鹰的羽毛,这种鹰最喜欢将人或动物抓到高处后摔死。”拿过羽毛看了看,林佩起皱眉道:“永业,飞剑传书叫人来,越多越好!”

陆永业一惊:“老师您要行周天搜魂大法?!”

“别废话,快点!”

“是!”陆永业只得遵命,右手疾伸,一道白光从掌心处飞出,在空中一闪不见。

何晓雯瞪大了眼:“这老头子要干吗?难道要替天生招魂…!”诸葛尚云瞪了她一眼,何晓雯嗔道:“你凶甚麽?”

十几分钟后,阵阵剑气破空声传来,数十道剑光自四面八方向这里汇集,剑光颜色形状各不相同,各显金,白,青,黄,赤诸色,有的凝而不散,宛如繁星点点,有的光尾拖曳,好像长虹经天。

在场的诸人看得张口结舌,这麽多位看来至少是职业级的剑客汇集在一起可是少见的胜景,反应最快的记者早就打开摄像机,捕捉这历史的瞬间。

各色剑光纷纷落地,数十名剑客现出本身,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西装革履一派斯文,有的迷你裙飞扬光莹莹的修长玉腿要人老命。众剑客齐向林佩起轰然一礼:“见过会长。”

“好了好了,今天叫你们来不是聚餐,也不是开舞会。”林佩起扫了一眼西装迷你裙:“是救一个失踪的孩子…”

众剑客面面相觑,为了一个失踪的孩子竟然调动数十名职业剑客?这孩子多大来头?

“那孩子从这里被金鹰掳去。”林佩起指了指身边草地:“奇怪的是老头子我用搜魂之术竟然无法找到他的踪迹,只有请诸位协助,布下周天搜魂大阵来探查他的下落了。”

众剑客同声应道:“听候会长差遣。”

双目环视众人,林佩了点头:“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