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远水救不了近火,关中李阀势力虽大,但根基还都在北方,势力一时半会廷伸不到江南来。飞马牧场其它管事见他不表态,也随之一言不发,天下会一干人脸上都是一脸的冷笑,席上气氛一时冷了下来。商秀徇妙目一转,指着赵子成向正默然呆坐的李秀宁道:“这位是天下会的会主赵子成,短半年时间内白手起家,从无到有,先后吞并了原位列江南八帮十六的海沙帮,巨昆帮,创立出天下会这一翻若大的基业,当是天下少有的青年豪杰,要是大唐有心一统天下,只要招揽到这位赵会主,那作用可比我们飞马牧场大多了。”
本来由于赵子成的插手,原书中双龙盗那记录着东溟派与李阀兵器交易的机密帐簿一事并没有发生,也不是李世民用了什么手段,依然逼的他老子李渊造反,竟然与原来历史一样占据了关中之地。可见原书中李世民早就备好后手,徐寇二人盗得机密帐簿使得他原本准备好的底牌也不需动用,只是个意外的惊喜罢了。
这个家伙最后能够在杀兄试弟逼自己老子退位之后短短几日迅速的平息了这场夺权风波,大唐更无人因为李世民的逆举起兵讨伐,而可见他平时手里隐藏的多大的势力,难怪静斋的那群政治尼姑会一眼挑中他作为自己统一天下的代言人。
柴绍自于李秀宁订婚,攀上李阀这颗大树之后,原本自负过人认为自己文武双全的他变的更加高傲,除了他心目的英难豪杰李世民之外便看不起任何人。见商秀徇将赵子成说的那么重要,当下就有点不屑的道:“不过一个徒有蛮力有点运气的武夫罢了,建会便命名为天下,用心昭然若揭,只怕更多是一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我大唐坐拥关中肥沃之地,拥有带甲之士十数万,武将如云,谋士如雨,又何缺一介粗鲁武夫。”
李秀宁面上隐有不悦之色,天下会与关中李阀因飞马牧场的关系隐隐敌对,但无论怎么说,像柴绍这样挑衅赵子成,就是公开削天下会的面子。江湖帮会出来混,平时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脸面。一时之间,天下会众人除赵子成外皆向柴绍怒目而视。
柴绍朝天下会众人冷冷一笑,自顾自的大刺刺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享受起美食起来。
陈老谋往身后两名近卫示意了一眼,打了个隐蔽的手势。赵子成手下一名近卫头目高占山站了出来,朝柴绍嘲笑道:“柴公子出身于世家大族,又贵为世子,十指不沾阳春水,自然看不起我们这此白手起家的穷汉。我听说柴家贵为太原首富,富可敌国,关中李阀能够成功起兵太原亦是借助了柴家之力。柴老爷的经商之道天下无双,不知道柴绍公子学到几分?家中挣了多少银钱?”
另一名近卫亦朝柴绍哄笑道:“李阀已经占据关中,立国大唐。柴公子贵为大唐公主附马,夫以妻荣,身分已是贵不可言,又还何需去经商挣钱呢?柴老爷子财富之多,恐怕柴公子十辈子也花不完呢。一胎投的好,真是远胜过我们这等苦哈哈为了活命一世在血山尸海中厮杀。”
赵子成这两名近卫皆出身社会下层,对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一向没有好感。再说柴绍在酒席上公然侮辱他们心中视之若神的赵子成,心怀愤恨,当下就骂人就揭短,没有给柴绍留下丝毫情面。
柴绍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只是恶狠狠的望着赵子成身后两名近卫,冷声道:“想不到赵会主的手下近卫强词夺理还真有一套,想必功夫也不错吧,你们满嘴乱说真让人不舒服,咱们手上见真章吧!”
两名近卫见柴绍如何器张,跃跃欲试,均把目光投向赵子成。
赵子成脸色不变,丹凤眼似睁似闭,慢慢地啜着酒,慵倦懒散,一副万事不萦怀的怡憩模样,两名近卫得不到赵子成示意,愤愤的看了柴绍一眼,退了下去。
柴绍愈加得意,不知天高地厚的道:“听说赵会主曾在千军万马中公然刺杀死铁骑会首领青蛟任少名,柴某听后对赵会主实在是敬仰的很。今日相见,赵会主视我们如无物,只顾不停的饮酒,莫非是在场之人都入了赵会主的法眼?”
赵子成笑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柴公子不认为这样的境界很美吗?
商秀徇与李秀宁听得赵子成吟诗,目中异彩连连,显是为这短短二十个字营造出来的舒适温馨情境所感染。她们先前根本想不到像赵子成这样的江湖武人也能吟出如此动人的诗篇,向赵子成的目光多了几分敬仰。
柴绍见两女如此反应,更是疾恨如狂,当下不经思索嘲笑道:“那赵会主的大业恐怕也要在醉乡里完成了?”
赵子成心里冷笑,柴绍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自己故意示弱以骄其意,想不到这个笨蛋果然中计,表现比自己想像中还要差劲。在这样重要的酒席上风度丧尽,只要看李秀宁与商秀徇看他的目光中隐隐的厌恶便知道他现在的表现有多失败了,真算的上是无能二世祖的典型了。
赵子成目中含情看了两女一眼,道:“ 狂来轻世界,醉里得真如。在赵某看来,天下万物皆可入武道之中。微醺或酩酊之际,更可激发赵某的武道灵感。未知内情者哓哓饶舌,实在可笑。”两女见赵子成出口成章,身上自生一种超然气度,又武功高强,皆心生好感。
见赵子成不顾礼法双目含情望来,不由的脸泛红晕,低头避开了赵子成的目光。
柴绍见赵子成视自己为无物,当着自己的面与李秀宁作出近乎调情之举,当下醋意大发,再也顾的得其它,当下有所指的看着那两个近卫道:“想不到天下会的人除了尖牙利齿这外,一旦动起手来却像缩头乌龟一样,本人以一敌二,想不到还是无人敢以应战。”
人傻就是没办法,居然主动送到门来挨打。赵子成猛地睁开双眼,直视柴绍。眼中威棱暴射,闪泛着骇人的寒气,目光如刃般锋利,冷峭地投注在柴绍脸上。立刻,一股肃杀暴烈之txt图书下载网电子书气蓬勃而出,暴卷如潮,牢牢地将柴绍锁定。就在一刹那,赵子成的气势急遽地攀升,无可抗拒的精神力量似乎要将柴绍对方薄薄躯壳下的内心压得支离破碎,叫其整个精神意志完全崩溃,拜倒在赵子成脚下。
柴绍心里一悸,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气血一阵浮动,被赵子成的气势窒住,打心底泛起一股无力相抗的软弱感,一时间只想着掉头就走,夺门而出,离着赵子成愈远愈好。赵子成宛如实质的杀气一冲之下,他脸色苍白若死,心理更是生出无可抗拒之感。赵子成眼神里涌发出狞猛的杀机,雄浑气势象怒涛般滚滚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冲击而来,柴绍不自觉的双膝盖一软,下意识跪倒于地,向赵子成叫道:“饶命。”
赵子成眼里精芒闪烁,扫视了这大厅里所有人一眼,每个人与他双眼相望,都有被闪电击中的奇异感受。
赵子成衣袖一拂,庞大气劲硬生生地将柴绍着地的双膝托起,冷冷道:“男儿在世,生当人杰,死为鬼雄,柴老爷子虎父犬子,在下羞与为伍。”说完不理柴绍望向自己的怨毒目光便向大厅里众人拱手为礼,不待答复便领天下会一行人离席而去。
李秀宁望着倒在地上的柴绍那张红白相间的脸和不断拌索的双手,回想酒席的赵子成的英风毫气,对自己这桩政治婚姻,心中首次生成深深的悔意。
第三十八章 击杀四寇1
第二天一早,商秀珣就派来人来请赵子成到她的住所去有事商议。
赵子成心想,商震那个老家伙行动还是挺有效率的嘛。
场主商秀珣的起居处是飞鸟园,位于内堡正中,由三十余间各式房屋组成,四周围有风火墙,是砖木结构的建组群。两人由后门入园,经过依屋舍而建的一道九曲回廊,沿途园林美景层出不穷,远近房屋高低有序,错落于林木之间,雅俗得体,最别致处是由于庄园建造在高处,不时可俯视飞马城下无尽的牧场美景。
商秀珣仍是一身劲装武士服,头戴羽帽,妩媚中带着勃勃英气。
见赵子成进来,这个个性独特的美女并未依照礼节相迎,而是背对着赵子成。赵子成轻咳一身,商秀徇转过来身来,望着赵子成激动的道:“你知道吗? 赵子成,我对你很失望。在听你部下说你在来牧场途中时只因路见不平,就与独霸山庄的人联手击败铁勒武士,我那时把你当成我心中期待的英雄。而现在,我飞马牧场也正处于困难之中想得到你的帮助渡过难关,想不到你竟然提出这么难堪的条件,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可以任意出售的货物吗?”
她顿了顿又道:“作为飞马牧场的场主,我必须为自己手下这几万人的确良身家性命着想,你放心,要是情况果如你所说,我会依归约定嫁你为妻。”
她嘶声道:“现在你满意了吧?赵会主?”
赵子成心下一沉,知道自己过于急功近利了,忽略了商秀徇的感受。他知道商秀徇心性高傲,他选择在飞马牧场内外交困的时候提出条件固然可以让自己得到最大利益,却伤害了商秀徇的心。赵子成心中苦甜参半,他明白自己还想得到商秀徇的一颗芳心的话,现在最重要的化解商秀徇心中的怒气。
赵子成心里斟酌了一下,双目望着商秀徇,诚垦的道:“秀徇,请你相信,我决没有半点想要看轻你的意思。只是你我都身为一方势力的首领,身居高位享受权力的同时也身负重责,你也说过,作为飞马牧场的场主你必须为手下几万人的身临其境家性命负责。你我都不是常人,都代表着一方的利益,对我们来说,只有利益的一致和不相矛盾才能成为最为稳固的结合。我之所以提出这个条件,也是为了去掉我们的后顾之忧。”
商秀徇冷笑道:“所以,你就想借现在四大寇攻打飞马牧场的天赐良机吞并飞马牧场,将我们的利益以你的方式连为一体?这就是你的真心实意?”
赵子成望着商秀徇坦然道:“是的,我知道这其中我有点私心,但我对你确实是真心实意的。”
商秀徇直视赵子成双眼,赵子成坦然与之对视,对视良久之后,商秀徇终于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她幽幽的道:“好了,现在我的心很乱,你已经得到了你最想得到的和约,现在让我独自一人呆在这里吧。”
赵子成虽然在21世纪恋爱经历少,也知道这个时候正是夺得mm芳心最关键的时节,怎么能退呢。他上前一步,将商秀徇轻轻的拥入怀里。商mm挣扎着想离开,但都被赵子成双臂温柔而坚决的挡了回去。在赵子成的柔情攻势之下,商秀徇渐渐的安静下来,把可爱的小脑袋埋下赵子成坚实的胸膛里。
良久之后,商秀徇抬起头来,她脸色娇红,推着要赵子成离开。
赵子成心想,商秀徇心性高傲,过分紧逼反倒可能会出现反效果。他恋恋不舍的看了商秀徇一眼,正当赵子成要转身离去之时,蓦地急骤的足音自远而近,大执事梁治的声音在门外道:“下属有急事上禀场主。”
商秀珣敛起脸上娇容,道:“大执事请进!”赵子成避往一旁。
梁治大步来到商秀珣座前,躬身道:“报告场主,有为数约二千的敌人,出现在牧场西面入口三十里处,该是四大寇的先锋队伍。”
飞马牧场气氛紧张起来。
平时无人驻守的哨楼城楼,都变得警戒森严。
城内的壮丁,一队一队的开出山城,在牧场的平原聚集,准备开赴战场。
赵子成端座一间雅舍里,深深调息。大战已至,他只有将自己调节至 峰状态,才能一举四大寇击杀。
时间在赵子成深沉调息中不断流浙,赵子成的心灵在不断的调息中再次进入至静的妙境,与大自然冥然化合。
宛如在深海的至低处,赵子成的意识慢慢从无限的深度,浮上水面来。
他的感官立时展开迅速的活动。
忽然间于他相隔不远处的一间小屋的密谈吸引了赵子成注意。
只听有人道:“今次我们整个计划最精采的地方,就是内外配合,攻其不备。且又有公子在暗中主持,那愁飞马牧场不手到拿来。”
又有一个声音哈哈笑道:“陈老师休要夸奖我,我李天凡只是在一旁摇旗吶喊的小喽啰,握大旗的还是要仗沈军师。”
接着又是一把悦耳动听的女声:“公子太谦让了!落雁愧不敢当。现在刚过亥时,商秀珣应已成为曹盟主的网中之鱼,内堡那方亦该有动静传来了。”
赵子成的嘴角逸出一丝微笑。一切皆如自己所料。如果不出意外,李阀代表秀宁公主一行将死在李密之子李天凡手里。这一次李密的行动,完全断绝了今后兵败之后投降李阀的可能。
自己再剌杀掉李天凡,那么宋玉致与李天凡的婚约便可立即宣告完蛋。即使李密攻克洛阳,宋玉致也不会嫁入李家。
最妙的是,无论是 李密为首的岗军还是关中李阀都有至为重要的人物在飞马牧场中而死,飞马牧场一举得罪天下间最为庞大的二股势力,除了死心塌地跟天下会结盟外,再无其它选择。
赵子成将自己的灵神提到至高之处,方圆一里之间所有的声音在他耳声一一滤过,他的听觉告诉他,周围是出奇的嘈吵热闹,砍杀声,刀剑交击声,马蹄声不绝于耳。
看来四大寇与飞马牧场已经处于激烈交战中了。
赵子成并不在意,在交战之前他便交代好那些手下近卫,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商秀徇的安全。至于其它人,在赵子成看来,能适当的减弱一点飞马牧场的实力并非坏事。
状态已经调节到最佳,现在是行动的时候了。赵子成滑下小楼,以游鱼般的动作,鬼魅般往外潜去。体内的七种真气生生不息,使他像拥有无尽爆炸性的力量,避过数起巡卫,横过石林,抵达